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朕敗家,朕樂意!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193·2026/5/18

# 第179章朕敗家,朕樂意!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概念發於隋、起於唐,興於宋,   一直到現在,根深蒂固在了華夏人的意識中,   與之相配的考試制度,名為科舉制。   隋建科舉,並沒有太觸動貴族的利益,因為讀書的前提是有書讀,書是珍稀的資源,被上層壟斷,   故,當時的貴族還沒有掀起激烈的反對,只當科舉制是換種形式的九品中正制。   科舉制徹底的改變,源於一個女人,   武則天。   隋唐之際,有一個很牛的利益共同體,後世稱為關隴集團,關隴集團左右天下大勢,至於誰當皇帝,無非是從關隴集團中選誰當代理人的問題。   人家牛到什麼地步,只說一件小事,李唐代隋,李世民要修《氏族志》,就是將天下大族排次列位,負責修志的高士廉,將崔氏排第一,打天下的李家排第二,   這是不是夠離譜?   那高士廉是沒有情商嗎?並不是,而是人家不在意。   後來,李世民大怒,才改回李家第一。   到了武周時期,武則天命重修《氏族志》為《姓氏錄》,並且給了打擊世家大族最狠的一擊,這一擊在武周以前都沒出現過,   能想起來的就是爾朱榮河陰之變,把北魏貴族都騙到河邊殺光了,直接敲斷了北魏國祚,可爾朱榮最多是肉體毀滅大族,   武則天幹的事,是掘根。   她規定一條,「有功勳有貢獻的官員,可以升品。」再配合科舉制的改革,左手右手直接將世家打個半死,當時的世家勳貴恨得牙痒痒,將武則天的行為譏諷為「勳格」。   武則天任用酷吏極甚,根源在於她要維護統治,特別是在得罪了所有世家後的統治。   歷史上的武則天功過難論,此處也不評價其對錯,只是她打擊世家大族的貢獻,讓流品二字中的「流」出現,讓階級都流動起來,這功績是無法磨滅的。   至於盛於宋,不必贅言,趙家祖宗之法「以士大夫共治天下」,凡事有兩面,趙宋武功不振,成天被欺負,與文人武人待遇差距極大有關,可話又說回來,若沒有士大夫精神的支撐,歷史完全會是一個不同的走向。   望著群臣,劉據知道,自己要疏離他們,也要依靠他們,   遷都只是前奏。   更重頭戲是「流」「品」二字的出現,   流需要的是洗牌,品需要的是科舉。   「其二,包弘和....」   包弘和恭敬道,   「陛下。」   包弘和心情複雜,要說他不崇拜陛下是不可能的,任誰知道陛下這般傳奇經歷的少年天子,怎會不幸於能輔佐,   只是,崇拜陛下,並不能讓自己吃飽飯啊!   包弘和更需要的是上進!   上進,只能自己爭取!   「你說遷都長安,浪費了百十年來漢家先帝的心血,對嗎?」   「微臣卻有此言。」   包弘和兩手環住行禮,漢代重孝,陛下得位實則為篡,用漢家先帝來壓陛下,在他看來,是一步妙棋,   祖宗們的基業,你都不要了,不就是不孝順嗎?   「眾愛卿,你們可知有一句話,兒孫自有兒孫福。」   「陛下,俺聽過!」   趙破奴一馬當先,舉起手。   但很明顯,劉據說得,和趙破奴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趙破奴自己還一屁股爛事呢,先是礙於衛青的面子,收了趙採風為養子,後來不是娶了幾個西域女人嗎?   西域女人一女三侍,趙破奴連娶了三女,前面說過,西域女人與你成家前,先要用三個侍女試試房事能力如何,確認能力正常後,然後才會同意婚事,   趙破奴娶了三女,等於是娶了十二個,每天就是專注造人,已經搞大了五個女人的肚子,   他理解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估計就是管生不管養。   劉據瞪了趙破奴一眼,趙破奴連忙閉上嘴,但卻不知道自己哪錯了。   見陛下又望向自己,包弘和點頭道,   「陛下,微臣也聽過。」   「朕也為人父,對於兒孫的事,把家業交給他們就好,關心則亂,擔心的太多,反而是一堆麻煩。」   霍光微微怔住,   沒想到陛下對兒女事,竟這般通透。   包弘和似領悟了什麼,面容尷尬,見狀,劉據笑了笑,   繼續道,   「朕也是祖父、父皇的兒孫啊。」   「是...是...確實如此。」   「那,兒孫花費父輩的基業,有何不妥嗎?何來荒廢心血一說呢?」   劉據邏輯清晰,一語將群臣全部噎住,   說白了,   就算劉據是在敗壞家業,那也是人老劉家的事,老劉家祖先都沒意見,你們在這叭叭說一堆有什麼用?!   再說了,便宜老爹把爺爺、太爺攢的那家當敗了精光,你們怎麼不說話不攔著呢?   現在,反倒在這為難朕了!   怎麼?   朕就好欺負唄!   「陛下,是微臣想的不周了。」   劉據在心中暗笑,   有一個詞他們想用到,只不過現在還沒有,若知道還有啃老這個詞,他們一定要用啃老編排朕!   可,有老子啃,也是先天資源啊!   「所以,只說遷都,就事論事即可,只要是有益天下,朕就願意去做,並且是不惜代價的去做。   你們只要說出有何好處,有何壞處,廣開言路即可。   什麼龍脈、祖先心血一說,不必再提。」   「是,陛下。」   包弘和垂頭喪氣,徹底蔫了。   王溫舒見包弘和連連敗退,只能在旁暗自搖頭,胸口堵著一堆話卻說不出來,   實則,反對遷都,還有一個大殺招,   皇陵!   挪祖墳是大忌,就算陛下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王溫舒堅信,此招一出,就能一錘定音!   什麼五勝之說,都是狗屁,一個驚擾皇陵先帝之靈的理由,就能給你按死!   可,可是!   這個理由用不出來啊!   王溫舒老臉如便秘,是真的有力使不出啊!   旁邊幾個官員也是如此,   他們現在哪裡還敢提皇陵的事?   要知道,陛下才因皇陵的事熄火,這時候再提,讓陛下想起來了,就又得收拾他們了!   怎麼倒黴事都撞一起了?!   老王苦

# 第179章朕敗家,朕樂意!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概念發於隋、起於唐,興於宋,

  一直到現在,根深蒂固在了華夏人的意識中,

  與之相配的考試制度,名為科舉制。

  隋建科舉,並沒有太觸動貴族的利益,因為讀書的前提是有書讀,書是珍稀的資源,被上層壟斷,

  故,當時的貴族還沒有掀起激烈的反對,只當科舉制是換種形式的九品中正制。

  科舉制徹底的改變,源於一個女人,

  武則天。

  隋唐之際,有一個很牛的利益共同體,後世稱為關隴集團,關隴集團左右天下大勢,至於誰當皇帝,無非是從關隴集團中選誰當代理人的問題。

  人家牛到什麼地步,只說一件小事,李唐代隋,李世民要修《氏族志》,就是將天下大族排次列位,負責修志的高士廉,將崔氏排第一,打天下的李家排第二,

  這是不是夠離譜?

  那高士廉是沒有情商嗎?並不是,而是人家不在意。

  後來,李世民大怒,才改回李家第一。

  到了武周時期,武則天命重修《氏族志》為《姓氏錄》,並且給了打擊世家大族最狠的一擊,這一擊在武周以前都沒出現過,

  能想起來的就是爾朱榮河陰之變,把北魏貴族都騙到河邊殺光了,直接敲斷了北魏國祚,可爾朱榮最多是肉體毀滅大族,

  武則天幹的事,是掘根。

  她規定一條,「有功勳有貢獻的官員,可以升品。」再配合科舉制的改革,左手右手直接將世家打個半死,當時的世家勳貴恨得牙痒痒,將武則天的行為譏諷為「勳格」。

  武則天任用酷吏極甚,根源在於她要維護統治,特別是在得罪了所有世家後的統治。

  歷史上的武則天功過難論,此處也不評價其對錯,只是她打擊世家大族的貢獻,讓流品二字中的「流」出現,讓階級都流動起來,這功績是無法磨滅的。

  至於盛於宋,不必贅言,趙家祖宗之法「以士大夫共治天下」,凡事有兩面,趙宋武功不振,成天被欺負,與文人武人待遇差距極大有關,可話又說回來,若沒有士大夫精神的支撐,歷史完全會是一個不同的走向。

  望著群臣,劉據知道,自己要疏離他們,也要依靠他們,

  遷都只是前奏。

  更重頭戲是「流」「品」二字的出現,

  流需要的是洗牌,品需要的是科舉。

  「其二,包弘和....」

  包弘和恭敬道,

  「陛下。」

  包弘和心情複雜,要說他不崇拜陛下是不可能的,任誰知道陛下這般傳奇經歷的少年天子,怎會不幸於能輔佐,

  只是,崇拜陛下,並不能讓自己吃飽飯啊!

  包弘和更需要的是上進!

  上進,只能自己爭取!

  「你說遷都長安,浪費了百十年來漢家先帝的心血,對嗎?」

  「微臣卻有此言。」

  包弘和兩手環住行禮,漢代重孝,陛下得位實則為篡,用漢家先帝來壓陛下,在他看來,是一步妙棋,

  祖宗們的基業,你都不要了,不就是不孝順嗎?

  「眾愛卿,你們可知有一句話,兒孫自有兒孫福。」

  「陛下,俺聽過!」

  趙破奴一馬當先,舉起手。

  但很明顯,劉據說得,和趙破奴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趙破奴自己還一屁股爛事呢,先是礙於衛青的面子,收了趙採風為養子,後來不是娶了幾個西域女人嗎?

  西域女人一女三侍,趙破奴連娶了三女,前面說過,西域女人與你成家前,先要用三個侍女試試房事能力如何,確認能力正常後,然後才會同意婚事,

  趙破奴娶了三女,等於是娶了十二個,每天就是專注造人,已經搞大了五個女人的肚子,

  他理解的兒孫自有兒孫福,估計就是管生不管養。

  劉據瞪了趙破奴一眼,趙破奴連忙閉上嘴,但卻不知道自己哪錯了。

  見陛下又望向自己,包弘和點頭道,

  「陛下,微臣也聽過。」

  「朕也為人父,對於兒孫的事,把家業交給他們就好,關心則亂,擔心的太多,反而是一堆麻煩。」

  霍光微微怔住,

  沒想到陛下對兒女事,竟這般通透。

  包弘和似領悟了什麼,面容尷尬,見狀,劉據笑了笑,

  繼續道,

  「朕也是祖父、父皇的兒孫啊。」

  「是...是...確實如此。」

  「那,兒孫花費父輩的基業,有何不妥嗎?何來荒廢心血一說呢?」

  劉據邏輯清晰,一語將群臣全部噎住,

  說白了,

  就算劉據是在敗壞家業,那也是人老劉家的事,老劉家祖先都沒意見,你們在這叭叭說一堆有什麼用?!

  再說了,便宜老爹把爺爺、太爺攢的那家當敗了精光,你們怎麼不說話不攔著呢?

  現在,反倒在這為難朕了!

  怎麼?

  朕就好欺負唄!

  「陛下,是微臣想的不周了。」

  劉據在心中暗笑,

  有一個詞他們想用到,只不過現在還沒有,若知道還有啃老這個詞,他們一定要用啃老編排朕!

  可,有老子啃,也是先天資源啊!

  「所以,只說遷都,就事論事即可,只要是有益天下,朕就願意去做,並且是不惜代價的去做。

  你們只要說出有何好處,有何壞處,廣開言路即可。

  什麼龍脈、祖先心血一說,不必再提。」

  「是,陛下。」

  包弘和垂頭喪氣,徹底蔫了。

  王溫舒見包弘和連連敗退,只能在旁暗自搖頭,胸口堵著一堆話卻說不出來,

  實則,反對遷都,還有一個大殺招,

  皇陵!

  挪祖墳是大忌,就算陛下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王溫舒堅信,此招一出,就能一錘定音!

  什麼五勝之說,都是狗屁,一個驚擾皇陵先帝之靈的理由,就能給你按死!

  可,可是!

  這個理由用不出來啊!

  王溫舒老臉如便秘,是真的有力使不出啊!

  旁邊幾個官員也是如此,

  他們現在哪裡還敢提皇陵的事?

  要知道,陛下才因皇陵的事熄火,這時候再提,讓陛下想起來了,就又得收拾他們了!

  怎麼倒黴事都撞一起了?!

  老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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