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家事·衛風·3,174·2026/3/26

第一百三十九章 書墨鋪床的時候,朱慕賢坐在一旁,手裡還習慣性的拿著本書,雖然說書沒拿倒,可是半天也沒翻一頁。 少爺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書墨沒敢在這時候說什麼不該說的,打了水來服侍朱慕賢洗漱了躺床上,自己胡亂洗了一把,也熄了燈歪著。 平時看著……少爺應該不討厭李家的姑娘。明擺著的事兒嘛,雖然這些日子少爺有點心事重重的,很少見笑臉。可是去趟東潭,這麼忙著,還買了兩本書帶回來,又吩咐他給李家送過去。 書墨跟著朱慕賢這麼長時間了,除了以前的表姑娘,還真沒見著朱慕賢這麼把一個姑娘放在心上。要是少爺心裡沒李姑娘,聽了要定親的訊息,也不至於一個戲兒發怔吧? 看來是有戲。 朱老太太第二天就上了李家的門。 要說兩家離得這樣近,串門是常有的事兒。李家的下人也知道兩位老太太要好,這邊開門,那邊忙有人進去報信兒。 倆老太太常在一塊兒抹牌喝茶說閒話,只是今天這情勢和以往相比有點大不相同。 又林和玉林還正巧在李老太太那兒呢,玉林很喜歡又林畫的花鳥,正好想繡個花鳥的荷包,央著又林幫她畫了樣子,兩人正商量著配色。李老太太坐在一邊兒笑著看著,就聽見說朱家老太太來了。 李家院子可沒有裡三進外三進的那麼大,說話間朱老太太已經進了屋。又林和玉林站起來問好,朱老太太笑眯眯地看了炕桌上的繡線:“這是要做什麼活計啊?” “想做個荷包。” 李老太太招呼客人坐,囑咐又林說:“去看看水,把前兒那茶葉拿出來。” 泡茶就是個藉口,李家這麼多丫頭還用不著兩位姑娘去泡茶。就是長輩說話不讓小輩在跟前杵著。又林應了一聲,拉著玉林出了屋子。 李老太太也不客套:“坐坐,你可是稀客,有些天沒過來了。” 朱老太太老實不客氣地坐下了:“你家裡也有事兒。我那兒也沒閒著,都忙。” 可不是,劉書昭娶親,李家沒少忙活。朱家的孫子應考。也是一等一的大事,都不得空。 兩人相互一笑。這會兒茶也上來了,當然不是又林親手端上來的,不過茶葉確實是好茶,李家也兼做茶葉生意,李老太太這兒的好茶是斷然少不了的。 朱老太太抿了一口茶:“我家大兒媳婦從京城過來了,昨兒和你們家德林的娘見了一面。” 李老太太嗯了一聲:“這個我知道。” 朱老太太看這位老姐妹的模樣象是不太樂意。不過這可以理解。辛苦養大的孫女要拱手送給別人家,換誰誰也不樂意。自家孫女說親的時候,自己不也覺得親家可恨嗎? 平時是好姐妹,現在看著就象是要從自家搶奪珍寶的仇人了。 “我也不繞圈子,我家賢哥兒你是知道的,是個好孩子,很上進,也沒那些個紈絝子弟的富貴毛病。你家大姑娘的人品也是百裡挑一的。我一直喜歡她。你要是有什麼不放心的,只管問。” 李老太太瞅了她一眼:“我是不放心。你們家門第不一般,我們怕是高攀不起。” “有什麼高攀不高攀的?就賢兒的爹還掛著個空銜。他爺爺現在天天樂呵呵閒逛你還沒看著?”不過話說到這兒,朱老太太就明白過來了:“你是怕我們家將來再出什麼事兒,連又林一起連累進去?那不能夠。當初那件事貪賄案早弄明白了,又不是我們家貪了,只是被牽累進來。現在他官兒也不做了,都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旁人也不會為這個再追究。” 這解釋李老太太勉強收下,可是不放心的事兒還有不少。陸家壞就壞在太知根知底了,朱家呢,雖然說做了隔壁鄰居。也算熟悉。可是朱家有一大家子人還在京城呢。這人一多,矛盾必然也多。更不要說老兩口原來就是因為兒子們齷齪才回的老家,這矛盾不能說沒看見就當它們不存在。 “其實旁的說一千道一萬都是虛的,關鍵是兩個孩子能投緣。”朱老太太扔下這麼句話,捧著茶杯挺悠閒的品著茶。 李老太太也不是不明白這個理兒。 朱慕賢這個人拿出來,不管怎麼看。的確是沒得說…… 四奶奶站在後窗處聽了半晌,腳都有些麻了,才轉身慢慢往回走,翠香忙上前去扶著她。 到了門邊四奶奶停了一下,轉個身,往又林那院去。 又林正領著玉林繼續分線,隔著窗子就能聽見兩個人的笑聲。茯苓從屋裡出來,一抬頭看見四奶奶,正要招呼,四奶奶抬了一下手止住她。 茯苓機靈,當下不吭聲了。 四奶奶也說不清楚自己這心裡是怎麼想的――女兒其實已經有了意中人,而且對方家裡已經等於上門提親來了。昨天見過了朱大太太,今天朱老太太又來見李老太太,也是為敲定這事兒來的。 如果今天李老太太表了態,那明天媒人大概就上門了。 四奶奶掀起簾子進了屋,又林以為是茯苓進來了,隨口說:“漿子拿來了?”一抬頭才看見是四奶奶,忙站了起來:“娘。” 玉林也跟著站了起來,小聲的喚了一聲。 四奶奶嗯了一聲:“你們姐倆這幹什麼呢?還找漿子?” “有兩本書要散了,想再糊一糊面。” 說話間茯苓已經取了漿子回來了,四奶奶坐在一旁:“你們糊吧,我就坐這兒歇歇。” 又林笑笑:“成。要是我粘歪了,娘再幫我正一正。” 她用毛筆粘了漿糊,一點點細細刷在紙頁邊上,玉林在一旁小心的把書頁粘上頭。四奶奶看著她們忙活。把兩本書都粘好,放在窗臺上晾著。 “祖母那兒有客,把我們攆出來了。”又林問四奶奶:“娘今天覺得怎麼樣?腰還酸嗎?” 四奶奶忙起來都快忘了這事兒了,又林一提,這幾天就痠疼的腰好象又沉沉,往下墜,酸得象是要斷了似的。 “我沒有事兒。” 又林可不能同意:“身上不好怎麼能不當回事兒?放著不管它也不會自己就變好了。請黃郎中來家看看吧,該扎針吃藥的,只要能治好了,比什麼都強。身子是自個兒的,您自己哪能不當回事兒啊。” 女兒這樣貼心孝順,四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無奈地笑笑:“知道了,回來就讓人去請。” 玉林握著剛才刷漿子的那枝筆,在裝漿子裡的那碗裡抹來抹去的,把那碗底剩的一些漿子均勻的在碗內抹了一屋,整個碗看起來顯得光亮亮的。 雖然也喊一聲娘,可玉林知道那不是她的親孃。 姐姐很好,娘……雖然不太親,也沒苛待她,可是玉林真想見一見自己的親孃,也能這麼喚她一聲,說幾句話。等有人來為她說親的時候,也有親孃這樣為她擔著心。 朱老太太那天走時倒象是很滿意的樣子。 十八那日是個好日子,天氣也好。朱家果然央了個媒人上李家上來說親,並把庚貼留了下來。李家雖然還沒一口應諾,但是若真沒那意思,就不會留下庚貼了。這剩下的,不過是合八字配姻緣的事兒了。 什麼事兒只要媒人一知道,半天功夫大半個鎮子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在所有人看來,李家不過做個樣子,矜持一下,朱慕賢這樣的人品,這樣的前程,想讓他當自家女婿的人家可多了去了,其爭奪之激烈,足以讓丈母孃們打破頭來搶。這可不是說笑話,自打朱慕賢考中,朱家可非同一般的熱鬧,探問他親事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這事兒一出,大概有許多人暗中咒罵,也有人酸溜溜的,恭維李光沛和四奶奶真是好福氣,得了這麼一個好女婿。朱慕賢更是被一大堆同窗打趣,有人笑著說:“朱賢弟,眼見你這既拔了頭籌,又要小登科,真是有福氣啊。” “可不是麼,對了,你要是娶了李家的姑娘,和劉兄可不成了親戚了?這倒挺好,反正你們一向親厚――我說朱賢弟,你是不是早看中了人家表妹,才和劉兄這麼熱乎的?” 朱慕賢臉都紅了,忙說:“哪有此事……婚姻大事,是家祖母和家母做主的,小弟也是才剛知道這事兒。” 眾人又善意的打趣了一番,說他們這絕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云云。朱慕賢說:“大家還是先別急著恭喜……事兒不是還沒定麼。”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這樣的佳婿打著燈籠也難找啊,李四叔是明白人,你不用擔心。”說話的這秀才也姓李,論起來得管李光沛叫聲四叔。 朱慕賢敬了他一杯酒,低聲說:“那就借李兄吉言了。”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個大家都明白的表情,也低聲說:“要是成了,你這聲兄長可就喊實了。” 又林也得喊他一聲族兄,朱慕賢真娶了她,可不也得跟著改口麼。 話雖這樣說,可是朱慕賢心裡患得患失,對這事兒實在沒有把握。 ―――――――――――――――― 下了一天的雨。。天冷特別想吃點熱的東西,下午打傘冒雨去買餛飩吃,拎回家吃了一口。。。tat,賣餛飾的沒給我放鹽。

第一百三十九章

書墨鋪床的時候,朱慕賢坐在一旁,手裡還習慣性的拿著本書,雖然說書沒拿倒,可是半天也沒翻一頁。

少爺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呢?

書墨沒敢在這時候說什麼不該說的,打了水來服侍朱慕賢洗漱了躺床上,自己胡亂洗了一把,也熄了燈歪著。

平時看著……少爺應該不討厭李家的姑娘。明擺著的事兒嘛,雖然這些日子少爺有點心事重重的,很少見笑臉。可是去趟東潭,這麼忙著,還買了兩本書帶回來,又吩咐他給李家送過去。

書墨跟著朱慕賢這麼長時間了,除了以前的表姑娘,還真沒見著朱慕賢這麼把一個姑娘放在心上。要是少爺心裡沒李姑娘,聽了要定親的訊息,也不至於一個戲兒發怔吧?

看來是有戲。

朱老太太第二天就上了李家的門。

要說兩家離得這樣近,串門是常有的事兒。李家的下人也知道兩位老太太要好,這邊開門,那邊忙有人進去報信兒。

倆老太太常在一塊兒抹牌喝茶說閒話,只是今天這情勢和以往相比有點大不相同。

又林和玉林還正巧在李老太太那兒呢,玉林很喜歡又林畫的花鳥,正好想繡個花鳥的荷包,央著又林幫她畫了樣子,兩人正商量著配色。李老太太坐在一邊兒笑著看著,就聽見說朱家老太太來了。

李家院子可沒有裡三進外三進的那麼大,說話間朱老太太已經進了屋。又林和玉林站起來問好,朱老太太笑眯眯地看了炕桌上的繡線:“這是要做什麼活計啊?”

“想做個荷包。”

李老太太招呼客人坐,囑咐又林說:“去看看水,把前兒那茶葉拿出來。”

泡茶就是個藉口,李家這麼多丫頭還用不著兩位姑娘去泡茶。就是長輩說話不讓小輩在跟前杵著。又林應了一聲,拉著玉林出了屋子。

李老太太也不客套:“坐坐,你可是稀客,有些天沒過來了。”

朱老太太老實不客氣地坐下了:“你家裡也有事兒。我那兒也沒閒著,都忙。”

可不是,劉書昭娶親,李家沒少忙活。朱家的孫子應考。也是一等一的大事,都不得空。

兩人相互一笑。這會兒茶也上來了,當然不是又林親手端上來的,不過茶葉確實是好茶,李家也兼做茶葉生意,李老太太這兒的好茶是斷然少不了的。

朱老太太抿了一口茶:“我家大兒媳婦從京城過來了,昨兒和你們家德林的娘見了一面。”

李老太太嗯了一聲:“這個我知道。”

朱老太太看這位老姐妹的模樣象是不太樂意。不過這可以理解。辛苦養大的孫女要拱手送給別人家,換誰誰也不樂意。自家孫女說親的時候,自己不也覺得親家可恨嗎?

平時是好姐妹,現在看著就象是要從自家搶奪珍寶的仇人了。

“我也不繞圈子,我家賢哥兒你是知道的,是個好孩子,很上進,也沒那些個紈絝子弟的富貴毛病。你家大姑娘的人品也是百裡挑一的。我一直喜歡她。你要是有什麼不放心的,只管問。”

李老太太瞅了她一眼:“我是不放心。你們家門第不一般,我們怕是高攀不起。”

“有什麼高攀不高攀的?就賢兒的爹還掛著個空銜。他爺爺現在天天樂呵呵閒逛你還沒看著?”不過話說到這兒,朱老太太就明白過來了:“你是怕我們家將來再出什麼事兒,連又林一起連累進去?那不能夠。當初那件事貪賄案早弄明白了,又不是我們家貪了,只是被牽累進來。現在他官兒也不做了,都土埋到脖子的人了,旁人也不會為這個再追究。”

這解釋李老太太勉強收下,可是不放心的事兒還有不少。陸家壞就壞在太知根知底了,朱家呢,雖然說做了隔壁鄰居。也算熟悉。可是朱家有一大家子人還在京城呢。這人一多,矛盾必然也多。更不要說老兩口原來就是因為兒子們齷齪才回的老家,這矛盾不能說沒看見就當它們不存在。

“其實旁的說一千道一萬都是虛的,關鍵是兩個孩子能投緣。”朱老太太扔下這麼句話,捧著茶杯挺悠閒的品著茶。

李老太太也不是不明白這個理兒。

朱慕賢這個人拿出來,不管怎麼看。的確是沒得說……

四奶奶站在後窗處聽了半晌,腳都有些麻了,才轉身慢慢往回走,翠香忙上前去扶著她。

到了門邊四奶奶停了一下,轉個身,往又林那院去。

又林正領著玉林繼續分線,隔著窗子就能聽見兩個人的笑聲。茯苓從屋裡出來,一抬頭看見四奶奶,正要招呼,四奶奶抬了一下手止住她。

茯苓機靈,當下不吭聲了。

四奶奶也說不清楚自己這心裡是怎麼想的――女兒其實已經有了意中人,而且對方家裡已經等於上門提親來了。昨天見過了朱大太太,今天朱老太太又來見李老太太,也是為敲定這事兒來的。

如果今天李老太太表了態,那明天媒人大概就上門了。

四奶奶掀起簾子進了屋,又林以為是茯苓進來了,隨口說:“漿子拿來了?”一抬頭才看見是四奶奶,忙站了起來:“娘。”

玉林也跟著站了起來,小聲的喚了一聲。

四奶奶嗯了一聲:“你們姐倆這幹什麼呢?還找漿子?”

“有兩本書要散了,想再糊一糊面。”

說話間茯苓已經取了漿子回來了,四奶奶坐在一旁:“你們糊吧,我就坐這兒歇歇。”

又林笑笑:“成。要是我粘歪了,娘再幫我正一正。”

她用毛筆粘了漿糊,一點點細細刷在紙頁邊上,玉林在一旁小心的把書頁粘上頭。四奶奶看著她們忙活。把兩本書都粘好,放在窗臺上晾著。

“祖母那兒有客,把我們攆出來了。”又林問四奶奶:“娘今天覺得怎麼樣?腰還酸嗎?”

四奶奶忙起來都快忘了這事兒了,又林一提,這幾天就痠疼的腰好象又沉沉,往下墜,酸得象是要斷了似的。

“我沒有事兒。”

又林可不能同意:“身上不好怎麼能不當回事兒?放著不管它也不會自己就變好了。請黃郎中來家看看吧,該扎針吃藥的,只要能治好了,比什麼都強。身子是自個兒的,您自己哪能不當回事兒啊。”

女兒這樣貼心孝順,四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背,無奈地笑笑:“知道了,回來就讓人去請。”

玉林握著剛才刷漿子的那枝筆,在裝漿子裡的那碗裡抹來抹去的,把那碗底剩的一些漿子均勻的在碗內抹了一屋,整個碗看起來顯得光亮亮的。

雖然也喊一聲娘,可玉林知道那不是她的親孃。

姐姐很好,娘……雖然不太親,也沒苛待她,可是玉林真想見一見自己的親孃,也能這麼喚她一聲,說幾句話。等有人來為她說親的時候,也有親孃這樣為她擔著心。

朱老太太那天走時倒象是很滿意的樣子。

十八那日是個好日子,天氣也好。朱家果然央了個媒人上李家上來說親,並把庚貼留了下來。李家雖然還沒一口應諾,但是若真沒那意思,就不會留下庚貼了。這剩下的,不過是合八字配姻緣的事兒了。

什麼事兒只要媒人一知道,半天功夫大半個鎮子的人也就都知道了。

在所有人看來,李家不過做個樣子,矜持一下,朱慕賢這樣的人品,這樣的前程,想讓他當自家女婿的人家可多了去了,其爭奪之激烈,足以讓丈母孃們打破頭來搶。這可不是說笑話,自打朱慕賢考中,朱家可非同一般的熱鬧,探問他親事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這事兒一出,大概有許多人暗中咒罵,也有人酸溜溜的,恭維李光沛和四奶奶真是好福氣,得了這麼一個好女婿。朱慕賢更是被一大堆同窗打趣,有人笑著說:“朱賢弟,眼見你這既拔了頭籌,又要小登科,真是有福氣啊。”

“可不是麼,對了,你要是娶了李家的姑娘,和劉兄可不成了親戚了?這倒挺好,反正你們一向親厚――我說朱賢弟,你是不是早看中了人家表妹,才和劉兄這麼熱乎的?”

朱慕賢臉都紅了,忙說:“哪有此事……婚姻大事,是家祖母和家母做主的,小弟也是才剛知道這事兒。”

眾人又善意的打趣了一番,說他們這絕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云云。朱慕賢說:“大家還是先別急著恭喜……事兒不是還沒定麼。”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這樣的佳婿打著燈籠也難找啊,李四叔是明白人,你不用擔心。”說話的這秀才也姓李,論起來得管李光沛叫聲四叔。

朱慕賢敬了他一杯酒,低聲說:“那就借李兄吉言了。”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個大家都明白的表情,也低聲說:“要是成了,你這聲兄長可就喊實了。”

又林也得喊他一聲族兄,朱慕賢真娶了她,可不也得跟著改口麼。

話雖這樣說,可是朱慕賢心裡患得患失,對這事兒實在沒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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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天的雨。。天冷特別想吃點熱的東西,下午打傘冒雨去買餛飩吃,拎回家吃了一口。。。tat,賣餛飾的沒給我放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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