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八十章 探病(1)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028·2026/4/2

清舒病已經好了,就與封小瑜約好第二日去探望斕曦。 晚上符景烯回來,知道這事後不同意:“你現在自己身體還虛弱,去探什麼病?萬一又過了病氣怎麼辦,等完全養好了再去。” 清舒抱著他說道:“我已經好了,早晨跟下午都打了拳,明日去探望三嫂後日回衙門辦差。” 她生病的時候魯尚書跟尚谷的夫人都來探病了。聊天的時候,兩人都說自己的夫君已經半個月沒回家了。清舒聽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病一好就準備回去當差了。 符景烯沒同意,說道:“樂太醫說你還需要再好好休息。你再多休息幾天,養好了身體再回去當差。” 不等清舒開口,他就說道:“沒你戶部的事一樣做完。” 清舒搖頭說道:“本來是我的差事,現在卻都分攤到別人身上。病著不去刻意理解,現在病好了還在家裡歇著我可沒這個臉了。” 拗不過他,符景烯說道:“這個月不許去,下個月再去。” 再有四天就到十二月了,清舒沒再跟他爭執了。 夫妻兩人上了床,清舒靠著他說道:“今日小瑜過來,與我說現在小范圍傳大嫂想要將爵位要回去。” 符景烯這些天忙得跟陀螺一樣,這種小道訊息自然進不了他的耳朵了:“怎麼個說法?” 清舒將事情簡單說了下,說完後道:“三哥當初確實說過,若是大嫂將來反悔了就將爵位還給鴻昀。三哥這人就是一根筋,若是大嫂拿這話做文章,他還真有可能妥協。” 符景烯說道:“空穴不來風,這事怕是真的了。” 鎮國公府的事且還是關於爵位的,別人也沒膽子亂傳。 清舒蹙著眉頭說道:“紅姑無意之中聽到大嫂房裡的丫鬟說,大嫂之前並不是真病,熬的藥都倒盆景裡,那盆景都被藥死了。我想,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現在看來當初紅姑聽到這話也不是湊巧,很可能是有心人的安排,就是不知道是誰弄的這事。 “你有什麼想法?” 清舒說道:“我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事告訴易安,任由事態發展國公府肯定要亂成一團的。” 符景烯不贊同地說道:“亂就亂,你別摻和進去。反正有皇后娘娘鎮國公府也出了什麼大事,最多就被人議論一段時間。” 見清舒看著他,符景烯饒有深意地說道:“邊城無戰事,鄔家也不用鐵板一塊的。” “你的意思皇上在忌憚鄔家。” 符景烯嗯了一聲說道:“鄔家有兵權,要再鐵板一塊換誰都不放心,所以鬧個醜聞也挺好的。” 大房跟三房離心,這是皇帝樂於看見的。 清舒有些不安心了,說道:“皇上忌憚鄔家又忌憚你,那他會不會也提防易安啊?” 符景烯笑著說道:“那倒沒有,皇上對皇后很信任不然也不會讓她掌權了。只是帝王生性多疑,所以諸多事我們都要避嫌。” 清舒放心了,懷疑他們無所謂只要不懷疑易安就好,不然的話她都替易安不值了。 第二日清舒就與小瑜在約好的地方匯合,見她睡眼惺忪的笑問道:“怎麼這麼一副模樣,昨晚幹嘛了?” “恩愛到半夜,所以沒睡飽。” 清舒噎了下,然後偽裝著惱道:“封小瑜,你是越發沒臉沒皮了啊,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了!” 封小瑜笑瞇瞇地說道:“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你又不是十八歲的黃家大閨女,難不成你跟你家那口子不敦倫。” 清舒轉過頭不想跟她說話了,真是,年歲越大越葷素不忌了。 封小瑜見她真生氣了,笑得不行:“再過五六年就要當婆婆的人還這麼純情,說出去都沒人信。” “再說我可真惱了。” 封小瑜哈哈直笑,拉著她的手說道:“好了,不逗你了,昨日衛榕又夢遊了,折騰得我下半夜沒睡好。” 也是衛榕住進郡主府以後她才知道這孩子有夢遊這個習慣,請了太醫跟京城名醫治療都沒什麼效果。衛方是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他夢遊的時候有人跟著,易安卻愁死了。 清舒說道:“門鎖著他又出不去,還怎麼鬧騰。” 封小瑜很是無奈地說道:“房門鎖著,他爬窗出來。院子的門是鎖了,他將屋子裡的桌椅都搬出壘起來,踩在上頭翻過了墻。白日裡這孩子那麼聽話,這夢遊時仿若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次他又做了什麼?” 封小瑜說道:“說要去打獵。去馬廄牽馬的時候被馬叫聲給驚醒了,然後就被護衛帶回屋睡覺了。” 說到這裡,封小瑜很是發愁:“你說這毛病以後怎麼說媳婦啊?膽子小的還不得直接被他嚇死。” 清舒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慢慢尋摸,總有不嫌棄的。” “希望吧!” 到了國公府,兩人下了馬車就坐上了暖轎。等到主院下了轎子,兩人就看見習氏從屋裡走出來。 “大嫂……” 習氏看到清舒,笑吟吟地說道:“郡主,清舒,你們來了。等會有空到我院子裡坐坐……” 話沒說完屋裡哐當一聲,是摔碎東西的聲音。 清舒道:“大嫂,我進屋去看看。” 小瑜臉色不善地看了習氏一眼,然後也跟著進去了。 兩人進屋就看見斕曦一臉慍色地靠在床頭喘粗氣,春蘭在旁邊寬慰著說道:“夫人,你何必為這種糊塗人生氣。” 小瑜走過去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說道:“你現在還病著可不能生氣,這一氣病情會加重。你要病得起不來身可如了某些人的願了。”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春蘭立即招呼屋子的丫鬟婆子退了出去。 屋裡就剩下她們三人,小瑜也沒有顧忌了:“是不是為了爵位的事生氣啊?就如春蘭說的,犯不著跟著糊塗人生氣。” 斕曦臉色一變,說道:“你們都知道了?” 清舒立即說道:“我也是昨日聽小瑜說,才知道外頭竟在非議說大嫂想將爵位要回去。” 聽到這話斕曦又怒了,恨恨地說道:“她這是痴心妄想。”

清舒病已經好了,就與封小瑜約好第二日去探望斕曦。

晚上符景烯回來,知道這事後不同意:“你現在自己身體還虛弱,去探什麼病?萬一又過了病氣怎麼辦,等完全養好了再去。”

清舒抱著他說道:“我已經好了,早晨跟下午都打了拳,明日去探望三嫂後日回衙門辦差。”

她生病的時候魯尚書跟尚谷的夫人都來探病了。聊天的時候,兩人都說自己的夫君已經半個月沒回家了。清舒聽得怪不好意思的,所以病一好就準備回去當差了。

符景烯沒同意,說道:“樂太醫說你還需要再好好休息。你再多休息幾天,養好了身體再回去當差。”

不等清舒開口,他就說道:“沒你戶部的事一樣做完。”

清舒搖頭說道:“本來是我的差事,現在卻都分攤到別人身上。病著不去刻意理解,現在病好了還在家裡歇著我可沒這個臉了。”

拗不過他,符景烯說道:“這個月不許去,下個月再去。”

再有四天就到十二月了,清舒沒再跟他爭執了。

夫妻兩人上了床,清舒靠著他說道:“今日小瑜過來,與我說現在小范圍傳大嫂想要將爵位要回去。”

符景烯這些天忙得跟陀螺一樣,這種小道訊息自然進不了他的耳朵了:“怎麼個說法?”

清舒將事情簡單說了下,說完後道:“三哥當初確實說過,若是大嫂將來反悔了就將爵位還給鴻昀。三哥這人就是一根筋,若是大嫂拿這話做文章,他還真有可能妥協。”

符景烯說道:“空穴不來風,這事怕是真的了。”

鎮國公府的事且還是關於爵位的,別人也沒膽子亂傳。

清舒蹙著眉頭說道:“紅姑無意之中聽到大嫂房裡的丫鬟說,大嫂之前並不是真病,熬的藥都倒盆景裡,那盆景都被藥死了。我想,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現在看來當初紅姑聽到這話也不是湊巧,很可能是有心人的安排,就是不知道是誰弄的這事。

“你有什麼想法?”

清舒說道:“我在考慮要不要將這事告訴易安,任由事態發展國公府肯定要亂成一團的。”

符景烯不贊同地說道:“亂就亂,你別摻和進去。反正有皇后娘娘鎮國公府也出了什麼大事,最多就被人議論一段時間。”

見清舒看著他,符景烯饒有深意地說道:“邊城無戰事,鄔家也不用鐵板一塊的。”

“你的意思皇上在忌憚鄔家。”

符景烯嗯了一聲說道:“鄔家有兵權,要再鐵板一塊換誰都不放心,所以鬧個醜聞也挺好的。”

大房跟三房離心,這是皇帝樂於看見的。

清舒有些不安心了,說道:“皇上忌憚鄔家又忌憚你,那他會不會也提防易安啊?”

符景烯笑著說道:“那倒沒有,皇上對皇后很信任不然也不會讓她掌權了。只是帝王生性多疑,所以諸多事我們都要避嫌。”

清舒放心了,懷疑他們無所謂只要不懷疑易安就好,不然的話她都替易安不值了。

第二日清舒就與小瑜在約好的地方匯合,見她睡眼惺忪的笑問道:“怎麼這麼一副模樣,昨晚幹嘛了?”

“恩愛到半夜,所以沒睡飽。”

清舒噎了下,然後偽裝著惱道:“封小瑜,你是越發沒臉沒皮了啊,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了!”

封小瑜笑瞇瞇地說道:“有什麼說不出口的,你又不是十八歲的黃家大閨女,難不成你跟你家那口子不敦倫。”

清舒轉過頭不想跟她說話了,真是,年歲越大越葷素不忌了。

封小瑜見她真生氣了,笑得不行:“再過五六年就要當婆婆的人還這麼純情,說出去都沒人信。”

“再說我可真惱了。”

封小瑜哈哈直笑,拉著她的手說道:“好了,不逗你了,昨日衛榕又夢遊了,折騰得我下半夜沒睡好。”

也是衛榕住進郡主府以後她才知道這孩子有夢遊這個習慣,請了太醫跟京城名醫治療都沒什麼效果。衛方是覺得不是什麼大事,反正他夢遊的時候有人跟著,易安卻愁死了。

清舒說道:“門鎖著他又出不去,還怎麼鬧騰。”

封小瑜很是無奈地說道:“房門鎖著,他爬窗出來。院子的門是鎖了,他將屋子裡的桌椅都搬出壘起來,踩在上頭翻過了墻。白日裡這孩子那麼聽話,這夢遊時仿若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次他又做了什麼?”

封小瑜說道:“說要去打獵。去馬廄牽馬的時候被馬叫聲給驚醒了,然後就被護衛帶回屋睡覺了。”

說到這裡,封小瑜很是發愁:“你說這毛病以後怎麼說媳婦啊?膽子小的還不得直接被他嚇死。”

清舒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慢慢尋摸,總有不嫌棄的。”

“希望吧!”

到了國公府,兩人下了馬車就坐上了暖轎。等到主院下了轎子,兩人就看見習氏從屋裡走出來。

“大嫂……”

習氏看到清舒,笑吟吟地說道:“郡主,清舒,你們來了。等會有空到我院子裡坐坐……”

話沒說完屋裡哐當一聲,是摔碎東西的聲音。

清舒道:“大嫂,我進屋去看看。”

小瑜臉色不善地看了習氏一眼,然後也跟著進去了。

兩人進屋就看見斕曦一臉慍色地靠在床頭喘粗氣,春蘭在旁邊寬慰著說道:“夫人,你何必為這種糊塗人生氣。”

小瑜走過去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說道:“你現在還病著可不能生氣,這一氣病情會加重。你要病得起不來身可如了某些人的願了。”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春蘭立即招呼屋子的丫鬟婆子退了出去。

屋裡就剩下她們三人,小瑜也沒有顧忌了:“是不是為了爵位的事生氣啊?就如春蘭說的,犯不著跟著糊塗人生氣。”

斕曦臉色一變,說道:“你們都知道了?”

清舒立即說道:“我也是昨日聽小瑜說,才知道外頭竟在非議說大嫂想將爵位要回去。”

聽到這話斕曦又怒了,恨恨地說道:“她這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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