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馭人宗師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201·2026/5/18

# 第212章馭人宗師 「大旱者,陽滅陰也。大水者,陰滅陽也。」   「大熱同於大旱,此乃陽滅陰,尊厭卑也,上不忍於下,固其真義,當大甚陰法。」   「大寒同於大水,三輔遭大寒災,是為陰滅於陽,陰陽調和,道之生基,陰陽失調,天怒人怨。」   「陰滅陽者,卑勝尊也,以賤傷貴者,此為逆節,故鳴鼓而攻之,宮內卑者驅之,重正陽位,方是解難之術。」   桑弘羊娓娓道來,   以陰陽解答天災,看似為道家之法,實則漢時用陰陽解物,並不專屬於道家,而是應稱為儒學,更精準的來說,是漢儒。   漢學「外儒內法」,實則還應有一味「道術為血肉」,   儒、法、道三術合一為漢學之特點,嘴上說罷黜百家,實則是兼容百家。   只不過,桑弘羊所言並未讓劉徹順心,劉徹冷哼一聲,   「你什麼時候研究上經學了?要論經學,你在朕面前不是班門弄斧嗎?董生之春秋繁露,朕讀得比你還多,朕要聽的是這個嗎?」   提到董生,劉徹嘴裡一陣膩歪,   不過,   劉徹所言非虛,他的經學水平僅次於玄學方術,董仲舒將諸道合一,著《春秋繁露》,   劉徹將董仲舒的思想理念定為顯學,劉徹有此舉動是有個前提,那便是劉徹知道董仲舒寫的東西好在哪,最起碼,劉徹是真懂。   桑弘羊尷尬,在側的莊青翟低頭不敢妄動,生怕陛下一個心情不好,又問到自己,   「陛,陛下.....那微臣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   劉徹把金牌拋起,又落回手上,桑弘羊子遷,眼睛盯死在了金牌上,跟著上下起落。   此金牌的細節,盡收桑遷眼底,金牌周圍是用的「錯法」雕刻,其是一種極華麗的雕刻技術,錯法有兩種,   一為描金,一為留出金槽、再將金銀綠松等寶物打碎填充,錯寶多為第二種。   能用錯法鑲金,會此技術的工匠少有。古代工匠於其他職業不同,工匠與其說是一種職業,不如說是貴族的私人物品更貼切,工匠做為一種私人財產,是獨屬於主人的。   並且古代工匠技術不流通、不外傳,故戰爭勝利方會大肆俘虜工匠,在俘虜優先級上,工匠是高於皇妃的,   也正因此,劉徹的寶物才更加珍貴,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   見桑弘羊不語,劉徹自顧自說道,   「金一斤,值萬錢,每兩合六百二十五錢,   銀一斤,值一千,每兩合一百二十五錢,   金價總是銀價的五倍,就算時有起伏,也大差不差....」   桑遷咽了口唾沫,霍嬗在旁看著低頭輕笑,霍嬗始終沒看金牌一眼,在他看來桑遷那副樣子,可要比金牌有意思多了。   倒不是霍嬗思想程度有多高,能達到顏回那般「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不改其樂」的境界,霍嬗其實是視金錢如糞土了,畢竟人家爹牛啊!   劉徹賜給霍去病多少金了?   隨手一賜就是千金,都不能用斤為單位去稱量了。   沒辦法,   劉徹太偏愛霍去病了!   與之相比,桑遷因其父為大漢前財政大臣,金銀財寶沒少見,沒少見是沒少見,可都如流水一般,過手了留不住!   這讓桑遷變態的節儉愛財。   劉徹話語似放浪女子的歡笑,桑遷就像那取經路上的二師弟,老豬哪受得了這個?   「哦,朕忘了,一兩金五兩銀,那都是去年的價格了,以後再也不會如此了。   那倭島的銀礦頻開,大量銀流入中原,銀子越來越多,金子越來越少,   多了就不值錢了,少了卻更稀有,   這東西啊,以後真是價值連城.....」   桑弘羊吹鬍子瞪眼看向兒子,要他守住底線,桑遷卻完全不顧老父親急切的視線,雙眼赤紅,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陛下,我知道。」   桑遷聲音沙啞。   「哦?」   金牌沉甸甸落回劉徹手裡,桑遷精準估算出了重量,   四斤四兩!   「陛下!」桑遷眼神堅定,又重複了一遍,「我知道!」   「那你給朕說說。」   「皆因地方官員不再模糊隱瞞,將受災實數報了上來。」   「你怎麼知道的?」   劉徹將金牌收回懷中,他就是逗逗桑遷,要賞賜給一個無功之人,他才捨不得呢!   眼中沒了黃白之物,桑遷眼睛瞬間清澈,再一想陛下的問題,刷的一下,冷汗順著臉往下淌,這下他知道看他爹了,   桑遷看向桑弘羊,   喃喃道,   「我,我是如何知道的?」   這次桑弘羊卻不看桑遷了,重重的把頭扭到一旁,在心裡怒道,   他娘的!   咋生個這麼見錢眼開的畜牲?!   劉徹隨意道,   「你還能是如何知道的?無非是從老子那聽的唄。   唉,老桑啊,你給朕也幹了幾十年,沒想到卻瞞著朕如此大事,原來各地受災的數字都是你們上下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弄出個假數字呈送給朕?   朕被你騙得好慘啊~」   聞言,桑弘羊險些沒一口氣背過去,   誰能騙得了您?!   誰說陛下老的啊?這陛下可太好了!   還找人背鍋呢!   衛青在旁沉默看著,不禁搖了搖頭,   陛下想要拿捏誰,實在太容易了,什麼英傑俊才,都翻不出陛下的掌中。   看著桑弘羊氣得嘴唇發抖,劉徹眼中笑意一閃而逝,   開口道,   「既然熊兒把此事捅破了,那朕這做父皇的能怎麼辦?幫著擦腚唄。   資助興建洛陽皇宮的那些富商,都給朕劃拉過來吧。   仲卿,你去吧。」   衛青起身,   「就要江南的富商嗎?」   「為何?」   劉徹反問。   衛青撓了撓臉,   「熊兒那意思不是要向江南富商買糧嗎?」   劉徹哈哈一笑,   「這是何道理?   江南富商豪族有什麼稀奇的?只找他們買,不是寒了別人的心嗎?都一起叫來,朕行事向來公平。」   衛青聽明白了,   暗中嘟囔道,   是,您確實是公平。   劉徹割韭菜從不偏心,沒有隻割一邊,又留一邊的道理。   「再說了,」劉徹眯起眼睛,「誰說朕要花錢買糧了

# 第212章馭人宗師

「大旱者,陽滅陰也。大水者,陰滅陽也。」

  「大熱同於大旱,此乃陽滅陰,尊厭卑也,上不忍於下,固其真義,當大甚陰法。」

  「大寒同於大水,三輔遭大寒災,是為陰滅於陽,陰陽調和,道之生基,陰陽失調,天怒人怨。」

  「陰滅陽者,卑勝尊也,以賤傷貴者,此為逆節,故鳴鼓而攻之,宮內卑者驅之,重正陽位,方是解難之術。」

  桑弘羊娓娓道來,

  以陰陽解答天災,看似為道家之法,實則漢時用陰陽解物,並不專屬於道家,而是應稱為儒學,更精準的來說,是漢儒。

  漢學「外儒內法」,實則還應有一味「道術為血肉」,

  儒、法、道三術合一為漢學之特點,嘴上說罷黜百家,實則是兼容百家。

  只不過,桑弘羊所言並未讓劉徹順心,劉徹冷哼一聲,

  「你什麼時候研究上經學了?要論經學,你在朕面前不是班門弄斧嗎?董生之春秋繁露,朕讀得比你還多,朕要聽的是這個嗎?」

  提到董生,劉徹嘴裡一陣膩歪,

  不過,

  劉徹所言非虛,他的經學水平僅次於玄學方術,董仲舒將諸道合一,著《春秋繁露》,

  劉徹將董仲舒的思想理念定為顯學,劉徹有此舉動是有個前提,那便是劉徹知道董仲舒寫的東西好在哪,最起碼,劉徹是真懂。

  桑弘羊尷尬,在側的莊青翟低頭不敢妄動,生怕陛下一個心情不好,又問到自己,

  「陛,陛下.....那微臣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

  劉徹把金牌拋起,又落回手上,桑弘羊子遷,眼睛盯死在了金牌上,跟著上下起落。

  此金牌的細節,盡收桑遷眼底,金牌周圍是用的「錯法」雕刻,其是一種極華麗的雕刻技術,錯法有兩種,

  一為描金,一為留出金槽、再將金銀綠松等寶物打碎填充,錯寶多為第二種。

  能用錯法鑲金,會此技術的工匠少有。古代工匠於其他職業不同,工匠與其說是一種職業,不如說是貴族的私人物品更貼切,工匠做為一種私人財產,是獨屬於主人的。

  並且古代工匠技術不流通、不外傳,故戰爭勝利方會大肆俘虜工匠,在俘虜優先級上,工匠是高於皇妃的,

  也正因此,劉徹的寶物才更加珍貴,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

  見桑弘羊不語,劉徹自顧自說道,

  「金一斤,值萬錢,每兩合六百二十五錢,

  銀一斤,值一千,每兩合一百二十五錢,

  金價總是銀價的五倍,就算時有起伏,也大差不差....」

  桑遷咽了口唾沫,霍嬗在旁看著低頭輕笑,霍嬗始終沒看金牌一眼,在他看來桑遷那副樣子,可要比金牌有意思多了。

  倒不是霍嬗思想程度有多高,能達到顏回那般「一簞食,一瓢飲,在陋巷,人不堪其憂,不改其樂」的境界,霍嬗其實是視金錢如糞土了,畢竟人家爹牛啊!

  劉徹賜給霍去病多少金了?

  隨手一賜就是千金,都不能用斤為單位去稱量了。

  沒辦法,

  劉徹太偏愛霍去病了!

  與之相比,桑遷因其父為大漢前財政大臣,金銀財寶沒少見,沒少見是沒少見,可都如流水一般,過手了留不住!

  這讓桑遷變態的節儉愛財。

  劉徹話語似放浪女子的歡笑,桑遷就像那取經路上的二師弟,老豬哪受得了這個?

  「哦,朕忘了,一兩金五兩銀,那都是去年的價格了,以後再也不會如此了。

  那倭島的銀礦頻開,大量銀流入中原,銀子越來越多,金子越來越少,

  多了就不值錢了,少了卻更稀有,

  這東西啊,以後真是價值連城.....」

  桑弘羊吹鬍子瞪眼看向兒子,要他守住底線,桑遷卻完全不顧老父親急切的視線,雙眼赤紅,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陛下,我知道。」

  桑遷聲音沙啞。

  「哦?」

  金牌沉甸甸落回劉徹手裡,桑遷精準估算出了重量,

  四斤四兩!

  「陛下!」桑遷眼神堅定,又重複了一遍,「我知道!」

  「那你給朕說說。」

  「皆因地方官員不再模糊隱瞞,將受災實數報了上來。」

  「你怎麼知道的?」

  劉徹將金牌收回懷中,他就是逗逗桑遷,要賞賜給一個無功之人,他才捨不得呢!

  眼中沒了黃白之物,桑遷眼睛瞬間清澈,再一想陛下的問題,刷的一下,冷汗順著臉往下淌,這下他知道看他爹了,

  桑遷看向桑弘羊,

  喃喃道,

  「我,我是如何知道的?」

  這次桑弘羊卻不看桑遷了,重重的把頭扭到一旁,在心裡怒道,

  他娘的!

  咋生個這麼見錢眼開的畜牲?!

  劉徹隨意道,

  「你還能是如何知道的?無非是從老子那聽的唄。

  唉,老桑啊,你給朕也幹了幾十年,沒想到卻瞞著朕如此大事,原來各地受災的數字都是你們上下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弄出個假數字呈送給朕?

  朕被你騙得好慘啊~」

  聞言,桑弘羊險些沒一口氣背過去,

  誰能騙得了您?!

  誰說陛下老的啊?這陛下可太好了!

  還找人背鍋呢!

  衛青在旁沉默看著,不禁搖了搖頭,

  陛下想要拿捏誰,實在太容易了,什麼英傑俊才,都翻不出陛下的掌中。

  看著桑弘羊氣得嘴唇發抖,劉徹眼中笑意一閃而逝,

  開口道,

  「既然熊兒把此事捅破了,那朕這做父皇的能怎麼辦?幫著擦腚唄。

  資助興建洛陽皇宮的那些富商,都給朕劃拉過來吧。

  仲卿,你去吧。」

  衛青起身,

  「就要江南的富商嗎?」

  「為何?」

  劉徹反問。

  衛青撓了撓臉,

  「熊兒那意思不是要向江南富商買糧嗎?」

  劉徹哈哈一笑,

  「這是何道理?

  江南富商豪族有什麼稀奇的?只找他們買,不是寒了別人的心嗎?都一起叫來,朕行事向來公平。」

  衛青聽明白了,

  暗中嘟囔道,

  是,您確實是公平。

  劉徹割韭菜從不偏心,沒有隻割一邊,又留一邊的道理。

  「再說了,」劉徹眯起眼睛,「誰說朕要花錢買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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