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割韭菜的神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148·2026/5/18

# 第215章割韭菜的神 「這位是莊青翟,前大漢丞相,如今已告老,但因莊先生胸懷大才,太上皇不舍其頤養天年,便把莊先生拿回到身邊來用了。」   霍嬗適時開口,   一片譁然聲。   莊青翟搖頭輕笑,   「公子謬讚了,老夫哪有什麼大才,若論大才那必是霍相,不過是陛下幫襯著老夫這把老骨頭,老夫也就陪著陛下便是了。」   嘴上如此說著,但誰都聽出莊青翟話語中隱隱的得意,受聖恩垂憐,臨到退休都不放走,那是何等偏愛啊!   江南富商範回因聽到前丞相,心中剛浮現出的些許失望,瞬間蕩然無存!   眾人紛紛行禮,   「草民見過莊先生!」   莊青翟身為丞相時沒什麼政績,除了一件事,和御史張湯合夥弄出的白鹿幣,狠狠割了一波大韭菜,割得那是盪氣迴腸!   可為何在場的商人不知白鹿幣?   無他。   不夠格。   人家用白鹿幣割的是諸侯王,說難聽點,在場的大商大賈,連被收割的資格都沒有。   白鹿幣身為莊青翟的代表作,在歷史上都少有,開創了一種全新玩法。   諸侯王每年要向劉徹朝覲貢禮,劉徹「關心」諸侯王,生怕他們貢禮送到京城碎了,平添損失,就聽了張湯、莊青翟的建議,改貢禮為白鹿幣。   白鹿幣為特殊貨幣,只能用白鹿皮製,天下的白鹿都養在長安外上林苑,也就是說,鑄幣權只掌握在劉徹一人手中。   那白鹿幣的市值更是離譜,用白鹿幣和黃金對標,白鹿幣算什麼?也配和黃金比?可劉徹說能比,就是能比!   那諸侯王要怎麼上供呢,   說來也簡單,   從劉徹手裡用黃金購買白鹿幣(畢竟白鹿幣對標黃金是陛下說的,當然要用黃金買,劉徹自己也知道銖錢沒價值),然後再把從劉徹手裡買的白鹿幣,上供給劉徹。   劉徹因售賣白鹿幣獲得了無數黃金,更重要的是,他完成了白鹿幣流通的閉環,   白鹿幣由劉徹生產,最後又回到劉徹手裡。   此等割韭菜的手法,簡直是慘無人道。   劉徹都玩這麼花了,用貨幣收割黃金,可還是要說劉徹不懂經濟,   根源在於,   在古代,從來就沒有什麼經濟問題,任何經濟問題的實質都是政治問題,因何劉徹看起來這麼懂經濟,根源在於他懂政治。   莊青翟身為白鹿幣事件的第一白手套,此刻放在這,也很合時宜。   「都坐吧。」   莊青翟低頭泡茶,正眼都不搭他們一下。聽到莊先生讓他們坐,眾人卻不敢隨意坐,坐次排序講求規矩,就算是一家之中在餐桌上的座位都有講究,更何況是在這裡呢?   眾人只知基礎的規矩,   除主位外,依次是東向坐,西向坐,西夾室南向坐,其餘坐次的案幾規制,逐級降低。   再往多說,他們就不敢僭越了,畢竟,京圈的規矩大得很!   見眾人立住不動,莊青翟微微皺眉,抬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這才算是富商進屋以來,莊青翟第一眼看他們,見富商們侷促的樣子,莊青翟恍然,   笑道,   「你去幫著排排坐次吧。」   「是,莊先生。」   霍嬗起身,將眾人安置好都坐下後,能看到有幾人臉上隱隱還有不服氣的意味,莊青翟喚起其中一人,   問道,   「對坐次可有什麼不滿?」   一個五大三粗的富商拱手,   甕聲道,   「莊先生,不滿倒是說不上,有些不解倒是真的。我為右北平羊戶,我不覺得在我前的幾位,誰比我的功勞還大!莊先生,我有信心,也有底氣,能為您幫上大忙!」   現今邊境富商不容小覷,本來應是最窮的,但因劉徹時期連開戰事,再有之後漢匈融合的大戰略,也讓邊境富商快速富了起來,   而此大漢說得也清楚,既然是按財力排位次,憑什麼有幾家沒我財力雄厚的,還能坐我前面?!   沒這個道理!   莊青翟微笑道,   「能為朝廷立多少功勞,不是嘴上說說的,還要看你們是如何做的,光靠說,那誰都會說,三歲小兒也能說幾句。   另外,恐怕你是想錯了,你們的坐次不是按財力排位,而是按有用與否。」   一番話,把右北平富商說得怔在那,   竟不是按財力排的。   想來也是,錢是最不值錢的,若論有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全天下最有錢的人是當今陛下,他們算得了什麼?   而後一句就說得更明白了,是按你們有用與否排序,上位者的威壓不經意流出,   何謂有用?   當然是對我有用,才算是有用!   再一想到方才玉公子對他們所言,此刻,眾人想進步的心,前所未有的迫切!   右北平富商支吾坐了回去,莊青翟又向他,   鼓勵道,   「不過也不必氣餒,這只是初步排的。」   右北平富商眼中燃起希望,   激動道,   「您是說,以後的座次還會變動?」   「當然。」   莊青翟毫不遲疑點頭,又是掀起一片譁然。   「以後的事誰又能說的好,沒準功勞少的,就變成功勞多的了呢?這皇宮建成了,陛下住高興了,你們說,少的了你們好處嗎?」   眾富商有些跪不住,屁股像著火一樣躁動。   莊青翟恩威並施,學到了劉徹的半成功夫,光是半成,就足夠拿捏眼前的眾富商了,   或者說,莊青翟是拿捏住了人心,將富商們的底層需求勾了出來,   富商有錢,滿足了物質需要後,自然會追求更高的事物,因人的貪慾是無限的,有錢了,還想要名氣,有名氣了還想要權力,無休無止,一生都沒個頭兒。   「只是....」   聽到此言,眾富商紛紛把耳朵提起,心中暗恨當時生出來時,耳朵沒多長長几寸!   莊青翟正欲開口,身後的帷幔閃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映在帷幔上魁梧高大,   方才一直清雅的莊青翟,猛地彈起,轉身衝向帷幔,態度無與倫比的恭敬,   拜道,   「大將軍,您怎麼來了?

# 第215章割韭菜的神

「這位是莊青翟,前大漢丞相,如今已告老,但因莊先生胸懷大才,太上皇不舍其頤養天年,便把莊先生拿回到身邊來用了。」

  霍嬗適時開口,

  一片譁然聲。

  莊青翟搖頭輕笑,

  「公子謬讚了,老夫哪有什麼大才,若論大才那必是霍相,不過是陛下幫襯著老夫這把老骨頭,老夫也就陪著陛下便是了。」

  嘴上如此說著,但誰都聽出莊青翟話語中隱隱的得意,受聖恩垂憐,臨到退休都不放走,那是何等偏愛啊!

  江南富商範回因聽到前丞相,心中剛浮現出的些許失望,瞬間蕩然無存!

  眾人紛紛行禮,

  「草民見過莊先生!」

  莊青翟身為丞相時沒什麼政績,除了一件事,和御史張湯合夥弄出的白鹿幣,狠狠割了一波大韭菜,割得那是盪氣迴腸!

  可為何在場的商人不知白鹿幣?

  無他。

  不夠格。

  人家用白鹿幣割的是諸侯王,說難聽點,在場的大商大賈,連被收割的資格都沒有。

  白鹿幣身為莊青翟的代表作,在歷史上都少有,開創了一種全新玩法。

  諸侯王每年要向劉徹朝覲貢禮,劉徹「關心」諸侯王,生怕他們貢禮送到京城碎了,平添損失,就聽了張湯、莊青翟的建議,改貢禮為白鹿幣。

  白鹿幣為特殊貨幣,只能用白鹿皮製,天下的白鹿都養在長安外上林苑,也就是說,鑄幣權只掌握在劉徹一人手中。

  那白鹿幣的市值更是離譜,用白鹿幣和黃金對標,白鹿幣算什麼?也配和黃金比?可劉徹說能比,就是能比!

  那諸侯王要怎麼上供呢,

  說來也簡單,

  從劉徹手裡用黃金購買白鹿幣(畢竟白鹿幣對標黃金是陛下說的,當然要用黃金買,劉徹自己也知道銖錢沒價值),然後再把從劉徹手裡買的白鹿幣,上供給劉徹。

  劉徹因售賣白鹿幣獲得了無數黃金,更重要的是,他完成了白鹿幣流通的閉環,

  白鹿幣由劉徹生產,最後又回到劉徹手裡。

  此等割韭菜的手法,簡直是慘無人道。

  劉徹都玩這麼花了,用貨幣收割黃金,可還是要說劉徹不懂經濟,

  根源在於,

  在古代,從來就沒有什麼經濟問題,任何經濟問題的實質都是政治問題,因何劉徹看起來這麼懂經濟,根源在於他懂政治。

  莊青翟身為白鹿幣事件的第一白手套,此刻放在這,也很合時宜。

  「都坐吧。」

  莊青翟低頭泡茶,正眼都不搭他們一下。聽到莊先生讓他們坐,眾人卻不敢隨意坐,坐次排序講求規矩,就算是一家之中在餐桌上的座位都有講究,更何況是在這裡呢?

  眾人只知基礎的規矩,

  除主位外,依次是東向坐,西向坐,西夾室南向坐,其餘坐次的案幾規制,逐級降低。

  再往多說,他們就不敢僭越了,畢竟,京圈的規矩大得很!

  見眾人立住不動,莊青翟微微皺眉,抬起頭來看了他們一眼,這才算是富商進屋以來,莊青翟第一眼看他們,見富商們侷促的樣子,莊青翟恍然,

  笑道,

  「你去幫著排排坐次吧。」

  「是,莊先生。」

  霍嬗起身,將眾人安置好都坐下後,能看到有幾人臉上隱隱還有不服氣的意味,莊青翟喚起其中一人,

  問道,

  「對坐次可有什麼不滿?」

  一個五大三粗的富商拱手,

  甕聲道,

  「莊先生,不滿倒是說不上,有些不解倒是真的。我為右北平羊戶,我不覺得在我前的幾位,誰比我的功勞還大!莊先生,我有信心,也有底氣,能為您幫上大忙!」

  現今邊境富商不容小覷,本來應是最窮的,但因劉徹時期連開戰事,再有之後漢匈融合的大戰略,也讓邊境富商快速富了起來,

  而此大漢說得也清楚,既然是按財力排位次,憑什麼有幾家沒我財力雄厚的,還能坐我前面?!

  沒這個道理!

  莊青翟微笑道,

  「能為朝廷立多少功勞,不是嘴上說說的,還要看你們是如何做的,光靠說,那誰都會說,三歲小兒也能說幾句。

  另外,恐怕你是想錯了,你們的坐次不是按財力排位,而是按有用與否。」

  一番話,把右北平富商說得怔在那,

  竟不是按財力排的。

  想來也是,錢是最不值錢的,若論有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全天下最有錢的人是當今陛下,他們算得了什麼?

  而後一句就說得更明白了,是按你們有用與否排序,上位者的威壓不經意流出,

  何謂有用?

  當然是對我有用,才算是有用!

  再一想到方才玉公子對他們所言,此刻,眾人想進步的心,前所未有的迫切!

  右北平富商支吾坐了回去,莊青翟又向他,

  鼓勵道,

  「不過也不必氣餒,這只是初步排的。」

  右北平富商眼中燃起希望,

  激動道,

  「您是說,以後的座次還會變動?」

  「當然。」

  莊青翟毫不遲疑點頭,又是掀起一片譁然。

  「以後的事誰又能說的好,沒準功勞少的,就變成功勞多的了呢?這皇宮建成了,陛下住高興了,你們說,少的了你們好處嗎?」

  眾富商有些跪不住,屁股像著火一樣躁動。

  莊青翟恩威並施,學到了劉徹的半成功夫,光是半成,就足夠拿捏眼前的眾富商了,

  或者說,莊青翟是拿捏住了人心,將富商們的底層需求勾了出來,

  富商有錢,滿足了物質需要後,自然會追求更高的事物,因人的貪慾是無限的,有錢了,還想要名氣,有名氣了還想要權力,無休無止,一生都沒個頭兒。

  「只是....」

  聽到此言,眾富商紛紛把耳朵提起,心中暗恨當時生出來時,耳朵沒多長長几寸!

  莊青翟正欲開口,身後的帷幔閃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映在帷幔上魁梧高大,

  方才一直清雅的莊青翟,猛地彈起,轉身衝向帷幔,態度無與倫比的恭敬,

  拜道,

  「大將軍,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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