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霍光上門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180·2026/5/18

# 第188章霍光上門 趙將軍府   「他娘的,這叫什麼事?!」   趙破奴重重一拍桌几,將案上的銀制茶具都震了起來,   這人喜怒無常,力氣雖大卻又毛手毛腳,時常一個不注意,就把家裡的物件打爛了,   以前沒婆娘,倒也隨性,現在一下多了三房婆娘,家中夫人看得心疼,一致同意,把趙府內的大小物件全換成銀制的,   金子是極珍惜資源,天下黃金都歸於皇家,除了皇賜外,不得私藏,更不敢私用,   金子不行,就想到了銀子,正好在蒙衝島(前倭島)開採出了兩大銀礦,源源不斷的向中原輸入,   讓他造去吧!   正對坐著一蓄鬍殘人,正是前威胡校尉僕朋,之前此人眼中時常帶有凌厲,跟過霍去病的將士都有這般眼神,   現在看著卻和煦許多,   可,任誰都知道,並不是僕朋沒了鋒芒,而是都藏起來了。   僕朋寵溺一笑,   「是陳畫師給你畫像了?」   「除了這事,還能有啥事給俺氣成這樣!   本來最近正高興呢,三個婆娘都揣上崽兒了,還受陛下恩賜,被封從龍之功,咱也能給後人露露臉,   現在倒好!老子不想露臉了!」   僕朋斷了一臂,用另一隻手給自己倒點茶水,雖適應了一隻手,但到底還是不方便,叮噹弄了半天,才給自己用銀盞倒好了茶,   全程趙破奴就在那眼睜睜看著,人也不提什麼進主人之誼,更沒有關愛殘障人士的意思,   偏偏僕朋就在趙破奴面前,才最自在。   「陳畫師現在可厲害呢,那日大朝會,在雪地上作了幅畫,親眼看到的官員,都稱其為天下絕品。」僕朋豎起大拇指,「古往今來都是這個!   可惜啊,日頭一出,雪就融了,   還沒飽眼福的官員們,求著陳畫師再於紙上重作,把陳畫師家的門檻踏了三天三夜,去了上百號官員,什麼法子都用了,偏偏陳畫師就是不畫,   他說,再也沒那心境了,不如不畫,強行畫出反倒是糟踐了原來那幅,這才是大家啊。」   「呸!」趙破奴從褲襠裡掏出個酒壺,扔給僕朋,僕朋皺眉聞了聞,帶股尿騷味,   趙破奴解釋道,   「沒招!家裡娘們管著老子喝酒,俺就把酒藏身上,時不時的抿一口,過過嘴癮。   陳良器還混起來了,可沒見他有什麼功勞,真正的功勞,那都是在沙場上一刀一刀砍出來的,他們這幫人,俺看著都不行!」   僕朋呵呵一笑,沒和趙破奴說什麼,君子和而不同,   在他看來,陳畫師如此的絕技,可比他們這些糙大頭兵,來得稀罕多了,   「對了,你那幅也做完了吧。」   「嗯....咕咚咕咚。」   僕朋沒敢對壺嘴兒喝,懸在半空往嘴裡倒,酒水成溜兒射進僕朋嘴裡,一滴沒漏,又反手把酒壺扔給趙破奴,   見狀,趙破奴嘟囔道,   「娘的!你還嫌乎上俺了,俺還嫌乎你呢!」   「陳畫師給我畫的是守宮。」   「守宮?就是四腳蛇唄。」   守宮為壁虎別稱,曾有術師餵食壁虎七日丹砂,滿七斤再研磨成粉,點在女子身體上,可永遠不褪色,除非是破了貞潔,守宮砂才會退掉。   當然,陳良器以守宮喻僕朋,跟守宮砂沒啥關係,僕朋本死囚出身,活一天算一天,更不需練童子功,貞操早沒了,   守宮,是用斷尾再生,來激勵僕朋。   「是,」僕朋摸了把臉,掐著手指數道,「別說,陳畫師看人還挺準,畫侯爺是鳳,畫霍光是麟,畫李敢是狼,畫竇富是土龍.....   我是真好奇,是用何鳥獸代你,能給你氣成這樣。」   趙破奴怒道,   「俺想著俺好歹也是下山猛虎吧!再不濟,是羆也好,方能顯出俺的威猛!   誰成想,他給俺畫了個猿猴!還他娘的是大黑猿!」   僕朋愣住,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捂著肚子,眼角都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哈哈....想不出那猿與你有何相近之處!」   「那誰知道了!」   笑著,僕朋心中忽生出一道直覺,陳畫師或許自己都不知,他那隨手一筆,其中蘊含了太多,   神武宮功臣的以鳥獸比之,或因性情,或因風採...也或因命運。   說不準,猿就是趙破奴的命運。   「將軍,丞相要來見您,就在府外候著呢。」   趙破奴因入虎賁營,未隨霍將軍橫掃漠北,心中一直有遺憾。故,為了過癮,在府內也讓下人喊他將軍,   聞言,僕朋和趙破奴對視一眼,趙破奴反應過來,   忙道,   「快請進來!等等等!」趙破奴起身,「還是俺親去!」   僕朋起身,   「我也得去。」   兩位將軍推開門,門都忘了關,急匆匆去府外迎霍光了,沒一會兒,又傳回了趙破奴的笑聲,   「子孟,你看看你來就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府內要啥有啥,來來來,俺拎著!   老僕,你愣著幹嘛啊,你也幫著拎兩包啊!」   僕朋:「.....得,我拎一包吧。」   霍光談聲清雅,   位丞相後,年少得志,神情非但沒驕狂,反倒是更謙遜了,   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眼眸中卻常懷惕色。   笑如春雨潤物,   「我帶的東西,趙將軍保準沒有。」   讓進霍光,趙破奴把主位讓給霍光,霍光三辭,只肯在客位坐下,三人都坐定後,趙破奴也來了興致,   好奇問道,   「還有啥玩意是俺沒有的?不對不對,俺這話說得不對,俺沒有的可多了。   子孟,可俺還是想不到,到底是啥?」   「聽聞你家中幾位夫人有喜了,我特意拿來幾身幼童穿的衣服,還有幾味安胎保身丸,是宮內的御醫特製。   來得匆忙,只趕著熬了幾味,兄嫂們若喝得不錯,還有一張丹方壓在最下面,你再去抓藥就是,沒什麼稀奇的藥材,都能在藥房撿到。」   霍光循循漸進,一如他的行事風格,就算是給人送禮,都能辦到事無巨細,   趙破奴聽著,趕緊起身抓住霍光的手,   虎目中閃過感動,   「子孟,你有心了

# 第188章霍光上門

趙將軍府

  「他娘的,這叫什麼事?!」

  趙破奴重重一拍桌几,將案上的銀制茶具都震了起來,

  這人喜怒無常,力氣雖大卻又毛手毛腳,時常一個不注意,就把家裡的物件打爛了,

  以前沒婆娘,倒也隨性,現在一下多了三房婆娘,家中夫人看得心疼,一致同意,把趙府內的大小物件全換成銀制的,

  金子是極珍惜資源,天下黃金都歸於皇家,除了皇賜外,不得私藏,更不敢私用,

  金子不行,就想到了銀子,正好在蒙衝島(前倭島)開採出了兩大銀礦,源源不斷的向中原輸入,

  讓他造去吧!

  正對坐著一蓄鬍殘人,正是前威胡校尉僕朋,之前此人眼中時常帶有凌厲,跟過霍去病的將士都有這般眼神,

  現在看著卻和煦許多,

  可,任誰都知道,並不是僕朋沒了鋒芒,而是都藏起來了。

  僕朋寵溺一笑,

  「是陳畫師給你畫像了?」

  「除了這事,還能有啥事給俺氣成這樣!

  本來最近正高興呢,三個婆娘都揣上崽兒了,還受陛下恩賜,被封從龍之功,咱也能給後人露露臉,

  現在倒好!老子不想露臉了!」

  僕朋斷了一臂,用另一隻手給自己倒點茶水,雖適應了一隻手,但到底還是不方便,叮噹弄了半天,才給自己用銀盞倒好了茶,

  全程趙破奴就在那眼睜睜看著,人也不提什麼進主人之誼,更沒有關愛殘障人士的意思,

  偏偏僕朋就在趙破奴面前,才最自在。

  「陳畫師現在可厲害呢,那日大朝會,在雪地上作了幅畫,親眼看到的官員,都稱其為天下絕品。」僕朋豎起大拇指,「古往今來都是這個!

  可惜啊,日頭一出,雪就融了,

  還沒飽眼福的官員們,求著陳畫師再於紙上重作,把陳畫師家的門檻踏了三天三夜,去了上百號官員,什麼法子都用了,偏偏陳畫師就是不畫,

  他說,再也沒那心境了,不如不畫,強行畫出反倒是糟踐了原來那幅,這才是大家啊。」

  「呸!」趙破奴從褲襠裡掏出個酒壺,扔給僕朋,僕朋皺眉聞了聞,帶股尿騷味,

  趙破奴解釋道,

  「沒招!家裡娘們管著老子喝酒,俺就把酒藏身上,時不時的抿一口,過過嘴癮。

  陳良器還混起來了,可沒見他有什麼功勞,真正的功勞,那都是在沙場上一刀一刀砍出來的,他們這幫人,俺看著都不行!」

  僕朋呵呵一笑,沒和趙破奴說什麼,君子和而不同,

  在他看來,陳畫師如此的絕技,可比他們這些糙大頭兵,來得稀罕多了,

  「對了,你那幅也做完了吧。」

  「嗯....咕咚咕咚。」

  僕朋沒敢對壺嘴兒喝,懸在半空往嘴裡倒,酒水成溜兒射進僕朋嘴裡,一滴沒漏,又反手把酒壺扔給趙破奴,

  見狀,趙破奴嘟囔道,

  「娘的!你還嫌乎上俺了,俺還嫌乎你呢!」

  「陳畫師給我畫的是守宮。」

  「守宮?就是四腳蛇唄。」

  守宮為壁虎別稱,曾有術師餵食壁虎七日丹砂,滿七斤再研磨成粉,點在女子身體上,可永遠不褪色,除非是破了貞潔,守宮砂才會退掉。

  當然,陳良器以守宮喻僕朋,跟守宮砂沒啥關係,僕朋本死囚出身,活一天算一天,更不需練童子功,貞操早沒了,

  守宮,是用斷尾再生,來激勵僕朋。

  「是,」僕朋摸了把臉,掐著手指數道,「別說,陳畫師看人還挺準,畫侯爺是鳳,畫霍光是麟,畫李敢是狼,畫竇富是土龍.....

  我是真好奇,是用何鳥獸代你,能給你氣成這樣。」

  趙破奴怒道,

  「俺想著俺好歹也是下山猛虎吧!再不濟,是羆也好,方能顯出俺的威猛!

  誰成想,他給俺畫了個猿猴!還他娘的是大黑猿!」

  僕朋愣住,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捂著肚子,眼角都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哈哈....想不出那猿與你有何相近之處!」

  「那誰知道了!」

  笑著,僕朋心中忽生出一道直覺,陳畫師或許自己都不知,他那隨手一筆,其中蘊含了太多,

  神武宮功臣的以鳥獸比之,或因性情,或因風採...也或因命運。

  說不準,猿就是趙破奴的命運。

  「將軍,丞相要來見您,就在府外候著呢。」

  趙破奴因入虎賁營,未隨霍將軍橫掃漠北,心中一直有遺憾。故,為了過癮,在府內也讓下人喊他將軍,

  聞言,僕朋和趙破奴對視一眼,趙破奴反應過來,

  忙道,

  「快請進來!等等等!」趙破奴起身,「還是俺親去!」

  僕朋起身,

  「我也得去。」

  兩位將軍推開門,門都忘了關,急匆匆去府外迎霍光了,沒一會兒,又傳回了趙破奴的笑聲,

  「子孟,你看看你來就來了,還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府內要啥有啥,來來來,俺拎著!

  老僕,你愣著幹嘛啊,你也幫著拎兩包啊!」

  僕朋:「.....得,我拎一包吧。」

  霍光談聲清雅,

  位丞相後,年少得志,神情非但沒驕狂,反倒是更謙遜了,

  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眼眸中卻常懷惕色。

  笑如春雨潤物,

  「我帶的東西,趙將軍保準沒有。」

  讓進霍光,趙破奴把主位讓給霍光,霍光三辭,只肯在客位坐下,三人都坐定後,趙破奴也來了興致,

  好奇問道,

  「還有啥玩意是俺沒有的?不對不對,俺這話說得不對,俺沒有的可多了。

  子孟,可俺還是想不到,到底是啥?」

  「聽聞你家中幾位夫人有喜了,我特意拿來幾身幼童穿的衣服,還有幾味安胎保身丸,是宮內的御醫特製。

  來得匆忙,只趕著熬了幾味,兄嫂們若喝得不錯,還有一張丹方壓在最下面,你再去抓藥就是,沒什麼稀奇的藥材,都能在藥房撿到。」

  霍光循循漸進,一如他的行事風格,就算是給人送禮,都能辦到事無巨細,

  趙破奴聽著,趕緊起身抓住霍光的手,

  虎目中閃過感動,

  「子孟,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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