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彭越番外:逐愛漫漫,越戀如奢41

假妻真做·媳婦,爺疼你!·默墨梵夕·4,749·2026/3/26

大姐&彭越番外:逐愛漫漫,越戀如奢41 彭越嚇了個半死,趕緊飛速跑過去,仰起頭喊道:“白淺,你要幹什麼?你趕緊回去!不要做傻事啊!快回去!回去!” 白淺自動忽略了彭越說的話,自顧自地說道:“你說的對,我應該為自己的生活做選擇,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的,誰也不應該來安排我的生活,可是啊彭越,我已經知道的太晚了,我的生活,早就已經沒有了,我唯一能為自己做的選擇,是不讓自己再難過下去!” 彭越隱隱地感覺不好,剛喊了一聲白淺的名字,就聽見白淺笑著說:“彭越,謝謝你!再見!希望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不會像這次這麼晚了!” 彭越剛要說什麼,只看見一道白色的影子飄了下來攖。 他的心一沉,就聽見了“咚”一聲巨響。 白淺癱倒在住院部大樓前面的空地上,一頭黑髮凌亂地貼在她染血臉上,蓋住了她白皙細長的手指。 彭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四周都是尖叫著四散跑開的人們,然後,又有一些人,漸漸地上前,圍住了地上的白淺。 彭越踉踉蹌蹌地跑過去,他還沒反應過來,只是短短幾秒鐘,白淺就變成了這副樣子償。 彭越伸出手去拉開圍觀的人,嘴唇抖抖索索地說:“讓一下,麻煩讓一下。” 周圍的人對著地上的白淺指指點點:“哎呀這個女孩子很年輕吧?” “是啊,怎麼就這麼想不開?” “哎,小小年紀的,有什麼事情非要去尋死呢?” 白淺死了,就死在彭越面前,跳樓自殺,摔死的,倒在地上的時候,長髮覆面,安靜而妖嬈。 彭越蹲下身去,伸出手,摸了摸白淺已經摔變形的臉頰,還有溫熱的溫度,剛才,他們還在說話,他還能看到她溫順的眉眼,一翕一合的唇瓣,可是現在呢? 彭越發現自己的手指在顫抖,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剛想把她抱起來,忽然又停住,站起來,從口袋力掏出手機,顫抖地撥了電話。 在等待警車和救護車來的時間裡,忽然有人推開了人群衝了進來,二話沒說,先照著彭越就踹了一腳。 彭越被踹的一個趔趄,回頭一看,只見一臉怒容的齊百態站在面前。 以前這個男人出現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裝的太好,導致現在彭越看到他的表情都有些猙獰。 彭越心底一股火氣騰然而起,瞪著比他矮一頭的齊百態,猩紅了雙眼怒吼道:“你幹嘛?你他媽的想幹嘛?” 齊百態指指地上白淺的屍體,咬牙切齒地說:“她死了!她見過你之後就死了!” 彭越冷笑:“她為什麼死了?她被你們給逼死了!她一點都不快樂!一點都不幸福!你們都讓她活在痛苦裡!” 齊百態有點惱羞成怒,抬手就欲給彭越一拳,卻被彭越伸出手掌接住,彭越瞪著眼睛道:“怎麼了?你想打人?” 齊百態早就不體面了,氣吼吼地說:“都是你!都怪你!怎麼哪裡都有你!” 說著繼續朝著彭越打過來。 彭越冷笑一聲:“想打架是麼?白淺跳樓之前你還打過她是麼?她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是要在她面前打架是麼?打人誰不會?你想動手?老子奉陪!” 說著,一個利落的擒拿手,就將齊百態抓在手中,順勢來了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齊百態吃了痛,還要上來廝打,就被彭越一腳踢開。 白淺說的沒錯,他真的是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他見過他彬彬有禮的樣子,也終於見到了他今天這樣瘋狂,扭曲的嘴臉。讓他尤為憤怒的是,在白淺那麼難過的情況下,他故意刺激她,打她,而且,他還是她本應相濡以沫的丈夫。 想起白淺臉上的手指印,和白淺麻木的表情,彭越就非常難過,這個男人,對白淺,除了佔有就一點都沒有憐惜麼? 和齊百態過招,彭越絲毫不用費力,只是他看著這個男人醜惡的嘴臉,不禁默默地為白淺感到惋惜。 兩人正在撕扯的時候,彭越避開了白淺倒地的地方,現場還是要保護的,這是彭越的職業習慣。 直到警車和醫生趕來,彭越才鬆開對他拳打腳踢的齊百態,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最後一眼看向白淺的時候,彭越依稀在她的嘴角看到了一抹笑意。 因為在醫院鬥毆,彭越和齊百態一起被帶回去。在警車上,彭越看著被推向太平間的白淺,心裡五味陳雜。 在局子裡見到鼻青臉腫的齊百態時,彭越還愣了一愣,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下手這麼狠,把他給揍成這樣。 倒是齊百態,淡定地指著彭越說:“就是這位警官,跟我的妻子不知道聊了什麼,我妻子就跳樓了。然後還把我給打成這樣。”說完還無奈地聳了聳肩。 看到警察懷疑的眼光遞過來,彭越也無奈地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 彭越是市局刑警大隊的隊長,底下多少也有人認識,在兩人目光一對,剛要微笑的時候,齊百態開了口:“警官,我就這樣平白無故被你們人民警察打了,是不是有點冤枉呢?” 旁邊的警察說:“等會兒我們需要調查!” 齊百態謙和地笑笑:“沒問題,我的律師正在趕來的路上!” 齊百態要是想搞死彭越,單單就說警察憑白無故打人就可以,然後花點錢,上個媒體頭條,大肆宣揚一番,彭越就會再次出名。 此時,齊百態正挑釁地看著彭越,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彭越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囂張,這麼自信,是因為,他料定了自己沒有背景,上一次,就是毫無掙扎地被調去了偏遠山區,這一次,只要他想,他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不愧是商場上的老手,這種陷害的勾當其實挺小兒科的,怪不得白淺很反感他,彭越就在這麼一小段的時間裡,看到了齊百態的好幾種嘴臉,不去做演員真是糟蹋了。 由於彭越打人的確是事實,加之齊百態的律師很恰到好處地抓住了這一點,所以,彭越被領導抓去談話也是正常。 齊百態以要操辦妻子的葬禮為由,在拘留期過之後就回了家。 然而,彭越在被領導處分之後沒多久,就又接到了公安局的抓捕調查。 理由是,彭越在白淺住院期間以探望為由,欲對其行不軌,使得白淺不忍屈辱,自殺身亡。 彭越聽到這段話的時候目瞪口呆。 他終於理解了白淺的痛苦,這樣一個顛倒事實黑白,抹黑別人不惜用上一切代價的人,相處起來真的是如履薄冰。 然而,彭越就被隔離調查了。 齊百態陰險的地方就在於,他為了讓彭越付出代價,竟然說彭越對白淺動手動腳,真是讓彭越百口莫辯。 好在彭越的職位在,平時的為人大家也都看在眼裡,所以即使是被齊百態指認,也只是拘禁在自己單位內部,沒有受什麼苦。 *** 羅子謙曾找彭越喝酒,卻得知了這個訊息,羅子謙不禁憤怒道:“這個王八蛋!” 彭越笑了笑:“你小子,別跟大姐說!” 羅子謙咬牙切齒:“他這麼黑我兄弟,我心裡過不去!” 彭越無奈:“你要真是兄弟的,你幫我幾個忙!” 羅子謙連忙接到:“你說!” 彭越想了想:“你幫我查一下,白淺生前都做些什麼,比如,她喜歡找人聊天,或者寫日記,或者有其他的什麼習慣?因為我現在冷靜下來想了一想,她受了很多的委屈,總會有一些解壓的方法,要不然,她絕對忍不了這麼久。她揹負的東西多,所以……” 羅子謙點點頭:“我明白了,我去查查,她住院前,都有什麼行動軌跡!” 彭越笑道:“好!兄弟,那就多謝了!” 羅子謙剛要掛電話,聽見彭越又補充一句:“別告訴大姐!” 羅子謙鬱悶:“你小子怎麼了?為什麼你老是跟我強調這個?” 彭越有些尷尬:“我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我現在的囧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先去查白淺了,你老老實實在裡面養膘!”羅子謙匆匆掛了電話。 查一個人,對羅子謙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他找了個律師,將彭越的事情一說,對方沉吟一下:“那就先去走訪一下白淺的朋友什麼的!” 羅子謙聳肩:“白淺沒有什麼交心的朋友,連一起玩的閨蜜也不多,基本上有什麼事,也不會給別人知道的!” 這樣的人,一定多少有一點心理問題,想了想,兩人決定去查一下白淺的消費紀錄。 不查還好,一查竟然查出來,白淺經常光顧一家心理診所。 想必,白淺也是想要解決壓抑已久的問題的! 告知彭越之後,彭越親自趕了過來。 診所的負責人告訴彭越和羅子謙,白淺來心理諮詢室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諮詢,他們認為白淺有抑鬱症的傾向,所以建議她去看醫生。 曾經負責她的心理醫師也說:“這個姑娘很執著,她喜歡認死理兒。有時候我給了她建議和開導,她想要努力地去做,卻很難做到……” “為什麼?”彭越很疑惑。 心理諮詢師搖搖頭道:“這也是算是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能力的表現。” 想必,白淺掙紮了很長一段時間吧。 彭越必須趕緊找到自己沒有侵犯白淺的證據,要不然,自己可就慘了。 診斷證明算是一個,但是還不夠充分,彭越還要接著找。 沒過一會兒,羅子謙手下的人打來電話:“羅總,白小姐生前被診斷出有中度抑鬱症……” 羅子謙趕忙問:“有什麼證明?” “她曾經購買過大量的抗抑鬱的藥物,包括診療單,我們應該也能找到!” 彭越面色一沉:“走,我們去看看!” 白淺果然被診斷出來是抑鬱症,已經靠近重度,可能她自己已經意識到自己不對勁了,只是齊百態似乎並沒有注意到。 彭越拿到了診療單和抗抑鬱藥物單以及購買證明,診所諮詢紀錄之後,回到局裡,卻發現有一個人正氣鼓鼓地在大門口等他。 來人是佘如曼,彭越現在十分心虛,看見佘如曼之後,都不知道腳往哪裡邁,正準備夾著尾巴偷偷開溜,卻被眼疾手快的佘如曼一把抓了回來。 佘如曼的表情很不爽:“臭小子!你為什麼要跑?” 她剛剛適應了彭越在她恢復之後天天來家裡獻殷勤,也消化了他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跟她說的那些話,在她想接著看看還有什麼動靜的時候,這貨竟然消失了!這是她絕對不能忍的,雖然關於邱錦顏的事情,她還是很上心,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似乎沒有彭越的訊息,她開始有點坐立不安了。 彭越苦笑著看了看佘如曼,嘿嘿一笑道:“沒什麼,我就是最近有點忙!” “忙?”佘如曼犀利的眼神掃過去:“你騙誰呢?我剛去找過你領導,你明明被隔離了,對不對?” 千算萬算,沒算到佘如曼會先去找領導……彭越當即就傻了眼。 佘如曼又剜了他兩眼:“是因為白淺的事情,你被黑了對不對?” 彭越又長大了嘴。 本來想瞞住她,卻沒想到,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佘如曼看到他如此犯傻的表情,忍不住又覺得挺萌,於是板著臉問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彭越無奈地撇嘴:“不是剛才領導說的,就是孔安說的唄!” 佘如曼無奈道:“你不知道嗎?白淺的死,已經成為新聞了!” 彭越一驚,他沒想到,齊百態已經下手了,媒體一插手,他彭越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看著彭越臉上落差相當大的表情,佘如曼忍不住了:“你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的呀!你自己不說,是覺得自己能很完美地扛下來,對不對?可是你也不想想,這麼大的事情,能說翻篇就翻篇了嗎?” 看到佘如曼什麼都知道了,彭越也不瞞她,把自己看到的,和白淺聊過的,一五一十地全部都告訴佘如曼了。 佘如曼沉吟一下:“解鈴還需繫鈴人!彭越,我覺得,你不但要從白淺之前的經歷下手,也要從她那天的反應下手。我覺得,你還有什麼沒有查到的!” 彭越搖搖頭:“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查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佘如曼想了想:“既然他說你侮辱了白淺,你先證明,你跟白淺沒有肢體接觸!” 彭越點頭,這個好查,白淺現在還停放在太平間,只要查一下她身上是否有彭越的指紋,那些指紋出現的地方是否構成***擾或者威脅即可。 佘如曼又說:“還有,我覺得,她能隱忍這麼久,連齊百態打完了她之後,她都沒有過激的反應,那麼我個人認為,她的自殺,應該是有預謀的,就是她不是算好了要在你離開的時候自殺,也對自己的離開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往往準備好的人,都會留下一些證據什麼的!” 彭越眼睛一亮:“你是說……遺書?” 佘如曼看點點頭:“你想,她能在臨死前跟你說半天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她還有很多話沒能跟想說的人說清楚!” 有道理啊!自己怎麼沒想到! 想到這裡的時候,佘如曼已經往醫院的方向開了,果然夠雷厲風行。彭越不敢出聲,默默地繫好了安全帶,啟動了車。 佘如曼抿著嘴,坐在彭越旁邊。 白淺出事的那間病房還沒有人,兩人進了門,四處看了看。 佘如曼走到床邊的時候,忽然有了新發現似的,大聲地喊著彭越:“快點過來看!這是什麼?” *** 今天的更完,明天還有雙更,謝謝大家,愛你們!

大姐&彭越番外:逐愛漫漫,越戀如奢41

彭越嚇了個半死,趕緊飛速跑過去,仰起頭喊道:“白淺,你要幹什麼?你趕緊回去!不要做傻事啊!快回去!回去!”

白淺自動忽略了彭越說的話,自顧自地說道:“你說的對,我應該為自己的生活做選擇,我的生活是我自己的,誰也不應該來安排我的生活,可是啊彭越,我已經知道的太晚了,我的生活,早就已經沒有了,我唯一能為自己做的選擇,是不讓自己再難過下去!”

彭越隱隱地感覺不好,剛喊了一聲白淺的名字,就聽見白淺笑著說:“彭越,謝謝你!再見!希望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不會像這次這麼晚了!”

彭越剛要說什麼,只看見一道白色的影子飄了下來攖。

他的心一沉,就聽見了“咚”一聲巨響。

白淺癱倒在住院部大樓前面的空地上,一頭黑髮凌亂地貼在她染血臉上,蓋住了她白皙細長的手指。

彭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四周都是尖叫著四散跑開的人們,然後,又有一些人,漸漸地上前,圍住了地上的白淺。

彭越踉踉蹌蹌地跑過去,他還沒反應過來,只是短短幾秒鐘,白淺就變成了這副樣子償。

彭越伸出手去拉開圍觀的人,嘴唇抖抖索索地說:“讓一下,麻煩讓一下。”

周圍的人對著地上的白淺指指點點:“哎呀這個女孩子很年輕吧?”

“是啊,怎麼就這麼想不開?”

“哎,小小年紀的,有什麼事情非要去尋死呢?”

白淺死了,就死在彭越面前,跳樓自殺,摔死的,倒在地上的時候,長髮覆面,安靜而妖嬈。

彭越蹲下身去,伸出手,摸了摸白淺已經摔變形的臉頰,還有溫熱的溫度,剛才,他們還在說話,他還能看到她溫順的眉眼,一翕一合的唇瓣,可是現在呢?

彭越發現自己的手指在顫抖,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剛想把她抱起來,忽然又停住,站起來,從口袋力掏出手機,顫抖地撥了電話。

在等待警車和救護車來的時間裡,忽然有人推開了人群衝了進來,二話沒說,先照著彭越就踹了一腳。

彭越被踹的一個趔趄,回頭一看,只見一臉怒容的齊百態站在面前。

以前這個男人出現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裝的太好,導致現在彭越看到他的表情都有些猙獰。

彭越心底一股火氣騰然而起,瞪著比他矮一頭的齊百態,猩紅了雙眼怒吼道:“你幹嘛?你他媽的想幹嘛?”

齊百態指指地上白淺的屍體,咬牙切齒地說:“她死了!她見過你之後就死了!”

彭越冷笑:“她為什麼死了?她被你們給逼死了!她一點都不快樂!一點都不幸福!你們都讓她活在痛苦裡!”

齊百態有點惱羞成怒,抬手就欲給彭越一拳,卻被彭越伸出手掌接住,彭越瞪著眼睛道:“怎麼了?你想打人?”

齊百態早就不體面了,氣吼吼地說:“都是你!都怪你!怎麼哪裡都有你!”

說著繼續朝著彭越打過來。

彭越冷笑一聲:“想打架是麼?白淺跳樓之前你還打過她是麼?她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是要在她面前打架是麼?打人誰不會?你想動手?老子奉陪!”

說著,一個利落的擒拿手,就將齊百態抓在手中,順勢來了一個過肩摔,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齊百態吃了痛,還要上來廝打,就被彭越一腳踢開。

白淺說的沒錯,他真的是個衣冠禽獸,斯文敗類,他見過他彬彬有禮的樣子,也終於見到了他今天這樣瘋狂,扭曲的嘴臉。讓他尤為憤怒的是,在白淺那麼難過的情況下,他故意刺激她,打她,而且,他還是她本應相濡以沫的丈夫。

想起白淺臉上的手指印,和白淺麻木的表情,彭越就非常難過,這個男人,對白淺,除了佔有就一點都沒有憐惜麼?

和齊百態過招,彭越絲毫不用費力,只是他看著這個男人醜惡的嘴臉,不禁默默地為白淺感到惋惜。

兩人正在撕扯的時候,彭越避開了白淺倒地的地方,現場還是要保護的,這是彭越的職業習慣。

直到警車和醫生趕來,彭越才鬆開對他拳打腳踢的齊百態,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最後一眼看向白淺的時候,彭越依稀在她的嘴角看到了一抹笑意。

因為在醫院鬥毆,彭越和齊百態一起被帶回去。在警車上,彭越看著被推向太平間的白淺,心裡五味陳雜。

在局子裡見到鼻青臉腫的齊百態時,彭越還愣了一愣,他不知道自己怎麼會下手這麼狠,把他給揍成這樣。

倒是齊百態,淡定地指著彭越說:“就是這位警官,跟我的妻子不知道聊了什麼,我妻子就跳樓了。然後還把我給打成這樣。”說完還無奈地聳了聳肩。

看到警察懷疑的眼光遞過來,彭越也無奈地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證。

彭越是市局刑警大隊的隊長,底下多少也有人認識,在兩人目光一對,剛要微笑的時候,齊百態開了口:“警官,我就這樣平白無故被你們人民警察打了,是不是有點冤枉呢?”

旁邊的警察說:“等會兒我們需要調查!”

齊百態謙和地笑笑:“沒問題,我的律師正在趕來的路上!”

齊百態要是想搞死彭越,單單就說警察憑白無故打人就可以,然後花點錢,上個媒體頭條,大肆宣揚一番,彭越就會再次出名。

此時,齊百態正挑釁地看著彭越,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彭越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囂張,這麼自信,是因為,他料定了自己沒有背景,上一次,就是毫無掙扎地被調去了偏遠山區,這一次,只要他想,他什麼都能做的出來。

不愧是商場上的老手,這種陷害的勾當其實挺小兒科的,怪不得白淺很反感他,彭越就在這麼一小段的時間裡,看到了齊百態的好幾種嘴臉,不去做演員真是糟蹋了。

由於彭越打人的確是事實,加之齊百態的律師很恰到好處地抓住了這一點,所以,彭越被領導抓去談話也是正常。

齊百態以要操辦妻子的葬禮為由,在拘留期過之後就回了家。

然而,彭越在被領導處分之後沒多久,就又接到了公安局的抓捕調查。

理由是,彭越在白淺住院期間以探望為由,欲對其行不軌,使得白淺不忍屈辱,自殺身亡。

彭越聽到這段話的時候目瞪口呆。

他終於理解了白淺的痛苦,這樣一個顛倒事實黑白,抹黑別人不惜用上一切代價的人,相處起來真的是如履薄冰。

然而,彭越就被隔離調查了。

齊百態陰險的地方就在於,他為了讓彭越付出代價,竟然說彭越對白淺動手動腳,真是讓彭越百口莫辯。

好在彭越的職位在,平時的為人大家也都看在眼裡,所以即使是被齊百態指認,也只是拘禁在自己單位內部,沒有受什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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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謙曾找彭越喝酒,卻得知了這個訊息,羅子謙不禁憤怒道:“這個王八蛋!”

彭越笑了笑:“你小子,別跟大姐說!”

羅子謙咬牙切齒:“他這麼黑我兄弟,我心裡過不去!”

彭越無奈:“你要真是兄弟的,你幫我幾個忙!”

羅子謙連忙接到:“你說!”

彭越想了想:“你幫我查一下,白淺生前都做些什麼,比如,她喜歡找人聊天,或者寫日記,或者有其他的什麼習慣?因為我現在冷靜下來想了一想,她受了很多的委屈,總會有一些解壓的方法,要不然,她絕對忍不了這麼久。她揹負的東西多,所以……”

羅子謙點點頭:“我明白了,我去查查,她住院前,都有什麼行動軌跡!”

彭越笑道:“好!兄弟,那就多謝了!”

羅子謙剛要掛電話,聽見彭越又補充一句:“別告訴大姐!”

羅子謙鬱悶:“你小子怎麼了?為什麼你老是跟我強調這個?”

彭越有些尷尬:“我就是,不想讓她知道我現在的囧樣……”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先去查白淺了,你老老實實在裡面養膘!”羅子謙匆匆掛了電話。

查一個人,對羅子謙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他找了個律師,將彭越的事情一說,對方沉吟一下:“那就先去走訪一下白淺的朋友什麼的!”

羅子謙聳肩:“白淺沒有什麼交心的朋友,連一起玩的閨蜜也不多,基本上有什麼事,也不會給別人知道的!”

這樣的人,一定多少有一點心理問題,想了想,兩人決定去查一下白淺的消費紀錄。

不查還好,一查竟然查出來,白淺經常光顧一家心理診所。

想必,白淺也是想要解決壓抑已久的問題的!

告知彭越之後,彭越親自趕了過來。

診所的負責人告訴彭越和羅子謙,白淺來心理諮詢室做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諮詢,他們認為白淺有抑鬱症的傾向,所以建議她去看醫生。

曾經負責她的心理醫師也說:“這個姑娘很執著,她喜歡認死理兒。有時候我給了她建議和開導,她想要努力地去做,卻很難做到……”

“為什麼?”彭越很疑惑。

心理諮詢師搖搖頭道:“這也是算是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能力的表現。”

想必,白淺掙紮了很長一段時間吧。

彭越必須趕緊找到自己沒有侵犯白淺的證據,要不然,自己可就慘了。

診斷證明算是一個,但是還不夠充分,彭越還要接著找。

沒過一會兒,羅子謙手下的人打來電話:“羅總,白小姐生前被診斷出有中度抑鬱症……”

羅子謙趕忙問:“有什麼證明?”

“她曾經購買過大量的抗抑鬱的藥物,包括診療單,我們應該也能找到!”

彭越面色一沉:“走,我們去看看!”

白淺果然被診斷出來是抑鬱症,已經靠近重度,可能她自己已經意識到自己不對勁了,只是齊百態似乎並沒有注意到。

彭越拿到了診療單和抗抑鬱藥物單以及購買證明,診所諮詢紀錄之後,回到局裡,卻發現有一個人正氣鼓鼓地在大門口等他。

來人是佘如曼,彭越現在十分心虛,看見佘如曼之後,都不知道腳往哪裡邁,正準備夾著尾巴偷偷開溜,卻被眼疾手快的佘如曼一把抓了回來。

佘如曼的表情很不爽:“臭小子!你為什麼要跑?”

她剛剛適應了彭越在她恢復之後天天來家裡獻殷勤,也消化了他在瀕臨死亡的那一刻跟她說的那些話,在她想接著看看還有什麼動靜的時候,這貨竟然消失了!這是她絕對不能忍的,雖然關於邱錦顏的事情,她還是很上心,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似乎沒有彭越的訊息,她開始有點坐立不安了。

彭越苦笑著看了看佘如曼,嘿嘿一笑道:“沒什麼,我就是最近有點忙!”

“忙?”佘如曼犀利的眼神掃過去:“你騙誰呢?我剛去找過你領導,你明明被隔離了,對不對?”

千算萬算,沒算到佘如曼會先去找領導……彭越當即就傻了眼。

佘如曼又剜了他兩眼:“是因為白淺的事情,你被黑了對不對?”

彭越又長大了嘴。

本來想瞞住她,卻沒想到,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佘如曼看到他如此犯傻的表情,忍不住又覺得挺萌,於是板著臉問道:“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彭越無奈地撇嘴:“不是剛才領導說的,就是孔安說的唄!”

佘如曼無奈道:“你不知道嗎?白淺的死,已經成為新聞了!”

彭越一驚,他沒想到,齊百態已經下手了,媒體一插手,他彭越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看著彭越臉上落差相當大的表情,佘如曼忍不住了:“你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們的呀!你自己不說,是覺得自己能很完美地扛下來,對不對?可是你也不想想,這麼大的事情,能說翻篇就翻篇了嗎?”

看到佘如曼什麼都知道了,彭越也不瞞她,把自己看到的,和白淺聊過的,一五一十地全部都告訴佘如曼了。

佘如曼沉吟一下:“解鈴還需繫鈴人!彭越,我覺得,你不但要從白淺之前的經歷下手,也要從她那天的反應下手。我覺得,你還有什麼沒有查到的!”

彭越搖搖頭:“我已經很努力地在查了,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佘如曼想了想:“既然他說你侮辱了白淺,你先證明,你跟白淺沒有肢體接觸!”

彭越點頭,這個好查,白淺現在還停放在太平間,只要查一下她身上是否有彭越的指紋,那些指紋出現的地方是否構成***擾或者威脅即可。

佘如曼又說:“還有,我覺得,她能隱忍這麼久,連齊百態打完了她之後,她都沒有過激的反應,那麼我個人認為,她的自殺,應該是有預謀的,就是她不是算好了要在你離開的時候自殺,也對自己的離開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往往準備好的人,都會留下一些證據什麼的!”

彭越眼睛一亮:“你是說……遺書?”

佘如曼看點點頭:“你想,她能在臨死前跟你說半天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她還有很多話沒能跟想說的人說清楚!”

有道理啊!自己怎麼沒想到!

想到這裡的時候,佘如曼已經往醫院的方向開了,果然夠雷厲風行。彭越不敢出聲,默默地繫好了安全帶,啟動了車。

佘如曼抿著嘴,坐在彭越旁邊。

白淺出事的那間病房還沒有人,兩人進了門,四處看了看。

佘如曼走到床邊的時候,忽然有了新發現似的,大聲地喊著彭越:“快點過來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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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完,明天還有雙更,謝謝大家,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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