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七章 新婚(1)

家有悍妻:娘子威武·桃七七·2,145·2026/4/2

一直到太陽落山符景烯醉醺醺的開始說胡話,關振起跟張芾等人才放過他。 小金看了關振起幾人一眼,然後冷著臉扶了符景烯回新房。 清舒聽到動靜放下毛筆,開啟門就看見符景烯一邊推段小金一邊叫嚷著我還要喝。 走上前,清舒扶著他說道:“怎麼喝成這樣了?” 小金說道:“哥的幾個同窗一直拉著哥喝酒不放他走,我替都不行。” 其他賓客的酒大半都是他替喝了,可關振起跟關力勤幾個人卻不準他替,也不知道這幾個傢伙什麼意思。 因為這事,小金對關振起幾個人意見非常大。今晚可是他哥的新婚之夜,這幾個傢伙也太不厚道了。還同窗好友,不知道的還以為跟他哥有仇趁機報復呢! 清舒見符景烯還囔囔著我沒醉我沒醉,笑著搖頭道道:“小金,扶你哥進去。” 將符景烯放到床上,小金不好意思地說道:“嫂子,今晚要勞煩你照顧我哥了。” 清舒笑著上說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這幾日你也辛苦了,也早些休息。” 小金點頭應下,然後誠懇地說道:“嫂子,祝你跟我哥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會的。” 清舒叫來了林菲說道:“去廚房端一碗醒酒湯來。” 她早知道符景烯會喝許多酒,特意吩咐了林菲叫路嫂做了醒酒湯。 關好門清舒回到床邊正準備給他脫鞋子,就在此時符景烯卻坐了起來。 將清舒擁在懷裡,他笑吟吟地說道:“這種粗活我自己做就好。” 清舒看著他眼神清明,哪還有剛才的迷糊樣:“你到底醉沒醉啊?” “沒,裝的。” 清舒一臉狐疑地看著她問道:“關振起跟張芾可都是人精,你怎麼騙過他們的?” 特別是關振起,那傢伙看著正兒八經的實際上賊精。當然,清舒跟他沒接觸過,這話是封小瑜說的。 “沒騙他們,今天被他們慣了不少酒。不過我事先有吃解酒丸,另外中間避開他們吐了兩次。” 清舒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樣做很傷脾胃的。” 符景烯笑著道:“你放心,我平日不喝酒的,今日特殊情況要拒絕掃了大家的興也不好。不過你放心,以後找了機會我讓他們加倍奉還。” 清舒不明白:“他們幹嘛灌你酒啊?特別是關振起,我們可沒少幫他忙。” “關力勤跟張芾幾個是嫉妒我娶了個天仙,剛才他們那德性你也看了,早知道我就不準他們進新房了。至於關振起,那傢伙是趁機報復。” “報復什麼啊?” 符景烯樂呵呵地說道:“我對你好,孝和縣主眼熱所以總給他臉色。他心裡對我有怨,所以就趁此機會報復我。” “哼,清舒,你以後多跟孝和縣主說他的壞話,讓孝和縣主好好收拾他。” 清舒莞爾,還好意思說自己沒醉。平日裡老成持重的,若是沒醉哪會說這些孩子氣的話呢!不過他說話與正常人無異,也是醉得並不太厲害。 就在此時,林菲在外揚聲說道:“姑娘,醒酒湯來了。” 見清舒要起身,符景烯將她按回去坐:“我去端。” “你怕明日大家知道你裝醉啊?” 符景烯不在意地說道:“知道就知道啊!反正他們也沒機會再灌我酒了。” 而且以後有機會一定報復回去,關振起跟關力勤成親了不假可不是還沒當爹嗎?等他們孩子滿月酒周歲禮的時候,定要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林菲看到符景烯愣了下說道:“姑爺,你沒醉啊?” 見她終於改口,符景烯心情極好:“沒有。去提了熱水來,我要沐浴。” 他一身的酒氣,雖清舒什麼都沒說,可他知道清舒愛潔肯定不習慣。 “是,姑爺。” 醒酒湯是溫的,符景烯咕嚕咕嚕幾口就喝完了。看得清舒是直皺眉頭:“吃飯喝東西都不能狼吞虎嚥,傷胃。” 符景烯有些無辜地說道:“習慣了,不過以後有你督促我我很快就能改的。” 清舒給了他一記白眼。 重新將清舒擁在懷中,符景烯歡天喜地地說道:“終於成親了,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塊了。” 清舒靠在他的肩膀上,嗯了一聲道:“我們永遠在一塊不分開。” 就在這個時候,林菲又很煞風景地說道:“姑娘、姑爺,水來了。” 符景烯先是洗了個頭,然後也像清舒一樣泡了一個玫瑰花浴。確定身上沒異味,這才一邊用乾毛巾擦頭發一邊走出凈房。 清舒正倚靠在床頭看書,見他頭發濕漉漉的不由說道:“這大晚上的幹嘛洗頭發?” “頭發有味,洗了好睡覺。” 清舒一下就明白過來了:“來,我給你擦頭發。”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清舒眼睛一瞪,說道:“要不躺下我給你擦,要不坐桌子上自己擦,然後今晚你就趴在那睡。” 符景烯立即繳械投降,哄著清舒道:“你別生氣,我什麼都聽你的。” 然後爬上/床去,將頭靠在床沿邊讓頭發都垂到榻板上。 看著這麼一副孩子氣的符景烯,清舒只覺得好笑哪還會生氣。也不知道明天等他清醒過來,會不會不好意思。 清舒又取了兩塊乾毛巾,一邊給他擦頭發一邊說道:“我看你眼眶都有血絲,你這兩日是不是沒睡好啊?” 符景烯也沒騙她,說道:“昨晚高興得睡不著,還是雙瑞讓我去練劍練了半個時辰的劍才睡下,然後打了個盹就被叫醒了。” “你呢?你睡著了嗎?” 清舒嗯了一聲道:“我跟小瑜聊了一小半會就睡著了。” “你怎麼就一點都不緊張呢?” 清舒笑著說道:“我覺得嫁給你肯定會過得幸福,只要一想到就滿心的歡喜,又哪會緊張恐慌。 這話讓符景烯喜出望外,爬起來親了清舒一下。 清舒將他推開,忙道:“趴著別動,等頭發幹了再起來。” 符景烯又委屈巴巴地躺回去了。 清舒說道:“你先閉上眼睛休息,等頭發擦乾了我在叫醒你。” “好。” 婚禮雖然說是聶大太太跟洪氏幫著操持,但符景烯這兩日也是忙裡忙外累得不行。昨日一夜沒睡今天又忙了一整天還喝了那麼多酒,所以一閉上眼他就睡著了。 清舒給他蓋好被子,又繼續給他擦頭發。龍鳳燭燃燒散發的光芒,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這一幕,格外的溫馨。

一直到太陽落山符景烯醉醺醺的開始說胡話,關振起跟張芾等人才放過他。

小金看了關振起幾人一眼,然後冷著臉扶了符景烯回新房。

清舒聽到動靜放下毛筆,開啟門就看見符景烯一邊推段小金一邊叫嚷著我還要喝。

走上前,清舒扶著他說道:“怎麼喝成這樣了?”

小金說道:“哥的幾個同窗一直拉著哥喝酒不放他走,我替都不行。”

其他賓客的酒大半都是他替喝了,可關振起跟關力勤幾個人卻不準他替,也不知道這幾個傢伙什麼意思。

因為這事,小金對關振起幾個人意見非常大。今晚可是他哥的新婚之夜,這幾個傢伙也太不厚道了。還同窗好友,不知道的還以為跟他哥有仇趁機報復呢!

清舒見符景烯還囔囔著我沒醉我沒醉,笑著搖頭道道:“小金,扶你哥進去。”

將符景烯放到床上,小金不好意思地說道:“嫂子,今晚要勞煩你照顧我哥了。”

清舒笑著上說道:“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這幾日你也辛苦了,也早些休息。”

小金點頭應下,然後誠懇地說道:“嫂子,祝你跟我哥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會的。”

清舒叫來了林菲說道:“去廚房端一碗醒酒湯來。”

她早知道符景烯會喝許多酒,特意吩咐了林菲叫路嫂做了醒酒湯。

關好門清舒回到床邊正準備給他脫鞋子,就在此時符景烯卻坐了起來。

將清舒擁在懷裡,他笑吟吟地說道:“這種粗活我自己做就好。”

清舒看著他眼神清明,哪還有剛才的迷糊樣:“你到底醉沒醉啊?”

“沒,裝的。”

清舒一臉狐疑地看著她問道:“關振起跟張芾可都是人精,你怎麼騙過他們的?”

特別是關振起,那傢伙看著正兒八經的實際上賊精。當然,清舒跟他沒接觸過,這話是封小瑜說的。

“沒騙他們,今天被他們慣了不少酒。不過我事先有吃解酒丸,另外中間避開他們吐了兩次。”

清舒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樣做很傷脾胃的。”

符景烯笑著道:“你放心,我平日不喝酒的,今日特殊情況要拒絕掃了大家的興也不好。不過你放心,以後找了機會我讓他們加倍奉還。”

清舒不明白:“他們幹嘛灌你酒啊?特別是關振起,我們可沒少幫他忙。”

“關力勤跟張芾幾個是嫉妒我娶了個天仙,剛才他們那德性你也看了,早知道我就不準他們進新房了。至於關振起,那傢伙是趁機報復。”

“報復什麼啊?”

符景烯樂呵呵地說道:“我對你好,孝和縣主眼熱所以總給他臉色。他心裡對我有怨,所以就趁此機會報復我。”

“哼,清舒,你以後多跟孝和縣主說他的壞話,讓孝和縣主好好收拾他。”

清舒莞爾,還好意思說自己沒醉。平日裡老成持重的,若是沒醉哪會說這些孩子氣的話呢!不過他說話與正常人無異,也是醉得並不太厲害。

就在此時,林菲在外揚聲說道:“姑娘,醒酒湯來了。”

見清舒要起身,符景烯將她按回去坐:“我去端。”

“你怕明日大家知道你裝醉啊?”

符景烯不在意地說道:“知道就知道啊!反正他們也沒機會再灌我酒了。”

而且以後有機會一定報復回去,關振起跟關力勤成親了不假可不是還沒當爹嗎?等他們孩子滿月酒周歲禮的時候,定要他們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林菲看到符景烯愣了下說道:“姑爺,你沒醉啊?”

見她終於改口,符景烯心情極好:“沒有。去提了熱水來,我要沐浴。”

他一身的酒氣,雖清舒什麼都沒說,可他知道清舒愛潔肯定不習慣。

“是,姑爺。”

醒酒湯是溫的,符景烯咕嚕咕嚕幾口就喝完了。看得清舒是直皺眉頭:“吃飯喝東西都不能狼吞虎嚥,傷胃。”

符景烯有些無辜地說道:“習慣了,不過以後有你督促我我很快就能改的。”

清舒給了他一記白眼。

重新將清舒擁在懷中,符景烯歡天喜地地說道:“終於成親了,以後我們就能永遠在一塊了。”

清舒靠在他的肩膀上,嗯了一聲道:“我們永遠在一塊不分開。”

就在這個時候,林菲又很煞風景地說道:“姑娘、姑爺,水來了。”

符景烯先是洗了個頭,然後也像清舒一樣泡了一個玫瑰花浴。確定身上沒異味,這才一邊用乾毛巾擦頭發一邊走出凈房。

清舒正倚靠在床頭看書,見他頭發濕漉漉的不由說道:“這大晚上的幹嘛洗頭發?”

“頭發有味,洗了好睡覺。”

清舒一下就明白過來了:“來,我給你擦頭發。”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清舒眼睛一瞪,說道:“要不躺下我給你擦,要不坐桌子上自己擦,然後今晚你就趴在那睡。”

符景烯立即繳械投降,哄著清舒道:“你別生氣,我什麼都聽你的。”

然後爬上/床去,將頭靠在床沿邊讓頭發都垂到榻板上。

看著這麼一副孩子氣的符景烯,清舒只覺得好笑哪還會生氣。也不知道明天等他清醒過來,會不會不好意思。

清舒又取了兩塊乾毛巾,一邊給他擦頭發一邊說道:“我看你眼眶都有血絲,你這兩日是不是沒睡好啊?”

符景烯也沒騙她,說道:“昨晚高興得睡不著,還是雙瑞讓我去練劍練了半個時辰的劍才睡下,然後打了個盹就被叫醒了。”

“你呢?你睡著了嗎?”

清舒嗯了一聲道:“我跟小瑜聊了一小半會就睡著了。”

“你怎麼就一點都不緊張呢?”

清舒笑著說道:“我覺得嫁給你肯定會過得幸福,只要一想到就滿心的歡喜,又哪會緊張恐慌。

這話讓符景烯喜出望外,爬起來親了清舒一下。

清舒將他推開,忙道:“趴著別動,等頭發幹了再起來。”

符景烯又委屈巴巴地躺回去了。

清舒說道:“你先閉上眼睛休息,等頭發擦乾了我在叫醒你。”

“好。”

婚禮雖然說是聶大太太跟洪氏幫著操持,但符景烯這兩日也是忙裡忙外累得不行。昨日一夜沒睡今天又忙了一整天還喝了那麼多酒,所以一閉上眼他就睡著了。

清舒給他蓋好被子,又繼續給他擦頭發。龍鳳燭燃燒散發的光芒,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這一幕,格外的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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