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金坑亡(4)

嘉佑嬉事·血紅·3,306·2026/3/26

盧仚深深吸氣。 六具黑天夜叉,以半步天人境的佛門高僧的骨殖煉製成的黑天夜叉。 生前是半步天人境,死後,以佛門手段,以高僧的骨殖舍利,起碼也能發揮出照虛空巔峰的力量來。再用魔道手段煉製後,而且耗費了三千年的漫長歲月來煉製……這六具黑天夜叉的真正戰力,怕不是保持了半步天人境的水準? 能控制六具半步天人境的黑天夜叉…… 這口口聲聲稱呼自己是‘法海師兄’的光頭男子,他自身的真實修為有多強? 盧仚心裡有一萬句芬芳想要好好的傾吐一番。 金坑還在舍利明光的庇護下大吼大叫,嘶聲哭喊著讓盧仚救命。 這廝也不蠢啊,盧仚能想到的事情,他也想到了——六具半步天人境高僧骨殖煉製成的黑天夜叉……這份實力,拿去突襲寶光閣駐雲洛古國的分閣都綽綽有餘,甚至可以拿去襲殺雲洛古國的國主雲無思了。 如此實力,拿來襲殺他區區一個金坑! 金坑的想法和盧仚一樣,他很想問候光頭男子的三千六百代祖先。。每個祖先問候三句芬芳,加起來也就差不多一萬句! 但是他不敢。 他只是抓住了盧仚的僧袍後襬,用力的拉扯著:“法海大師,救命,一定要救我……只要我今天能活下來,我……我……我現在給不了你多少東西,等我爹死了,我繼承了他的位置,寶光閣駐雲洛古國分閣,隨你索求。” 金坑沒辦法了,他只能畫大餅了。 實在是……把他自己換成盧仚的話, 他覺得, 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是甩手就走。 哪個傻子, 會為了別人的一條小命,和六具半步天人境的傀儡拼命? 呃,錯了,這不是拼命, 這是送命啊! 盧仚吐了一口氣, 臉一陣陣的抽抽著。 金坑的大餅畫得很美麗,但是……他實在是做不到啊。 盧仚倒是不怎麼妄自菲薄,他知道自己的底蘊極深,尤其是那三眼神人圖, 給了他遠超尋常修士的底氣。可是他才修煉了幾年?他的境界、法力修為放在這裡。 凝道果境, 他可以逆戰。 照虛空境,咬咬牙可以拼一下,試著看看,能不能從對方手上逃命。 但是半步天人境…… 一個也就算了, 還是六加一! 盧仚直勾勾的盯著光頭男子:“他, 究竟是怎麼得罪了你們?” 光頭男子微微一笑,他朝著後方看了看,朝著盧仚拱了拱手:“這事情,說起來嘛……唔, 法海師兄對我佛門怎麼看?” 盧仚呆了呆。 金坑也呆了呆。 你不是來殺人的麼?怎麼突然問出這麼古怪的話來? 盧仚輕輕扭了扭身體, 四周縈繞翻滾的黑光粘稠如膠,以盧仚的力量, 居然都感到動作極其的凝澀, 舉手投足都比平日裡要耗費許多的力量。 這光頭男子的神通委實可怖。 盧仚眯著眼,掂了掂剛剛從北溟戒裡取出來的三顆枯榮神雷。 這三顆枯榮神雷,上次沒有用在滄海樓三長老吳應才的身上。 今天, 怕是要使出去了。 只是,這三顆枯榮神雷, 也就能威脅照虛空境界的存在……這光頭男子和六具黑天夜叉, 怕是對這三顆枯榮神雷免疫。 吞了口吐沫, 盧仚笑道:“還請師兄明示?佛門,當然是好的, 貧僧,自己也是佛門弟子嘛。” 光頭男子又笑了起來:“如此, 師兄對我佛門如今在元靈天的處境, 可知曉麼?” 盧仚有點茫然的看著光頭男子。 元靈天的佛門麼? 他之前倒是聽人說起過——曾經極聖天和元靈天大戰, 極聖天攻入元靈天燒殺搶掠,手段最狠辣,最不留情的,就是極聖天的佛門修士們。 是以,那一戰到了最後,元靈天逆轉翻盤,極聖天的天地靈機都幾乎被斬碎……被落在元靈天的佛門修士幾乎被斬盡殺絕, 後來很多很多年,一直到現在, 元靈天的修煉界對和尚們都不怎麼待見。 是以,卿雲國的一個和尚廟、一個尼姑庵,都變成了青樓一般的場所。 而在寶光閣和滄海樓偌大的地盤上, 就沒有一個成氣候的佛門宗門,所有的寺院禪林,全都走的散修路子, 更有一些寺院禪林,乾脆就變成了藏汙納垢的所在。 “元靈天的佛門……似乎,有點,不成器。”盧仚乾笑。 “是啊,不成器。”光頭男子慢悠悠的,開始向盧仚介紹元靈天附近的佛門的大致情況。 他說的那些事情,盧仚聞所未聞,完全是格外新穎的資訊。 比如說,在極其遙遠的,距離玄燕仙朝能有大幾十億裡的某個仙朝,那是魔傀宗的領地,在那仙朝中,有一個規模中等的佛門宗門‘金玉宗’。 這金玉宗精修某種獨特的‘金玉法身’,修煉到高深處,據說能修成玉骨金皮,乃是佛門擁有極高成就的一門功法。 但是金玉宗,實則是魔傀宗的‘原材料場’。 每年招收多少門人弟子,得到多少修煉資源,每個境界的弟子能夠培養出多少人,這都是定例。 而最讓人髮指的是,每年金玉宗都會向魔傀宗‘進獻’一批各個境界修為的弟子,讓魔傀宗的弟子們拿去做練手的材料,製成各個檔次的魔傀。 而每隔若干年,金玉宗的長老們就要抽生死籤。 抽到死籤的長老,就會被送去魔傀宗,供魔傀宗的長老級大能,親自將他們煉製成威能強大的,足以成為壓箱底手段的戰鬥傀儡。 “這金玉宗,你覺得,他們還是佛門弟子麼?”光頭男子笑得很燦爛:“一群肉豬罷了。” 盧仚沉默不語。 這金玉宗,如此作為,的確不能算是佛門弟子了。 甚至,他們連普通人都比不上……普通匹夫還能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而金玉宗的這些和尚,嘖,長老都會抽中死籤後乖乖的送上門去,這叫什麼事啊? “不過,金玉宗還算……吃了一口賣命飯。”光頭男子譏誚的說道:“拿命換一口吃的,寒磣,是寒磣了一些,的確寒磣,但是……還算,有點檔次吧?” 距離玄燕仙朝更遠的地方,某個仙朝……那是元靈天排名第九十幾位的‘萬花門’的地盤,萬花門,顧名思義,門中多為女子,其行事風格,就和極聖天的極樂天宮如出一轍,都是走的下三路的能耐。 這種依託採補得來的修為,駁雜不純,在同境界中,萬花門出身的修士,戰力最弱,最被人看不起……曾經的萬花門,在元靈天的宗門排名在三千名開外,完全是不入流的宗門。 但是現在,她們能排進前百名,就是她們豢養了一個名為‘寒月寺’的佛門小宗。 那寒月寺的傳承功法,有淨化心魔、闢除邪氣的神效。 是以,萬花門千辛萬苦將寒月寺培養壯大,寺內蓄養了一大群龍精虎猛的大和尚,沒日沒夜的和萬花門的弟子們‘深入交流’。 這些大和尚的用處,就是幫萬花門的弟子們提煉法力,提純神魂,將她們從一塊塊鏽跡斑斑的雜鐵,‘一杵一杵’的鍛造成千錘百煉的精鋼。 萬花門的弟子們,是以功候大進,在同階的修士中,她們的戰力也能排進前列,是以最近數千年來,萬花門的綜合排名突飛猛進,成為了元靈天進步最快的宗門! 而寒月寺的和尚們,除了吃喝玩樂之外,他們甚至連一本佛經都不會背了。 “你以為,寒月寺的那些賊禿,他們算佛門弟子麼?”光頭男子抿嘴詭笑,詢問盧仚。 盧仚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頭皮,乾巴巴的笑道:“或許,他們……樂在其中?” 光頭男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你就,一點都不感到憤怒麼?” 盧仚順口就回了光頭男子一句:“出家人,不能妄動無名……喜怒痴嗔,諸般種種,貧僧早多少年就已經全部磨平了。” 光頭男子語氣一滯,被盧仚這句回答憋得說不出話來。 盧仚微微點頭。 看樣子,這個光頭男子,是個憨直的性子,不是那種耍慣了嘴皮子的老奸巨猾的老和尚。 手指頭又摸了摸袖子裡的三顆枯榮神雷,盧仚有點苦惱的看著將自己和金坑圍起來的六具黑天夜叉:“所以,師兄是說,佛門弟子在元靈天,處境堪憂嘍?” 嘆了一口氣,盧仚朝著光頭男子合十行禮:“既然如此,師兄就不該給我大金山寺招災惹禍啊……貧僧,是有心在大金山寺成就一番基業,興盛我佛門的!” 光頭男子輕輕搖頭:“興盛佛門?依託玄燕仙朝,興盛佛門?不可能的……”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光頭男子反問盧仚:“難不成,師兄以為,滄海樓會眼睜睜看著在自家地盤上,有一個佛門宗門興起?” “呵呵,大金山寺,若是隻有法海師兄一員高僧,滄海樓樂見其成,無非是養一個高階打手……但是如果法海師兄想要成就一座宗門……呵呵!” 光頭男子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總算是來了!” 在他身後,大片光虹破空而來,那是大金山寺附近州郡的玄燕仙朝官員和駐軍,收到了玄太乙的諭令後,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流光起碼有數萬道,聲勢浩大的組成了軍陣朝著這一片黑光籠罩的虛空撞了上來。 “法海師兄,今日能誅殺這小賊,全都是你的功勞啊!”光頭男子扯起了嗓子,大笑了起來。 盧仚一愣,頓時開口怒罵。 ------------

盧仚深深吸氣。

六具黑天夜叉,以半步天人境的佛門高僧的骨殖煉製成的黑天夜叉。

生前是半步天人境,死後,以佛門手段,以高僧的骨殖舍利,起碼也能發揮出照虛空巔峰的力量來。再用魔道手段煉製後,而且耗費了三千年的漫長歲月來煉製……這六具黑天夜叉的真正戰力,怕不是保持了半步天人境的水準?

能控制六具半步天人境的黑天夜叉……

這口口聲聲稱呼自己是‘法海師兄’的光頭男子,他自身的真實修為有多強?

盧仚心裡有一萬句芬芳想要好好的傾吐一番。

金坑還在舍利明光的庇護下大吼大叫,嘶聲哭喊著讓盧仚救命。

這廝也不蠢啊,盧仚能想到的事情,他也想到了——六具半步天人境高僧骨殖煉製成的黑天夜叉……這份實力,拿去突襲寶光閣駐雲洛古國的分閣都綽綽有餘,甚至可以拿去襲殺雲洛古國的國主雲無思了。

如此實力,拿來襲殺他區區一個金坑!

金坑的想法和盧仚一樣,他很想問候光頭男子的三千六百代祖先。。每個祖先問候三句芬芳,加起來也就差不多一萬句!

但是他不敢。

他只是抓住了盧仚的僧袍後襬,用力的拉扯著:“法海大師,救命,一定要救我……只要我今天能活下來,我……我……我現在給不了你多少東西,等我爹死了,我繼承了他的位置,寶光閣駐雲洛古國分閣,隨你索求。”

金坑沒辦法了,他只能畫大餅了。

實在是……把他自己換成盧仚的話, 他覺得, 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是甩手就走。

哪個傻子, 會為了別人的一條小命,和六具半步天人境的傀儡拼命?

呃,錯了,這不是拼命, 這是送命啊!

盧仚吐了一口氣, 臉一陣陣的抽抽著。

金坑的大餅畫得很美麗,但是……他實在是做不到啊。

盧仚倒是不怎麼妄自菲薄,他知道自己的底蘊極深,尤其是那三眼神人圖, 給了他遠超尋常修士的底氣。可是他才修煉了幾年?他的境界、法力修為放在這裡。

凝道果境, 他可以逆戰。

照虛空境,咬咬牙可以拼一下,試著看看,能不能從對方手上逃命。

但是半步天人境……

一個也就算了, 還是六加一!

盧仚直勾勾的盯著光頭男子:“他, 究竟是怎麼得罪了你們?”

光頭男子微微一笑,他朝著後方看了看,朝著盧仚拱了拱手:“這事情,說起來嘛……唔, 法海師兄對我佛門怎麼看?”

盧仚呆了呆。

金坑也呆了呆。

你不是來殺人的麼?怎麼突然問出這麼古怪的話來?

盧仚輕輕扭了扭身體, 四周縈繞翻滾的黑光粘稠如膠,以盧仚的力量, 居然都感到動作極其的凝澀, 舉手投足都比平日裡要耗費許多的力量。

這光頭男子的神通委實可怖。

盧仚眯著眼,掂了掂剛剛從北溟戒裡取出來的三顆枯榮神雷。

這三顆枯榮神雷,上次沒有用在滄海樓三長老吳應才的身上。

今天, 怕是要使出去了。

只是,這三顆枯榮神雷, 也就能威脅照虛空境界的存在……這光頭男子和六具黑天夜叉, 怕是對這三顆枯榮神雷免疫。

吞了口吐沫, 盧仚笑道:“還請師兄明示?佛門,當然是好的, 貧僧,自己也是佛門弟子嘛。”

光頭男子又笑了起來:“如此, 師兄對我佛門如今在元靈天的處境, 可知曉麼?”

盧仚有點茫然的看著光頭男子。

元靈天的佛門麼?

他之前倒是聽人說起過——曾經極聖天和元靈天大戰, 極聖天攻入元靈天燒殺搶掠,手段最狠辣,最不留情的,就是極聖天的佛門修士們。

是以,那一戰到了最後,元靈天逆轉翻盤,極聖天的天地靈機都幾乎被斬碎……被落在元靈天的佛門修士幾乎被斬盡殺絕, 後來很多很多年,一直到現在, 元靈天的修煉界對和尚們都不怎麼待見。

是以,卿雲國的一個和尚廟、一個尼姑庵,都變成了青樓一般的場所。

而在寶光閣和滄海樓偌大的地盤上, 就沒有一個成氣候的佛門宗門,所有的寺院禪林,全都走的散修路子, 更有一些寺院禪林,乾脆就變成了藏汙納垢的所在。

“元靈天的佛門……似乎,有點,不成器。”盧仚乾笑。

“是啊,不成器。”光頭男子慢悠悠的,開始向盧仚介紹元靈天附近的佛門的大致情況。

他說的那些事情,盧仚聞所未聞,完全是格外新穎的資訊。

比如說,在極其遙遠的,距離玄燕仙朝能有大幾十億裡的某個仙朝,那是魔傀宗的領地,在那仙朝中,有一個規模中等的佛門宗門‘金玉宗’。

這金玉宗精修某種獨特的‘金玉法身’,修煉到高深處,據說能修成玉骨金皮,乃是佛門擁有極高成就的一門功法。

但是金玉宗,實則是魔傀宗的‘原材料場’。

每年招收多少門人弟子,得到多少修煉資源,每個境界的弟子能夠培養出多少人,這都是定例。

而最讓人髮指的是,每年金玉宗都會向魔傀宗‘進獻’一批各個境界修為的弟子,讓魔傀宗的弟子們拿去做練手的材料,製成各個檔次的魔傀。

而每隔若干年,金玉宗的長老們就要抽生死籤。

抽到死籤的長老,就會被送去魔傀宗,供魔傀宗的長老級大能,親自將他們煉製成威能強大的,足以成為壓箱底手段的戰鬥傀儡。

“這金玉宗,你覺得,他們還是佛門弟子麼?”光頭男子笑得很燦爛:“一群肉豬罷了。”

盧仚沉默不語。

這金玉宗,如此作為,的確不能算是佛門弟子了。

甚至,他們連普通人都比不上……普通匹夫還能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而金玉宗的這些和尚,嘖,長老都會抽中死籤後乖乖的送上門去,這叫什麼事啊?

“不過,金玉宗還算……吃了一口賣命飯。”光頭男子譏誚的說道:“拿命換一口吃的,寒磣,是寒磣了一些,的確寒磣,但是……還算,有點檔次吧?”

距離玄燕仙朝更遠的地方,某個仙朝……那是元靈天排名第九十幾位的‘萬花門’的地盤,萬花門,顧名思義,門中多為女子,其行事風格,就和極聖天的極樂天宮如出一轍,都是走的下三路的能耐。

這種依託採補得來的修為,駁雜不純,在同境界中,萬花門出身的修士,戰力最弱,最被人看不起……曾經的萬花門,在元靈天的宗門排名在三千名開外,完全是不入流的宗門。

但是現在,她們能排進前百名,就是她們豢養了一個名為‘寒月寺’的佛門小宗。

那寒月寺的傳承功法,有淨化心魔、闢除邪氣的神效。

是以,萬花門千辛萬苦將寒月寺培養壯大,寺內蓄養了一大群龍精虎猛的大和尚,沒日沒夜的和萬花門的弟子們‘深入交流’。

這些大和尚的用處,就是幫萬花門的弟子們提煉法力,提純神魂,將她們從一塊塊鏽跡斑斑的雜鐵,‘一杵一杵’的鍛造成千錘百煉的精鋼。

萬花門的弟子們,是以功候大進,在同階的修士中,她們的戰力也能排進前列,是以最近數千年來,萬花門的綜合排名突飛猛進,成為了元靈天進步最快的宗門!

而寒月寺的和尚們,除了吃喝玩樂之外,他們甚至連一本佛經都不會背了。

“你以為,寒月寺的那些賊禿,他們算佛門弟子麼?”光頭男子抿嘴詭笑,詢問盧仚。

盧仚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頭皮,乾巴巴的笑道:“或許,他們……樂在其中?”

光頭男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你就,一點都不感到憤怒麼?”

盧仚順口就回了光頭男子一句:“出家人,不能妄動無名……喜怒痴嗔,諸般種種,貧僧早多少年就已經全部磨平了。”

光頭男子語氣一滯,被盧仚這句回答憋得說不出話來。

盧仚微微點頭。

看樣子,這個光頭男子,是個憨直的性子,不是那種耍慣了嘴皮子的老奸巨猾的老和尚。

手指頭又摸了摸袖子裡的三顆枯榮神雷,盧仚有點苦惱的看著將自己和金坑圍起來的六具黑天夜叉:“所以,師兄是說,佛門弟子在元靈天,處境堪憂嘍?”

嘆了一口氣,盧仚朝著光頭男子合十行禮:“既然如此,師兄就不該給我大金山寺招災惹禍啊……貧僧,是有心在大金山寺成就一番基業,興盛我佛門的!”

光頭男子輕輕搖頭:“興盛佛門?依託玄燕仙朝,興盛佛門?不可能的……”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光頭男子反問盧仚:“難不成,師兄以為,滄海樓會眼睜睜看著在自家地盤上,有一個佛門宗門興起?”

“呵呵,大金山寺,若是隻有法海師兄一員高僧,滄海樓樂見其成,無非是養一個高階打手……但是如果法海師兄想要成就一座宗門……呵呵!”

光頭男子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總算是來了!”

在他身後,大片光虹破空而來,那是大金山寺附近州郡的玄燕仙朝官員和駐軍,收到了玄太乙的諭令後,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流光起碼有數萬道,聲勢浩大的組成了軍陣朝著這一片黑光籠罩的虛空撞了上來。

“法海師兄,今日能誅殺這小賊,全都是你的功勞啊!”光頭男子扯起了嗓子,大笑了起來。

盧仚一愣,頓時開口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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