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長遠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047·2026/4/2

清舒一大早就收到了太豐縣蘇先生的來信以及賬本。 蘇先生真的非常的盡職,每個月都會將女學的情況以及各項開支寄到京城來。雖驛站會丟信件,但大部分的都能收到。 看完信件跟賬本,清舒就出了書房。 誰想剛出房門就看見符景烯,她走上前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可是要出公差?” 不是出公差的話,不可能上午就回來的。 符景烯牽著她的手,語氣輕柔地說道:“我們進屋說。” 清舒聽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不是好事了。 兩人進了書房,符景烯這才開口說道:“清舒,皇上想讓我去福建?” 清舒皺著眉頭說道:“讓你去查那神秘的組織?連羅勇毅都查不出什麼來,你去又什麼用?” “皇上想任我為福建總兵。” 說完這話,他緊緊盯著清舒。 清舒不由笑了,說道:“景烯,你在說什麼傻話,皇上怎麼可能任你為福建總兵啊!” 符景烯很認真地說道:“不開玩笑,是真的。” 清舒收了臉上的笑容,冷著臉說道:“讓你一個拿筆桿子的去統領五萬水軍,皇上這是想做昏君嗎?” 完全是亂彈琴。 符景烯說道:“我過去主要是穩定局勢,打仗的事自有兩位副將。” “別人賣命你得軍功?” “清舒,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搶別人功勞的人?” 見她不說話,符景烯說道:“我過去主要兩個任務,一是穩定局面,二是將那神秘組織查出來。等這兩個任務完成後我就回京。” 簡單來說他就是個過渡,並不是要紮根在福州。 清舒聽完這話就明白過來,問道:“你這是想去?” 符景烯點頭說道:“是,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等我從福建回來,就可以直接任戶部尚書了。” “可是很危險。” 符景烯說道:“他們在暗我們在明,確實很危險。但我既知道他們的底細就不會著了算計。” 清舒覺得這話不對了,問道:“你知道那些人的底細?” 符景烯沒瞞著她,說道:“皇上今日與我說那些人是前朝的餘孽。不過現在只知道這些,那個組織非常的嚴密,不好查。” “前朝的餘孽,燕王的後人?” 周氏皇族的後人聽說都被燕王殺光了沒留下後代,倒是燕王的幾個兒子得以避居海外了。 符景烯點頭。 清舒沉著臉說道:“他們想做什麼,想光復燕國?這都過去一百多年了還不死心?” 再者當初燕王並沒有統一天下,反而因為他的叛亂天下四分五裂,導致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當然,就算沒有燕王,周皇昏庸無能也會亡國。 符景烯說道:“等抓到他們自知道他們的目的了。” 清舒沉默了下說道:“你答應過我再不涉險了,這才多久?” “對不起,我要食言了。” 清舒問道:“我若是不讓你去呢,你也要去嗎?” “你若是不讓我去那我就不去。”符景烯說道:“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皇上也不會逼迫我去的。” 清舒沉默了好久後問道:“若是皇上不開口,你會主動請纓嗎?” “不會。若不是剛才皇上與我說,我從沒想過這個事。” 他沒帶過兵沒任何的經驗哪敢毛遂自薦,這要出了差池後果得全由他來承擔。到時候他獲罪不要緊,還得連累清舒跟兩個孩子。可現在不一樣,是皇帝要他去的,就是沒做好責任也在皇帝。 清舒問道:“你就這麼想當這個尚書?” 符景烯想也不想說道:“我不僅想戶部尚書,我還想當首輔,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好你跟孩子們。” “我能保護好自己跟孩子們。” 符景烯沉默了下說道:“我們已經與鄔家綁在一起了,他們這艘船要沉了我們一家人也逃不過。” 清舒心頭一凜,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一直都擔心皇帝將來會變心會對皇后不利。若是我當了首輔,皇上要對皇后跟鄔家動手,我就可以聯合鄔家扶持她的兒子上位。” 當然,前提得鄔易安生出兒子來,沒兒子他可不去冒險。 “你、你……” 清舒感動得眼眶一下紅了。 符景烯將她抱在懷裡,說道:“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若將來失敗了,咱們也學燕家避居海外。” 話都說到這份上清舒哪還會攔著他去,若沒娶她以景烯的性子是絕不會跟鄔家有任何牽扯的。 符景烯柔聲說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最多三年我就回來。” 清舒擦了下眼淚說道:“等三年後回來窈窈都不認識你。” “那你可以像當初那樣多畫一些我的畫像給窈窈看,這樣她就不會不認得我了。” 清舒嗯了一聲說道:“什麼時候走?” “等我進宮回復了皇上聖旨就會下達,最晚後日早晨啟程。” 清舒很捨不得。 符景烯笑著說道:“等我將那些人找出來後,你可帶了孩子來與福州與我團聚。” “明年福哥兒就要上學了,哪有時間去福州。” “可以讓福兒去那兒念書。” 符景烯說道:“到時候你也可在福州辦一個分院。至於京城的女學可以交給信得過的人,有皇后娘娘盯著她們也不敢做鬼。” 清舒沒同意但也沒拒絕,只是說道:“等你將那些人找出來再說,在他們沒被抓之前我是不會帶了兩個孩子去福州的。” “這個自然,我怎麼能讓你跟兩個孩子冒險。” 紅姑在外說道:“老爺、太太,午飯已經好了。” 上桌以後,符景烯看著桌子上的菜道:“清舒,家裡還有多少肉醬啊?這次去福州我得多帶一些肉醬去,那兒的飯菜我是真不習慣。” 清舒聞言說道:“以往三五個月就回來了,這次要在那呆幾年你可以找個會做京菜或者江南菜的廚子。” 符景烯以前是吃飽就行,可這些年被清舒養刁了嘴:“不去福州找,不安全,要找的話就在京城找好了帶去。” “只兩天時間,我去哪尋摸到合適的廚子。”清舒說道:“等我找好了派人送去福州。” “好。”

清舒一大早就收到了太豐縣蘇先生的來信以及賬本。

蘇先生真的非常的盡職,每個月都會將女學的情況以及各項開支寄到京城來。雖驛站會丟信件,但大部分的都能收到。

看完信件跟賬本,清舒就出了書房。

誰想剛出房門就看見符景烯,她走上前問道:“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可是要出公差?”

不是出公差的話,不可能上午就回來的。

符景烯牽著她的手,語氣輕柔地說道:“我們進屋說。”

清舒聽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不是好事了。

兩人進了書房,符景烯這才開口說道:“清舒,皇上想讓我去福建?”

清舒皺著眉頭說道:“讓你去查那神秘的組織?連羅勇毅都查不出什麼來,你去又什麼用?”

“皇上想任我為福建總兵。”

說完這話,他緊緊盯著清舒。

清舒不由笑了,說道:“景烯,你在說什麼傻話,皇上怎麼可能任你為福建總兵啊!”

符景烯很認真地說道:“不開玩笑,是真的。”

清舒收了臉上的笑容,冷著臉說道:“讓你一個拿筆桿子的去統領五萬水軍,皇上這是想做昏君嗎?”

完全是亂彈琴。

符景烯說道:“我過去主要是穩定局勢,打仗的事自有兩位副將。”

“別人賣命你得軍功?”

“清舒,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搶別人功勞的人?”

見她不說話,符景烯說道:“我過去主要兩個任務,一是穩定局面,二是將那神秘組織查出來。等這兩個任務完成後我就回京。”

簡單來說他就是個過渡,並不是要紮根在福州。

清舒聽完這話就明白過來,問道:“你這是想去?”

符景烯點頭說道:“是,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等我從福建回來,就可以直接任戶部尚書了。”

“可是很危險。”

符景烯說道:“他們在暗我們在明,確實很危險。但我既知道他們的底細就不會著了算計。”

清舒覺得這話不對了,問道:“你知道那些人的底細?”

符景烯沒瞞著她,說道:“皇上今日與我說那些人是前朝的餘孽。不過現在只知道這些,那個組織非常的嚴密,不好查。”

“前朝的餘孽,燕王的後人?”

周氏皇族的後人聽說都被燕王殺光了沒留下後代,倒是燕王的幾個兒子得以避居海外了。

符景烯點頭。

清舒沉著臉說道:“他們想做什麼,想光復燕國?這都過去一百多年了還不死心?”

再者當初燕王並沒有統一天下,反而因為他的叛亂天下四分五裂,導致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當然,就算沒有燕王,周皇昏庸無能也會亡國。

符景烯說道:“等抓到他們自知道他們的目的了。”

清舒沉默了下說道:“你答應過我再不涉險了,這才多久?”

“對不起,我要食言了。”

清舒問道:“我若是不讓你去呢,你也要去嗎?”

“你若是不讓我去那我就不去。”符景烯說道:“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皇上也不會逼迫我去的。”

清舒沉默了好久後問道:“若是皇上不開口,你會主動請纓嗎?”

“不會。若不是剛才皇上與我說,我從沒想過這個事。”

他沒帶過兵沒任何的經驗哪敢毛遂自薦,這要出了差池後果得全由他來承擔。到時候他獲罪不要緊,還得連累清舒跟兩個孩子。可現在不一樣,是皇帝要他去的,就是沒做好責任也在皇帝。

清舒問道:“你就這麼想當這個尚書?”

符景烯想也不想說道:“我不僅想戶部尚書,我還想當首輔,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好你跟孩子們。”

“我能保護好自己跟孩子們。”

符景烯沉默了下說道:“我們已經與鄔家綁在一起了,他們這艘船要沉了我們一家人也逃不過。”

清舒心頭一凜,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一直都擔心皇帝將來會變心會對皇后不利。若是我當了首輔,皇上要對皇后跟鄔家動手,我就可以聯合鄔家扶持她的兒子上位。”

當然,前提得鄔易安生出兒子來,沒兒子他可不去冒險。

“你、你……”

清舒感動得眼眶一下紅了。

符景烯將她抱在懷裡,說道:“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若將來失敗了,咱們也學燕家避居海外。”

話都說到這份上清舒哪還會攔著他去,若沒娶她以景烯的性子是絕不會跟鄔家有任何牽扯的。

符景烯柔聲說道:“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最多三年我就回來。”

清舒擦了下眼淚說道:“等三年後回來窈窈都不認識你。”

“那你可以像當初那樣多畫一些我的畫像給窈窈看,這樣她就不會不認得我了。”

清舒嗯了一聲說道:“什麼時候走?”

“等我進宮回復了皇上聖旨就會下達,最晚後日早晨啟程。”

清舒很捨不得。

符景烯笑著說道:“等我將那些人找出來後,你可帶了孩子來與福州與我團聚。”

“明年福哥兒就要上學了,哪有時間去福州。”

“可以讓福兒去那兒念書。”

符景烯說道:“到時候你也可在福州辦一個分院。至於京城的女學可以交給信得過的人,有皇后娘娘盯著她們也不敢做鬼。”

清舒沒同意但也沒拒絕,只是說道:“等你將那些人找出來再說,在他們沒被抓之前我是不會帶了兩個孩子去福州的。”

“這個自然,我怎麼能讓你跟兩個孩子冒險。”

紅姑在外說道:“老爺、太太,午飯已經好了。”

上桌以後,符景烯看著桌子上的菜道:“清舒,家裡還有多少肉醬啊?這次去福州我得多帶一些肉醬去,那兒的飯菜我是真不習慣。”

清舒聞言說道:“以往三五個月就回來了,這次要在那呆幾年你可以找個會做京菜或者江南菜的廚子。”

符景烯以前是吃飽就行,可這些年被清舒養刁了嘴:“不去福州找,不安全,要找的話就在京城找好了帶去。”

“只兩天時間,我去哪尋摸到合適的廚子。”清舒說道:“等我找好了派人送去福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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