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 安安的改變(2)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149·2026/4/2

第二日安安去了學堂,最先找何令婉問此事。可惜,何令婉矢口否認。 安安很失望地說道:“我一直都將你當朋友對待,沒想到你竟這般汙衊我。” 不等何令婉解釋她就去周先生,也就是這傢俬塾的主人告了半天的假,然後拎著禮物去了陳家。 陳母一看到她臉色就變了:“你來做什麼?我家小芳已經不願去唸書了,你還想怎麼樣?” 安安躬著身說道:“陳嬸,對不起,是我的不當言行傷害了你跟小芳。” 陳嬸聽到這話眼眶一下就紅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小芳多喜歡你,說你又溫柔又善良。可你呢?你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你知不知道我家小芳聽到這話的時候又多傷心?這孩子前日回來哭了一晚上。” 安安聽了這話愧疚得不行,輕聲說道:“陳嬸,我想當面給小芳道個歉。” 陳嬸雖還有氣但看她誠懇的態度,心情好了一些:“跟我進來吧!” 也是陳芳平日對安安推崇備至,想著也許安安道歉能讓女兒不那麼傷心這才讓步,不然她不會這麼快妥協的。 看著眼睛腫得跟核桃的陳芳,安安真的後悔得不行,她當時怎麼就嘴欠說那麼一句話呢! “小芳,對不起,先生不該那麼說你。” 陳芳搖頭說道:“先生你沒說錯,是我太笨了,不然也不會學了四個多月連《百家姓》都默寫不出來。” 陳嬸聽了這話,心頭難受得厲害。 安安說道:“老師那都是胡說八道的,其實不會念書不代表就笨。” 說完,安安蹲下摸著陳芳腰間的七彩絡子說道:“你看你打得絡子多漂亮,老師就不會,按照你這麼說先生也很笨了。” 陳芳趕緊搖頭說道:“先生那麼聰明也念了那麼多書,怎麼會笨呢?” 安安摸著她的頭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擅長的東西。小芳,你不能拿自己的短處去跟別人擅長的東西比,這樣的話你永遠都比不過的。” 頓了下,安安說道:“老師當初考京都女學時考了六十多名,後來的考試名次也都在十名以外。可是我姐姐考進文華堂是第一,後來的每場考試都沒跌落過前三。跟按照你所想,那我也非常笨了。” 說完,安安笑著說道:“可我沒覺得自己笨啊!我雖然不能比不了我姐姐,但跟同窗比也不差啊!” 陳母聽了這話趕緊說道:“對啊!小芳,你看隔離家的翠花不僅大字不識一個,絡子沒你打得漂亮,荷包也沒你做得精緻。” 陳芳的眼中漸漸有了神采,不過很快她又垂下了頭:“若先生真這麼想,那又為什麼說我蠢笨如豬?” 安安搖頭說道:“小芳,先生只是說你學東西太慢這樣下去會跟不上進度,絕對沒說過蠢笨如豬這種話。” “真的嗎?” 安安舉起手說道:“若是你不信那先生發誓,那老師可以發誓,若是說假話就變成一隻笨豬。” 陳芳忙抓著她的手說道:“先生你別發誓,我相信你。” 解開了陳芳的心結,安安就跟陳母提出帶她回了私塾。 陳母見女兒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也同意了她這一請求。 這件事給安安很大的震撼,回到家她就與清舒說道:“姐,我真沒想到不過隨口一句話,竟讓陳芳受到那麼大的傷害。” “小孩子年歲小你又是她最尊敬的人,你的話對她的打擊自然大。” 安安說道:“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說話會小心的。” “不僅說話要過腦子交朋友也得多個心眼,你看看你結交的都是些什麼人?” 安安有些臉紅,跟她姐比起來她交的朋友確實不怎麼樣。 清舒問道:“那何令婉為什麼要將你的話往外說。” 安安有些沮喪地說道:“她不承認,可我問了周先生,這話就是她與人說的。” 清舒說道:“接受教訓就行,不要去找她吵架,沒異議。” 吃完飯的時候顧老夫人看著安安眼眶通紅,不由埋怨起了清舒:“安安受了委屈你不為她出頭也就算了,還逼她去道歉。” 清舒沉著臉說道:“外婆,一碼歸一碼。她做錯事就該去認錯道歉。” 安安也說道:“外婆,這事不能怪姐,是我做錯了。” “你跟學生道歉以後再學生面前還有什麼威嚴,那些學生以後怎麼信服你?” 說到這裡,顧老夫人又道:“算了,安安咱不去了,就那幾兩銀子咱也看不上。” 清舒特別慶幸當年顧老夫人沒跟著安安來京城。不然這般無原則地溺愛,安安非得被寵壞不可。 安安一聽就不願意了:“外婆,我要當先生,在教導學生識字的同時我也能從中得到許多快樂。” 說完,她一臉鄭重地與清舒說道:“姐,我以後會更努力讓所有孩子都喜歡我。” 清舒嗯了一聲道:“在這方面你可以多跟斕曦取取經。另外也可以多詢問下我老師,她在這方面最有經驗了。” 安安點點頭。 提起傅苒,顧老夫人說道:“我記得你說過傅先生的兒子考中了舉人,那明年會試應該會來京赴考了。” 清舒笑著說道:“先生怕冷,我上次給先生寫信讓她早些帶學弟來京。” 顧老夫人很喜歡傅苒,因為若沒她也就沒有今日的清舒了:“我這正悶呢?你先生來了以後又多了個說話的人了。” 清舒搖頭說道:“外婆,我們這一家子都是女子,而學弟已經十七歲了,不好與我們住在一塊。” 男女不同席,清舒跟安安都是大姑娘確實不宜跟傅敬澤同出一個屋簷之下。 顧老夫人說道:“那就讓他們住到裕德巷去,那兒的房子空著住過去正好,” 清舒笑著說道:“外婆,若是老師來京就想讓他們住到金魚衚衕去。” “這個不大好吧?” 顧老夫人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宅子是清舒買的且還在她名下。 “有什麼不好的?金魚衚衕還有兩個空的院子,騰出一個給老師與學弟住就是。景烯明年也要下場,學弟住到那兒去還能與景烯交流學問,我想老師肯定會同意的。” 顧老夫人覺得這安排也不錯,景烯學問好住在一塊也能指點傅家那孩子:“想法是好,不過得問過景烯。若是景烯不同意,還是得另做安排。” 清舒笑著道:“外婆放心,這事我已經問過景烯了,他沒意見。”

第二日安安去了學堂,最先找何令婉問此事。可惜,何令婉矢口否認。

安安很失望地說道:“我一直都將你當朋友對待,沒想到你竟這般汙衊我。”

不等何令婉解釋她就去周先生,也就是這傢俬塾的主人告了半天的假,然後拎著禮物去了陳家。

陳母一看到她臉色就變了:“你來做什麼?我家小芳已經不願去唸書了,你還想怎麼樣?”

安安躬著身說道:“陳嬸,對不起,是我的不當言行傷害了你跟小芳。”

陳嬸聽到這話眼眶一下就紅了:“你知不知道我家小芳多喜歡你,說你又溫柔又善良。可你呢?你怎麼能說出那樣的話?你知不知道我家小芳聽到這話的時候又多傷心?這孩子前日回來哭了一晚上。”

安安聽了這話愧疚得不行,輕聲說道:“陳嬸,我想當面給小芳道個歉。”

陳嬸雖還有氣但看她誠懇的態度,心情好了一些:“跟我進來吧!”

也是陳芳平日對安安推崇備至,想著也許安安道歉能讓女兒不那麼傷心這才讓步,不然她不會這麼快妥協的。

看著眼睛腫得跟核桃的陳芳,安安真的後悔得不行,她當時怎麼就嘴欠說那麼一句話呢!

“小芳,對不起,先生不該那麼說你。”

陳芳搖頭說道:“先生你沒說錯,是我太笨了,不然也不會學了四個多月連《百家姓》都默寫不出來。”

陳嬸聽了這話,心頭難受得厲害。

安安說道:“老師那都是胡說八道的,其實不會念書不代表就笨。”

說完,安安蹲下摸著陳芳腰間的七彩絡子說道:“你看你打得絡子多漂亮,老師就不會,按照你這麼說先生也很笨了。”

陳芳趕緊搖頭說道:“先生那麼聰明也念了那麼多書,怎麼會笨呢?”

安安摸著她的頭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擅長的東西。小芳,你不能拿自己的短處去跟別人擅長的東西比,這樣的話你永遠都比不過的。”

頓了下,安安說道:“老師當初考京都女學時考了六十多名,後來的考試名次也都在十名以外。可是我姐姐考進文華堂是第一,後來的每場考試都沒跌落過前三。跟按照你所想,那我也非常笨了。”

說完,安安笑著說道:“可我沒覺得自己笨啊!我雖然不能比不了我姐姐,但跟同窗比也不差啊!”

陳母聽了這話趕緊說道:“對啊!小芳,你看隔離家的翠花不僅大字不識一個,絡子沒你打得漂亮,荷包也沒你做得精緻。”

陳芳的眼中漸漸有了神采,不過很快她又垂下了頭:“若先生真這麼想,那又為什麼說我蠢笨如豬?”

安安搖頭說道:“小芳,先生只是說你學東西太慢這樣下去會跟不上進度,絕對沒說過蠢笨如豬這種話。”

“真的嗎?”

安安舉起手說道:“若是你不信那先生發誓,那老師可以發誓,若是說假話就變成一隻笨豬。”

陳芳忙抓著她的手說道:“先生你別發誓,我相信你。”

解開了陳芳的心結,安安就跟陳母提出帶她回了私塾。

陳母見女兒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也同意了她這一請求。

這件事給安安很大的震撼,回到家她就與清舒說道:“姐,我真沒想到不過隨口一句話,竟讓陳芳受到那麼大的傷害。”

“小孩子年歲小你又是她最尊敬的人,你的話對她的打擊自然大。”

安安說道:“姐,我知道錯了,我以後說話會小心的。”

“不僅說話要過腦子交朋友也得多個心眼,你看看你結交的都是些什麼人?”

安安有些臉紅,跟她姐比起來她交的朋友確實不怎麼樣。

清舒問道:“那何令婉為什麼要將你的話往外說。”

安安有些沮喪地說道:“她不承認,可我問了周先生,這話就是她與人說的。”

清舒說道:“接受教訓就行,不要去找她吵架,沒異議。”

吃完飯的時候顧老夫人看著安安眼眶通紅,不由埋怨起了清舒:“安安受了委屈你不為她出頭也就算了,還逼她去道歉。”

清舒沉著臉說道:“外婆,一碼歸一碼。她做錯事就該去認錯道歉。”

安安也說道:“外婆,這事不能怪姐,是我做錯了。”

“你跟學生道歉以後再學生面前還有什麼威嚴,那些學生以後怎麼信服你?”

說到這裡,顧老夫人又道:“算了,安安咱不去了,就那幾兩銀子咱也看不上。”

清舒特別慶幸當年顧老夫人沒跟著安安來京城。不然這般無原則地溺愛,安安非得被寵壞不可。

安安一聽就不願意了:“外婆,我要當先生,在教導學生識字的同時我也能從中得到許多快樂。”

說完,她一臉鄭重地與清舒說道:“姐,我以後會更努力讓所有孩子都喜歡我。”

清舒嗯了一聲道:“在這方面你可以多跟斕曦取取經。另外也可以多詢問下我老師,她在這方面最有經驗了。”

安安點點頭。

提起傅苒,顧老夫人說道:“我記得你說過傅先生的兒子考中了舉人,那明年會試應該會來京赴考了。”

清舒笑著說道:“先生怕冷,我上次給先生寫信讓她早些帶學弟來京。”

顧老夫人很喜歡傅苒,因為若沒她也就沒有今日的清舒了:“我這正悶呢?你先生來了以後又多了個說話的人了。”

清舒搖頭說道:“外婆,我們這一家子都是女子,而學弟已經十七歲了,不好與我們住在一塊。”

男女不同席,清舒跟安安都是大姑娘確實不宜跟傅敬澤同出一個屋簷之下。

顧老夫人說道:“那就讓他們住到裕德巷去,那兒的房子空著住過去正好,”

清舒笑著說道:“外婆,若是老師來京就想讓他們住到金魚衚衕去。”

“這個不大好吧?”

顧老夫人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宅子是清舒買的且還在她名下。

“有什麼不好的?金魚衚衕還有兩個空的院子,騰出一個給老師與學弟住就是。景烯明年也要下場,學弟住到那兒去還能與景烯交流學問,我想老師肯定會同意的。”

顧老夫人覺得這安排也不錯,景烯學問好住在一塊也能指點傅家那孩子:“想法是好,不過得問過景烯。若是景烯不同意,還是得另做安排。”

清舒笑著道:“外婆放心,這事我已經問過景烯了,他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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