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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絕宴 · 7723

(家教)絕宴 7723

作者:矢車菊的斷章

“去死吧你這混蛋――!”

“vongola雲守,最後一次命令,把你強行劫走的……”

“砰――!”

“什、什麼?!”

“――這是怎麼一回事?!!快去通報給……”

嘶……

煩人的煙霧還沒有散去,少年就已經在周圍聒噪的聲音裡皺起了眉頭。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還沒有來得及從跨越時空的眩暈感裡解脫出來,就要被迫面對――

――危險!!

超直感在瞬間緊繃,發出了急切的警報。

啊……

在連續的戰鬥之後感到極度疲憊的身體無法及時反應過來。少年只能勉勉強強抬起手臂,試圖在穿透粉色煙霧、毫不留情襲來的箭矢中,護住身體致命的部位。

――從頭頂,傳來了不屑的冷哼。

被人用力扣住肩膀、向後使勁一拽的同時,敵人被什麼冷兵器惡狠狠砸中的慘叫聲,也淒厲的響了起來。

後背撞上了堅實的懷抱,他被緊緊護住。

衣料割裂的清晰聲響。彌散在鼻尖的淺淡血腥味。收緊的力道。

――煙霧終於散去了。

少年還沒來得及抬起頭來,就聽見在耳邊低沉響起的磁性聲線:

“聽我命令。如果你敢隨意亂動的話,我就先把你給咬殺――十年前的草食動物。”

什麼……?

不由自主的皺起眉,他敏銳的捕捉到了直覺中詭異的違和感。

十年前?草食動物?

這種不容置疑的、冷硬強勢的命令語氣,以及完全像是在保護弱小一方的姿勢。

記憶裡,自己那性格霸道、對並盛有著難以理解的執唸的黑髮好友,自從認識以來,就沒有對他用這種方式說過話。

最為基本的,是強者之間的互相敬重。

腦海裡滑過這樣的思緒,身後的男人已經放開手、直起了身子。

看都沒看一眼自己手臂上仍在滲出血液的傷口,身穿筆挺西裝的黑髮男人抬起右手,將指環上突然燃燒起的紫色火焰,注入到了在另一隻手中拿著的匣子裡。

哎……?

並不屬於vongola的普通指環。從指環上外放的火焰。還有――

呃……彈出奇怪生物的……匣子?

眼皮一跳,棕發少年明智的忍耐住了在心底洶湧澎湃的吐槽欲和研究欲。

“――給我呆在這裡。”

狹長鳳眸裡流轉著明銳的戰意,男人冷冷瞥了少年一眼,接著轉身握住了從第二個開啟的匣子裡彈出的浮萍拐。

好像完全不擔心少年會不會聽從他的命令。

壓低身子,男人直接衝進了包圍在附近、手握各種奇怪武器的、穿著雪白制服的敵人中間。

――手起拐落,悲悽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而圍繞在身體四周、形成了完美防禦圈的刺蝟狀生物,則既抵擋住了敵人的攻擊,也阻礙住了少年的去路。

什麼啊這都是……?冒出各種火焰的武器先不去管它,光天化日之下、被圍攻在冷冰冰的高大建築群間,也可以理解為警察政府什麼的已經將整條街都預設為黑手黨的領地,就算將給他以違和感的十年後黑髮好友解釋為時間差帶來的疏忽感――但最重要的一點!可以肯定的是,絕對!已經過去了五分鐘不只,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

他還呆在這裡、沒有回到屬於他的那個時代?!

可惡,剛剛結束指環爭奪戰,他還想藉此機會彌補一下之前由於兵戎相向、而和瓦列安有所僵持的關係呢,畢竟不管怎麼說,在他繼承家族之後還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相處,結果現在……

“喵~喵嗚~~”

……被沒有什麼力道的爪子撓抓著褲腿,少年嘴角一抽,滿頭黑線的望了過去。

怎、怎麼會把這隻也帶了過來?

就算是可以被骸附身的容器,在跨越時空的現在,沒有了骸的操縱,這也不過是一隻幼生期的普通小貓罷了。

他無奈的蹲□去,一隻手將興高采烈抖動著耳朵的黑色幼貓抱在了懷裡,一邊<B>①3&#56;看&#26360;網</B>的接住了不知道從哪邊摔落到這裡的槍支。

儘管在這樣情報稀少的境地,還沒有辦法推測出到底在這個未來發生了什麼事,就單單以眼前所見到的這短暫場景來說,至少可以肯定……

vongola,已經遭遇到了不小的危機。

“砰――!!”

“嗚哇……!混蛋!都給我上,不要放這兩個傢伙離開!!”

“訊息、訊息報告上去沒有?vongola十代目其實根本就沒有――呀啊啊啊啊――!!!”

“請求支援!黑魔咒b小組在密魯菲奧雷米蘭分部追擊vongola雲之守護者!!支援什麼時候才能到?!”

在十年後的雲雀恭彌乾脆利落掀翻了大部分敵人的同時,不遠處嵌著光滑玻璃外牆的高大建築裡,突然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與此同時,少年也眼尖的瞅見了從那邊向這裡靠攏的、一碼色梳著整齊飛機頭的西裝男子們。

“……”

難道說,在十年後的這個未來,風紀委已經佔領了整個世界嗎?

腦海裡飛快的這樣吐槽著,少年卻絲毫沒有放下警惕。哪怕是站在防禦嚴密的保護圈中,他依舊繃直了身體、緊緊握住了開啟保險栓的槍支。

沒有被鏡片遮掩的金棕色瞳眸裡,靜靜燃燒著明麗的火焰。

“啊――!有敵人從這邊過來!!”

“快一點把追擊範圍縮小!千萬不能把這兩個傢伙放跑――唔!!”

“什、什麼時候……?!”

從另一個方向突入包圍圈的、衣領上有著清晰vongola族徽的家族成員們,終於靠近了這邊。

一個面貌熟悉的、梳著硬邦邦飛機頭髮型的男人率領著這個分隊,焦急的向這裡靠攏過來。

他一邊警戒著周圍,一邊試圖避開刺蝟尖銳的刺、握住少年的手臂:

“澤、澤田先生……請先隨我離開!恭先生還有事情不得不處理,這邊太過危險了!這一切,等一下由我來向您說明……”

似乎,不遠處抬起浮萍拐狠狠砸在一個敵人腹部的黑髮男人,也回頭向這裡瞥了一眼。

眉頭輕微的一挑,少年為自己從對方眼底窺見的、恭敬卻生疏的神色,感到了些微的不悅。

又一次,感受到了詭異的違和感。

――這次,他也無法裝作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抬起手裡的槍支。冰冷無情的子彈擦過對方的臉頰,精準的擊穿了從男人背後無聲靠近、舉起劍刃的,敵人的肩胛骨。

“呃啊啊啊啊――!!!”

少年抿了抿唇,然後微微挑起嘴角:

“不著急,草壁前輩。我等恭彌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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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責任小劇場:

冰冷徹骨的水,順著指縫流走。

但是,無論再衝洗多少遍,他都沒有辦法洗淨這雙手曾經沾染過的鮮血。

沉默了一會,好像沒有辦法再忍受下去那種可笑的軟弱情緒一樣,男人冷漠又不屑的一哼。

再次抬起頭來,倒映在鏡子裡、那個工工整整穿著深紫色襯衫的男人,又重新恢復了往日裡彷彿強大到無所束縛的模樣。

哼……

草食動物。

手指不由自主的收緊。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依舊毫不猶豫的推開了和室的紙門。

――恭順低下頭行禮的草壁哲矢,安安分分的等候在外面的客廳裡。

毫不客氣的命令部下、將自己在米蘭的臨時住所大刀闊斧改成日式結構的男人,不發一言的坐了下來,伸手端起了逸散著清淡茶香的杯盞。

早已瞭解自己上司喜靜習慣的草壁哲矢稍微的等待了一會,在沒有接到其餘指令之後,小心翼翼的報告起了在今天危險重重的突襲之後、剩餘比較重大的處理事宜。

“……今天的戰鬥裡,風紀財團a級成員的損失狀況、以及vongola雲小組成員的……”

“……”

“接下來……在密魯菲奧雷米蘭分部實行追擊的敵人已經全部處理完畢,不會將今天……”

“……”

“入江正一已經傳來回復……”

“――安排好了沒有?”

彷彿不經意般望向室外,有著一雙狹長鳳眸的男人漫不經心似的問道。

“什、什麼?”

頓時緊張起來的草壁哲矢,不安的注視著男人沒有表情的俊美面龐。

“我說,那個‘澤田綱吉’……已經安排好了沒有。”

“啊,是的。那位澤田先生已經梳洗好、在隔壁睡下了。”

“……”

懶洋洋的輕撫著杯壁,十年後有著“vongola最強守護者”之稱的雲雀恭彌,再次垂下了眼睛。

靜默一片的房間裡,只能聽見庭院裡雲豆嘰嘰喳喳的清脆叫聲。

就在自己按照之前與澤田綱吉、入江正一所預定下的計謀,於“vongola十代目遭到暗殺死亡”後的第三天,前往密魯菲奧雷米蘭分部將澤田綱吉的“屍體”擷取出來的時候――

突如其來的粉紅色煙霧。莫名其妙提前的時空穿越。同樣擁有vongola大空指環、卻與記憶裡所認識的那隻草食動物截然不同的,另一個時空的……

澤田綱吉。

是的。

――另一個來自於平行世界的,vongola十代首領。

男人伸手將茶盞放在桌面。

在十年的打磨中,更加沉穩、也更加凌厲的漆黑瞳眸,閃過含著興味的光澤。

無論是來自於入江正一的解釋,還是從那傢伙的說明與對比中,都能夠明瞭這一點。

更加冷靜,更加理智,接受過vongola相關訓練、擁有傑出領導與佈局能力的……澤田綱吉。

總是因為面對強者而感到真心愉悅的男人,微不可見的泛起一抹笑意。

希望,這個被牽扯到如此狼狽未來裡的傢伙――

能夠帶給他相當的驚喜。

作者有話要說:嗚啊……終於回家把這一章獻給了大家,很抱歉,已經等急了吧?【啊喂這都是你的錯哎】【話說放在文案和評論裡的請假條親們都有注意嗎?】

於是,這裡是遭受到來自d醬的、接連不斷驚喜的夏久君!!哦呵呵這是來自親媽的森森的愛意呦~~~~不會太虐的放心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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