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七十三章 熾手可熱(2)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114·2026/4/2

這次易安確實是破了例,但清舒覺得主要原因還是向笛舅舅的那份摺子:“若是向笛舅舅才能不夠,皇后也不會考慮他。” 先有易安的考慮,再有她的說情。 符景烯笑著說道:“天底下有才能的官員多得是。沒你幫著遞送摺子沒有你幫著說情,他就沒這個機會了。” 清舒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向笛舅舅升官確實有我的功勞,我不否認了還不行嗎?” 她肯定是起到了作用,但主要還是向笛舅舅有才能身體也好。 符景烯輕笑一聲說道:“本就不需要否認。向笛舅舅是個明白人,等他到京會有所表示的。” “要什麼表示,我幫向笛舅舅可沒私心。” “我知道你沒私心。不過你確實幫了大忙,我聽說他手裡有吳道子的真跡呢!” 金銀珠寶太俗氣了,加上清舒喜歡字畫。普通的東西拿不出手,只有名家字畫才行。 清舒很是詫異,問道:“吳道子的真跡,你確定?” “你想不想要?” 清舒搖頭說道:“我幫向笛舅舅,是覺得他可以勝任這個位置並不是圖謀什麼好處。吳道子的畫都可作為傳家之寶,送我也不能要了。” 若是碰到有才能品性端正的官員,她還是會跟易安舉薦的。 符景烯點點頭道:“我去看下福兒與窈窈。” 第二日下午夢蘭過來了。 清舒看到她嗔怪道:“有什麼事讓人送個口信過來就是,胎沒坐穩得多注意別亂跑。” 姚夢蘭已經有身孕了,兩個多月了,清舒當時得了這個訊息還送了不少滋補品去。 聽到這話姚夢蘭不由摸了下肚子,一臉柔和地說道:“勞夫人掛念,這孩子很乖,從懷上他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是孤兒的原因,所以她一直都沒有安全感,可自有了這個孩子姚夢蘭就覺得自己整個人踏實了。 說完這話,姚夢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夫人,我頭次懷孕很多都不懂,想詢問下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清舒不僅自己生了兩個孩子,易安三次懷孕她也在身邊照顧,可以說經驗豐富了:“紅姑,去取了紙筆過來。” 將懷孕到孩子生下來需要注意的事項都寫下來,寫完後吹乾交給了姚夢蘭:“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去問蕭大夫。” 她比較忙,不可能及時幫著解疑答惑。 “好。” 清舒看了眼外頭說道:“你這懷著孩子不好走夜路,今晚就住在這兒明日再回去吧!” 姚夢蘭笑著婉言拒絕了,說道:“不用了夫人,現在太陽才落山,我能在天黑之前趕到家的。” 清舒沒再挽留,笑著說道:“那你路上注意一些。” 走到門口,姚夢蘭突然折身回來一臉愧疚地說道:“夫人對不起,我剛才騙了你。” 清舒剛才在猜測是不是來幫人說情,見她沒提還覺得自己想太多了:“騙了我什麼?” 姚夢蘭垂著頭說道:“相公有個表姑,他們一家對相公有大恩,這次表姑求我將表姑父引薦給夫人您認識。我、我推脫不過……” “那你剛才為何不說?” 姚夢蘭輕聲說道:“我知道外頭的傳聞不是真的,祁大人肯定是得了皇后娘娘的賞識才升官的。我這次過來見夫人一面,也算是給了表姑一家子交代了。” “抬起頭跟我說話。” 姚夢蘭不想抬頭,但清舒沒說話屋子靜悄悄的她心裡有些慌亂,不由地抬起頭看向清舒。 與清舒眼睛對上後姚夢蘭慌得又垂下了頭,話也說得不利索了:“夫、夫人對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該答應的。只是若沒有她相公也不可能念書考中進士當官,所以我……夫人放心,再沒有下一次了。” “其實你不說,我也不知道的。” 姚夢蘭的雙手不由握起,以蚊子似的聲音說道:“我、我覺得不該瞞著夫人。” “這事施緒寧知道嗎?” 施緒寧是姚夢蘭的夫婿,老家是甘州的,施家是當地的一個小家族。他是上一屆的兩榜進士,會試後進了翰林院當差。 姚夢蘭搖頭說道:“我怕他難為,就沒告訴他。” 清舒察覺到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緊張,不過也沒說什麼只是笑著道:“一件小事而已,我不會在意的。快回去吧,天黑趕路不安全。” “是夫人。” 福了一禮,姚夢蘭就急急地趕了回去。 等她走了以後清舒不由嘆息了一聲。 紅姑覺得奇怪,問道:“夫人,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妥。” “沒什麼。” 這事十有八九是施緒寧說服夢蘭來說情的,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拗不過恩情還是一種試探了。 過了兩日,清舒被易安宣進宮。 行了禮後,易安就招呼清舒坐到軟塌上:“來,陪我下棋。” 別人都是下圍棋象棋,只易安每次找她下的五子棋。而且她還不去思考隨心所欲地下,每次都輸得慘不忍睹,偏還樂此不彼。 清舒對五子棋實在是無愛,問道:“能不下嗎?” “不行,下這個可以讓我的腦子歇一歇。” 連下五盤易安都以慘敗告終,清舒說道:“你下次能不能換個花樣,天天下這個不膩啊?” 易安樂呵呵地說道:“其他我也不會啊!而且我批閱奏摺跟大臣議事已經很費腦子了,閑暇時只想做些不費腦子的事。” “你可以找小瑜或者墨雪下啊!” 易安嫌棄地說道:“跟她們下每次都是我贏,沒勁。” 她又不傻,哪能看不出她們是故意讓自己的,也只有清舒不會弄虛作假給她留臉面。 將白色的棋子放下,清舒問道:“你這次不會特意叫我來下棋吧?我還一大堆事沒處理呢!” 易安笑著說道:“這幾日你家門庭若市呢!” 聽到這話,清舒很是無奈:“原以為我閉門謝客就好,沒想到這些人竟連瞿先生跟夢蘭都尋上了。” 易安莞爾,說道:“祁向笛再有幾天就能到京了。” 清舒面露欣喜,說道:“我回平洲的時候,姨婆還感嘆說以後再難見面了,等她來了京城以後能時常見面了。” “祁老夫人在平洲呢!” 清舒滿臉笑意地說道:“她明年開春肯定會來京城的。” 看著她這般開心,易安臉上也浮現出了笑意。插ptererror();

這次易安確實是破了例,但清舒覺得主要原因還是向笛舅舅的那份摺子:“若是向笛舅舅才能不夠,皇后也不會考慮他。”

先有易安的考慮,再有她的說情。

符景烯笑著說道:“天底下有才能的官員多得是。沒你幫著遞送摺子沒有你幫著說情,他就沒這個機會了。”

清舒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向笛舅舅升官確實有我的功勞,我不否認了還不行嗎?”

她肯定是起到了作用,但主要還是向笛舅舅有才能身體也好。

符景烯輕笑一聲說道:“本就不需要否認。向笛舅舅是個明白人,等他到京會有所表示的。”

“要什麼表示,我幫向笛舅舅可沒私心。”

“我知道你沒私心。不過你確實幫了大忙,我聽說他手裡有吳道子的真跡呢!”

金銀珠寶太俗氣了,加上清舒喜歡字畫。普通的東西拿不出手,只有名家字畫才行。

清舒很是詫異,問道:“吳道子的真跡,你確定?”

“你想不想要?”

清舒搖頭說道:“我幫向笛舅舅,是覺得他可以勝任這個位置並不是圖謀什麼好處。吳道子的畫都可作為傳家之寶,送我也不能要了。”

若是碰到有才能品性端正的官員,她還是會跟易安舉薦的。

符景烯點點頭道:“我去看下福兒與窈窈。”

第二日下午夢蘭過來了。

清舒看到她嗔怪道:“有什麼事讓人送個口信過來就是,胎沒坐穩得多注意別亂跑。”

姚夢蘭已經有身孕了,兩個多月了,清舒當時得了這個訊息還送了不少滋補品去。

聽到這話姚夢蘭不由摸了下肚子,一臉柔和地說道:“勞夫人掛念,這孩子很乖,從懷上他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因為是孤兒的原因,所以她一直都沒有安全感,可自有了這個孩子姚夢蘭就覺得自己整個人踏實了。

說完這話,姚夢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夫人,我頭次懷孕很多都不懂,想詢問下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清舒不僅自己生了兩個孩子,易安三次懷孕她也在身邊照顧,可以說經驗豐富了:“紅姑,去取了紙筆過來。”

將懷孕到孩子生下來需要注意的事項都寫下來,寫完後吹乾交給了姚夢蘭:“若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去問蕭大夫。”

她比較忙,不可能及時幫著解疑答惑。

“好。”

清舒看了眼外頭說道:“你這懷著孩子不好走夜路,今晚就住在這兒明日再回去吧!”

姚夢蘭笑著婉言拒絕了,說道:“不用了夫人,現在太陽才落山,我能在天黑之前趕到家的。”

清舒沒再挽留,笑著說道:“那你路上注意一些。”

走到門口,姚夢蘭突然折身回來一臉愧疚地說道:“夫人對不起,我剛才騙了你。”

清舒剛才在猜測是不是來幫人說情,見她沒提還覺得自己想太多了:“騙了我什麼?”

姚夢蘭垂著頭說道:“相公有個表姑,他們一家對相公有大恩,這次表姑求我將表姑父引薦給夫人您認識。我、我推脫不過……”

“那你剛才為何不說?”

姚夢蘭輕聲說道:“我知道外頭的傳聞不是真的,祁大人肯定是得了皇后娘娘的賞識才升官的。我這次過來見夫人一面,也算是給了表姑一家子交代了。”

“抬起頭跟我說話。”

姚夢蘭不想抬頭,但清舒沒說話屋子靜悄悄的她心裡有些慌亂,不由地抬起頭看向清舒。

與清舒眼睛對上後姚夢蘭慌得又垂下了頭,話也說得不利索了:“夫、夫人對不起,我知道自己不該答應的。只是若沒有她相公也不可能念書考中進士當官,所以我……夫人放心,再沒有下一次了。”

“其實你不說,我也不知道的。”

姚夢蘭的雙手不由握起,以蚊子似的聲音說道:“我、我覺得不該瞞著夫人。”

“這事施緒寧知道嗎?”

施緒寧是姚夢蘭的夫婿,老家是甘州的,施家是當地的一個小家族。他是上一屆的兩榜進士,會試後進了翰林院當差。

姚夢蘭搖頭說道:“我怕他難為,就沒告訴他。”

清舒察覺到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緊張,不過也沒說什麼只是笑著道:“一件小事而已,我不會在意的。快回去吧,天黑趕路不安全。”

“是夫人。”

福了一禮,姚夢蘭就急急地趕了回去。

等她走了以後清舒不由嘆息了一聲。

紅姑覺得奇怪,問道:“夫人,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妥。”

“沒什麼。”

這事十有八九是施緒寧說服夢蘭來說情的,就是不知道是真的拗不過恩情還是一種試探了。

過了兩日,清舒被易安宣進宮。

行了禮後,易安就招呼清舒坐到軟塌上:“來,陪我下棋。”

別人都是下圍棋象棋,只易安每次找她下的五子棋。而且她還不去思考隨心所欲地下,每次都輸得慘不忍睹,偏還樂此不彼。

清舒對五子棋實在是無愛,問道:“能不下嗎?”

“不行,下這個可以讓我的腦子歇一歇。”

連下五盤易安都以慘敗告終,清舒說道:“你下次能不能換個花樣,天天下這個不膩啊?”

易安樂呵呵地說道:“其他我也不會啊!而且我批閱奏摺跟大臣議事已經很費腦子了,閑暇時只想做些不費腦子的事。”

“你可以找小瑜或者墨雪下啊!”

易安嫌棄地說道:“跟她們下每次都是我贏,沒勁。”

她又不傻,哪能看不出她們是故意讓自己的,也只有清舒不會弄虛作假給她留臉面。

將白色的棋子放下,清舒問道:“你這次不會特意叫我來下棋吧?我還一大堆事沒處理呢!”

易安笑著說道:“這幾日你家門庭若市呢!”

聽到這話,清舒很是無奈:“原以為我閉門謝客就好,沒想到這些人竟連瞿先生跟夢蘭都尋上了。”

易安莞爾,說道:“祁向笛再有幾天就能到京了。”

清舒面露欣喜,說道:“我回平洲的時候,姨婆還感嘆說以後再難見面了,等她來了京城以後能時常見面了。”

“祁老夫人在平洲呢!”

清舒滿臉笑意地說道:“她明年開春肯定會來京城的。”

看著她這般開心,易安臉上也浮現出了笑意。插pter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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