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八十二章 借住(1)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054·2026/4/2

這一年又是會試年,所以京城特別的熱鬧,地段比較好的客棧酒樓到四月時都已經人滿為患了。 傅苒與清舒說道:“清舒,月底敬澤會放假,一放假就就讓他搬到這兒來住。” 清舒笑著說道:“老師,這事之前我已經答應了啊!” 傅苒笑著道:“我知道你答應了。只是我們族內今年還有一個孩子要考,我想讓他們與敬澤在一塊溫習。” 清舒問道:“老師,這個傅家的孩子品性與能力如何?若是不好我怕會影響敬澤。” 傅苒笑著道:“其實今年我們傅氏宗族內有三個學生參加會試,另外兩個我不瞭解就直接拒絕了,可這個孩子不管是學問還是品性都很好。” 清舒說道:“既老師說品性好那就讓他住進來,不過要跟他言明下只能在前院不許到後院來。” 傅苒樂呵呵地說道:“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叮囑他的。那孩子懂事行事也很有分寸,不會逾越的。” 與此同時,宗氏也與祁向笛說這件事:“清舒那宅子風水好,這考生住進去考中的機率很大,姐姐想讓佩佩考前那段時間借住在清舒那兒。” 這裡說的姐姐,是宗氏的堂姐。 祁向笛一口拒絕:“你怎麼也信外面那些人的胡言亂語。景烯跟關振起幾個人能考中是因為他們有真才實學,若是肚子裡沒墨水住在金鑾殿裡也考試不上。” “可姐姐都求到我面前了。” 祁向笛沉著臉說道:“清舒現在一個人在家住那麼多外男會招來非議。若是她埋怨你,你就說是我不同意。而且若是沒考中也就算了,若是全都考中了更麻煩。” 現在都有拐著彎的親戚想住進符府,再這次住進去的人也都考中了那宅子還不得被擠爆了。 宗氏點頭道:“我回頭就跟她說。” 這種事她也不敢大包大攬,畢竟要借住的不是她家。現在祁向笛不願意,也只能跟她堂姐道聲歉了。 祁向笛不放心,說道:“不行,這事我得跟清舒說下,省得這孩子拉不下臉面誰求到面前都答應。” 說完,祁向笛就出去了。 宗氏過去給祁老夫人請安,見她正在修剪花草笑著說道:“娘,老爺去了金魚衚衕。” 祁老夫人拿著剪刀的手一頓,一臉憂心地問道:“去清舒那兒做什麼?不會是景烯出什麼事了。” 宗氏忙道:“沒有,景烯好著呢,殺了好幾百的土匪立了大功。老爺這次去是為會試的事。” “會試?清舒家又沒人要下場考試。” 宗氏將這件事解釋了下,然後說道:“相公擔心清舒臉皮薄來者不拒,特意去叮囑他一番。” “瞎操心,清舒又不是幾歲的小姑娘這個還能不知道。” 宗氏笑瞇瞇地道:“娘,你也知道清舒那邊一有個什麼事他就急得不行。” 祁老夫人撇了她一眼說道:“怎麼,吃醋了?誰讓你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個閨女呢,不然向笛肯定將她當寶貝疙瘩一般疼了。” 宗夫人笑瞇瞇地說道:“是啊,我肚子不爭氣沒能生個閨女。” 將手裡的剪刀放下,祁老夫人說道:“不過現在想想沒生閨女也是好事。這閨女長大總要嫁人,要嫁好了也就罷了,若是沒嫁好一輩子操不完的心。看看你姨母,這輩子就沒過一日安生日子。” “阿嫻表妹現在挺孝順的。” 祁老夫人說道:“也虧得沈湛的行為刺激到了顧嫻讓人改變了一些,不然你姨母估計死了都不能放心她。” “清舒那孩子孝順,不會不管表妹的。” 祁老夫人笑著道:“這個自然。清舒自小乖巧孝順,你姨母這些年從沒為她操過心。” 當年顧嫻做了那麼多糊塗事,想讓清舒對她噓寒問暖是不可能的,最多就保證她衣食無愁了。 清舒正在練字,聽到祁向笛過來了放下毛筆就迎了出去。 祁向笛將來意說了,說完後道:“清舒,不管誰來說你都不能鬆口,這事一旦鬆了口後患無窮。” 清舒點頭道:“我知道。除了經業跟師弟,我就答應讓老師的一個族侄住進來,其他的我都拒絕了。” 祁向笛嗯了一聲說道:“景烯這次在合洲立下大功,我瞧著應該能再升一級。清舒,這種情況下你更要謹慎別落人話柄。” 清舒笑著說道:“人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怕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我不會讓陌生人住進家裡,不僅吵還容易生出事來。” “你能這般想很好。” 清舒恭聲說道:“舅舅,這次合洲的事讓你受累了。” 祁向笛搖頭說道:“我其實沒做什麼,這些都是景烯自己解決的了。對了,景烯在合洲已經半年多了該回來了。” “昨日我收到他的信說十二支土匪已經剿滅了三個,等他將剩下的九群土匪剿滅就回來了。” 祁向笛不由問道:“景烯他不會親自去殺那些匪盜吧? “他跟著上了山不過沒動手,那些土匪都是官兵殺的。” 祁向笛嗯了說道:“這樣做是對的,雖然景烯有武功在身但君子不立於危墻,而且他是文臣剿匪也不是他該做的事。” 清舒笑了下。 就在這個時候,春桃在外說道:“太太,孝和縣主來了。” 祁向笛說道:“你有客我就先回去了。你姨婆這幾日一直唸叨著福哥兒,有空帶孩子到家裡玩。” “好。” 清舒看到封小瑜,笑著說道:“這個時候來不會也是幫人說情想借住在我家吧?” 封小瑜哈哈直笑:“看來你這宅子真成了風水寶地,一個一個擠破腦袋想在考前住進來。” “你還笑,我都頭疼死了。” 封小瑜笑著道:“有什麼頭疼的直接拒絕就是,你這是居家宅子又不是客棧想住就住啊!” 清舒說道:“我是都拒絕了,只是被拒絕時她們那一臉控訴哀怨的模樣看得我心裡膈應。” “要我說這些人你連見都沒必要見。” 清舒笑著說道:“都是熟人,哪能因為這點小事不見人。對了,你今日不用上課了。” 封小瑜搖頭說道:“今日沒課,就想過來與你說說話。”

這一年又是會試年,所以京城特別的熱鬧,地段比較好的客棧酒樓到四月時都已經人滿為患了。

傅苒與清舒說道:“清舒,月底敬澤會放假,一放假就就讓他搬到這兒來住。”

清舒笑著說道:“老師,這事之前我已經答應了啊!”

傅苒笑著道:“我知道你答應了。只是我們族內今年還有一個孩子要考,我想讓他們與敬澤在一塊溫習。”

清舒問道:“老師,這個傅家的孩子品性與能力如何?若是不好我怕會影響敬澤。”

傅苒笑著道:“其實今年我們傅氏宗族內有三個學生參加會試,另外兩個我不瞭解就直接拒絕了,可這個孩子不管是學問還是品性都很好。”

清舒說道:“既老師說品性好那就讓他住進來,不過要跟他言明下只能在前院不許到後院來。”

傅苒樂呵呵地說道:“這個不用你說,我也會叮囑他的。那孩子懂事行事也很有分寸,不會逾越的。”

與此同時,宗氏也與祁向笛說這件事:“清舒那宅子風水好,這考生住進去考中的機率很大,姐姐想讓佩佩考前那段時間借住在清舒那兒。”

這裡說的姐姐,是宗氏的堂姐。

祁向笛一口拒絕:“你怎麼也信外面那些人的胡言亂語。景烯跟關振起幾個人能考中是因為他們有真才實學,若是肚子裡沒墨水住在金鑾殿裡也考試不上。”

“可姐姐都求到我面前了。”

祁向笛沉著臉說道:“清舒現在一個人在家住那麼多外男會招來非議。若是她埋怨你,你就說是我不同意。而且若是沒考中也就算了,若是全都考中了更麻煩。”

現在都有拐著彎的親戚想住進符府,再這次住進去的人也都考中了那宅子還不得被擠爆了。

宗氏點頭道:“我回頭就跟她說。”

這種事她也不敢大包大攬,畢竟要借住的不是她家。現在祁向笛不願意,也只能跟她堂姐道聲歉了。

祁向笛不放心,說道:“不行,這事我得跟清舒說下,省得這孩子拉不下臉面誰求到面前都答應。”

說完,祁向笛就出去了。

宗氏過去給祁老夫人請安,見她正在修剪花草笑著說道:“娘,老爺去了金魚衚衕。”

祁老夫人拿著剪刀的手一頓,一臉憂心地問道:“去清舒那兒做什麼?不會是景烯出什麼事了。”

宗氏忙道:“沒有,景烯好著呢,殺了好幾百的土匪立了大功。老爺這次去是為會試的事。”

“會試?清舒家又沒人要下場考試。”

宗氏將這件事解釋了下,然後說道:“相公擔心清舒臉皮薄來者不拒,特意去叮囑他一番。”

“瞎操心,清舒又不是幾歲的小姑娘這個還能不知道。”

宗氏笑瞇瞇地道:“娘,你也知道清舒那邊一有個什麼事他就急得不行。”

祁老夫人撇了她一眼說道:“怎麼,吃醋了?誰讓你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個閨女呢,不然向笛肯定將她當寶貝疙瘩一般疼了。”

宗夫人笑瞇瞇地說道:“是啊,我肚子不爭氣沒能生個閨女。”

將手裡的剪刀放下,祁老夫人說道:“不過現在想想沒生閨女也是好事。這閨女長大總要嫁人,要嫁好了也就罷了,若是沒嫁好一輩子操不完的心。看看你姨母,這輩子就沒過一日安生日子。”

“阿嫻表妹現在挺孝順的。”

祁老夫人說道:“也虧得沈湛的行為刺激到了顧嫻讓人改變了一些,不然你姨母估計死了都不能放心她。”

“清舒那孩子孝順,不會不管表妹的。”

祁老夫人笑著道:“這個自然。清舒自小乖巧孝順,你姨母這些年從沒為她操過心。”

當年顧嫻做了那麼多糊塗事,想讓清舒對她噓寒問暖是不可能的,最多就保證她衣食無愁了。

清舒正在練字,聽到祁向笛過來了放下毛筆就迎了出去。

祁向笛將來意說了,說完後道:“清舒,不管誰來說你都不能鬆口,這事一旦鬆了口後患無窮。”

清舒點頭道:“我知道。除了經業跟師弟,我就答應讓老師的一個族侄住進來,其他的我都拒絕了。”

祁向笛嗯了一聲說道:“景烯這次在合洲立下大功,我瞧著應該能再升一級。清舒,這種情況下你更要謹慎別落人話柄。”

清舒笑著說道:“人正不怕影子歪,我不怕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我不會讓陌生人住進家裡,不僅吵還容易生出事來。”

“你能這般想很好。”

清舒恭聲說道:“舅舅,這次合洲的事讓你受累了。”

祁向笛搖頭說道:“我其實沒做什麼,這些都是景烯自己解決的了。對了,景烯在合洲已經半年多了該回來了。”

“昨日我收到他的信說十二支土匪已經剿滅了三個,等他將剩下的九群土匪剿滅就回來了。”

祁向笛不由問道:“景烯他不會親自去殺那些匪盜吧?

“他跟著上了山不過沒動手,那些土匪都是官兵殺的。”

祁向笛嗯了說道:“這樣做是對的,雖然景烯有武功在身但君子不立於危墻,而且他是文臣剿匪也不是他該做的事。”

清舒笑了下。

就在這個時候,春桃在外說道:“太太,孝和縣主來了。”

祁向笛說道:“你有客我就先回去了。你姨婆這幾日一直唸叨著福哥兒,有空帶孩子到家裡玩。”

“好。”

清舒看到封小瑜,笑著說道:“這個時候來不會也是幫人說情想借住在我家吧?”

封小瑜哈哈直笑:“看來你這宅子真成了風水寶地,一個一個擠破腦袋想在考前住進來。”

“你還笑,我都頭疼死了。”

封小瑜笑著道:“有什麼頭疼的直接拒絕就是,你這是居家宅子又不是客棧想住就住啊!”

清舒說道:“我是都拒絕了,只是被拒絕時她們那一臉控訴哀怨的模樣看得我心裡膈應。”

“要我說這些人你連見都沒必要見。”

清舒笑著說道:“都是熟人,哪能因為這點小事不見人。對了,你今日不用上課了。”

封小瑜搖頭說道:“今日沒課,就想過來與你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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