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出嫁(2)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181·2026/4/2

清舒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同意讓符景烯牽她手。 符景烯的手寬大厚實,動作也很溫柔,被他這麼握著讓清舒前所未有的安心。 嚴氏看著符景烯傻樂的樣子好笑不已,不過是牽個手至於這般歡喜得找不著北的模樣嘛,真是個愣小子。 “該出去給顧老夫人行禮了。” 得了提醒,符景烯就牽著清舒的手走了出去。怕清舒跟不上,他走得很慢。 走到臺階前他輕聲提醒道:“離你一步遠有臺階,你小心走別磕著。” 封小瑜看到符景烯這般體貼,怒瞪了站在她身邊的關振起:“我們成親的時候,你就顧著往前走壓根就不管我。” 關振起:…… 封小瑜又瞅了他一眼說道:“還有你為什麼那麼大的黑眼圈,昨晚幹嘛去了?” 關振起當然不說昨晚跟張芾他們一群人晚通宵了:“昨晚在符家幫著張羅了下,很晚才睡。” 封小瑜才不信他,只是這種場合也不好多說什麼:“回家老實給我交代。” 到了堂屋,清舒與符景烯跪在墊子上給顧老夫人磕頭。 顧老夫人眼淚刷刷地落:“景烯,我將清舒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符景烯發誓道:“祖母你放心,我會用生命去愛護她的。” 這樣的承諾讓在場的人都動容,顧老夫人聽了心情好了不少。 顧老夫人又說道:“清舒,以後要收斂脾氣跟景烯好好過日子。” 叮囑了兩句,顧老夫人擺擺手說道:“走吧,別耽擱了吉時。” 符家沒長輩,以後想清舒了讓她來裕德巷或者去金魚衚衕住幾日。所以,雖難受但也沒像其他人嫁女那般不捨。 出了堂屋,清舒就由樂瑋背上了花轎。其實符景烯更樂意自己背,只是風俗是這樣他也無力改變。 等清舒上了花轎,樂文與符景烯說道:“姐夫,你要好好待我姐。若是你欺負了他,我一定饒不過你。” 可惜人太小這話不僅沒能起到威脅的效果,反而讓人看了想笑。 不過清舒聽到卻是嘴角揚起,不錯,不虧了這些年耗費的心血了。 符景烯笑著說道:“放心,永遠不會有這一日的。” 清舒坐好以後,符景烯將轎簾放下。 “起轎……” 清舒習慣坐馬車很少坐轎子,所以起轎的時候她不由抓著旁邊的木桿。 好在符景烯請的轎夫技術非常好,起轎的時候非常平穩一點都不晃蕩。 聽到這兩個字,顧老夫人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又落了下來。 嚴氏笑著寬慰道:“老夫人,過兩天清舒又回來了。你要捨不得她,等三朝回門後搬入金魚衚衕與他們一起住。” 顧老夫人擺擺手說道:“算了,他們新婚燕爾的我這老太婆去瞎湊什麼熱鬧,要搬去住也得明年再說。” 等明年,她肯定會去金魚衚衕住幾天。 嚴氏笑著道:“老夫人,我跟小瑜就回去了,等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這次真是辛苦你們了。” 她年歲大了許多事都考慮不周全,還是虧得嚴氏昨日幫著操持了下。 嚴氏笑著說道:“老夫人,咱們兩家這樣的交情還跟我這般客氣做什麼,清舒這些年也沒少幫著小瑜。” 當年小瑜被退親,清舒一直陪在她身邊寬慰她鼓勵她,從而沒讓她落下陰影。對此,她非常感激。 嚴氏跟封小瑜走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賓客走後,安安心裡空落落的:“外婆,姐姐出嫁了家裡都變得冷清了。” 顧老夫人紅著眼眶說道:“是啊,等你出嫁以後家裡更冷清了。” 抱著她的胳膊,安安笑著說道:“外婆,那我不嫁了,就在家裡陪著你。” 顧老夫人不由笑了起來,戳了下她的額頭說道:“說的什麼傻話?不嫁人難道要留在家裡做老姑娘。那等你年歲大了,還不得怨死我。” 再捨不得,也終歸要嫁人的。 顧老夫人擦了下眼淚說道:“外婆啊就希望你們姐妹兩人成親後過得幸福,那我就知足了。” 安安寬慰她道:“外婆你放心吧,我跟姐姐一定會幸福的。” 走了一半的路清舒將身上的銅鏡給挪到後面去,然後空著的手抓著木桿。不過預期的顛花轎並沒發生,安安穩穩地到了金魚衚衕的符宅。 “落轎……” 聽到這話清舒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景烯提前跟轎夫說好了省了顛花轎這一環,不然還真得受番罪。 其實像祝斕曦跟封小瑜他們出嫁時因為轎夫都是自家的僕從,也將這一環給省了。反倒是民間,對此很盛行。 其實要清舒說這一環就該取消,完全是折騰新娘子。 花轎落下後,段小金就拿了弓箭過來給符景烯。 連射三箭每一箭都射在了轎門上,迎得一片喝彩聲。 符景烯走過去聊起簾子柔聲說道:“清舒,到了。” “來,抓著我的手。” 下了花轎,清舒在符景烯的提醒下跨過火盆進了堂屋。 符景烯父母雙亡,所以這次坐在高堂上的是聶老爺子。 三叩拜後,聶老先生朝著符景烯說道:“成親了,就該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以後要愛護妻子守護好你的家。有了孩子,也要好好教導他們。” “是,老師。” 聶老先生對清舒的要求就簡單多了,讓她早日為符家開枝散葉。 行完禮符景烯不願再牽著清舒的手進洞房,而是將她背了進去。 張芾哈哈大笑,與關振起說道:“景烯啊,以後肯定是個妻奴。” 關振起想起封小瑜的警告,覺得嘴角都泛著苦味:“我媳婦跟她媳婦可是知交好友,以後我有的罪受了。” 關力勤聞言說道:“我原本還想讓我媳婦多跟林姑娘走動呢!聽你這麼一說,看來我還得考慮考慮了。” 他去年十月就成親了,是五個人裡面最早的一個。李南是年初定的親,婚期定在明年。至於張芾,現在連親事都沒定下來。 關振起冷哼一聲說道:“還考慮考慮呢?景烯媳婦得去衙門當差,哪有時間陪你媳婦嘮嗑呢!” 張芾見兩人又吵上了,頭疼不已地說道:“咱們現在得去鬧洞房,你們要吵等會在吵行不。”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麼回事,見面就掐。張芾覺得這兩人上輩子肯定有血海深仇,不然哪會這樣。 關力勤傲嬌地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跟他吵呢!” 關振起不屑搭理他。 李南只在一旁笑並不插話。他已經習慣兩人見面就鬥嘴,哪日兩人不鬥嘴他還會覺得怪異了。

清舒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同意讓符景烯牽她手。

符景烯的手寬大厚實,動作也很溫柔,被他這麼握著讓清舒前所未有的安心。

嚴氏看著符景烯傻樂的樣子好笑不已,不過是牽個手至於這般歡喜得找不著北的模樣嘛,真是個愣小子。

“該出去給顧老夫人行禮了。”

得了提醒,符景烯就牽著清舒的手走了出去。怕清舒跟不上,他走得很慢。

走到臺階前他輕聲提醒道:“離你一步遠有臺階,你小心走別磕著。”

封小瑜看到符景烯這般體貼,怒瞪了站在她身邊的關振起:“我們成親的時候,你就顧著往前走壓根就不管我。”

關振起:……

封小瑜又瞅了他一眼說道:“還有你為什麼那麼大的黑眼圈,昨晚幹嘛去了?”

關振起當然不說昨晚跟張芾他們一群人晚通宵了:“昨晚在符家幫著張羅了下,很晚才睡。”

封小瑜才不信他,只是這種場合也不好多說什麼:“回家老實給我交代。”

到了堂屋,清舒與符景烯跪在墊子上給顧老夫人磕頭。

顧老夫人眼淚刷刷地落:“景烯,我將清舒交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她。”

符景烯發誓道:“祖母你放心,我會用生命去愛護她的。”

這樣的承諾讓在場的人都動容,顧老夫人聽了心情好了不少。

顧老夫人又說道:“清舒,以後要收斂脾氣跟景烯好好過日子。”

叮囑了兩句,顧老夫人擺擺手說道:“走吧,別耽擱了吉時。”

符家沒長輩,以後想清舒了讓她來裕德巷或者去金魚衚衕住幾日。所以,雖難受但也沒像其他人嫁女那般不捨。

出了堂屋,清舒就由樂瑋背上了花轎。其實符景烯更樂意自己背,只是風俗是這樣他也無力改變。

等清舒上了花轎,樂文與符景烯說道:“姐夫,你要好好待我姐。若是你欺負了他,我一定饒不過你。”

可惜人太小這話不僅沒能起到威脅的效果,反而讓人看了想笑。

不過清舒聽到卻是嘴角揚起,不錯,不虧了這些年耗費的心血了。

符景烯笑著說道:“放心,永遠不會有這一日的。”

清舒坐好以後,符景烯將轎簾放下。

“起轎……”

清舒習慣坐馬車很少坐轎子,所以起轎的時候她不由抓著旁邊的木桿。

好在符景烯請的轎夫技術非常好,起轎的時候非常平穩一點都不晃蕩。

聽到這兩個字,顧老夫人的眼淚不由自主地又落了下來。

嚴氏笑著寬慰道:“老夫人,過兩天清舒又回來了。你要捨不得她,等三朝回門後搬入金魚衚衕與他們一起住。”

顧老夫人擺擺手說道:“算了,他們新婚燕爾的我這老太婆去瞎湊什麼熱鬧,要搬去住也得明年再說。”

等明年,她肯定會去金魚衚衕住幾天。

嚴氏笑著道:“老夫人,我跟小瑜就回去了,等過些日子再來看你。”

“這次真是辛苦你們了。”

她年歲大了許多事都考慮不周全,還是虧得嚴氏昨日幫著操持了下。

嚴氏笑著說道:“老夫人,咱們兩家這樣的交情還跟我這般客氣做什麼,清舒這些年也沒少幫著小瑜。”

當年小瑜被退親,清舒一直陪在她身邊寬慰她鼓勵她,從而沒讓她落下陰影。對此,她非常感激。

嚴氏跟封小瑜走了,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賓客走後,安安心裡空落落的:“外婆,姐姐出嫁了家裡都變得冷清了。”

顧老夫人紅著眼眶說道:“是啊,等你出嫁以後家裡更冷清了。”

抱著她的胳膊,安安笑著說道:“外婆,那我不嫁了,就在家裡陪著你。”

顧老夫人不由笑了起來,戳了下她的額頭說道:“說的什麼傻話?不嫁人難道要留在家裡做老姑娘。那等你年歲大了,還不得怨死我。”

再捨不得,也終歸要嫁人的。

顧老夫人擦了下眼淚說道:“外婆啊就希望你們姐妹兩人成親後過得幸福,那我就知足了。”

安安寬慰她道:“外婆你放心吧,我跟姐姐一定會幸福的。”

走了一半的路清舒將身上的銅鏡給挪到後面去,然後空著的手抓著木桿。不過預期的顛花轎並沒發生,安安穩穩地到了金魚衚衕的符宅。

“落轎……”

聽到這話清舒頓時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景烯提前跟轎夫說好了省了顛花轎這一環,不然還真得受番罪。

其實像祝斕曦跟封小瑜他們出嫁時因為轎夫都是自家的僕從,也將這一環給省了。反倒是民間,對此很盛行。

其實要清舒說這一環就該取消,完全是折騰新娘子。

花轎落下後,段小金就拿了弓箭過來給符景烯。

連射三箭每一箭都射在了轎門上,迎得一片喝彩聲。

符景烯走過去聊起簾子柔聲說道:“清舒,到了。”

“來,抓著我的手。”

下了花轎,清舒在符景烯的提醒下跨過火盆進了堂屋。

符景烯父母雙亡,所以這次坐在高堂上的是聶老爺子。

三叩拜後,聶老先生朝著符景烯說道:“成親了,就該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以後要愛護妻子守護好你的家。有了孩子,也要好好教導他們。”

“是,老師。”

聶老先生對清舒的要求就簡單多了,讓她早日為符家開枝散葉。

行完禮符景烯不願再牽著清舒的手進洞房,而是將她背了進去。

張芾哈哈大笑,與關振起說道:“景烯啊,以後肯定是個妻奴。”

關振起想起封小瑜的警告,覺得嘴角都泛著苦味:“我媳婦跟她媳婦可是知交好友,以後我有的罪受了。”

關力勤聞言說道:“我原本還想讓我媳婦多跟林姑娘走動呢!聽你這麼一說,看來我還得考慮考慮了。”

他去年十月就成親了,是五個人裡面最早的一個。李南是年初定的親,婚期定在明年。至於張芾,現在連親事都沒定下來。

關振起冷哼一聲說道:“還考慮考慮呢?景烯媳婦得去衙門當差,哪有時間陪你媳婦嘮嗑呢!”

張芾見兩人又吵上了,頭疼不已地說道:“咱們現在得去鬧洞房,你們要吵等會在吵行不。”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麼回事,見面就掐。張芾覺得這兩人上輩子肯定有血海深仇,不然哪會這樣。

關力勤傲嬌地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跟他吵呢!”

關振起不屑搭理他。

李南只在一旁笑並不插話。他已經習慣兩人見面就鬥嘴,哪日兩人不鬥嘴他還會覺得怪異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