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四章 危機(2)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075·2026/4/2

馬車駛出國公府所在的長安街,積雪在車輪下發出“吱呀呀”的聲音。 清舒靠在軟枕上,半瞇著眼睛。 符景烯不願意讓她在馬車上睡,怕她受涼:“剛才國公爺與我談及邊城的情況。她說金人去年金秋征服了最後一個部落,現在已經統一了草原。” 清舒的瞌睡一下就沒了,憂心忡忡地說道:“這麼說今年很可能會有一場大戰了?” 符景烯點頭道:“對。金人現在兵強馬壯,牛羊肥壯,等雪化了以後他們很可能就會出兵。” “金人現在精銳有五十萬,要是他們傾攘而出邊城就危險了。” 清舒心頭一跳,坐直了後問道:“我們有多少的兵力?” 符景烯對這些很清楚,沉聲說道:“遼東有二十萬兵馬,盛京有二十萬後備人馬。” 為了不讓清舒擔心,他又說道:“不過金人這五十萬兵馬也不可能傾攘而出的,他們肯定要留人守備後方。不過出兵二十萬也是一場大戰。” 清舒沉著臉說道:“咳,太太平平日子不好,為何要打仗呢?” 符景烯笑了下說道:“草原不像中原地帶,他們資源有限。部落人數增長到一定數量,若是不從中原地帶掠奪資源是養不活那麼多人的。” “中原物產豐富糧食堆積如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 清舒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了。 符景烯看她這個樣子,寬慰道:“不用擔心。皇上會全力支援鎮國公的,金人是打不進來的。” “我知道,只是一旦開戰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符景烯搖搖頭說道:“這個是無法避免的。好了,打起精神來,不然等會姨婆見到你這模樣該擔心了。” “我知道。” 到了祁家,祁老夫人看到清舒就責怪道:“這麼冷的天你帶著孩子跑過來做什麼?讓景烯一人過來就行了。” 清舒坐在祁老夫人旁邊,抱著她的胳膊道:“姨婆,我想你了。” 也只有在特別親近的長輩面前,清舒才會露出這麼一副小女兒樣。 祁老夫人拍了下她的手說道:“我也想你了,只是現在外面路不好走,你這還懷著身孕可不能再亂跑了。” “知道,回去後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家裡養胎。” 祁老夫人笑瞇瞇地說道:“這才對嘛!挺著個大肚子四處跑,這要有個什麼可怎麼得了。” 清舒趕緊岔開了話題,說道:“姨婆,外婆說等開春就去衡山看看。姨婆,可惜你不在平洲,不然也能一起去衡山了。” 祁老夫人樂呵呵地說道:“以前我說帶她去各地走走看看你外婆死活不肯挪窩,沒想到這麼大把年歲倒開始四處跑了。” “你舅舅啊也答應等開春帶我去香山住一段時間。其實我啊更想去泰山跟華山看看,可惜他不答應。” 主要是她年歲大了,祁向笛擔心她身體吃不消就沒應。雖然生氣,但祁老夫人也拗不過他去。 清舒笑著說道:“香山也挺好的,那邊風景秀麗景緻宜人,我都想去住一段時間。” “那你與我一起去。” 清舒倒是想去,只是她不能丟下符景烯就帶著福哥兒去吧!另外還有學堂跟鋪子要管呢! 兩人拉了一會家常,符景烯主動提到:“姨婆,算下時間舅舅今年是應該除孝吧!” 祁老夫人點點頭說道:“沒那麼快,要到年底才除孝。” “舅舅可有什麼打算?” 祁老夫人說道:“他是想起復的,只是這事談何容易。按照我的意思就別折騰了,這麼大把年歲該在家養老了。” 清舒笑著道:“姨婆,舅舅五十都不到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段,現在就在家養老可就損失了一個好官。” 符景烯也說道:“如今朝廷正缺人,舅舅這個時候起復正是時候。我會幫著注意下,看看有什麼缺適合舅舅。” 祁老夫人擺擺手說道:“不用不用,這事你們別管讓他自己謀劃去。” 清舒不高興了,說道:“姨婆,你說這話就太外道了,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聽到這話祁老夫人很高興,說道:“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至於起復的事真不用你們管,你舅舅自己會想辦法的。” 宗氏在旁邊聽有些著急,這景烯可是皇帝眼前的紅人,只要他幫忙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丈夫起復的事就容易了。可再急她也不敢插話,不然祁老夫人會罵死她。 清舒知道祁老夫人的性子,遂轉移了話題:“姨婆,我聽說望明舅舅成了祁家的族長了?” “什麼族長,就他那性子哪勝任得了,已經讓給別人了。” 說著話的時候,言語之中帶著不滿。 清舒一愣,正待說話就聽到外面婆子回稟說祁向笛回來了。 隨後,符景烯就被他叫出去了。 等符景烯出去以後,宗氏說道:“清舒,景烯年輕有為又長得出眾你可得多個心眼防著外面那些狐貍精。” 清舒笑著說道:“舅母,景烯不是這樣的人。” 祁老夫人也說道:“清舒啊,這外面不要臉想攀高枝的女人多得是。你聽你舅母的,多個心眼別讓人鉆了空子。” 清舒聽了覺得不對,問道:“姨婆、舅母,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畢竟他與景烯感情一向都很好,好端端的姨婆不會與她說這話的。 祁老夫人沒說話了。 宗氏瞅了她一眼,見她沒反對遂說道:“望明去年被個女人算計,那女人還懷了胎,為了名聲著想只能抬了她進門了。” 父母過世,做子女的要守三年孝。祖父祖母過世,嫡長孫作為繼承人要守三年孝,其他孫輩只需要守一年孝。所以,祁家如今也只有祁向笛還在服孝其他都已經除孝了。 清舒聽到這事有些瞠目結舌,若是算計祁熠祺幾兄弟還說得過去。可望明舅舅都四十多歲的人,那女人還真下得去嘴啊! 宗氏說道:“清舒,那些貪慕虛榮的女子可都想來摘桃子,你可得多防著些。” 清舒笑著搖頭道:“舅母,景烯要沒這個心別人算計不到他,他要有這個心我再防也沒用。” 祁老夫人說道:“你這話也對,男人要偷腥栓褲腰帶上也沒用。”

馬車駛出國公府所在的長安街,積雪在車輪下發出“吱呀呀”的聲音。

清舒靠在軟枕上,半瞇著眼睛。

符景烯不願意讓她在馬車上睡,怕她受涼:“剛才國公爺與我談及邊城的情況。她說金人去年金秋征服了最後一個部落,現在已經統一了草原。”

清舒的瞌睡一下就沒了,憂心忡忡地說道:“這麼說今年很可能會有一場大戰了?”

符景烯點頭道:“對。金人現在兵強馬壯,牛羊肥壯,等雪化了以後他們很可能就會出兵。”

“金人現在精銳有五十萬,要是他們傾攘而出邊城就危險了。”

清舒心頭一跳,坐直了後問道:“我們有多少的兵力?”

符景烯對這些很清楚,沉聲說道:“遼東有二十萬兵馬,盛京有二十萬後備人馬。”

為了不讓清舒擔心,他又說道:“不過金人這五十萬兵馬也不可能傾攘而出的,他們肯定要留人守備後方。不過出兵二十萬也是一場大戰。”

清舒沉著臉說道:“咳,太太平平日子不好,為何要打仗呢?”

符景烯笑了下說道:“草原不像中原地帶,他們資源有限。部落人數增長到一定數量,若是不從中原地帶掠奪資源是養不活那麼多人的。”

“中原物產豐富糧食堆積如山,是他們夢寐以求的地方。”

清舒嘆了一口氣,沒再說話了。

符景烯看她這個樣子,寬慰道:“不用擔心。皇上會全力支援鎮國公的,金人是打不進來的。”

“我知道,只是一旦開戰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符景烯搖搖頭說道:“這個是無法避免的。好了,打起精神來,不然等會姨婆見到你這模樣該擔心了。”

“我知道。”

到了祁家,祁老夫人看到清舒就責怪道:“這麼冷的天你帶著孩子跑過來做什麼?讓景烯一人過來就行了。”

清舒坐在祁老夫人旁邊,抱著她的胳膊道:“姨婆,我想你了。”

也只有在特別親近的長輩面前,清舒才會露出這麼一副小女兒樣。

祁老夫人拍了下她的手說道:“我也想你了,只是現在外面路不好走,你這還懷著身孕可不能再亂跑了。”

“知道,回去後我哪也不去就留在家裡養胎。”

祁老夫人笑瞇瞇地說道:“這才對嘛!挺著個大肚子四處跑,這要有個什麼可怎麼得了。”

清舒趕緊岔開了話題,說道:“姨婆,外婆說等開春就去衡山看看。姨婆,可惜你不在平洲,不然也能一起去衡山了。”

祁老夫人樂呵呵地說道:“以前我說帶她去各地走走看看你外婆死活不肯挪窩,沒想到這麼大把年歲倒開始四處跑了。”

“你舅舅啊也答應等開春帶我去香山住一段時間。其實我啊更想去泰山跟華山看看,可惜他不答應。”

主要是她年歲大了,祁向笛擔心她身體吃不消就沒應。雖然生氣,但祁老夫人也拗不過他去。

清舒笑著說道:“香山也挺好的,那邊風景秀麗景緻宜人,我都想去住一段時間。”

“那你與我一起去。”

清舒倒是想去,只是她不能丟下符景烯就帶著福哥兒去吧!另外還有學堂跟鋪子要管呢!

兩人拉了一會家常,符景烯主動提到:“姨婆,算下時間舅舅今年是應該除孝吧!”

祁老夫人點點頭說道:“沒那麼快,要到年底才除孝。”

“舅舅可有什麼打算?”

祁老夫人說道:“他是想起復的,只是這事談何容易。按照我的意思就別折騰了,這麼大把年歲該在家養老了。”

清舒笑著道:“姨婆,舅舅五十都不到正是年富力強的年齡段,現在就在家養老可就損失了一個好官。”

符景烯也說道:“如今朝廷正缺人,舅舅這個時候起復正是時候。我會幫著注意下,看看有什麼缺適合舅舅。”

祁老夫人擺擺手說道:“不用不用,這事你們別管讓他自己謀劃去。”

清舒不高興了,說道:“姨婆,你說這話就太外道了,你們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聽到這話祁老夫人很高興,說道:“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至於起復的事真不用你們管,你舅舅自己會想辦法的。”

宗氏在旁邊聽有些著急,這景烯可是皇帝眼前的紅人,只要他幫忙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丈夫起復的事就容易了。可再急她也不敢插話,不然祁老夫人會罵死她。

清舒知道祁老夫人的性子,遂轉移了話題:“姨婆,我聽說望明舅舅成了祁家的族長了?”

“什麼族長,就他那性子哪勝任得了,已經讓給別人了。”

說著話的時候,言語之中帶著不滿。

清舒一愣,正待說話就聽到外面婆子回稟說祁向笛回來了。

隨後,符景烯就被他叫出去了。

等符景烯出去以後,宗氏說道:“清舒,景烯年輕有為又長得出眾你可得多個心眼防著外面那些狐貍精。”

清舒笑著說道:“舅母,景烯不是這樣的人。”

祁老夫人也說道:“清舒啊,這外面不要臉想攀高枝的女人多得是。你聽你舅母的,多個心眼別讓人鉆了空子。”

清舒聽了覺得不對,問道:“姨婆、舅母,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畢竟他與景烯感情一向都很好,好端端的姨婆不會與她說這話的。

祁老夫人沒說話了。

宗氏瞅了她一眼,見她沒反對遂說道:“望明去年被個女人算計,那女人還懷了胎,為了名聲著想只能抬了她進門了。”

父母過世,做子女的要守三年孝。祖父祖母過世,嫡長孫作為繼承人要守三年孝,其他孫輩只需要守一年孝。所以,祁家如今也只有祁向笛還在服孝其他都已經除孝了。

清舒聽到這事有些瞠目結舌,若是算計祁熠祺幾兄弟還說得過去。可望明舅舅都四十多歲的人,那女人還真下得去嘴啊!

宗氏說道:“清舒,那些貪慕虛榮的女子可都想來摘桃子,你可得多防著些。”

清舒笑著搖頭道:“舅母,景烯要沒這個心別人算計不到他,他要有這個心我再防也沒用。”

祁老夫人說道:“你這話也對,男人要偷腥栓褲腰帶上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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