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只要是你的閒事,我就管

嫁值千金·三嘆·3,188·2026/3/26

第106章 只要是你的閒事,我就管 阮筠婷愣神的功夫,那邊老太太和三太太已經到了院子當中。望著院中僕婢,老太太威嚴的道:“今日之事是誤會一場,你們帶著眼鏡耳朵,看到聽到也就罷了,可別讓我抓著有誰背後閒著沒事拿了主子的是非出來嚼。若是逮住了,仔細你們的皮!” “奴婢們不敢。”僕從們自然不敢違逆老太太的意思,恭敬的行了禮。 老太太銳利目光掃了眾人一眼,便轉身離開。三太太眉頭緊鎖,不得已跟在她身後,不知待會兒要面臨的又是什麼暴風驟雨。為何老太太如此偏心,竟然這樣相信阮筠婷!此事是她誣賴阮筠婷不假,可老太太這樣無條件的信任,也太傷她的心了。 見一行人離開,嬋娟這才到了屋裡,扶著阮筠婷坐下,不平的道:“姑娘,您說三太太怎麼能這樣,她明擺著是知道您有這塊玉佩,便起了歹心想奪去,仗著自己是府裡的太太就欺負您!” 紅豆也點頭:“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好在老太太明察秋毫。” “罷了,事情說開了,沒說是我偷的就好。”阮筠婷淺笑。 韓斌家的端著託盤進門,道:“姑娘喝口茶壓驚。” “多謝韓媽媽。”阮筠婷笑著接過茶盞。 見她笑容如常,依舊端莊嫻雅,在比較一下三太太劍拔弩張的樣子,韓斌家的自然對後者厭惡,關切的道:“照理說,老奴是下人,沒有背後議論主子的理兒,可今日三太太著實做的過分了些,姑娘您是大度能容。不往心裡頭去。可您也要留心一些,才剛老太太當著僕婢的面兒,已經說了三太太幾句。老奴怕她會記恨你。” 阮筠婷心頭溫暖,笑著點頭道:“多謝媽媽提點,我定會留神的。” 屏退了下人,捏著玉佩的紅繩將它提起來對著夕陽,望著溫潤玉質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阮筠婷的耳畔似乎又迴盪著老太太的聲音: ――這玉佩。你承受不起,從哪兒來的,就儘快送回到哪兒去. 韓肅當日送她玉佩之時的確是從懷中拿了出來。儼然很珍惜的樣子,可是她除了此物價值不菲之外,當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三太太知道了她有這玉佩,並沒表現出老太太那樣的慎重。似乎存心只是不想讓她好過,反倒老太太的神色很是緊張,拿著玉佩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 阮筠婷越想越糊塗,連到了晚間,紅豆和嬋娟點了香來要幫著她練眼神兒她都是厭厭的讓她們下去了,只將自己關在屋裡。 外頭韓斌家的嘆了口氣,憐惜的道:“姑娘到底是臉皮兒薄,哪裡禁得起三太太這樣的侮辱。就算老太太將三太太帶回松齡堂訓斥,姑娘這兒的傷害依舊是造成了。哎!往後咱們做下人的可要在多留心些才是。” 紅豆和嬋娟便都很鄭重的點頭。 次日清晨,阮筠婷頂著黑眼圈去給老太太請安。遇上八姑娘和徐凝芳。發現徐凝芳笑容如常,八姑娘對他的厭惡似乎又增添幾分。徐承風和阮筠嵐對她則關心了一番。顯然,昨日三太太去她那兒大鬧的事就算老太太嚴禁議論,仍舊傳遍了全府。 阮筠婷此刻才開始想,她有玉佩的訊息,是如何傳到三太太耳朵裡去的?平日伺候她的紅豆和嬋娟自然知道,但是用人不疑,她信得過他們。除此之外,她幾時將玉佩給外人瞧見過? 老太太並未多言,只是囑咐眾人要好生讀書便說自個兒累了要歇息。阮筠婷原本想問個究竟,也沒有問出口,只能乘車上學去。 才剛踏進山門,便見一群桃紅色的身影圍了上來。 “阮姑娘來了啊。” “阮姑娘昨兒怎麼沒來,可是身子不爽利?” “哎呀,可莫要病了才好。” “不過阮姑娘前兒個可真是厲害,給咱們大梁國都爭了光呢!” …… 阮筠婷有些愣神,機械的禮貌應對。原本這些姑娘都是圍著戴雪菲打轉兒的,今日卻都到了自己跟前獻殷勤。 抬頭看向一旁,正巧見戴雪菲與徐凝霞一同走過。阮筠婷幾乎可以預見,她又不留神樹敵了。 “阮妹妹!” 君召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阮筠婷回頭,見君召英與君蘭舟一同翻身下馬,羅詩敏也在丫鬟的攙扶下下車,忙與身邊不甚相熟的各位姑娘告了失陪,笑吟吟迎了上來:“四小爺,蘭舟。羅姐姐。” “婷兒好睿智!”羅詩敏激動上前拉住阮筠婷的手道:“我染了風寒不得入宮,偏生錯過了那樣精彩緊張的一幕,聽家父說起,我真是嚇的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好在那到問題你解開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是啊。”阮筠婷也是後怕。 君召英和君蘭舟當日亦不曾入宮,也是聽了君大老爺回府裡說起才得知此事。此刻君召英已經是用崇拜和熱烈的目光在看阮筠婷,但經過那日的不歡而散,他的勇氣似乎才剛喊了一聲“阮妹妹”就已經耗盡了。 君蘭舟卻如往常那般,只是蹙眉低聲問:“想到是誰陷害你了麼?” 阮筠婷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猜想,還是與貴妃娘娘有關。” 羅詩敏與君召英聽了,面色皆是一整。 君蘭舟道:“你如今一夜成名,樹大招風,須得更加小心,稍微行差就錯,就有可能將美名瞬間化為臭名。莫要得意忘形了才是。” 阮筠婷聞言心頭溫暖,自經過月夕那夜,阮筠嵐是第一個與她說起這樣一番話的人,或許因為同樣有底層掙扎的經歷,才能讓他有如此謹慎的想法,但是他能直言不諱的告訴她,她很是感動,畢竟君蘭舟並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可她的閒事,他卻管了。 “蘭舟,多謝你。“阮筠婷明眸含水,感激微笑。 君蘭舟淺淺一笑,別開眼轉移話題道:“上山吧,否則遲了。” “好。” 阮筠婷與羅詩敏挽著手臂在前頭,君蘭舟則跟在君召英的身後。 君召英看著阮筠婷纖細的背影,回想方才她與君蘭舟笑談時的一顰一笑,心中越發的失落了。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昨日聽到的父親與母親的談話。 “那阮丫頭什麼都好,只可惜她跟了言哥兒,對言哥兒的仕途沒什麼幫助,倒不如三房的那些丫頭好歹還有徐三老爺這個岳父可以依仗。” “老爺這話說的,從前徐凝秀跟了言哥兒,也沒見言哥兒依仗到徐三什麼了。我看啊,徐家三房的丫頭都不怎麼樣,老爺,咱們何必偏要在徐家找?倒不如到外頭去尋,左右現在是徐老太太自覺欠了咱們,這人情索性就讓他欠著,以後也好利用。” “徐凝秀的事,你心裡還沒個數?到如今竟說得出這樣的話來。罷了,還是在徐家找!” …… 君召英思及此,突然覺得很無力。他與阮筠婷原本的關係明明那樣親近,被自己一個衝動,給推開了,如今看著旁人都當她是個寶,他的機會豈不是越來越渺茫了。 午後。 阮筠婷讓阮筠嵐想法子去與韓肅傳了話,約在竹林相見。自個兒則是先一步等在那裡。 韓肅聞訊,午飯用了一半便放下筷子匆匆趕來了。他心中無疑是雀躍的,那日阮筠婷在御花園中聰敏機智的俏模樣;輕輕鬆鬆解開問題時看向西武國使臣時的自信笑容,這兩日便如同被烙印在他心上一半,閉上眼,總能想起,想起她,心頭便有某處柔軟的融化開來。 急忙小跑到了竹林,看到那桃紅色的身影,韓肅不自覺笑了起來,輕喚一聲:“筠婷。”自己都未察覺語氣中的溫柔和期待。 阮筠婷回過頭,微風調皮的撩起她額前的碎髮,“文淵,你來了。” “嗯。”韓肅應了一聲,越是接近她身畔,他的腳步反而越瀟灑起來。 阮筠婷道:“用了午飯不曾?” “用了的。”被關心,笑容擴大。 “哦,我……”阮筠婷有些猶豫,但是想到老太太鄭重的語氣,仍舊從懷中拿出了那個玉佩,道:“文淵,我們換個信物好嗎?” 韓肅愣了,“為何?” 阮筠婷直言道:“因為這玉佩被我外奶奶瞧見了,她說,我承受不起。” 韓肅先前開懷溫和的笑容,被譏誚取代,眉頭一挑背過身去,語氣傲然冷冰:“一塊玉佩罷了,有什麼受不起的。”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若是留著便罷,不留,扔了就是!”韓肅話很是失落,她訓了他來,竟然是為了不要他的東西?思及此,韓肅快步離開。 阮筠婷忙提著裙襬追了幾步:“文淵,文淵!” 可是韓肅仍舊不理,頭也不回,腳步很急,似是氣的不輕。 好好的寶貝,如今竟然成了燙手山芋?阮筠婷將玉佩收好,無奈的嘆息,她現在越來越好奇,這塊玉佩到底是個什麼來歷了。 韓肅在氣頭上,她也不好解釋,只能回頭再做打算,回到沁芳齋,卻見甄嬤嬤也匆匆的進了院子。 原本休息的姑娘們見甄嬤嬤來了,紛紛起身行禮。 甄嬤嬤道:“西武使臣團今日來書院參觀遊覽,下午你們自行練習,沒事不要離開沁芳齋。” 眾人神色一凜,皆行禮應是。

第106章 只要是你的閒事,我就管

阮筠婷愣神的功夫,那邊老太太和三太太已經到了院子當中。望著院中僕婢,老太太威嚴的道:“今日之事是誤會一場,你們帶著眼鏡耳朵,看到聽到也就罷了,可別讓我抓著有誰背後閒著沒事拿了主子的是非出來嚼。若是逮住了,仔細你們的皮!”

“奴婢們不敢。”僕從們自然不敢違逆老太太的意思,恭敬的行了禮。

老太太銳利目光掃了眾人一眼,便轉身離開。三太太眉頭緊鎖,不得已跟在她身後,不知待會兒要面臨的又是什麼暴風驟雨。為何老太太如此偏心,竟然這樣相信阮筠婷!此事是她誣賴阮筠婷不假,可老太太這樣無條件的信任,也太傷她的心了。

見一行人離開,嬋娟這才到了屋裡,扶著阮筠婷坐下,不平的道:“姑娘,您說三太太怎麼能這樣,她明擺著是知道您有這塊玉佩,便起了歹心想奪去,仗著自己是府裡的太太就欺負您!”

紅豆也點頭:“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好在老太太明察秋毫。”

“罷了,事情說開了,沒說是我偷的就好。”阮筠婷淺笑。

韓斌家的端著託盤進門,道:“姑娘喝口茶壓驚。”

“多謝韓媽媽。”阮筠婷笑著接過茶盞。

見她笑容如常,依舊端莊嫻雅,在比較一下三太太劍拔弩張的樣子,韓斌家的自然對後者厭惡,關切的道:“照理說,老奴是下人,沒有背後議論主子的理兒,可今日三太太著實做的過分了些,姑娘您是大度能容。不往心裡頭去。可您也要留心一些,才剛老太太當著僕婢的面兒,已經說了三太太幾句。老奴怕她會記恨你。”

阮筠婷心頭溫暖,笑著點頭道:“多謝媽媽提點,我定會留神的。”

屏退了下人,捏著玉佩的紅繩將它提起來對著夕陽,望著溫潤玉質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阮筠婷的耳畔似乎又迴盪著老太太的聲音:

――這玉佩。你承受不起,從哪兒來的,就儘快送回到哪兒去.

韓肅當日送她玉佩之時的確是從懷中拿了出來。儼然很珍惜的樣子,可是她除了此物價值不菲之外,當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三太太知道了她有這玉佩,並沒表現出老太太那樣的慎重。似乎存心只是不想讓她好過,反倒老太太的神色很是緊張,拿著玉佩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

阮筠婷越想越糊塗,連到了晚間,紅豆和嬋娟點了香來要幫著她練眼神兒她都是厭厭的讓她們下去了,只將自己關在屋裡。

外頭韓斌家的嘆了口氣,憐惜的道:“姑娘到底是臉皮兒薄,哪裡禁得起三太太這樣的侮辱。就算老太太將三太太帶回松齡堂訓斥,姑娘這兒的傷害依舊是造成了。哎!往後咱們做下人的可要在多留心些才是。”

紅豆和嬋娟便都很鄭重的點頭。

次日清晨,阮筠婷頂著黑眼圈去給老太太請安。遇上八姑娘和徐凝芳。發現徐凝芳笑容如常,八姑娘對他的厭惡似乎又增添幾分。徐承風和阮筠嵐對她則關心了一番。顯然,昨日三太太去她那兒大鬧的事就算老太太嚴禁議論,仍舊傳遍了全府。

阮筠婷此刻才開始想,她有玉佩的訊息,是如何傳到三太太耳朵裡去的?平日伺候她的紅豆和嬋娟自然知道,但是用人不疑,她信得過他們。除此之外,她幾時將玉佩給外人瞧見過?

老太太並未多言,只是囑咐眾人要好生讀書便說自個兒累了要歇息。阮筠婷原本想問個究竟,也沒有問出口,只能乘車上學去。

才剛踏進山門,便見一群桃紅色的身影圍了上來。

“阮姑娘來了啊。”

“阮姑娘昨兒怎麼沒來,可是身子不爽利?”

“哎呀,可莫要病了才好。”

“不過阮姑娘前兒個可真是厲害,給咱們大梁國都爭了光呢!”

……

阮筠婷有些愣神,機械的禮貌應對。原本這些姑娘都是圍著戴雪菲打轉兒的,今日卻都到了自己跟前獻殷勤。

抬頭看向一旁,正巧見戴雪菲與徐凝霞一同走過。阮筠婷幾乎可以預見,她又不留神樹敵了。

“阮妹妹!”

君召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阮筠婷回頭,見君召英與君蘭舟一同翻身下馬,羅詩敏也在丫鬟的攙扶下下車,忙與身邊不甚相熟的各位姑娘告了失陪,笑吟吟迎了上來:“四小爺,蘭舟。羅姐姐。”

“婷兒好睿智!”羅詩敏激動上前拉住阮筠婷的手道:“我染了風寒不得入宮,偏生錯過了那樣精彩緊張的一幕,聽家父說起,我真是嚇的汗毛都跟著豎了起來。好在那到問題你解開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是啊。”阮筠婷也是後怕。

君召英和君蘭舟當日亦不曾入宮,也是聽了君大老爺回府裡說起才得知此事。此刻君召英已經是用崇拜和熱烈的目光在看阮筠婷,但經過那日的不歡而散,他的勇氣似乎才剛喊了一聲“阮妹妹”就已經耗盡了。

君蘭舟卻如往常那般,只是蹙眉低聲問:“想到是誰陷害你了麼?”

阮筠婷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猜想,還是與貴妃娘娘有關。”

羅詩敏與君召英聽了,面色皆是一整。

君蘭舟道:“你如今一夜成名,樹大招風,須得更加小心,稍微行差就錯,就有可能將美名瞬間化為臭名。莫要得意忘形了才是。”

阮筠婷聞言心頭溫暖,自經過月夕那夜,阮筠嵐是第一個與她說起這樣一番話的人,或許因為同樣有底層掙扎的經歷,才能讓他有如此謹慎的想法,但是他能直言不諱的告訴她,她很是感動,畢竟君蘭舟並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可她的閒事,他卻管了。

“蘭舟,多謝你。“阮筠婷明眸含水,感激微笑。

君蘭舟淺淺一笑,別開眼轉移話題道:“上山吧,否則遲了。”

“好。”

阮筠婷與羅詩敏挽著手臂在前頭,君蘭舟則跟在君召英的身後。

君召英看著阮筠婷纖細的背影,回想方才她與君蘭舟笑談時的一顰一笑,心中越發的失落了。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昨日聽到的父親與母親的談話。

“那阮丫頭什麼都好,只可惜她跟了言哥兒,對言哥兒的仕途沒什麼幫助,倒不如三房的那些丫頭好歹還有徐三老爺這個岳父可以依仗。”

“老爺這話說的,從前徐凝秀跟了言哥兒,也沒見言哥兒依仗到徐三什麼了。我看啊,徐家三房的丫頭都不怎麼樣,老爺,咱們何必偏要在徐家找?倒不如到外頭去尋,左右現在是徐老太太自覺欠了咱們,這人情索性就讓他欠著,以後也好利用。”

“徐凝秀的事,你心裡還沒個數?到如今竟說得出這樣的話來。罷了,還是在徐家找!”

……

君召英思及此,突然覺得很無力。他與阮筠婷原本的關係明明那樣親近,被自己一個衝動,給推開了,如今看著旁人都當她是個寶,他的機會豈不是越來越渺茫了。

午後。

阮筠婷讓阮筠嵐想法子去與韓肅傳了話,約在竹林相見。自個兒則是先一步等在那裡。

韓肅聞訊,午飯用了一半便放下筷子匆匆趕來了。他心中無疑是雀躍的,那日阮筠婷在御花園中聰敏機智的俏模樣;輕輕鬆鬆解開問題時看向西武國使臣時的自信笑容,這兩日便如同被烙印在他心上一半,閉上眼,總能想起,想起她,心頭便有某處柔軟的融化開來。

急忙小跑到了竹林,看到那桃紅色的身影,韓肅不自覺笑了起來,輕喚一聲:“筠婷。”自己都未察覺語氣中的溫柔和期待。

阮筠婷回過頭,微風調皮的撩起她額前的碎髮,“文淵,你來了。”

“嗯。”韓肅應了一聲,越是接近她身畔,他的腳步反而越瀟灑起來。

阮筠婷道:“用了午飯不曾?”

“用了的。”被關心,笑容擴大。

“哦,我……”阮筠婷有些猶豫,但是想到老太太鄭重的語氣,仍舊從懷中拿出了那個玉佩,道:“文淵,我們換個信物好嗎?”

韓肅愣了,“為何?”

阮筠婷直言道:“因為這玉佩被我外奶奶瞧見了,她說,我承受不起。”

韓肅先前開懷溫和的笑容,被譏誚取代,眉頭一挑背過身去,語氣傲然冷冰:“一塊玉佩罷了,有什麼受不起的。”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若是留著便罷,不留,扔了就是!”韓肅話很是失落,她訓了他來,竟然是為了不要他的東西?思及此,韓肅快步離開。

阮筠婷忙提著裙襬追了幾步:“文淵,文淵!”

可是韓肅仍舊不理,頭也不回,腳步很急,似是氣的不輕。

好好的寶貝,如今竟然成了燙手山芋?阮筠婷將玉佩收好,無奈的嘆息,她現在越來越好奇,這塊玉佩到底是個什麼來歷了。

韓肅在氣頭上,她也不好解釋,只能回頭再做打算,回到沁芳齋,卻見甄嬤嬤也匆匆的進了院子。

原本休息的姑娘們見甄嬤嬤來了,紛紛起身行禮。

甄嬤嬤道:“西武使臣團今日來書院參觀遊覽,下午你們自行練習,沒事不要離開沁芳齋。”

眾人神色一凜,皆行禮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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