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離開(1)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023·2026/4/2

回到家,安安看見顧老太太放聲大哭。那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顧老太太將安安抱在懷裡,心肝啊寶貝地叫了半天才將她哄住了。 顧嫻有些吃味地說道;“娘,以前你只疼我一個人的。” 顧老太太哭笑不得:“清舒跟安安可是你閨女,你怎麼連她們的醋都吃上了?” 清舒也說道:“娘,等我跟安安長大以後,我們會好好孝順你的。” 顧嫻掃了清舒一眼:“我不用你們孝順,我只要你們好好聽話別哭鬧。” “娘,這個我能做到,但安安就不能保證了。” 安安平日很乖,不過發起脾氣來誰都哄不住。那聲音大得,能刺穿耳朵讓人崩潰。 雖然顧嫻跟林承鈺和離了,但並不意味著她們就安全了。等顧嫻去休息,清舒就問了顧老太太:“外婆,你準備什麼時候去福州啊?” 顧老太太想也不想就說道:“清舒,過完年再去吧!” 清舒搖頭說道:“外婆,除了姨婆,這裡也沒什麼值得我們掛唸的。外婆,你還是帶著娘盡早去福州。” “你不跟我們去福州嗎?” 清舒沉默了下說道:“外婆,我想跟著先生學習,等後年我就去考金陵女學。” 顧老太太這些日子為此事糾結得不行,卻沒想到清舒已經做了決定。 清舒說道:“外婆,若是可以,你還是帶著娘盡快離開府城。” 顧老太太以為她是怕許家:“清舒,許家只會背地裡算計,不敢明目張膽地害人。” 清舒說道:“外婆,不僅僅是擔心許家,我還害怕崔雪瑩那女人會對娘不利。” 顧老太太愕然。 清舒原本不欲將這事告訴顧老太太,可萬一崔雪瑩還要來害顧嫻,要真出事可就追悔莫及了。 “外婆,我之前就覺得奇怪,許家為什麼要直接害死娘而不是抓她做人質逼你交出寶藏。” 顧老太太說道:“許家自詡書香門第最愛惜羽毛哪敢做這樣的事。一旦曝出來整個許家都完了。這個後果,許老二跟許老三承受不起。” 若不是清舒做了那個夢,就算是她也只會認為是一場意外,而不會想著是人為。 “外婆,之前你說許家是想透過害死娘,然後趁你傷心欲絕的時候謀害你性命。可我仔細一想這理由有些牽強,既逼迫了鐘媽媽跟楊桃,他們完全可以趁你不備謀了你的性命。外婆,一旦你不在了,許家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顧家大宅。所以,他們何必多此一舉呢!” 顧嫻是個不管事的,顧和平更是個廢物。許家只要稍微用點手段,就能得到顧家大宅了。 顧老太太說道:“只憑這點你就懷疑崔氏謀害你娘是不是太武斷了。” 清舒說道:“外婆,崔雪瑩對林承鈺一見鐘情,她想嫁給林承鈺就必須鏟除了娘這塊絆腳石。” 顧老太太沉默了下問道:“在你的夢裡,那崔氏是個什麼樣的人?” 清舒垂著頭說道:“在我的夢裡,因崔建柏放話為楚氏終身不娶,以致他過了二十也說不上親。崔雪瑩為討好忠勇侯夫人,就將我推了出去。另外,她女兒杜詩雅喜歡七皇子淳王,崔氏不僅不阻止反而想方設法讓杜詩雅接近淳王。” 頓了下,清舒繼續說道:“外婆,忠勇侯府老夫人將崔氏視若命根子,我們暫時不宜跟她硬碰。不過在夢中,忠勇侯府的老夫人會在今年冬天病逝。” 至於忠勇侯府老夫人到底是哪一日死的,她就不記得了。 顧老太太問道:“清舒,你覺得崔雪瑩摻和靈泉寺的機率有多少?” 清舒想也不想說到:“九成。” 這段時間,她在反復琢磨這事。上輩子她娘難產而亡時,崔雪瑩還不認識林承鈺。所以上輩子,她母親是因為她祖母的愚昧跟冷漠才會一屍兩命。可這輩子因為有她的插手,她娘度過難產這一關。 崔雪瑩看上林承鈺想嫁給他,就要鏟除她娘這塊絆腳石。所以,就對她娘下毒手。 顧老太太眼中閃現過一抹歷芒。 清舒說道:“外婆,你還是帶著娘離開府城吧!” 留在這裡,她心頭不安。 原本顧老太太打算明年去福州,可聽了清舒這一席話又猶豫起來:“清舒,你真不跟外婆走嗎?” 清舒搖頭說道:“外婆,老師說只要我進了金陵女學念書,將來有七成機率考入文華堂。要是去了福州,怕是考不進文華堂。” 顧老太太皺著眉頭說道:“可是我走了,你怎麼辦?難不成還要隨你傅先生住到傅家去嗎?” 清舒笑著道:“外婆,先生平日不住在傅家的,只逢年過節才會回去。外婆要是不放心,那逢年過節我去姨婆家。” 將清舒一個人丟下,顧老太太真的很捨不得。 第二日顧老太太去看望祁夫人,順便也跟她說去福州的事。結果一進屋,她就看到祁夫人臉色特別難看。 顧老太太坐下後問道:“姐姐,出什麼事了?” 祁夫人說道:“祁修然貪汙受賄被言官參了一本,我兒多方周旋才沒被治罪。” 說完這話,祁夫人咬牙切齒地說道:“鴻臚寺卿丁憂,向笛原本能謀得這個缺。結果這老匹夫鬧出貪汙受賄的事,連累得我兒失了這次晉升的機會。” 越想,祁夫人越是生氣:“別人家都是當爹的為兒子掃清障礙,可祁修然這畜牲不僅沒管過向笛,反而總拖他後腿。” 顧老太太說道:“姐姐,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正合了那些人的意呢!” 祁夫人也不想生氣,可這事關兒子仕途。在官場不進則退,失了這次機會再等下次又要幾年。 顧老太太寬慰了好半天,才讓祁夫人消了氣。 見祁夫人心情平復下來,顧老太太說道:“姐姐,祁望明跟白氏回來後你可得多加小心。那女人惡毒得很,誰知道又會想什麼法子害你跟望明呢!” 祁夫人一臉的戾氣:“我巴不得他們早些回來,欠我跟向笛望明的,我要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回到家,安安看見顧老太太放聲大哭。那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顧老太太將安安抱在懷裡,心肝啊寶貝地叫了半天才將她哄住了。

顧嫻有些吃味地說道;“娘,以前你只疼我一個人的。”

顧老太太哭笑不得:“清舒跟安安可是你閨女,你怎麼連她們的醋都吃上了?”

清舒也說道:“娘,等我跟安安長大以後,我們會好好孝順你的。”

顧嫻掃了清舒一眼:“我不用你們孝順,我只要你們好好聽話別哭鬧。”

“娘,這個我能做到,但安安就不能保證了。”

安安平日很乖,不過發起脾氣來誰都哄不住。那聲音大得,能刺穿耳朵讓人崩潰。

雖然顧嫻跟林承鈺和離了,但並不意味著她們就安全了。等顧嫻去休息,清舒就問了顧老太太:“外婆,你準備什麼時候去福州啊?”

顧老太太想也不想就說道:“清舒,過完年再去吧!”

清舒搖頭說道:“外婆,除了姨婆,這裡也沒什麼值得我們掛唸的。外婆,你還是帶著娘盡早去福州。”

“你不跟我們去福州嗎?”

清舒沉默了下說道:“外婆,我想跟著先生學習,等後年我就去考金陵女學。”

顧老太太這些日子為此事糾結得不行,卻沒想到清舒已經做了決定。

清舒說道:“外婆,若是可以,你還是帶著娘盡快離開府城。”

顧老太太以為她是怕許家:“清舒,許家只會背地裡算計,不敢明目張膽地害人。”

清舒說道:“外婆,不僅僅是擔心許家,我還害怕崔雪瑩那女人會對娘不利。”

顧老太太愕然。

清舒原本不欲將這事告訴顧老太太,可萬一崔雪瑩還要來害顧嫻,要真出事可就追悔莫及了。

“外婆,我之前就覺得奇怪,許家為什麼要直接害死娘而不是抓她做人質逼你交出寶藏。”

顧老太太說道:“許家自詡書香門第最愛惜羽毛哪敢做這樣的事。一旦曝出來整個許家都完了。這個後果,許老二跟許老三承受不起。”

若不是清舒做了那個夢,就算是她也只會認為是一場意外,而不會想著是人為。

“外婆,之前你說許家是想透過害死娘,然後趁你傷心欲絕的時候謀害你性命。可我仔細一想這理由有些牽強,既逼迫了鐘媽媽跟楊桃,他們完全可以趁你不備謀了你的性命。外婆,一旦你不在了,許家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顧家大宅。所以,他們何必多此一舉呢!”

顧嫻是個不管事的,顧和平更是個廢物。許家只要稍微用點手段,就能得到顧家大宅了。

顧老太太說道:“只憑這點你就懷疑崔氏謀害你娘是不是太武斷了。”

清舒說道:“外婆,崔雪瑩對林承鈺一見鐘情,她想嫁給林承鈺就必須鏟除了娘這塊絆腳石。”

顧老太太沉默了下問道:“在你的夢裡,那崔氏是個什麼樣的人?”

清舒垂著頭說道:“在我的夢裡,因崔建柏放話為楚氏終身不娶,以致他過了二十也說不上親。崔雪瑩為討好忠勇侯夫人,就將我推了出去。另外,她女兒杜詩雅喜歡七皇子淳王,崔氏不僅不阻止反而想方設法讓杜詩雅接近淳王。”

頓了下,清舒繼續說道:“外婆,忠勇侯府老夫人將崔氏視若命根子,我們暫時不宜跟她硬碰。不過在夢中,忠勇侯府的老夫人會在今年冬天病逝。”

至於忠勇侯府老夫人到底是哪一日死的,她就不記得了。

顧老太太問道:“清舒,你覺得崔雪瑩摻和靈泉寺的機率有多少?”

清舒想也不想說到:“九成。”

這段時間,她在反復琢磨這事。上輩子她娘難產而亡時,崔雪瑩還不認識林承鈺。所以上輩子,她母親是因為她祖母的愚昧跟冷漠才會一屍兩命。可這輩子因為有她的插手,她娘度過難產這一關。

崔雪瑩看上林承鈺想嫁給他,就要鏟除她娘這塊絆腳石。所以,就對她娘下毒手。

顧老太太眼中閃現過一抹歷芒。

清舒說道:“外婆,你還是帶著娘離開府城吧!”

留在這裡,她心頭不安。

原本顧老太太打算明年去福州,可聽了清舒這一席話又猶豫起來:“清舒,你真不跟外婆走嗎?”

清舒搖頭說道:“外婆,老師說只要我進了金陵女學念書,將來有七成機率考入文華堂。要是去了福州,怕是考不進文華堂。”

顧老太太皺著眉頭說道:“可是我走了,你怎麼辦?難不成還要隨你傅先生住到傅家去嗎?”

清舒笑著道:“外婆,先生平日不住在傅家的,只逢年過節才會回去。外婆要是不放心,那逢年過節我去姨婆家。”

將清舒一個人丟下,顧老太太真的很捨不得。

第二日顧老太太去看望祁夫人,順便也跟她說去福州的事。結果一進屋,她就看到祁夫人臉色特別難看。

顧老太太坐下後問道:“姐姐,出什麼事了?”

祁夫人說道:“祁修然貪汙受賄被言官參了一本,我兒多方周旋才沒被治罪。”

說完這話,祁夫人咬牙切齒地說道:“鴻臚寺卿丁憂,向笛原本能謀得這個缺。結果這老匹夫鬧出貪汙受賄的事,連累得我兒失了這次晉升的機會。”

越想,祁夫人越是生氣:“別人家都是當爹的為兒子掃清障礙,可祁修然這畜牲不僅沒管過向笛,反而總拖他後腿。”

顧老太太說道:“姐姐,你別生氣了,氣壞了身體正合了那些人的意呢!”

祁夫人也不想生氣,可這事關兒子仕途。在官場不進則退,失了這次機會再等下次又要幾年。

顧老太太寬慰了好半天,才讓祁夫人消了氣。

見祁夫人心情平復下來,顧老太太說道:“姐姐,祁望明跟白氏回來後你可得多加小心。那女人惡毒得很,誰知道又會想什麼法子害你跟望明呢!”

祁夫人一臉的戾氣:“我巴不得他們早些回來,欠我跟向笛望明的,我要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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