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淮南國太子:爹,兒去剷除衛、霍!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342·2026/5/18

# 第57章淮南國太子:爹,兒去剷除衛、霍! 中原東南淮南國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有多少人想做卻沒機會呢,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就算是孤家了,寡人了,   又能如何?」   淮南王劉安年近六旬,看起來卻不過四五十歲,   八字鬍自嘴角垂下,細眼紅面,保養極好。   劉安,為高皇帝之孫,輩分高得嚇人。   此刻,   淮南王劉安邊喃喃自語,邊撥弄著玉盤中的白物,   「大王慎言啊!」   淮南國相伍被額上豎紋呈川字型,本就不怒自威,現在又是眉頭緊鎖,更顯嚴肅。   淮南王劉安哈哈大笑兩聲,將玉盤推到伍被面前,   得意道,   「嘗嘗!這是本王弄出來的新吃食!」   伍被盛出玉盤內白物一塊,淺嘗一口,入口軟爛,味道帶著豆香,   「怎麼樣?」   淮南王劉安期待問道。   「稟大王,很好吃。」   「哈哈哈哈,此物為豆子磨製,以後就叫它豆腐!」   伍被不置可否,   他對口腹之慾沒什麼要求,反而又把話題引了回來,   「大王萬不可再說此言,就算有其心,也要緘其口,   詩有云: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   凡事藏在心裡還好,可要是說出來,那便是禍事了!   此之謂禍從口出!」   淮南王劉安面露不快,   重重冷哼一聲,   「哼!本王看你是小題大做了!   就算本王有這心思又能如何?   現在大漢天下太子之位懸而未定,劉彘兒他爹跟我是平輩!   那皇長子據今年不過六七歲,他若是繼位太子,難道要我朝一個小兒行禮跪拜嗎?!   劉彘兒本就得位不正!許他用手段,不許我有二心?!   我淮南國要錢有錢,要兵馬有兵馬!豈能如此受氣?!」   「爹!」   淮南國相伍被剛要開口,淮南國太子劉遷破門而入,   見兒子滿頭大汗,面露驚慌,   淮南王劉安不滿道,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還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劉遷舉起手中簡牘,上面繫著天子綢帶,   「爹,是京中傳書!」   淮南王劉安兩手一抖,下意識看向伍被,   淮南國相伍被思索道,   「淮南國與京城上次通傳,還是陛下要徵南夷,大王您因此事上書,   自打陛下賜您几杖,許您不必上京後,可就再沒往這邊發書一封了!   莫非...是那事敗露了?!」   此言一出,   淮南王劉安和太子劉遷,俱是瞳孔一縮,臉上現出慌亂的神色。   沉默片刻後,劉遷開口道,   「爹,咱們還是先看看吧!」   「對對對!先拿來看看!   這劉彘兒不知道又要弄什麼么蛾子!」   劉安扯掉天子系帶,隨手一扔,   望向簡牘,   看清簡牘內容後,劉安先是暗鬆口氣,隨後臉上顏色肉眼可見的發青發紫,   太子劉遷與國相伍被對視一眼,   急問道,   「爹,劉徹寫什麼了?!」   太子劉遷敢對當今天子直呼大名,按淮南王的輩分來算,劉遷還真拿自己當劉徹平輩。   「欺人太甚!   前年削我兩縣!現在又要本王每年供鐵上千斤!   莫不是當本王這裡,是他劉彘兒的內庫?!沒錢了就要找本王來取?!」   「什麼?!」   太子劉遷也是面露怒容,表情猙獰,   「好貪的劉徹!   年年該供上京的糧、鹽、鐵,我們足數供應!   照他要求的代鑄三銖錢!又弄得我們元氣大傷!   現在竟然還要給他供鐵?!   萬萬不可啊!   要照這麼下去,我們還沒有舉事,恐怕就得被掏空了!   爹!我們反了吧!」   太子劉遷目光灼灼,顯然對舉事成功有著很大信心!   甚至說,   他是整個淮南國最想造反的那個人!   老爹年歲已高,當皇帝也當不了幾年,老爹一死,自己做為太子就能順理成章的繼位!   到時候呼風喚雨,整個天下都得聽我劉遷的!   太子劉遷,孝出強大!   淮南王劉安不知道自己兒子心中所想,   皺眉道,   「為父不是不想反,但現在時機未到,衛、霍二將風頭正盛,他倆要是拱衛京師的話....為父怕是硬剛不過啊!」   劉安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的憂慮,他不怕劉彘兒,他害怕衛青、霍去病。   「哼!   爹,我看您是多慮了!   衛青不過是一個騎奴出身,能有什麼真本事?!   那霍去病更是靠著家裡的關係,憑著好運氣混到今天!   爹,您要是實在怕他們的話,到時候讓孩兒自領一軍,   不需多少兵馬,只要五千騎兵,孩兒就有信心!打得那衛青、霍去病落花流水!」   淮南王劉安將信將疑的看向兒子,   「你真行?一個打兩個?」   劉遷滿臉傲然,   「有何不可?!」   劉安眼神閃爍,   似乎是真被兒子說服了,開始在腦中考慮反叛一事。   見這父子二人互相打氣,越說越離譜,   淮南國相伍被忍不住開口勸道,   「大王,時機未到!   景帝時,吳王何其勢大?不也得召集七國,才敢一起舉事嗎?   那時京畿不過周亞夫、竇嬰兩股兵馬,諸侯國只有梁王一支兵馬,光這三股兵馬,可就把七國聯軍都打退了啊!   現在京中兵強馬壯,衛、霍二將打匈奴,如父訓子!   貿然舉事,咱們哪裡打得過?!」   「哼!」   太子劉遷重重冷哼一聲,表示不服,但也沒多說什麼。   聽到伍被的話,淮南王劉安方才剛凝聚起來的一點信心,瞬間又蕩然無存!   匈奴一直是大漢軍隊質檢器!   漢武帝之前,漢匈形勢,一直是匈奴主動,大漢被動,匈奴作戰能力絕對屬於頂尖!   把匈奴搓扁拿圓,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抱歉,從沒人這麼幻想過!   可現在,就是突然下凡了兩位天兵天將!   伍被的話,還真就一點不誇張,   衛青、霍去病打匈奴,就跟爹打孩子一樣輕鬆!   衛、霍又沒辦法招攬,   他們衛家的利益和皇長子劉據這脈死死連在一起,造劉徹的反,也等於撅了衛家的根!   想要上位,就意味著,必須要跨過衛、霍兩人!   劉安望向兒子劉遷,   「兒啊,你真能把衛、霍兩人一起收拾了?他們可是隨便吊打匈奴的啊!」   「爹!您就相信兒子這一回!   孩兒就是輸在開塞打過匈奴!不過孩兒覺得,既然衛、霍都能打匈奴,那匈奴也沒有那麼厲害!   我上我也行!」

# 第57章淮南國太子:爹,兒去剷除衛、霍!

中原東南淮南國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有多少人想做卻沒機會呢,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就算是孤家了,寡人了,

  又能如何?」

  淮南王劉安年近六旬,看起來卻不過四五十歲,

  八字鬍自嘴角垂下,細眼紅面,保養極好。

  劉安,為高皇帝之孫,輩分高得嚇人。

  此刻,

  淮南王劉安邊喃喃自語,邊撥弄著玉盤中的白物,

  「大王慎言啊!」

  淮南國相伍被額上豎紋呈川字型,本就不怒自威,現在又是眉頭緊鎖,更顯嚴肅。

  淮南王劉安哈哈大笑兩聲,將玉盤推到伍被面前,

  得意道,

  「嘗嘗!這是本王弄出來的新吃食!」

  伍被盛出玉盤內白物一塊,淺嘗一口,入口軟爛,味道帶著豆香,

  「怎麼樣?」

  淮南王劉安期待問道。

  「稟大王,很好吃。」

  「哈哈哈哈,此物為豆子磨製,以後就叫它豆腐!」

  伍被不置可否,

  他對口腹之慾沒什麼要求,反而又把話題引了回來,

  「大王萬不可再說此言,就算有其心,也要緘其口,

  詩有云: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為也!

  凡事藏在心裡還好,可要是說出來,那便是禍事了!

  此之謂禍從口出!」

  淮南王劉安面露不快,

  重重冷哼一聲,

  「哼!本王看你是小題大做了!

  就算本王有這心思又能如何?

  現在大漢天下太子之位懸而未定,劉彘兒他爹跟我是平輩!

  那皇長子據今年不過六七歲,他若是繼位太子,難道要我朝一個小兒行禮跪拜嗎?!

  劉彘兒本就得位不正!許他用手段,不許我有二心?!

  我淮南國要錢有錢,要兵馬有兵馬!豈能如此受氣?!」

  「爹!」

  淮南國相伍被剛要開口,淮南國太子劉遷破門而入,

  見兒子滿頭大汗,面露驚慌,

  淮南王劉安不滿道,

  「都多大的人了,做事還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劉遷舉起手中簡牘,上面繫著天子綢帶,

  「爹,是京中傳書!」

  淮南王劉安兩手一抖,下意識看向伍被,

  淮南國相伍被思索道,

  「淮南國與京城上次通傳,還是陛下要徵南夷,大王您因此事上書,

  自打陛下賜您几杖,許您不必上京後,可就再沒往這邊發書一封了!

  莫非...是那事敗露了?!」

  此言一出,

  淮南王劉安和太子劉遷,俱是瞳孔一縮,臉上現出慌亂的神色。

  沉默片刻後,劉遷開口道,

  「爹,咱們還是先看看吧!」

  「對對對!先拿來看看!

  這劉彘兒不知道又要弄什麼么蛾子!」

  劉安扯掉天子系帶,隨手一扔,

  望向簡牘,

  看清簡牘內容後,劉安先是暗鬆口氣,隨後臉上顏色肉眼可見的發青發紫,

  太子劉遷與國相伍被對視一眼,

  急問道,

  「爹,劉徹寫什麼了?!」

  太子劉遷敢對當今天子直呼大名,按淮南王的輩分來算,劉遷還真拿自己當劉徹平輩。

  「欺人太甚!

  前年削我兩縣!現在又要本王每年供鐵上千斤!

  莫不是當本王這裡,是他劉彘兒的內庫?!沒錢了就要找本王來取?!」

  「什麼?!」

  太子劉遷也是面露怒容,表情猙獰,

  「好貪的劉徹!

  年年該供上京的糧、鹽、鐵,我們足數供應!

  照他要求的代鑄三銖錢!又弄得我們元氣大傷!

  現在竟然還要給他供鐵?!

  萬萬不可啊!

  要照這麼下去,我們還沒有舉事,恐怕就得被掏空了!

  爹!我們反了吧!」

  太子劉遷目光灼灼,顯然對舉事成功有著很大信心!

  甚至說,

  他是整個淮南國最想造反的那個人!

  老爹年歲已高,當皇帝也當不了幾年,老爹一死,自己做為太子就能順理成章的繼位!

  到時候呼風喚雨,整個天下都得聽我劉遷的!

  太子劉遷,孝出強大!

  淮南王劉安不知道自己兒子心中所想,

  皺眉道,

  「為父不是不想反,但現在時機未到,衛、霍二將風頭正盛,他倆要是拱衛京師的話....為父怕是硬剛不過啊!」

  劉安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的憂慮,他不怕劉彘兒,他害怕衛青、霍去病。

  「哼!

  爹,我看您是多慮了!

  衛青不過是一個騎奴出身,能有什麼真本事?!

  那霍去病更是靠著家裡的關係,憑著好運氣混到今天!

  爹,您要是實在怕他們的話,到時候讓孩兒自領一軍,

  不需多少兵馬,只要五千騎兵,孩兒就有信心!打得那衛青、霍去病落花流水!」

  淮南王劉安將信將疑的看向兒子,

  「你真行?一個打兩個?」

  劉遷滿臉傲然,

  「有何不可?!」

  劉安眼神閃爍,

  似乎是真被兒子說服了,開始在腦中考慮反叛一事。

  見這父子二人互相打氣,越說越離譜,

  淮南國相伍被忍不住開口勸道,

  「大王,時機未到!

  景帝時,吳王何其勢大?不也得召集七國,才敢一起舉事嗎?

  那時京畿不過周亞夫、竇嬰兩股兵馬,諸侯國只有梁王一支兵馬,光這三股兵馬,可就把七國聯軍都打退了啊!

  現在京中兵強馬壯,衛、霍二將打匈奴,如父訓子!

  貿然舉事,咱們哪裡打得過?!」

  「哼!」

  太子劉遷重重冷哼一聲,表示不服,但也沒多說什麼。

  聽到伍被的話,淮南王劉安方才剛凝聚起來的一點信心,瞬間又蕩然無存!

  匈奴一直是大漢軍隊質檢器!

  漢武帝之前,漢匈形勢,一直是匈奴主動,大漢被動,匈奴作戰能力絕對屬於頂尖!

  把匈奴搓扁拿圓,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抱歉,從沒人這麼幻想過!

  可現在,就是突然下凡了兩位天兵天將!

  伍被的話,還真就一點不誇張,

  衛青、霍去病打匈奴,就跟爹打孩子一樣輕鬆!

  衛、霍又沒辦法招攬,

  他們衛家的利益和皇長子劉據這脈死死連在一起,造劉徹的反,也等於撅了衛家的根!

  想要上位,就意味著,必須要跨過衛、霍兩人!

  劉安望向兒子劉遷,

  「兒啊,你真能把衛、霍兩人一起收拾了?他們可是隨便吊打匈奴的啊!」

  「爹!您就相信兒子這一回!

  孩兒就是輸在開塞打過匈奴!不過孩兒覺得,既然衛、霍都能打匈奴,那匈奴也沒有那麼厲害!

  我上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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