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三百零八章 心酸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264·2026/4/2

易安休養了小半個月,太醫說孩子沒事又重新接手了兵部的部分事宜。全部接手怕她累著了,畢竟還懷著孕呢! 清舒得了這個訊息心頭稍安,有事做易安也不會胡思亂想了。 得空清舒進宮探望她,見她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你也別太累了,身體為重。” 易安笑著說道:“這個不用看你說,身體垮了什麼都是空的,我會保重好身體平安將孩子生下來的。” 清舒知道她的性子,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 摸著肚子,易安笑容滿面地說道:“清舒,昨日蕭大夫與我說我這胎是個姑娘。” 其實宮中那位擅長婦科的太醫,在孩子兩個多月的時候就能判定性別。不過這事沒有絕對,所以太醫只說月份小就是不給準話。 清舒驚喜不已,說道:“真的?” 真是姑娘,將來易安也不用會殺自己了。 易安輕輕地撫摸著肚子,笑著說道:“自然是真的。小瑜還真沒說錯你這嘴真是靈驗,說我這胎是閨女真就是閨女了。” 清舒無語,她真的就隨口這麼一說竟還當真了。 聊完了孩子,清舒指了下慈寧宮的方向問道:“上次的那件事,皇上就沒給你一個交代?” 易安無所謂地說道:“有啊,在孩子滿月之前不許她來坤寧宮。我其實更想她去五臺山吃齋唸佛沒回來,可惜也就只能心裡想想了。” 皇帝想送張太后去五臺山是一回事,她提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易安也不傻,再厭惡張太后也不會說不中聽的話惹皇帝不高興。在沒足夠的實力面前,她必須忍耐。 清舒說道:“你別將她當回事就好了。” 易安笑了下說道:“你別為我擔心。上次我沒動胎氣都是給皇上看的,為的就是不想再看到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她都知道張太后的德性,又怎麼可能給她氣得動了胎氣,不過既欺負上門自然是要小小地還擊一下了。 清舒心裡酸酸的,想易安以前是一個多麼張揚的人,現在竟要靠示弱求得片刻安寧。 將心頭的異樣壓制下去,清舒說道:“前日我收到阿千的信,她與夏嵐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公孫銘城呢?” “已經被送回公孫家了,和離的手續也辦完了以後兩人就沒關繫了。對了,小瑜想請夏嵐在文華堂任教,夏嵐答應了。” 易安搖著頭說道:“夏嵐志向遠大,她在京城呆不了多長時間了,一年就是極限了。” 清舒能答應就好,時間多長沒關系。 易安看著她,笑瞇瞇地說道:“你的字寫得那麼好,等將來致仕了也可以去文華堂任教了。” 清舒趕緊擺手,說道:“不要,等我致仕了我就在家享享清福,怎麼都不幹了。” 她致仕了肯定會將清風女學接管過來,去文華堂任教是不可能的。 “就你這閑不住的性子你能在家安心帶著?就怕到時候不讓你做事你還不樂意了。”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兩人就聊到中午了。 易安有些感嘆地說道:“每次跟你聊天就感覺時間特別快,我本還想讓你陪我去園子裡走走呢!” “用過午膳我陪你去。” 易安搖頭道:“用過午膳我得午覺了。等夏嵐回來,到時候你跟小瑜都進宮咱們聚在一起說說話。” “好。” 出了宮,清舒靠在車上不說話。 葉秀道:“大人,你怎麼了?” 之前清舒是打算讓葉秀去考太醫院,誰想葉秀死活不願只說要留在她身邊,見她態度堅決清舒只得隨她了。 清舒搖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有些累。” 易安本是天上翱翔的雄鷹,結果卻被關進籠子裡,現在還得為未來籌謀。也幸好易安性子堅毅想得開,想通了以後立即為自己籌謀起來,若換成是其他女人肯定會性情大變的。 傍晚的時候,她下差回到家就聽到符景楠過來了。 大管家說道:“二老爺剛才送了一些福州的特產來,與我說傍晚的時候再過來。” 符景楠連累符景烯被皇帝申斥,這事整個都城的人都知道。不過作為下人大管家也無權置啄,只要符景烯與清舒沒發話,見到符景楠他們都得恭恭敬敬的。 清舒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沒疑惑符景烯就回來了,他也是得了訊息今日特意早些回來。 “景楠還沒來?” 清舒笑了下說道:“沒有,晚些應該就會到。怎麼,想他了?” 符景烯現在只想抽他一頓,哪怕事情過去一個多月他還是滿腔的怒火。辛辛苦苦奮鬥這麼多年,結果一夜之間付之東流。 清舒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就是打死他也沒用了。再者他這性子也不適合官場,早些離了官場這是非之地也好。” 符景烯沒說話。理是這個理,但就是意難平。 就在這個時候,桔梗在外揚聲說道:“老爺、夫人,二老爺來了。” 兩人去小花廳見了符景楠。 “哥……” 剛叫了這麼一聲臉上就捱了重重的一巴掌,符景烯怒喝一聲道:“你給我跪下。” 符景楠想也沒想就跪在地上了。 清舒不由嘆了一口。 符景烯冷著臉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符景楠垂著頭說道:“知道,我沒管束好婉琪,最終不僅害得自己丟官棄職還連累了大哥。” “還有呢?” 符景楠不知道還有什麼錯。 “你將符嘉留在福州做什麼?難不成只大寶是你的兒子,符嘉不是你的兒子了?” 清舒聽到這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嘴上說不管實則還是放不下。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那是嫡親的侄子,明知莊氏不妥當還不管那才不正常。 符景楠趕緊解釋道:“哥,我岳父岳母身體不好,有嘉哥兒在身邊對他們也是一個慰藉。” “你就不怕符嘉被他們教得跟莊堅一樣?” 符景楠聞言趕緊解釋道:“哥,我跟婉琪說好了,她中秋以後會帶了嘉哥兒回京的。” “要中秋過後她不回京呢?” 符景楠一怔,然後趕緊搖頭說道:“不會的,我跟大寶都在京城,婉琪一定會回京的。” 符景烯很想再抽他一個耳光,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清舒問道:“景楠,你將來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找份差事做。” 清舒看著他說道:“你找份差事做,一個月頂了天二三十來兩銀子。莊堅坐牢莊家大郎病逝,莊父莊母現在就剩婉琪一個孩子。弟妹回京肯定會將他們一起的,景楠,你確定去外頭找份差事能養得起四個老人跟兩個孩子?” 若只吃喝可能還沒問題,可兩個孩子要讀書段師傅夫妻身體不好常年吃藥。每個月賺那點銀子,哪裡夠用。 符景楠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

易安休養了小半個月,太醫說孩子沒事又重新接手了兵部的部分事宜。全部接手怕她累著了,畢竟還懷著孕呢!

清舒得了這個訊息心頭稍安,有事做易安也不會胡思亂想了。

得空清舒進宮探望她,見她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你也別太累了,身體為重。”

易安笑著說道:“這個不用看你說,身體垮了什麼都是空的,我會保重好身體平安將孩子生下來的。”

清舒知道她的性子,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

摸著肚子,易安笑容滿面地說道:“清舒,昨日蕭大夫與我說我這胎是個姑娘。”

其實宮中那位擅長婦科的太醫,在孩子兩個多月的時候就能判定性別。不過這事沒有絕對,所以太醫只說月份小就是不給準話。

清舒驚喜不已,說道:“真的?”

真是姑娘,將來易安也不用會殺自己了。

易安輕輕地撫摸著肚子,笑著說道:“自然是真的。小瑜還真沒說錯你這嘴真是靈驗,說我這胎是閨女真就是閨女了。”

清舒無語,她真的就隨口這麼一說竟還當真了。

聊完了孩子,清舒指了下慈寧宮的方向問道:“上次的那件事,皇上就沒給你一個交代?”

易安無所謂地說道:“有啊,在孩子滿月之前不許她來坤寧宮。我其實更想她去五臺山吃齋唸佛沒回來,可惜也就只能心裡想想了。”

皇帝想送張太后去五臺山是一回事,她提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易安也不傻,再厭惡張太后也不會說不中聽的話惹皇帝不高興。在沒足夠的實力面前,她必須忍耐。

清舒說道:“你別將她當回事就好了。”

易安笑了下說道:“你別為我擔心。上次我沒動胎氣都是給皇上看的,為的就是不想再看到她那張令人作嘔的臉。”

她都知道張太后的德性,又怎麼可能給她氣得動了胎氣,不過既欺負上門自然是要小小地還擊一下了。

清舒心裡酸酸的,想易安以前是一個多麼張揚的人,現在竟要靠示弱求得片刻安寧。

將心頭的異樣壓制下去,清舒說道:“前日我收到阿千的信,她與夏嵐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

“公孫銘城呢?”

“已經被送回公孫家了,和離的手續也辦完了以後兩人就沒關繫了。對了,小瑜想請夏嵐在文華堂任教,夏嵐答應了。”

易安搖著頭說道:“夏嵐志向遠大,她在京城呆不了多長時間了,一年就是極限了。”

清舒能答應就好,時間多長沒關系。

易安看著她,笑瞇瞇地說道:“你的字寫得那麼好,等將來致仕了也可以去文華堂任教了。”

清舒趕緊擺手,說道:“不要,等我致仕了我就在家享享清福,怎麼都不幹了。”

她致仕了肯定會將清風女學接管過來,去文華堂任教是不可能的。

“就你這閑不住的性子你能在家安心帶著?就怕到時候不讓你做事你還不樂意了。”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兩人就聊到中午了。

易安有些感嘆地說道:“每次跟你聊天就感覺時間特別快,我本還想讓你陪我去園子裡走走呢!”

“用過午膳我陪你去。”

易安搖頭道:“用過午膳我得午覺了。等夏嵐回來,到時候你跟小瑜都進宮咱們聚在一起說說話。”

“好。”

出了宮,清舒靠在車上不說話。

葉秀道:“大人,你怎麼了?”

之前清舒是打算讓葉秀去考太醫院,誰想葉秀死活不願只說要留在她身邊,見她態度堅決清舒只得隨她了。

清舒搖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有些累。”

易安本是天上翱翔的雄鷹,結果卻被關進籠子裡,現在還得為未來籌謀。也幸好易安性子堅毅想得開,想通了以後立即為自己籌謀起來,若換成是其他女人肯定會性情大變的。

傍晚的時候,她下差回到家就聽到符景楠過來了。

大管家說道:“二老爺剛才送了一些福州的特產來,與我說傍晚的時候再過來。”

符景楠連累符景烯被皇帝申斥,這事整個都城的人都知道。不過作為下人大管家也無權置啄,只要符景烯與清舒沒發話,見到符景楠他們都得恭恭敬敬的。

清舒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沒疑惑符景烯就回來了,他也是得了訊息今日特意早些回來。

“景楠還沒來?”

清舒笑了下說道:“沒有,晚些應該就會到。怎麼,想他了?”

符景烯現在只想抽他一頓,哪怕事情過去一個多月他還是滿腔的怒火。辛辛苦苦奮鬥這麼多年,結果一夜之間付之東流。

清舒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就是打死他也沒用了。再者他這性子也不適合官場,早些離了官場這是非之地也好。”

符景烯沒說話。理是這個理,但就是意難平。

就在這個時候,桔梗在外揚聲說道:“老爺、夫人,二老爺來了。”

兩人去小花廳見了符景楠。

“哥……”

剛叫了這麼一聲臉上就捱了重重的一巴掌,符景烯怒喝一聲道:“你給我跪下。”

符景楠想也沒想就跪在地上了。

清舒不由嘆了一口。

符景烯冷著臉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符景楠垂著頭說道:“知道,我沒管束好婉琪,最終不僅害得自己丟官棄職還連累了大哥。”

“還有呢?”

符景楠不知道還有什麼錯。

“你將符嘉留在福州做什麼?難不成只大寶是你的兒子,符嘉不是你的兒子了?”

清舒聽到這話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嘴上說不管實則還是放不下。不過也能理解,畢竟那是嫡親的侄子,明知莊氏不妥當還不管那才不正常。

符景楠趕緊解釋道:“哥,我岳父岳母身體不好,有嘉哥兒在身邊對他們也是一個慰藉。”

“你就不怕符嘉被他們教得跟莊堅一樣?”

符景楠聞言趕緊解釋道:“哥,我跟婉琪說好了,她中秋以後會帶了嘉哥兒回京的。”

“要中秋過後她不回京呢?”

符景楠一怔,然後趕緊搖頭說道:“不會的,我跟大寶都在京城,婉琪一定會回京的。”

符景烯很想再抽他一個耳光,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清舒問道:“景楠,你將來有什麼打算?”

“我準備找份差事做。”

清舒看著他說道:“你找份差事做,一個月頂了天二三十來兩銀子。莊堅坐牢莊家大郎病逝,莊父莊母現在就剩婉琪一個孩子。弟妹回京肯定會將他們一起的,景楠,你確定去外頭找份差事能養得起四個老人跟兩個孩子?”

若只吃喝可能還沒問題,可兩個孩子要讀書段師傅夫妻身體不好常年吃藥。每個月賺那點銀子,哪裡夠用。

符景楠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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