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玄旗絳天

家父漢武帝!·智者的土狗兒·2,195·2026/5/18

# 第154章玄旗絳天 「阿翁,您為何不在朝呢?」   一直以來,劉德心中困惑。   其父劉闢強,整日說這不好那不好,幾任皇帝請他出仕,他還不幹,   劉闢強覷了兒子一眼,   「劉徹一脈太惡,這爺倆在史書留不下什麼好名聲,為父不與其同流合汙!」   劉德:「.....」   「無論此前如何,少府是在這一朝沒錢的,要找劉據尋出辦法。等為父喘口氣,勢必要進宮討個說法!」   劉德:「陛下染病,阿翁,您別再去給陛下添堵了。」   「什麼叫添堵?我看你胳膊向外拐!   為父要修出煌煌巨著,沒有侍人照顧,為父要耽擱多少功夫?你有出仕的想法,我如何不知?   只是去劉徹兒子朝中效力,不如留在我身邊修書,後世經史留下你我父子之名,豈不是快事?」   劉德欲言又止。   耳濡目染,整日聽他阿翁罵劉徹、劉據,過去的劉德對這兩位皇帝也沒什麼好印象,   可等到見過當今聖上劉據後,觀其舉止,劉德想法些微改變,   看事情的角度變化後,再聽劉闢強的話,便經不起推敲,   為何不出仕暫且不論,   你不能總算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吧,   況且,   劉德想到,   「這二位皇帝外戰頻開,內部時有叛亂,但也算大體穩定,再上一次國內的大戰事,要追溯到七國之亂了,   若沒有如此穩定的時局,恐怕阿翁修書都沒法修。」   客觀來說,   劉徹做得很好,劉據做得更好。   可就算如此,還要被劉闢強挑刺!   用他,他不出,   不用他,他口嗨沒完,   最沒辦法,   劉闢強資格老,輩分高,名聲大。   一時間,誰也整不了他。   見兒子不應,劉闢強怒道,   「你趁早斷了出仕的念頭!我是絕對不許!」   ........   灞營更遠處   夾在洛城與洛水間,隊列嚴整的列著七支兵馬。   除虎賁營外,其餘七個校尉俱全。   在長安時,八校尉進駐長樂宮到上林苑一線,遷都洛陽後,除最近的虎賁營,其餘都被清出了城外。   其中幾個面孔熟識,   平滅竇家的射聲校尉楊僕。   襲殺安息使者的長水校尉燕倉。   還有頻頻立功的胡騎校尉路車兒。   八校尉雖稱為校尉,但與驃騎營軍中的高不識等校尉不同,八校尉是正經的二千石,受皇命直轄,地位僅次於大將軍,與眾位將軍平齊。   各支軍馬是全新的,   倒不是說其騎馬打仗的軍種新,他們新在制度,八校尉兵馬都是募兵制,是職業軍人。   在周代前後,軍人是只有貴族才能當的。   國野分治,   國人當兵,野人種地,   後來分封制下,領土開闢越來越大,只靠國人當兵,兵源不夠了,便允許一部分野人當兵。春秋時期戰爭頻率遠比戰國時期要多,在這種絞肉機一樣的損耗下,國野之分消失殆盡,   是個男人就可以當兵。   再到秦時二十軍爵制,殺敵和戰功綁定,秦兵個個爭先殺敵,更沒有了入伍的禁錮。   但這些兵馬本質上還是農民,   立下軍功,是為了得到更大的土地,回家種地。   劉邦立漢,第一時間就解了兵馬,讓其回家種地,漢時輪戍,每年要當幾個月的兵,可以說是全民皆兵。   劉徹所建立的八校尉則不同,   他們不是農民,是純粹的戰士,他們沒有退伍種地的想法,由國家出資養著,   是無情的戰爭機器!   只是,八校尉兵馬鮮少參與外戰,最好的都留在京中,剿滅一些叛亂抬手就滅,對其戰鬥力難以估量,   所以,在劉據政變時,霍去病第一時間就要控制八校尉。   不誇張的說,這八支兵馬就是大漢最強的。   寒風卷過,吹皺結著碎冰的洛水,裹著寒氣拍打在凜凜「漢」龍文紅邊大纛上,寒風想著戲弄人群,往下猛地一紮,被沖天的殺氣給頂了回去,   七支兵馬肅穆,   玄甲耀日!朱旗絳天!   大纛下,大馬金刀立著一將軍,   上身著貼金銀薄玄魚鱗甲,腰以下垂活絡甲札腹甲,   右手扶金劍,左手託金印,   頭頂戴武弁大冠,   此人是劉徹朝食兩萬兩千戶的長平侯,當今聖上舅父,   衛青。   天上從東來是白雲,從西來是黑雲,   兩叢雲對著頂,   被地下殺氣激起的寒風無處可躲,被兩叢雲擠散,天地悶得很。   前大將軍衛青能調度天下兵馬,卻沒帶過八校尉,八校尉只知大將軍地位天高,卻沒受過他軍令。   射聲營有七百人,離衛青最近,   射聲二字,意為不需用眼,冥冥之中有聲,便可以射中!   李廣曾說,若能帶射聲營滅胡,此七百人足以建功,   射聲營的選拔極為嚴格,   與想像的士兵入伍,或是地方將軍挑出軍中優異者不同,   這七百人是被皇帝面試過的待詔士人,又取其中最優異者,過金馬門任官,   也就是說,   射聲營七百人的底色不是武人,而是文人,   在此基礎上,他們又是射術全天下最優異的七百人。   成為了職業軍人。   個個都是邊軍校尉、丞司馬之資,卻只在射聲營中任一士兵,   精銳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射聲校尉楊僕無奈道,   「衛侯,您已不是大將軍,無權剿我們的兵符,而且就算是大將軍,我們也不受大將軍調命,您就別難為我們了....」   衛青覷了楊僕一眼,   「你此前隨路博德出兵過朝鮮吧。」   「是,衛侯。」   「我記得還有個叫荀彘的,你們都是一起去的朝鮮吧。」   提到荀彘的名字,射聲校尉楊僕面色一暗,   荀彘善駕車,隨大將軍衛青出兵打過匈奴,算是衛青的門生。   可楊僕和荀彘卻不對付,   不知二人在朝鮮生出了什麼事,荀彘將楊僕縛回京城,劉徹斷倆人的案,殺了荀彘,賞了楊僕,楊僕此事後就成了射聲校尉。   「是,我們都在元狩三年受命出徵朝鮮。」   衛青思緒百轉千回,   暗道,   「元狩三年,倒是發生了不少事...

# 第154章玄旗絳天

「阿翁,您為何不在朝呢?」

  一直以來,劉德心中困惑。

  其父劉闢強,整日說這不好那不好,幾任皇帝請他出仕,他還不幹,

  劉闢強覷了兒子一眼,

  「劉徹一脈太惡,這爺倆在史書留不下什麼好名聲,為父不與其同流合汙!」

  劉德:「.....」

  「無論此前如何,少府是在這一朝沒錢的,要找劉據尋出辦法。等為父喘口氣,勢必要進宮討個說法!」

  劉德:「陛下染病,阿翁,您別再去給陛下添堵了。」

  「什麼叫添堵?我看你胳膊向外拐!

  為父要修出煌煌巨著,沒有侍人照顧,為父要耽擱多少功夫?你有出仕的想法,我如何不知?

  只是去劉徹兒子朝中效力,不如留在我身邊修書,後世經史留下你我父子之名,豈不是快事?」

  劉德欲言又止。

  耳濡目染,整日聽他阿翁罵劉徹、劉據,過去的劉德對這兩位皇帝也沒什麼好印象,

  可等到見過當今聖上劉據後,觀其舉止,劉德想法些微改變,

  看事情的角度變化後,再聽劉闢強的話,便經不起推敲,

  為何不出仕暫且不論,

  你不能總算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吧,

  況且,

  劉德想到,

  「這二位皇帝外戰頻開,內部時有叛亂,但也算大體穩定,再上一次國內的大戰事,要追溯到七國之亂了,

  若沒有如此穩定的時局,恐怕阿翁修書都沒法修。」

  客觀來說,

  劉徹做得很好,劉據做得更好。

  可就算如此,還要被劉闢強挑刺!

  用他,他不出,

  不用他,他口嗨沒完,

  最沒辦法,

  劉闢強資格老,輩分高,名聲大。

  一時間,誰也整不了他。

  見兒子不應,劉闢強怒道,

  「你趁早斷了出仕的念頭!我是絕對不許!」

  ........

  灞營更遠處

  夾在洛城與洛水間,隊列嚴整的列著七支兵馬。

  除虎賁營外,其餘七個校尉俱全。

  在長安時,八校尉進駐長樂宮到上林苑一線,遷都洛陽後,除最近的虎賁營,其餘都被清出了城外。

  其中幾個面孔熟識,

  平滅竇家的射聲校尉楊僕。

  襲殺安息使者的長水校尉燕倉。

  還有頻頻立功的胡騎校尉路車兒。

  八校尉雖稱為校尉,但與驃騎營軍中的高不識等校尉不同,八校尉是正經的二千石,受皇命直轄,地位僅次於大將軍,與眾位將軍平齊。

  各支軍馬是全新的,

  倒不是說其騎馬打仗的軍種新,他們新在制度,八校尉兵馬都是募兵制,是職業軍人。

  在周代前後,軍人是只有貴族才能當的。

  國野分治,

  國人當兵,野人種地,

  後來分封制下,領土開闢越來越大,只靠國人當兵,兵源不夠了,便允許一部分野人當兵。春秋時期戰爭頻率遠比戰國時期要多,在這種絞肉機一樣的損耗下,國野之分消失殆盡,

  是個男人就可以當兵。

  再到秦時二十軍爵制,殺敵和戰功綁定,秦兵個個爭先殺敵,更沒有了入伍的禁錮。

  但這些兵馬本質上還是農民,

  立下軍功,是為了得到更大的土地,回家種地。

  劉邦立漢,第一時間就解了兵馬,讓其回家種地,漢時輪戍,每年要當幾個月的兵,可以說是全民皆兵。

  劉徹所建立的八校尉則不同,

  他們不是農民,是純粹的戰士,他們沒有退伍種地的想法,由國家出資養著,

  是無情的戰爭機器!

  只是,八校尉兵馬鮮少參與外戰,最好的都留在京中,剿滅一些叛亂抬手就滅,對其戰鬥力難以估量,

  所以,在劉據政變時,霍去病第一時間就要控制八校尉。

  不誇張的說,這八支兵馬就是大漢最強的。

  寒風卷過,吹皺結著碎冰的洛水,裹著寒氣拍打在凜凜「漢」龍文紅邊大纛上,寒風想著戲弄人群,往下猛地一紮,被沖天的殺氣給頂了回去,

  七支兵馬肅穆,

  玄甲耀日!朱旗絳天!

  大纛下,大馬金刀立著一將軍,

  上身著貼金銀薄玄魚鱗甲,腰以下垂活絡甲札腹甲,

  右手扶金劍,左手託金印,

  頭頂戴武弁大冠,

  此人是劉徹朝食兩萬兩千戶的長平侯,當今聖上舅父,

  衛青。

  天上從東來是白雲,從西來是黑雲,

  兩叢雲對著頂,

  被地下殺氣激起的寒風無處可躲,被兩叢雲擠散,天地悶得很。

  前大將軍衛青能調度天下兵馬,卻沒帶過八校尉,八校尉只知大將軍地位天高,卻沒受過他軍令。

  射聲營有七百人,離衛青最近,

  射聲二字,意為不需用眼,冥冥之中有聲,便可以射中!

  李廣曾說,若能帶射聲營滅胡,此七百人足以建功,

  射聲營的選拔極為嚴格,

  與想像的士兵入伍,或是地方將軍挑出軍中優異者不同,

  這七百人是被皇帝面試過的待詔士人,又取其中最優異者,過金馬門任官,

  也就是說,

  射聲營七百人的底色不是武人,而是文人,

  在此基礎上,他們又是射術全天下最優異的七百人。

  成為了職業軍人。

  個個都是邊軍校尉、丞司馬之資,卻只在射聲營中任一士兵,

  精銳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

  射聲校尉楊僕無奈道,

  「衛侯,您已不是大將軍,無權剿我們的兵符,而且就算是大將軍,我們也不受大將軍調命,您就別難為我們了....」

  衛青覷了楊僕一眼,

  「你此前隨路博德出兵過朝鮮吧。」

  「是,衛侯。」

  「我記得還有個叫荀彘的,你們都是一起去的朝鮮吧。」

  提到荀彘的名字,射聲校尉楊僕面色一暗,

  荀彘善駕車,隨大將軍衛青出兵打過匈奴,算是衛青的門生。

  可楊僕和荀彘卻不對付,

  不知二人在朝鮮生出了什麼事,荀彘將楊僕縛回京城,劉徹斷倆人的案,殺了荀彘,賞了楊僕,楊僕此事後就成了射聲校尉。

  「是,我們都在元狩三年受命出徵朝鮮。」

  衛青思緒百轉千回,

  暗道,

  「元狩三年,倒是發生了不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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