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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絕宴·矢車菊的斷章·3,468·2026/3/27

凌晨四點鐘―― 看見海棠花未眠。 腦海裡飛快而恍惚的掠過了這句話,少年正繫好領結的動作微微一頓,接著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他一絲不苟的穿好西裝――標準而嚴肅的款式,就好像他馬上即將邁上的是充斥著勾心鬥角以及無形刀光劍影的談判場所、而不是隨時有生命之憂的真實戰場――少年湊近等身試衣鏡,仔仔細細的最後審視了一番――在他昨天回到基地、接過這套衣服的時候,還認真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換一套更方便於活動的,但在意識到那對於他的戰鬥來說根本無關緊要之後,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切已準備就緒。有著一頭蓬鬆棕色頭髮的少年伸出手,碰了碰在vongola研究人員差不多痛哭流涕的自責道歉與近乎狂熱的更新換代下、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牢牢加密了的通訊耳麥。 “……” 他向後退了一步,偏著頭,彎起嘴角。 在鏡子裡倒映出的那個少年,也露出了滿是愉快、期待、狡黠與興高采烈的笑容。 ――一切就緒。 在這漫長旅程中所見識過的美好風景、在這完全託付了信任的等待中所體味到的複雜情誼、在這充斥著血、火焰與死亡的強製成長路途上所認識到的另外一重剪影和麵向他開啟的另一個世界…… 正在一點點的,步入歸途。 最後一次,少年抬起右手、舉到唇邊。 冰藍色的古樸指環上,泛起帶著涼意的微光。 他笑著,將一個輕柔的吻印了上去。 ――下一秒,少年毫不猶豫的轉過身,走出了房門。 ********************************************************************** 腳步聲響起――在寂靜無聲的走廊裡,帶著一貫的倨傲、不屑與孤高,隱藏著逐漸蓬勃的憤怒。 少年頓了一下,然後急切的小跑兩步拐過彎: “恭彌――!” 不是錯覺。那個身影僵了一下,緊接著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硬邦邦的繼續向前走去―― “恭、恭彌……” 少年一向溫和好聽的聲線軟了下來,好像質量上乘的海綿被扔進盛滿水的浴缸一樣,隱隱帶上了些許泣音。 “……” 一如既往披著自己鍾愛的學校校服、頭髮溼漉漉滴著水的風紀委員長,背對著對方,惡狠狠的皺起了眉。他保持著離開的姿勢,卻再也無法踏出一步。 該死的草食動物!!哼。澤田綱吉。又來這一套?!你以為我會―― “……恭彌。” 帶著哭腔的呼喚讓他心煩意亂。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氣勢洶洶而輕車熟路的―― 在被各種怒火灼燒著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把那個從很早之前就能輕易惹他生氣以及牽動他為數不多的所有情緒的傢伙、兇狠但力道輕緩的,壓在了牆上。 ――透過少年反光的鏡片,他看見自己無意識繃緊的面部表情,以及危險眯起、沉澱著晦澀情緒的眼睛。 氣憤?是的。因為對方的不辭而別竟敢逃離出自己的視線、無法掌控和真切握有以及甚至是對自己仍不夠強大的惱火;戰意?也有。這個總是喜歡掩藏自己的傢伙,就好像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舞臺一樣扔下了可笑的面具,讓他如何能夠壓抑住想要不再留情酣暢淋漓戰鬥一次的想法?……而剩餘那些微小但始終灼烤著他理智的情緒,他已經不再試圖去弄懂。嫉妒?孤獨?恐懼?――哼。怎麼可能。 “……” 在呼吸可聞的距離裡,一向孤傲到不願與人群接觸的風紀委員長,安靜的注視著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年。 ――沒有驚慌,沒有惱怒,沒有掙扎。被禁錮在他的懷抱與牆壁之間的、這個看起來削瘦而柔弱的傢伙,僅僅只是溫和的微笑著。 金棕色的瞳眸裡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就好像夕陽下被微風親吻過的湖面。鎮靜,安詳,而包容。 一直躁動著、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像是被莫名火焰持續灼烤著的心,慢慢安定了下來。 他突然覺得疲憊。 白天戰鬥時留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失眠後遺症讓他感覺太陽穴上好像被誰用錘子狠狠敲了一把。剛才不知道和誰賭氣半夜裡爬起來洗澡,根本沒有擦過的頭髮還在令人惱火的往下滴水、毫不客氣的弄溼了他的衣領。距離接下來賭上生命的戰鬥也就只剩下幾個小時。 肩膀被覆上熟悉的溫度,早已銘刻於靈魂的軀體親暱的湊近,彌補了他空缺的另一半靈魂。 少年伸手擁抱著他、蹭了蹭他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就像是許久以來他們都習慣了的那樣。 “回去吧,恭彌?再稍微休息一會?” 他垂下眼睛盯著少年的發頂,感覺自己已經疲憊的連一句話都不想說,但同時又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甘願就這麼永遠維持住這樣的姿勢,連一釐米都不想動彈。 “――我不會有事的。” “嗯?” “我說,我會平平安安的――也不會離開你。” “……” “我不會離開你的,恭彌。你會相信我,對吧?” “……” 他鬆開手,倨傲的瞥了少年一眼,像往常一樣乾脆利落的轉過身去,留給少年一個滿是決斷意味的背影。 在靈魂深處始終叫囂著、掙扎著、咆哮著的骯髒的那一部分,痛苦的沉寂了下去。 走出少年視線的那一刻,他默不作聲的抬起手,撫平了嘴角。 ********************************************************************** “――如何?被愛慕自己的人擁抱的滋味?一定好得不得了吧――要不然你也不會耽誤這麼久了,哦……真是可歌可泣的家族責任感。” 熟悉的惡意諷刺被用成熟磁性的男聲說出來,剛剛走進操縱大廳裡的少年抽了抽嘴角,抬起頭瞪著靠在操縱檯上雙臂環胸斜睨著自己、一如既往穿著白大褂的瘋狂科學家損友,滿懷挑釁意味的挑起了眉: “怎麼,原來你還不知道這種滋味?哦哦別客氣了,想要擁抱我就直說,對於你――我親愛的威爾帝,我可是不會拒絕的。” 乾脆利落的扔下了已經上升到惡意調情的話語,少年轉過身熟練的調控出螢幕,把正在世界各地鋪展開的戰局、安置在各個地方的監控錄影、人員傷亡資源調配與殘酷的勝負率圖表、關於真・六吊花與白蘭戰力的預測……總之,他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把各種亂七八糟且包含了大量資料的東西,全都滿滿當當的塞到了眼前。 快速的翻閱並下達著指令,在集中精力掌控全域性的這一刻,面無表情但眼神專注的少年簡直就像是一個高階、精密且永不犯錯的人性智慧電腦。大概所有的資料都會在那令人驚歎的大腦裡轉換成密密麻麻一頁頁迅速翻過的二進位製程式碼,在被自動帶入某個精準無誤的程式之後做出果斷的判定,然後一項項和同步彈出的相關處理事宜畫上等號。 西西里島密魯費奧雷總部……米蘭,彩虹之子大空。蓋洛家族。龐大的財產。瓦列安…… 他抿著嘴唇,摩擦著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短暫的思索了一下,緊接著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相當不錯。應該說是自大好呢,還是說過於自信好呢?在某種程度上的確低估了他的白蘭・傑索,在你還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完完全全的失掉了先機哦~ 稍微,還有那麼一點惋惜。 本來為了突發狀況而特意準備好了的其他bcde計劃,可能都已經用不上了。 在愉快的情緒之後立刻提醒自己不要太過狂妄,少年把從心底翻騰起的情緒壓下,瞥了一眼螢幕下角不停彈跳著的、標誌著“s・斯庫瓦羅”頭像的瓦列安對話申請,在對比了一眼瓦列安現處的、還算安全的戰況之後,果斷的按下了拒絕。 由於聯想到曾經作為絕密情報人員臨時提供現場戰況、結果差一點被無線電通訊裡的咆哮聲震到耳聾――雖然他覺得有可能在這之前先因為那些表內俱汙犯罪團夥的互戳痛腳對話而笑到窒息――總之,因為這種讓人無力扶額的原因,vongola十代目、年輕的黑手黨教父,表示將會利用到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來拒絕接受瓦列安暗殺部隊對耳朵的荼毒。 少年頭疼的推了推眼鏡,一邊再一次的審視著多變的戰局,一邊抽出空來問了問拜託給自己好友的、研究部分的近況: “怎麼樣,威爾帝?對白蘭那邊的情報攔截,一直進展的都還不錯吧?” “……” “應該挺輕鬆的不是嗎?本來就是正一的基地,操縱起來又沒有什麼防備――那些傢伙大概真的是對自己實力太自信了吧,直接呆在了正一的基地沒換地方,也根本就沒有想過我們會同步換上虛假情報……” “……” “唔唔,在和我賭氣嗎?嘛,別生氣了威爾帝……我道歉還不行嗎?剛剛不就是開了個玩笑,你以前又不是沒有――” 少年帶著笑意的調侃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轉頭的姿勢,一點點僵成了一座灰白色素的雕像。 一向毒舌而不講情面的瘋狂科學家扭過頭去,惱羞成怒的試圖遮擋住自己微紅的臉頰。 少年磕磕巴巴的問道: “威、威爾帝?你……你是認真的?” ――他得到的全部回答,就是一個兇狠但毫無力度的瞪視。 “……” 一瞬間,少年只希望時鐘快速往前撥去――哪怕早一點迎接最終一戰的到來,也比發現自己又一個朋友的淪陷要好!!! 作者有話要說:ps:【凌晨四點鐘,看見海棠花未眠】――by 川端康成 pps:送上悶騷青梅竹馬大凶器委員長一隻,加上綱吉牌抱枕加消火栓一枚。 ppps:……捂臉。威爾帝d終於對你下手了……啊喂大戰在即就這麼調情可以嗎可以嗎?!!

凌晨四點鐘――

看見海棠花未眠。

腦海裡飛快而恍惚的掠過了這句話,少年正繫好領結的動作微微一頓,接著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他一絲不苟的穿好西裝――標準而嚴肅的款式,就好像他馬上即將邁上的是充斥著勾心鬥角以及無形刀光劍影的談判場所、而不是隨時有生命之憂的真實戰場――少年湊近等身試衣鏡,仔仔細細的最後審視了一番――在他昨天回到基地、接過這套衣服的時候,還認真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換一套更方便於活動的,但在意識到那對於他的戰鬥來說根本無關緊要之後,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一切已準備就緒。有著一頭蓬鬆棕色頭髮的少年伸出手,碰了碰在vongola研究人員差不多痛哭流涕的自責道歉與近乎狂熱的更新換代下、已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牢牢加密了的通訊耳麥。

“……”

他向後退了一步,偏著頭,彎起嘴角。

在鏡子裡倒映出的那個少年,也露出了滿是愉快、期待、狡黠與興高采烈的笑容。

――一切就緒。

在這漫長旅程中所見識過的美好風景、在這完全託付了信任的等待中所體味到的複雜情誼、在這充斥著血、火焰與死亡的強製成長路途上所認識到的另外一重剪影和麵向他開啟的另一個世界……

正在一點點的,步入歸途。

最後一次,少年抬起右手、舉到唇邊。

冰藍色的古樸指環上,泛起帶著涼意的微光。

他笑著,將一個輕柔的吻印了上去。

――下一秒,少年毫不猶豫的轉過身,走出了房門。

**********************************************************************

腳步聲響起――在寂靜無聲的走廊裡,帶著一貫的倨傲、不屑與孤高,隱藏著逐漸蓬勃的憤怒。

少年頓了一下,然後急切的小跑兩步拐過彎:

“恭彌――!”

不是錯覺。那個身影僵了一下,緊接著就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硬邦邦的繼續向前走去――

“恭、恭彌……”

少年一向溫和好聽的聲線軟了下來,好像質量上乘的海綿被扔進盛滿水的浴缸一樣,隱隱帶上了些許泣音。

“……”

一如既往披著自己鍾愛的學校校服、頭髮溼漉漉滴著水的風紀委員長,背對著對方,惡狠狠的皺起了眉。他保持著離開的姿勢,卻再也無法踏出一步。

該死的草食動物!!哼。澤田綱吉。又來這一套?!你以為我會――

“……恭彌。”

帶著哭腔的呼喚讓他心煩意亂。背叛了自己意志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氣勢洶洶而輕車熟路的――

在被各種怒火灼燒著的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把那個從很早之前就能輕易惹他生氣以及牽動他為數不多的所有情緒的傢伙、兇狠但力道輕緩的,壓在了牆上。

――透過少年反光的鏡片,他看見自己無意識繃緊的面部表情,以及危險眯起、沉澱著晦澀情緒的眼睛。

氣憤?是的。因為對方的不辭而別竟敢逃離出自己的視線、無法掌控和真切握有以及甚至是對自己仍不夠強大的惱火;戰意?也有。這個總是喜歡掩藏自己的傢伙,就好像終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舞臺一樣扔下了可笑的面具,讓他如何能夠壓抑住想要不再留情酣暢淋漓戰鬥一次的想法?……而剩餘那些微小但始終灼烤著他理智的情緒,他已經不再試圖去弄懂。嫉妒?孤獨?恐懼?――哼。怎麼可能。

“……”

在呼吸可聞的距離裡,一向孤傲到不願與人群接觸的風紀委員長,安靜的注視著那個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年。

――沒有驚慌,沒有惱怒,沒有掙扎。被禁錮在他的懷抱與牆壁之間的、這個看起來削瘦而柔弱的傢伙,僅僅只是溫和的微笑著。

金棕色的瞳眸裡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就好像夕陽下被微風親吻過的湖面。鎮靜,安詳,而包容。

一直躁動著、在胸腔裡橫衝直撞像是被莫名火焰持續灼烤著的心,慢慢安定了下來。

他突然覺得疲憊。

白天戰鬥時留下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失眠後遺症讓他感覺太陽穴上好像被誰用錘子狠狠敲了一把。剛才不知道和誰賭氣半夜裡爬起來洗澡,根本沒有擦過的頭髮還在令人惱火的往下滴水、毫不客氣的弄溼了他的衣領。距離接下來賭上生命的戰鬥也就只剩下幾個小時。

肩膀被覆上熟悉的溫度,早已銘刻於靈魂的軀體親暱的湊近,彌補了他空缺的另一半靈魂。

少年伸手擁抱著他、蹭了蹭他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就像是許久以來他們都習慣了的那樣。

“回去吧,恭彌?再稍微休息一會?”

他垂下眼睛盯著少年的發頂,感覺自己已經疲憊的連一句話都不想說,但同時又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他甘願就這麼永遠維持住這樣的姿勢,連一釐米都不想動彈。

“――我不會有事的。”

“嗯?”

“我說,我會平平安安的――也不會離開你。”

“……”

“我不會離開你的,恭彌。你會相信我,對吧?”

“……”

他鬆開手,倨傲的瞥了少年一眼,像往常一樣乾脆利落的轉過身去,留給少年一個滿是決斷意味的背影。

在靈魂深處始終叫囂著、掙扎著、咆哮著的骯髒的那一部分,痛苦的沉寂了下去。

走出少年視線的那一刻,他默不作聲的抬起手,撫平了嘴角。

**********************************************************************

“――如何?被愛慕自己的人擁抱的滋味?一定好得不得了吧――要不然你也不會耽誤這麼久了,哦……真是可歌可泣的家族責任感。”

熟悉的惡意諷刺被用成熟磁性的男聲說出來,剛剛走進操縱大廳裡的少年抽了抽嘴角,抬起頭瞪著靠在操縱檯上雙臂環胸斜睨著自己、一如既往穿著白大褂的瘋狂科學家損友,滿懷挑釁意味的挑起了眉:

“怎麼,原來你還不知道這種滋味?哦哦別客氣了,想要擁抱我就直說,對於你――我親愛的威爾帝,我可是不會拒絕的。”

乾脆利落的扔下了已經上升到惡意調情的話語,少年轉過身熟練的調控出螢幕,把正在世界各地鋪展開的戰局、安置在各個地方的監控錄影、人員傷亡資源調配與殘酷的勝負率圖表、關於真・六吊花與白蘭戰力的預測……總之,他以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把各種亂七八糟且包含了大量資料的東西,全都滿滿當當的塞到了眼前。

快速的翻閱並下達著指令,在集中精力掌控全域性的這一刻,面無表情但眼神專注的少年簡直就像是一個高階、精密且永不犯錯的人性智慧電腦。大概所有的資料都會在那令人驚歎的大腦裡轉換成密密麻麻一頁頁迅速翻過的二進位製程式碼,在被自動帶入某個精準無誤的程式之後做出果斷的判定,然後一項項和同步彈出的相關處理事宜畫上等號。

西西里島密魯費奧雷總部……米蘭,彩虹之子大空。蓋洛家族。龐大的財產。瓦列安……

他抿著嘴唇,摩擦著右手拇指和食指的指尖,短暫的思索了一下,緊接著露出了滿足的笑意。

――相當不錯。應該說是自大好呢,還是說過於自信好呢?在某種程度上的確低估了他的白蘭・傑索,在你還不知情的情況下,已經完完全全的失掉了先機哦~

稍微,還有那麼一點惋惜。

本來為了突發狀況而特意準備好了的其他bcde計劃,可能都已經用不上了。

在愉快的情緒之後立刻提醒自己不要太過狂妄,少年把從心底翻騰起的情緒壓下,瞥了一眼螢幕下角不停彈跳著的、標誌著“s・斯庫瓦羅”頭像的瓦列安對話申請,在對比了一眼瓦列安現處的、還算安全的戰況之後,果斷的按下了拒絕。

由於聯想到曾經作為絕密情報人員臨時提供現場戰況、結果差一點被無線電通訊裡的咆哮聲震到耳聾――雖然他覺得有可能在這之前先因為那些表內俱汙犯罪團夥的互戳痛腳對話而笑到窒息――總之,因為這種讓人無力扶額的原因,vongola十代目、年輕的黑手黨教父,表示將會利用到一切可以利用的機會,來拒絕接受瓦列安暗殺部隊對耳朵的荼毒。

少年頭疼的推了推眼鏡,一邊再一次的審視著多變的戰局,一邊抽出空來問了問拜託給自己好友的、研究部分的近況:

“怎麼樣,威爾帝?對白蘭那邊的情報攔截,一直進展的都還不錯吧?”

“……”

“應該挺輕鬆的不是嗎?本來就是正一的基地,操縱起來又沒有什麼防備――那些傢伙大概真的是對自己實力太自信了吧,直接呆在了正一的基地沒換地方,也根本就沒有想過我們會同步換上虛假情報……”

“……”

“唔唔,在和我賭氣嗎?嘛,別生氣了威爾帝……我道歉還不行嗎?剛剛不就是開了個玩笑,你以前又不是沒有――”

少年帶著笑意的調侃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轉頭的姿勢,一點點僵成了一座灰白色素的雕像。

一向毒舌而不講情面的瘋狂科學家扭過頭去,惱羞成怒的試圖遮擋住自己微紅的臉頰。

少年磕磕巴巴的問道:

“威、威爾帝?你……你是認真的?”

――他得到的全部回答,就是一個兇狠但毫無力度的瞪視。

“……”

一瞬間,少年只希望時鐘快速往前撥去――哪怕早一點迎接最終一戰的到來,也比發現自己又一個朋友的淪陷要好!!!

作者有話要說:ps:【凌晨四點鐘,看見海棠花未眠】――by 川端康成

pps:送上悶騷青梅竹馬大凶器委員長一隻,加上綱吉牌抱枕加消火栓一枚。

ppps:……捂臉。威爾帝d終於對你下手了……啊喂大戰在即就這麼調情可以嗎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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