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意外(1)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158·2026/4/2

顧嫻聽到段師傅竟然是江湖上的大俠時,不喜反憂。她是要將清舒培養成淑女,而不是讓她成為男人婆。 秦媽媽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今日話說多了:“太太,我也只是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顧嫻搖搖頭道:“回去以後,不能再讓她跟段師傅學了。” 要真變成男人婆,她怎麼對得起林家對得起丈夫。 秦媽媽懊惱不已。所以說,剛才真不該多話呀!就在她準備開口勸說顧嫻時,馬車突然往左傾斜。 秦媽媽反應極快,一手按住顧嫻一手抓住身下固定的繡凳。 看到清舒摔了個大馬趴,秦媽媽說道:“姑娘,趕緊抱住繡凳。” 清舒依言緊緊地抱住了繡凳;而夏月被撞得頭昏眼花已經聽不到秦媽媽的話。 清舒朝著外面大聲叫道:“忠叔,怎麼回事?為什麼馬突然跑這麼快?” 忠叔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馬突然發狂。姑娘,你跟太太保護好自己,我會想辦法制住這馬。” 清舒能感覺到馬似乎越跑越快,而且跑得還不穩當。 車子晃動的越來越厲害,有一次往左傾斜差點側翻。 馬車搖晃得太厲害,再這樣下去肯定會翻車,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 秦媽媽朝著清舒說道:“姑娘,我們得趕緊跳下去。前面的路段一旁是懸崖,若是這馬車再控制不住我們兇多吉少。” 翻車還有活命的機會,可若是掉入懸崖那就屍骨無存了。 清舒咬咬牙朝著外面大聲說道:“忠叔,前面是懸崖,我們必須跳車。” 忠叔也就上午走了一次,又加上現在情況緊急真忘記前面一側是懸崖了:“那我盡力制住馬,你們跳。” 清舒回轉頭朝著秦媽媽說道:“秦師傅,你帶著我娘先跳。” 先跳,活命的機會就大。 顧嫻不明白為何清舒變了稱呼,她聽到這話立即叫道:“不行,要跳你先跳。秦師傅,你快帶了清舒跳下去。” 清舒覺得再磨嘰下去更危險:“秦師傅,你將我娘打暈帶她跳下去。” 顧嫻不配合帶著她跳車會更危險,反倒是打暈帶她跳成功率更大。 秦師傅有些猶豫。 清舒說道:“不用擔心我,我也有習武,等你們跳下去後我也會跳的。” 顧嫻大叫道:“不行,清舒,你先跳。清舒,你不能有事……” 話沒說完,她就被秦師傅一刀劈下打暈了。然後,秦師傅抓著她慢慢挪到車門外。 瞅著前面是一片草坪,秦師傅抓著顧嫻跳了下去。 “夏月姐姐、夏月姐姐……” 可惜夏月已經昏迷,根本聽不到清舒的叫喚。 清舒無法,只得自己先慢慢朝著車門挪去。馬車顛簸得太厲害車內的東西亂飛,哪怕被砸得生疼清舒也咬著牙忍耐。 挪到車門前正想著尋個好的機會跳,就見忠叔叫道:“不好,前面是懸崖;姑娘,你趕緊往左邊跳。” 這下也沒什麼好想的,清舒雙手抱著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狠狠心跳了下去。 在地上滾了不知道多遠才停下。清舒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口血。 忠叔見清舒跳下去了,他也跟著跳了。他人還沒著地,馬車就摔下懸崖去了。 忠叔跑過去抱著清舒,說道:“姑娘、姑娘你怎麼樣?” 清舒胸口火辣辣的疼,她捂著胸口說道:“忠叔,你別管我,快去看看我娘……” 忠叔哪能不管她,俯身抱著她往回走。走了兩百多步,這才看見倒在地上的顧嫻與秦師傅。 清舒沖到顧嫻身邊,哭喊叫道:“娘,娘你怎麼樣?” 她現在恨死了自己。為什麼不攔著顧嫻來靈泉寺,為什麼不堅持留在寺廟過夜。 若是顧嫻有個三長兩短,她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顧嫻伸手想給她擦眼淚,可惜手痛得抬不起來。她露出虛弱的笑容:“清舒不用怕,娘沒事。” 清舒擦了眼淚道:“娘,我現在就帶你去山下找大夫……” 她的話沒說完,顧嫻就閉上了眼睛。 清舒頓覺天旋地轉:“娘、娘你不要死,娘、娘你不要死。” 眼見清舒就要崩潰,阿忠趕緊與她說道:“姑娘、姑娘你別怕,姑太太只是暈過去,並不是死了。” 清舒將手伸到顧嫻鼻子下,這才確定阿忠沒有騙她。 秦師傅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你娘剛才磕到了頭,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暈倒的。清舒,得趕緊下山給你娘找大夫。” 帶著顧嫻跳下來時是她先著地的,所以她光榮地骨折了。 清舒朝著忠叔說道:“阿忠爺爺,你不要管我,你趕緊帶我娘下山。” 秦媽媽聞言說道:“清舒,你別著急,等你祖母來了再送你娘下山。” 顧嫻受傷,肯定坐馬車下山比較好。 清舒一個激靈,搖頭說道:“不行,不能等她們,要等她們來我娘真就活不了了。” 秦媽媽面色大變,說道:“清舒你是說剛才的事不是意外而是你祖母所為?” 忠叔冷著臉說道:“剛才的事絕對不是意外。這匹馬一向溫馴,若是沒被做手腳是不會發狂的。” 清舒說道:“阿忠爺爺,你快帶我娘下山找大夫,我跟秦媽媽在這裡等她們。” 忠叔有些不放心:“若真是林老太太所為,那你留下也很危險。” 清舒搖頭道:“不會,她們只是想要我孃的命不會對我不利的。阿忠爺爺,你快送我娘下山,我娘她耽擱不得。若是我娘出了意外,外婆她肯定受不了這個打擊的。” 白發人送黑發人,有幾個人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忠叔看著秦媽媽說道:“秦師傅,清舒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清舒。” 得了秦師傅這話,忠叔抱起顧嫻朝著山下飛奔而去。 想到之前清舒的那些話,秦媽媽問道:“姑娘,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懷疑你祖母要對太太不利?” 清舒捂著胸口,輕聲道:“我只是有這個擔心,卻沒想到她們竟然真下次毒手。” 秦媽媽很奇怪,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擔心?” 在顧家這三個多月,她已經知道林承鈺能堅考中舉人能進京趕考都是靠的顧嫻。這樣的兒媳婦林家該將她當祖宗供著才是,所以哪怕到現在秦媽媽還是不相信此事是林家人所為。 清舒低低笑了一聲說道:“我祖父祖母一直覺得我娘是商戶之女配不上我爹,所以他們想要搬開我娘這塊絆腳石。”

顧嫻聽到段師傅竟然是江湖上的大俠時,不喜反憂。她是要將清舒培養成淑女,而不是讓她成為男人婆。

秦媽媽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今日話說多了:“太太,我也只是聽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顧嫻搖搖頭道:“回去以後,不能再讓她跟段師傅學了。”

要真變成男人婆,她怎麼對得起林家對得起丈夫。

秦媽媽懊惱不已。所以說,剛才真不該多話呀!就在她準備開口勸說顧嫻時,馬車突然往左傾斜。

秦媽媽反應極快,一手按住顧嫻一手抓住身下固定的繡凳。

看到清舒摔了個大馬趴,秦媽媽說道:“姑娘,趕緊抱住繡凳。”

清舒依言緊緊地抱住了繡凳;而夏月被撞得頭昏眼花已經聽不到秦媽媽的話。

清舒朝著外面大聲叫道:“忠叔,怎麼回事?為什麼馬突然跑這麼快?”

忠叔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馬突然發狂。姑娘,你跟太太保護好自己,我會想辦法制住這馬。”

清舒能感覺到馬似乎越跑越快,而且跑得還不穩當。

車子晃動的越來越厲害,有一次往左傾斜差點側翻。

馬車搖晃得太厲害,再這樣下去肯定會翻車,而這還不是最嚴重的。

秦媽媽朝著清舒說道:“姑娘,我們得趕緊跳下去。前面的路段一旁是懸崖,若是這馬車再控制不住我們兇多吉少。”

翻車還有活命的機會,可若是掉入懸崖那就屍骨無存了。

清舒咬咬牙朝著外面大聲說道:“忠叔,前面是懸崖,我們必須跳車。”

忠叔也就上午走了一次,又加上現在情況緊急真忘記前面一側是懸崖了:“那我盡力制住馬,你們跳。”

清舒回轉頭朝著秦媽媽說道:“秦師傅,你帶著我娘先跳。”

先跳,活命的機會就大。

顧嫻不明白為何清舒變了稱呼,她聽到這話立即叫道:“不行,要跳你先跳。秦師傅,你快帶了清舒跳下去。”

清舒覺得再磨嘰下去更危險:“秦師傅,你將我娘打暈帶她跳下去。”

顧嫻不配合帶著她跳車會更危險,反倒是打暈帶她跳成功率更大。

秦師傅有些猶豫。

清舒說道:“不用擔心我,我也有習武,等你們跳下去後我也會跳的。”

顧嫻大叫道:“不行,清舒,你先跳。清舒,你不能有事……”

話沒說完,她就被秦師傅一刀劈下打暈了。然後,秦師傅抓著她慢慢挪到車門外。

瞅著前面是一片草坪,秦師傅抓著顧嫻跳了下去。

“夏月姐姐、夏月姐姐……”

可惜夏月已經昏迷,根本聽不到清舒的叫喚。

清舒無法,只得自己先慢慢朝著車門挪去。馬車顛簸得太厲害車內的東西亂飛,哪怕被砸得生疼清舒也咬著牙忍耐。

挪到車門前正想著尋個好的機會跳,就見忠叔叫道:“不好,前面是懸崖;姑娘,你趕緊往左邊跳。”

這下也沒什麼好想的,清舒雙手抱著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狠狠心跳了下去。

在地上滾了不知道多遠才停下。清舒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口血。

忠叔見清舒跳下去了,他也跟著跳了。他人還沒著地,馬車就摔下懸崖去了。

忠叔跑過去抱著清舒,說道:“姑娘、姑娘你怎麼樣?”

清舒胸口火辣辣的疼,她捂著胸口說道:“忠叔,你別管我,快去看看我娘……”

忠叔哪能不管她,俯身抱著她往回走。走了兩百多步,這才看見倒在地上的顧嫻與秦師傅。

清舒沖到顧嫻身邊,哭喊叫道:“娘,娘你怎麼樣?”

她現在恨死了自己。為什麼不攔著顧嫻來靈泉寺,為什麼不堅持留在寺廟過夜。

若是顧嫻有個三長兩短,她這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

顧嫻伸手想給她擦眼淚,可惜手痛得抬不起來。她露出虛弱的笑容:“清舒不用怕,娘沒事。”

清舒擦了眼淚道:“娘,我現在就帶你去山下找大夫……”

她的話沒說完,顧嫻就閉上了眼睛。

清舒頓覺天旋地轉:“娘、娘你不要死,娘、娘你不要死。”

眼見清舒就要崩潰,阿忠趕緊與她說道:“姑娘、姑娘你別怕,姑太太只是暈過去,並不是死了。”

清舒將手伸到顧嫻鼻子下,這才確定阿忠沒有騙她。

秦師傅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你娘剛才磕到了頭,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暈倒的。清舒,得趕緊下山給你娘找大夫。”

帶著顧嫻跳下來時是她先著地的,所以她光榮地骨折了。

清舒朝著忠叔說道:“阿忠爺爺,你不要管我,你趕緊帶我娘下山。”

秦媽媽聞言說道:“清舒,你別著急,等你祖母來了再送你娘下山。”

顧嫻受傷,肯定坐馬車下山比較好。

清舒一個激靈,搖頭說道:“不行,不能等她們,要等她們來我娘真就活不了了。”

秦媽媽面色大變,說道:“清舒你是說剛才的事不是意外而是你祖母所為?”

忠叔冷著臉說道:“剛才的事絕對不是意外。這匹馬一向溫馴,若是沒被做手腳是不會發狂的。”

清舒說道:“阿忠爺爺,你快帶我娘下山找大夫,我跟秦媽媽在這裡等她們。”

忠叔有些不放心:“若真是林老太太所為,那你留下也很危險。”

清舒搖頭道:“不會,她們只是想要我孃的命不會對我不利的。阿忠爺爺,你快送我娘下山,我娘她耽擱不得。若是我娘出了意外,外婆她肯定受不了這個打擊的。”

白發人送黑發人,有幾個人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忠叔看著秦媽媽說道:“秦師傅,清舒就交給你了。”

“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清舒。”

得了秦師傅這話,忠叔抱起顧嫻朝著山下飛奔而去。

想到之前清舒的那些話,秦媽媽問道:“姑娘,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懷疑你祖母要對太太不利?”

清舒捂著胸口,輕聲道:“我只是有這個擔心,卻沒想到她們竟然真下次毒手。”

秦媽媽很奇怪,問道:“你為什麼會有這個擔心?”

在顧家這三個多月,她已經知道林承鈺能堅考中舉人能進京趕考都是靠的顧嫻。這樣的兒媳婦林家該將她當祖宗供著才是,所以哪怕到現在秦媽媽還是不相信此事是林家人所為。

清舒低低笑了一聲說道:“我祖父祖母一直覺得我娘是商戶之女配不上我爹,所以他們想要搬開我娘這塊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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