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三章 惜才(2)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065·2026/4/2

鎮國公又何嘗不想回京侍奉親娘呢!可是,這也不是他說了算的。 “你大哥的威信還不足以震懾住二十萬大軍,另外皇上也不會讓我告老。” 他也不是貪戀權勢的人,只是現在內憂外患哪能告老在家。 易安很是不滿地說道:“爹,皇上說是國庫空虛無法出兵,不讓你告老是覺得大哥年輕不足以制服二十萬大軍。可是為何到現在也不立儲君?” “因為他不立儲君如今朝堂都不穩,萬一他有個什麼豈不是要天下動蕩。” 鎮國公盯著她說道:“慎言。” 也是屋子沒其他人易安才敢說這話。易安說道:“爹,我很擔心。如今外有金人虎視眈眈,若是再出現內患,不知道又要枉死多少人了。” 鎮國公說道:“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你先將武功練好再說,別再被個書生打得鼻青臉腫。你不覺得丟臉,我還嫌丟人了。” 易安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什麼丟人的。再者這傢伙是個武學奇才,我輸給他也不算冤了。” 這話讓鎮國公很驚奇了:“武學奇才?這話怎麼說?” 易安將清舒剛才說的都轉述給了鎮國公:“清舒內功心法用兩年時間才修出氣感,他一個時辰不到就練成了。段家刀法清舒花了一年多時間才練會,他是不到三個月就融會貫通了,也就他的心思在讀書上,不然我怕他都能跟爹打成平手了。” 有習武天賦的人很多,但像符景烯這樣的武學奇才卻是難尋。 “此話當真?” 易安笑著說道:“清舒一向謙虛,從不誇口的,所以應該不會有假。”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第二天一大早鎮國公就讓府裡的管事去請符景烯。 墨硯有些擔心地說道:“少爺,國公爺不會是為昨日的事找你吧?” 說完,他嘀咕道:“是鄔大姑娘自個找的你,她被打也是技不如人。若是國公爺為此找你麻煩,那氣量也太小了。” 符景烯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是,國公爺不是那等氣量小的人。” 若是鄔家的人都這樣的度量,清舒也不會認這門親了。再者鄔易安昨日走的時候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也不可能去告狀的。 到了國公府,就有小廝引了符景烯去了校練場。 鎮國公穿著一身常服,頭發用一根沉香木簪綰起。身材很高大,可惜滿臉絡腮胡讓人看不清樣貌。 符景烯恭聲說道:“景烯見過國公爺。” 鎮國公目光凜然地看著他,說道:“昨日你將易安打了,打得她滿臉的血?” 符景烯並不畏懼,沉聲說道:“是大姑娘說與我比試的,切磋的時候沒注意打到她的臉。” 鎮國公看他鎮定自若的神色,暗暗點頭:“口氣不小,那今日就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幾分的功夫。” 都沒叫人,鎮國公親自上場。 符景烯也不杵,雙手抱拳說道:“還請國公爺手下留情。” 昨日易安被打並不是說她技不如人,而是因為她留有餘力。畢竟只是切磋加上又怕符景烯受傷,所以動手時就沒全力以赴。 兩刻鐘以後符景烯被掀翻在地,他起身後雙手抱拳:“多謝國公爺指點。” 兩人剛才切磋的時候,鎮國公一邊應對他一邊指出他拳法的不足。 短短一刻鐘,就讓他受益匪淺。 鎮國公點頭說道:“你這套拳法很不錯,等你將其中的弱點都克服,練到剛柔相濟上下相隨時,難有敵手。” 符景烯連連點頭。 鎮國公又道:“聽說你還學了段家的刀法,練一遍給我看看。” 易安一大早就去了祝家看望斕曦,臨近中午才回來。一到家就聽到符景烯來了且被國公爺叫去練武場,她興匆匆地趕了過去。 結果她趕到的時候,鎮國公正準備帶符景烯回主院吃飯。 易安有些失望地說道:“打完了?” 鎮國公板著臉說道:“技不如人,好好練功將場子找回來,別想這些歪門邪道。” 易安哼哼兩聲說道:“人家孩子被打,大人都會為其出頭。爹,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鎮國公說道:“你若不是我親生的,我早將你扔到草原上喂狼了。” 易安笑著說道:“你要真扔我到草原上,說不準我認了只狼爹。” 三個兒子都很聽話,就易安總跟他唱反調。沒去文華堂念書的時候,氣得他拍壞了兩張桌子。 符景烯看著父女兩人的相處,覺得很有意思。 鎮國公掃了她一眼,說道:“你祖母等著你吃飯,還不過去陪著。” 這回易安很爽快地就應了。 鄔夫人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還將鎮國公珍藏的佳釀取了出來。 坐下後,鎮國公問道:“喝過酒嗎?” “喝過,酒量還可以。”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話。主要是鎮國公在說,而符景烯在旁認真地聽。 酒足飯飽,鎮國公拍了下符景烯的肩膀問道:“有沒有興趣來軍中效力?” 符景烯搖頭道:“多謝國公爺美意,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這完全在鎮國公的意料之中,只是他真的很欣賞符景烯。可惜,還是被拒了。 等符景烯回去以後,鎮國公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了。” “可惜什麼?” 鎮國公說道:“這孩子有大將之材,可惜他不願入伍。” 鄔夫人沒想到鎮國公對符景烯這般高的評價,不由說道:“這孩子念書也很厲害,上一屆的解元呢!” 人各有志,符景烯不願他也不能強求。鎮國公笑著說道:“只能說這孩子天賦太高了,能文能武。清舒好眼光,找了這麼個好夫婿。” 家世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有才的人一樣能登頂高位。 鄔夫人笑著說道:“清舒也一樣優秀,才貌雙全又會武功。若不是清舒,他也學不到段家的武功。” 鎮國公點頭道:“兩個孩子都很優秀。” “也不知道易安的姻緣在哪裡?”這都快成鄔夫人一塊心病了:“過完年就十九了,再蹉跎下去都成老姑娘了。” “有什麼好急的。總要她自個樂意,不然那隨便嫁個人過不好怎麼辦?” 話是這般說,但鄔夫人就是急啊!

鎮國公又何嘗不想回京侍奉親娘呢!可是,這也不是他說了算的。

“你大哥的威信還不足以震懾住二十萬大軍,另外皇上也不會讓我告老。”

他也不是貪戀權勢的人,只是現在內憂外患哪能告老在家。

易安很是不滿地說道:“爹,皇上說是國庫空虛無法出兵,不讓你告老是覺得大哥年輕不足以制服二十萬大軍。可是為何到現在也不立儲君?”

“因為他不立儲君如今朝堂都不穩,萬一他有個什麼豈不是要天下動蕩。”

鎮國公盯著她說道:“慎言。”

也是屋子沒其他人易安才敢說這話。易安說道:“爹,我很擔心。如今外有金人虎視眈眈,若是再出現內患,不知道又要枉死多少人了。”

鎮國公說道:“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你先將武功練好再說,別再被個書生打得鼻青臉腫。你不覺得丟臉,我還嫌丟人了。”

易安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什麼丟人的。再者這傢伙是個武學奇才,我輸給他也不算冤了。”

這話讓鎮國公很驚奇了:“武學奇才?這話怎麼說?”

易安將清舒剛才說的都轉述給了鎮國公:“清舒內功心法用兩年時間才修出氣感,他一個時辰不到就練成了。段家刀法清舒花了一年多時間才練會,他是不到三個月就融會貫通了,也就他的心思在讀書上,不然我怕他都能跟爹打成平手了。”

有習武天賦的人很多,但像符景烯這樣的武學奇才卻是難尋。

“此話當真?”

易安笑著說道:“清舒一向謙虛,從不誇口的,所以應該不會有假。”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第二天一大早鎮國公就讓府裡的管事去請符景烯。

墨硯有些擔心地說道:“少爺,國公爺不會是為昨日的事找你吧?”

說完,他嘀咕道:“是鄔大姑娘自個找的你,她被打也是技不如人。若是國公爺為此找你麻煩,那氣量也太小了。”

符景烯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是,國公爺不是那等氣量小的人。”

若是鄔家的人都這樣的度量,清舒也不會認這門親了。再者鄔易安昨日走的時候還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也不可能去告狀的。

到了國公府,就有小廝引了符景烯去了校練場。

鎮國公穿著一身常服,頭發用一根沉香木簪綰起。身材很高大,可惜滿臉絡腮胡讓人看不清樣貌。

符景烯恭聲說道:“景烯見過國公爺。”

鎮國公目光凜然地看著他,說道:“昨日你將易安打了,打得她滿臉的血?”

符景烯並不畏懼,沉聲說道:“是大姑娘說與我比試的,切磋的時候沒注意打到她的臉。”

鎮國公看他鎮定自若的神色,暗暗點頭:“口氣不小,那今日就讓我見識見識你有幾分的功夫。”

都沒叫人,鎮國公親自上場。

符景烯也不杵,雙手抱拳說道:“還請國公爺手下留情。”

昨日易安被打並不是說她技不如人,而是因為她留有餘力。畢竟只是切磋加上又怕符景烯受傷,所以動手時就沒全力以赴。

兩刻鐘以後符景烯被掀翻在地,他起身後雙手抱拳:“多謝國公爺指點。”

兩人剛才切磋的時候,鎮國公一邊應對他一邊指出他拳法的不足。

短短一刻鐘,就讓他受益匪淺。

鎮國公點頭說道:“你這套拳法很不錯,等你將其中的弱點都克服,練到剛柔相濟上下相隨時,難有敵手。”

符景烯連連點頭。

鎮國公又道:“聽說你還學了段家的刀法,練一遍給我看看。”

易安一大早就去了祝家看望斕曦,臨近中午才回來。一到家就聽到符景烯來了且被國公爺叫去練武場,她興匆匆地趕了過去。

結果她趕到的時候,鎮國公正準備帶符景烯回主院吃飯。

易安有些失望地說道:“打完了?”

鎮國公板著臉說道:“技不如人,好好練功將場子找回來,別想這些歪門邪道。”

易安哼哼兩聲說道:“人家孩子被打,大人都會為其出頭。爹,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鎮國公說道:“你若不是我親生的,我早將你扔到草原上喂狼了。”

易安笑著說道:“你要真扔我到草原上,說不準我認了只狼爹。”

三個兒子都很聽話,就易安總跟他唱反調。沒去文華堂念書的時候,氣得他拍壞了兩張桌子。

符景烯看著父女兩人的相處,覺得很有意思。

鎮國公掃了她一眼,說道:“你祖母等著你吃飯,還不過去陪著。”

這回易安很爽快地就應了。

鄔夫人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還將鎮國公珍藏的佳釀取了出來。

坐下後,鎮國公問道:“喝過酒嗎?”

“喝過,酒量還可以。”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話。主要是鎮國公在說,而符景烯在旁認真地聽。

酒足飯飽,鎮國公拍了下符景烯的肩膀問道:“有沒有興趣來軍中效力?”

符景烯搖頭道:“多謝國公爺美意,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這完全在鎮國公的意料之中,只是他真的很欣賞符景烯。可惜,還是被拒了。

等符景烯回去以後,鎮國公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了。”

“可惜什麼?”

鎮國公說道:“這孩子有大將之材,可惜他不願入伍。”

鄔夫人沒想到鎮國公對符景烯這般高的評價,不由說道:“這孩子念書也很厲害,上一屆的解元呢!”

人各有志,符景烯不願他也不能強求。鎮國公笑著說道:“只能說這孩子天賦太高了,能文能武。清舒好眼光,找了這麼個好夫婿。”

家世從來不是衡量一個人的標準,有才的人一樣能登頂高位。

鄔夫人笑著說道:“清舒也一樣優秀,才貌雙全又會武功。若不是清舒,他也學不到段家的武功。”

鎮國公點頭道:“兩個孩子都很優秀。”

“也不知道易安的姻緣在哪裡?”這都快成鄔夫人一塊心病了:“過完年就十九了,再蹉跎下去都成老姑娘了。”

“有什麼好急的。總要她自個樂意,不然那隨便嫁個人過不好怎麼辦?”

話是這般說,但鄔夫人就是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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