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彭越番外:逐愛漫漫,越戀如奢32
大姐&彭越番外:逐愛漫漫,越戀如奢32
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雜亂,佘如曼和彭越屏住呼吸躲在垃圾堆裡。
臭氣沖天,佘如曼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那強烈的味道刺激著她的鼻黏膜,無比難受,一個噴嚏憋在鼻腔裡百轉千回,實在是憋不住了。
佘如曼埋下頭,試圖將發出的聲音壓制到最小。
“啊……氣……”
佘如曼將頭紮在垃圾裡,捂著臉,發出了悶悶的一聲。
彭越差點沒暈過去,雖然大姐已經將聲音降到最低了,但是夜晚的公園那麼安靜,這低低的聲音也沒能逃過那群人的耳朵償。
立即有人衝上來圍住了這個垃圾堆。
外面的人說:“出來吧,我們知道你們在裡面!”
另外有人笑著說:“那個男的,我們只找這個女人,你只要把她交出來,我們保你平安無事。”
聽完這話,佘如曼和彭越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叫什麼事兒啊?衝著佘如曼來的?
彭越詫異地看了看佘如曼,佘如曼無奈地聳了聳肩。
怎麼會有人來找佘如曼的麻煩?
彭越納悶了,一直以來,他都在調查龍傲和郝艾天,卻沒有調查出來誰是要對佘如曼不利的。
忽然之間,他像是明白了什麼。
今天的這輛車是邱錦顏的,那麼,這夥人很可能是盯著邱錦顏來的,那麼,很有可能,他們就把佘如曼當作了邱錦顏,如果從這裡查下去,或許還能查出來,到底是誰要對邱錦顏不利。
沉默了半晌,外面似乎看到裡面沒有動靜,抬了抬手,緩緩地說:“如果不出來地話,我就開槍了!”
彭越一驚:對方竟然還有槍。
只可惜,自己沒有
下班的時候交上去了。
與此同時,彭越也看到了佘如曼眼中的異樣。
外面的人似乎在享受著恐嚇他們的感覺:“還需要我來倒數嗎?那我想想看,是從10開始呢,還是從5開始?”
佘如曼雖是平時打打架也習慣了,但是被槍指著威脅還是頭一次。她堅信對方沒有威脅她,對方有槍,板上釘釘的事情。
佘如曼做了個口型:“怎麼辦?”
彭越眉頭緊鎖,打了個手勢,做著口型說:“跟著我,在我身後!”
“三……二……”
外面的人悠哉悠哉地說著,彭越卻聽到了子彈上膛的聲音。
彭越知道,假如對方一扣扳機,那麼很有可能他和佘如曼今天就命喪黃泉,怎麼辦?怎麼辦?
彭越焦急地想著,忽然,他看到了手邊的一根樹枝。
就在對方喊出“一”的同時,彭越將手邊的樹枝用力朝另外一個方向捅過去。
外圍的垃圾被樹枝碰到,轟然倒了下去。
“砰、砰”兩聲槍響,彭越已經像一隻嬌姐的兔子一般,一手抓著佘如曼的手腕,一手扒開另外一側的垃圾,飛速地跑開了。
佘如曼聽見槍響,腳下雖然有些虛浮,但是還是在彭越的掩護下飛快地跑開。
“壞了!他們往那邊跑了!快追!”
意識到他們聲東擊西,那群人又吆喝著衝了過來。
彭越拽著佘如曼一路狂奔,一直跑到了公園的另一邊。
後面的槍聲又響了兩次,便再也沒有了聲響,因為外面的警笛聲正一陣一陣地傳過來。
佘如曼大喜:“彭越,警察來了,咱們有救了!”
彭越聽著警笛聲,又回頭看了看追上來的人,不禁苦笑道:“趕緊跑,不然,警察是來不及救咱們的!”
彭越說的沒有錯,那群人圍上來的速度一定比警察快的多,他們之間只隔了一百米不到,警車還在公園外邊呢。
彭越和佘如曼被逼到了牆角,似乎他們逃不掉了。
彭越對佘如曼說:“不管怎樣,咱們先翻過去!”
佘如曼點點頭,用進來的方法,踩著彭越的肩膀就先爬了上去,然後伸手將彭越拽了上來。
然而,牆的另一邊,並不是所謂的一個安全的空間,而是像山崖一樣,他們正在懸崖的邊上。
佘如曼大驚:“彭越,這麼高……”
彭越瞪著眼睛看了看說:“千算萬算,沒算出來這個公園竟然是建在山坡上的,咱們現在一路跑到山頂了……”
佘如曼看著一步步逼近的人群,焦急地問道:“怎麼辦啊?”
好在這堵牆離地面並不是很高,只有十來米,如果小心一點攀爬下去也能安全著地,不過,他們已經完全沒有時間了,因為,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人,彭越已經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五官了。
這時,彭越隱隱地看到了不遠處開過來一輛大貨車。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彭越喜出望外,伸出手去一把摟住佘如曼的腰,低聲說:“大姐,跟著我!”
佘如曼也看到了那輛車,衝著彭越點點頭:“好!”
彭越瞅準時機,在大貨車呼嘯而過的時候,彭越摟住佘如曼,一腳蹬在牆頭,兩人便瞬間翻身墜落了下去。
原本以為已經將二人逼到了絕路,沒想到佘如曼和彭越還真的跳了下去,於是趕緊三步兩步地跑了過來,踩著同伴爬上了牆頭。
往下看,地面上空空如也,絲毫沒有兩人的影子。
那人咬牙切齒道:“混蛋,竟然給他們跑了!”
這時旁邊有人提醒道:“大哥,警察來了!”
那人皺緊眉頭說:“撤!剛才這兩人跳下去,一定有車接應,去查,這個時間段,路過這裡的每一輛車!”
說完,一行人悄悄地沿著黑暗中的小路離開,沒幾分鐘,警察就已經趕到了現場。
***
墜落的那一瞬間,一股巨痛襲來,佘如曼只覺得自己似乎要疼得死了一樣,整條腿就像是不是自己的,疼痛襲擊了她的大腦,她覺得腦袋都跟著一起疼,忍不住抓住了彭越的衣服,呻吟出聲道:“彭越……我好疼……”
彭越與她剛剛墜落在一堆並不柔軟並且味道難聞的東西上面,還沒從高空彈跳一般的刺激感中回過神來,佘如曼就來了這麼一句。
彭越心裡一緊:“哪裡疼?”
佘如曼抽著冷氣,抖抖索索地指向自己的左腿:“腿動不了了……”
彭越嘗試著伸出手去摸了摸,一路從膝蓋摸到了胯骨,越摸越心驚膽戰,最終終於確定了,佘如曼的胯骨,碎了……看著佘如曼疼得表情扭曲的樣子,彭越看著心都要碎了。
彭越將佘如曼用車上的兩個麻袋固定好,以免被甩下車去,這才爬向了司機的駕駛室。
彭越知道自己的出現一定會嚇壞司機,但是沒想到這個司機竟然這麼膽小,看見彭越在自己的車後面拍打玻璃,當即就嚇得一腳油門,停在了路中央。還沒等彭越說話,就翻了翻白眼昏了過去。
既然這樣,彭越乾脆把他放在副駕駛,自己爬了上去開始開車。
往前開,應該出了安城了,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個方向應該是他之前去小鎮做警察時候的方向。
這輛車拉的都是化肥,是要運到鄉下去的,彭越憑藉記憶,一路開到了一所規模不是很大的醫院。
招呼著醫生護士把昏迷的兩人抬下來,彭越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都溼透了。
他癱軟在醫院的長椅上,數了數他和佘如曼兩人身上的錢,出去剛才交的錢,就還只剩下兩張銀行卡了。
貨車司機先醒過來,正在詫異自己到了哪裡的時候,看到了彭越迎上來的面孔:“朋友,對不住,我和我女朋友不小心掉你車上,剛才嚇著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司機愣了愣,才拍了拍胸口說:“原來是人啊!你可嚇死我了!”
彭越勉強笑了笑說:“剛才醫生給你檢查了,沒什麼大事,你要是趕時間呢,就可以先走,不過麻煩你一件事情!”
司機原本要發飆囉嗦幾句,不過看見彭越遞過來的幾張紅票票,改變了態度:“你說?”
“今天我們倆掉到你車上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沒問題!”司機接起來那筆錢,拍拍彭越的肩膀:“你要注意安全啊!”
彭越點點頭。
這是一個並不大的醫院,還好佘如曼的骨頭還是能給接上,彭越焦急地等在手術室外面,心中暗暗祈禱:“大姐,你可千萬別有事啊!”
---題外話---19號的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