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他,很愛你!
我哥他,很愛你!
“咚咚…”
不知什麼時候,房間的大門被人輕輕的敲打著,
艾天晴猛然的從浴缸的水裡浮了起來,伴隨著越來越清晰的敲門聲,
艾天晴趕緊扯過放在一旁的浴巾,隨後抹乾了臉上的水澤。
“等等,馬上就好!”
在確定的確有人在敲門,艾天晴趕緊換上吳雲替自己準備好的睡衣,
隨後匆匆推開衛生間的門,來到房間打開了門。
此時,房間門口此時正站著穿著一身黃色睡衣的餘靈,
在看見艾天晴頭髮溼漉漉的披著,穿著一身睡衣的時候明顯的一怔。
而此時,艾天晴在打開房門,看見站在門口的人是餘靈的時候,也同時的明顯的一愣。
她原本以為是媽或者陳雲翔來找自己,
可沒想到居然是餘靈。
“紅妮,那個…”
艾天晴本來想要問她有什麼事嗎,可是話到嘴邊,突然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眼前這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在卸去濃妝後,
她雖然現在沒有了雜誌上那個紅妮那般耀眼,但是這讓艾天晴覺得,
多了一種清秀,多了一種稚嫩,讓她有點恍然,幾乎難以跟之前那個萬人崇拜的巨星紅妮相聯繫在一起。
“我叫做餘靈,是哥的妹妹,媽有跟你講過我的事對嗎?”
然而此時,餘靈卻沒有象艾天晴顯得侷促,
反而鎮定的看著艾天晴自我介紹著。
“恩!”艾天晴有些迷惘的看著餘靈點了點頭,
“那我就不用再詳細的介紹我自己了,我可以進去嗎?”
聽到艾天晴的話後,餘靈微微仰頭,笑著對著艾天晴問道。
看到餘靈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自己的俏麗模樣,
艾天晴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心生好感,隨後微微點頭隨之一笑,側身讓餘靈走了進來。
“要不要喝水?”
艾天晴看到餘靈已經坐在房間的大廳沙發上,
便來不及烘乾頭髮,就來到桌前準備倒水。
“謝謝!”餘靈坐在大廳沙發上,雙手抱著沙發裡的抱枕,隨後抬起水靈的眼眸看著艾天晴的一舉一動。
此時,艾天晴只是簡單的穿著身粉紅色的睡衣,
潮溼的長髮因為凌亂而隨意的披在後背上,然而在餘靈看來,
不但沒有不雅的感覺,反而有種自然的美感。
微低的雙眸,睫毛輕輕的顫動,細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
甚至她的一舉一動,餘靈都覺得,她的身上好像被縈繞著一種鬱金香的氣質,
淡雅,清幽,素然。
這是餘靈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著艾天晴,
她不明白,為什麼她會讓陳雲翔哥哥這麼執著,
所以想來親眼看看艾天晴,這個明天即將成為她哥哥的女人。
就是因為她身上有一種這樣的氣質嗎?所以哥哥才會一直喜歡她?
想到這裡,餘靈不得不承認,艾天晴身上那樣的氣質,
她身上沒有,甚至於,她的心裡都有點訝然,
在第一次看見艾天晴到現在,她不但沒有覺得討厭的感覺,
反而想要了解,想要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女人!
艾天晴抬起眼眸,將衝好的開水遞給了餘靈,
在接受到餘靈投射過來的目光,她不由的微微一愣,
隨即微微一笑,對著餘靈問道,
“怎麼了?紅妮,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我覺得你很漂亮!”
餘靈在聽到艾天晴的話後,不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直勾勾的繼續盯著艾天晴看。
然而艾天晴在聽到餘靈的話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餘靈旁邊的沙發上。
“謝謝,喝吧!”
艾天晴笑了笑,將手裡的杯子遞給了餘靈。
“謝謝!”餘靈接了過去,開始抿了一口。
隨後,餘靈微微抬眸,看著艾天晴說道,
“我知道你叫什麼,你叫做艾天晴對不對?
你比我大,我以後可不可以不喊你嫂子,喊你天晴姐好不好?”
“好啊,紅妮願意就好!”
艾天晴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微微點頭。
聽到艾天晴這麼說,餘靈似乎鬆了口氣,
至少這樣,心裡好受些,隨之,她繼續說道,
“天晴姐,紅妮是我的藝名,我真名是餘靈,
你跟哥哥那樣叫我靈兒就好了。”
“好啊!”
艾天晴靜靜的看著眼前俏皮的女孩,靜靜的聽著她說話。
“……”
安靜的房間,沒有了餘靈的聲音,彷彿世界都已經靜滯了幾秒,
艾天晴試圖說什麼,然而腦海裡思索了半天,也想不出要聊什麼。
一時間,氣氛因為安靜而顯得有些尷尬。
不知過了多久,餘靈突然抬起好看的眼眸,看著艾天晴說道,
“天晴姐,陽臺那有秋千,我們…到那裡聊聊天好不好?”
聽到餘靈的話,艾天晴微微點了點頭,
餘靈先是快步走出了陽臺,艾天晴在身後隨手抽了條毛巾一邊擦拭著潮溼的頭髮,一邊跟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夜晚,陽臺處的燈光並沒有打開,
艾天晴見餘靈已經坐在了鞦韆上,隨後也跟著坐在旁邊。
黑色的夜空,此時飄散著點點水鑽般耀眼的璀璨,
兩人安靜的坐在鞦韆上,抬頭仰望著夜空。
“天晴姐,…”
不知什麼時候,餘靈突然在艾天晴耳邊喊了句,艾天晴不由的微愣,
隨後轉身看向餘靈,帶著詫異的神色問道,
“怎麼了?”
“陳雲翔哥哥…真的,很愛很愛你吧!”
餘靈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轉過身來看向艾天晴,
雙眸的視線依然是仰望著夜空,在側面看去,似乎還能看到她嘴角邊的笑意,
這句話被她說得極慢極慢,彷彿帶著一絲豔羨,帶著一絲肯定,
帶著一絲悵然若失,帶著一絲不明之意,就這樣,輕輕的脫口而出。
而此時,艾天晴在聽到餘靈對自己說的話後,
嘴巴已經不由自主的微張,顯然的,艾天晴是沒有想到,餘靈居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然而餘靈並沒有停止,而是繼續仰望著夜空,隨即微微仰躺在鞦韆上,
帶著回憶般的說道,“天晴姐,你知道嗎?
我哥在那場車禍醒來的時候,已經躺了一年,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他一睜開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了…”
艾天晴聽到這裡,心裡驀然的一緊,她幾乎無法想象那個時候,
陳雲翔是怎麼樣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