第61章新人,舊人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36·2026/5/18

# 第61章新人,舊人 「嘶!!爹!輕點啊!」   「輕點個屁!」   李敢重重拍了一下李陵的頭,李陵哎呦一聲,下意識想揉了揉,但胳膊卻摔斷了,抬不起來。   「爹,我不該瞎得瑟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李陵又歇菜了。   「是這事嗎?!我是因為你瞎耍生氣的嗎?!」李敢怒喝道,「你怎麼會從馬上摔掉?!你是李家人嗎?!啊?!」   李陵愣住,   這才明白,爹他生氣的點,並不是因為自己在馬上炫技,而是,李家將軍怎麼會從馬身摔落呢?!   騎術專精,是咱們的被動技能啊!   「爹...孩兒應是累了,一個沒穩住...就...」   「放屁!   你爺爺被匈奴人裝兜裡掛馬上,吊了好幾天,老爺子愣是殺出來,搶了一匹馬,還順手射殺了十幾個匈奴!   你爺爺累不累?累是緣由嗎?!   騎馬誰不會?能克服各種困難的騎馬,那才是李家人!」   李敢越說越氣,手指往外一伸,   「去!騎馬去!」   李陵剛想說,   自己手還斷著呢,尋常人家的孩子手摔斷了,怎麼說也得讓他養幾天吧,   可對上李敢憤怒的眼神,李陵這話說不出口,   只能強忍著疼痛起身,   「爹,那孩兒去騎馬了。」   李敢重重嗯了一聲。   李陵掛著胳膊,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陵兒?幹嘛去?」   正好從外走進來的李蔡,皺眉看向李陵,   李陵沒精打採的回道,   「叔爺,我騎馬去。」   「騎馬?你胳膊不是摔斷了嗎?」   「嗯。」   李蔡怔怔看著李陵走遠,又噔噔走進來,不可思議的看向李敢,   「陵兒說什麼?我沒聽錯吧!要騎馬去?」   「嗯,我讓他去的!」   聞言,李蔡一下被噎住,一肚子想吐槽的話,竟說不出來一句。   他對堂兄李廣的無力感,此刻又重新升起了,   「敢兒,你這....好歹讓他休養兩天啊。」   「唉。」   李敢長嘆口氣,   時間是一位女神,她深諳一件事,短暫的才是完美,哪怕她擁有無窮無盡的時間,她還是會捧過一張張青春的臉,殘忍的刻下溝壑,   三十多歲的李敢,開始變糙了,   「陵兒不如小武太多。」   李蔡扶著膝蓋坐下,發出咔嚓咔嚓的關節聲,李蔡搖頭苦笑,   「我現在都跪不住了,人上歲數了啊,嘖嘖...當年我這腿有力得很,就算是騎上三天三夜的馬,我這雙腿都能夾住!」   「叔...」李敢面露難過,想說些什麼,被李蔡伸手攔住,   「敢兒啊,所以,我有時總會想,大哥要活到今天,會是什麼樣呢?」   「.....應該更暴躁了。」   李敢想了想,開口道。   「哈哈哈哈哈!一定是!大哥最剛烈,哪裡能受得了自己的腿變成這樣?轉頭就把火撒在咱們身上了。」   說著,李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笑容中滿是歲月滄桑,無憂無慮的少年,是不可能露出這種笑容的。   「叔,哪怕今天是爹還在,知道陵兒他從馬上摔了,他老人家也得生氣。」   「不一定。」   「反正我覺得是,連馬都騎不好了,以後就怕他連怎麼張弓也忘乾淨了。」   「敢兒,你知道復卦嗎?」   「知道。」   「孩子們肯定與我們那時不一樣,我們生在內憂外患中,隨著陵兒長大,大漢也越來越強,   這幾年再出生的孩子呢?等他們長大了,肯定不會相信大漢過去與匈奴曾殺個天昏暗地,   他們與我們不一樣,也一定會不一樣,   敢兒,我有時坐在府外,幾個小孩兒來繞著我跑,還要給我耳朵上夾花...哈哈,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李敢搖搖頭,   「我想啊,這群孩子們一定是對的,他們也必須是對的。」   「知道了,叔。」   「知道什麼了?」   「還得讓陵兒多騎兩圈!」   「得,你跟你爹一個熊樣!我是對牛彈琴!」   .........   翌日   劉據起大朝會賞宴賜宮,未央宮內,群臣皆至,每個人都喜氣洋洋,臉上帶著豐收的喜悅,   除了看不到的長久受益,其實此戰,在檯面上能看到的實際受益上也有不少,   最顯而易見的就是寶馬和黃金。   「陛下,請觀此甲!」   衛青示意謁者捧起黃金甲,行至稍前的位置,讓主位的二帝能看清楚,   主位上,劉徹坐的又穩又正,劉據又加了個座位,以父子禮侍奉在稍側,   伴隨著浩大的禮樂聲,黃金甲靜靜躺在謁者手裡,富貴逼人,   劉徹眼睛瞪圓,身體不自覺的微微前傾,兀覺得看不過癮,   「給父皇呈上來。」   劉據示意玉狗兒從謁者手中接過黃金甲,再送到父皇身前,玉狗兒恭敬行禮,再經過他轉了一手,   黃金甲鋪到了劉徹的腿上,   劉徹就像進入了忘我境界,感受著黃金甲的重量,手指慢慢輕撫滑過,似在挑逗美人一般,   「美....太美了....」劉徹喃喃道,「為何朕從沒見過?是因為大宛從沒給朕獻過啊!」   西域黃金甲並不是拿來打仗的,而是裝逼用的,所以要遠比戰甲華而不實,   「陛下,此甲有千具,都已收入國庫了。」   衛青行禮朗聲道。   「好啊,好!」   劉徹重重點頭,意氣風發,   「熊兒,今日大宴,有功者都要重賞!」   「是,父皇。」   在旁的劉據微笑點頭,   賞罰乃是君主馭下的利器,劉徹要劉據自己去做,連親爹都不能代替去做,   「今日大酺!」   「多謝陛下!!」   武官向東,文官向西,齊聲謝恩。漢朝喝酒不是想喝就能喝的,什麼時候能喝,喝多少都有規定,   劉據示意群臣今天不必受限,想怎么喝就怎么喝,讓群臣覺得格外暢快!   但,能盡興喝酒,並不是說要喝的裡倒外斜,畢竟是在大朝會上,還是要保有體面的。   大朝會實行分餐制,一人一小桌,西向坐的文官,霍光與蘇武並排坐,霍光奉起酒盞,朝蘇武提起,蘇武也拿起酒盞回應,   二人遙遙喝下,霍光放下酒盞,看向這次的大功臣蘇武,   淡淡道,   「我希望沒有下次了

# 第61章新人,舊人

「嘶!!爹!輕點啊!」

  「輕點個屁!」

  李敢重重拍了一下李陵的頭,李陵哎呦一聲,下意識想揉了揉,但胳膊卻摔斷了,抬不起來。

  「爹,我不該瞎得瑟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李陵又歇菜了。

  「是這事嗎?!我是因為你瞎耍生氣的嗎?!」李敢怒喝道,「你怎麼會從馬上摔掉?!你是李家人嗎?!啊?!」

  李陵愣住,

  這才明白,爹他生氣的點,並不是因為自己在馬上炫技,而是,李家將軍怎麼會從馬身摔落呢?!

  騎術專精,是咱們的被動技能啊!

  「爹...孩兒應是累了,一個沒穩住...就...」

  「放屁!

  你爺爺被匈奴人裝兜裡掛馬上,吊了好幾天,老爺子愣是殺出來,搶了一匹馬,還順手射殺了十幾個匈奴!

  你爺爺累不累?累是緣由嗎?!

  騎馬誰不會?能克服各種困難的騎馬,那才是李家人!」

  李敢越說越氣,手指往外一伸,

  「去!騎馬去!」

  李陵剛想說,

  自己手還斷著呢,尋常人家的孩子手摔斷了,怎麼說也得讓他養幾天吧,

  可對上李敢憤怒的眼神,李陵這話說不出口,

  只能強忍著疼痛起身,

  「爹,那孩兒去騎馬了。」

  李敢重重嗯了一聲。

  李陵掛著胳膊,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陵兒?幹嘛去?」

  正好從外走進來的李蔡,皺眉看向李陵,

  李陵沒精打採的回道,

  「叔爺,我騎馬去。」

  「騎馬?你胳膊不是摔斷了嗎?」

  「嗯。」

  李蔡怔怔看著李陵走遠,又噔噔走進來,不可思議的看向李敢,

  「陵兒說什麼?我沒聽錯吧!要騎馬去?」

  「嗯,我讓他去的!」

  聞言,李蔡一下被噎住,一肚子想吐槽的話,竟說不出來一句。

  他對堂兄李廣的無力感,此刻又重新升起了,

  「敢兒,你這....好歹讓他休養兩天啊。」

  「唉。」

  李敢長嘆口氣,

  時間是一位女神,她深諳一件事,短暫的才是完美,哪怕她擁有無窮無盡的時間,她還是會捧過一張張青春的臉,殘忍的刻下溝壑,

  三十多歲的李敢,開始變糙了,

  「陵兒不如小武太多。」

  李蔡扶著膝蓋坐下,發出咔嚓咔嚓的關節聲,李蔡搖頭苦笑,

  「我現在都跪不住了,人上歲數了啊,嘖嘖...當年我這腿有力得很,就算是騎上三天三夜的馬,我這雙腿都能夾住!」

  「叔...」李敢面露難過,想說些什麼,被李蔡伸手攔住,

  「敢兒啊,所以,我有時總會想,大哥要活到今天,會是什麼樣呢?」

  「.....應該更暴躁了。」

  李敢想了想,開口道。

  「哈哈哈哈哈!一定是!大哥最剛烈,哪裡能受得了自己的腿變成這樣?轉頭就把火撒在咱們身上了。」

  說著,李蔡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笑容中滿是歲月滄桑,無憂無慮的少年,是不可能露出這種笑容的。

  「叔,哪怕今天是爹還在,知道陵兒他從馬上摔了,他老人家也得生氣。」

  「不一定。」

  「反正我覺得是,連馬都騎不好了,以後就怕他連怎麼張弓也忘乾淨了。」

  「敢兒,你知道復卦嗎?」

  「知道。」

  「孩子們肯定與我們那時不一樣,我們生在內憂外患中,隨著陵兒長大,大漢也越來越強,

  這幾年再出生的孩子呢?等他們長大了,肯定不會相信大漢過去與匈奴曾殺個天昏暗地,

  他們與我們不一樣,也一定會不一樣,

  敢兒,我有時坐在府外,幾個小孩兒來繞著我跑,還要給我耳朵上夾花...哈哈,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李敢搖搖頭,

  「我想啊,這群孩子們一定是對的,他們也必須是對的。」

  「知道了,叔。」

  「知道什麼了?」

  「還得讓陵兒多騎兩圈!」

  「得,你跟你爹一個熊樣!我是對牛彈琴!」

  .........

  翌日

  劉據起大朝會賞宴賜宮,未央宮內,群臣皆至,每個人都喜氣洋洋,臉上帶著豐收的喜悅,

  除了看不到的長久受益,其實此戰,在檯面上能看到的實際受益上也有不少,

  最顯而易見的就是寶馬和黃金。

  「陛下,請觀此甲!」

  衛青示意謁者捧起黃金甲,行至稍前的位置,讓主位的二帝能看清楚,

  主位上,劉徹坐的又穩又正,劉據又加了個座位,以父子禮侍奉在稍側,

  伴隨著浩大的禮樂聲,黃金甲靜靜躺在謁者手裡,富貴逼人,

  劉徹眼睛瞪圓,身體不自覺的微微前傾,兀覺得看不過癮,

  「給父皇呈上來。」

  劉據示意玉狗兒從謁者手中接過黃金甲,再送到父皇身前,玉狗兒恭敬行禮,再經過他轉了一手,

  黃金甲鋪到了劉徹的腿上,

  劉徹就像進入了忘我境界,感受著黃金甲的重量,手指慢慢輕撫滑過,似在挑逗美人一般,

  「美....太美了....」劉徹喃喃道,「為何朕從沒見過?是因為大宛從沒給朕獻過啊!」

  西域黃金甲並不是拿來打仗的,而是裝逼用的,所以要遠比戰甲華而不實,

  「陛下,此甲有千具,都已收入國庫了。」

  衛青行禮朗聲道。

  「好啊,好!」

  劉徹重重點頭,意氣風發,

  「熊兒,今日大宴,有功者都要重賞!」

  「是,父皇。」

  在旁的劉據微笑點頭,

  賞罰乃是君主馭下的利器,劉徹要劉據自己去做,連親爹都不能代替去做,

  「今日大酺!」

  「多謝陛下!!」

  武官向東,文官向西,齊聲謝恩。漢朝喝酒不是想喝就能喝的,什麼時候能喝,喝多少都有規定,

  劉據示意群臣今天不必受限,想怎么喝就怎么喝,讓群臣覺得格外暢快!

  但,能盡興喝酒,並不是說要喝的裡倒外斜,畢竟是在大朝會上,還是要保有體面的。

  大朝會實行分餐制,一人一小桌,西向坐的文官,霍光與蘇武並排坐,霍光奉起酒盞,朝蘇武提起,蘇武也拿起酒盞回應,

  二人遙遙喝下,霍光放下酒盞,看向這次的大功臣蘇武,

  淡淡道,

  「我希望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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