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出遊

家中有寶:錦繡滿園·流光剪影·2,048·2026/3/24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出遊 當天,辛牧正便帶著因為受刺激過度而有些痴呆的辛雅琪回了京城,他通過劉大鄴的口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心裡對辛雅琪有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氣憤,不過想想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趙鎮之過分了,於是這筆賬,他便狠狠按在了趙家頭上。 趙鎮之送走了辛牧正,便急急往錢家趕去,他現在非常迫切地想要去看看錢多寶,這種急迫的心情只有當初在戰場上衝鋒殺敵時才有過,而如今這般又是為何? 當趙鎮之趕到錢家的時候,院子裡靜悄悄的,除了角落裡傳來規律的母雞報蛋聲以及豬圈裡“哼哼”的拱豬聲,似乎,一切都歸於了安靜。 趙鎮之心中一緊,他忽然有種非常不好的念頭 錢氏剛從後院拎著菜籃子出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趙鎮之連忙上前著急道:“寶寶可在?” 錢氏被人攔著,只好抬頭看向他:“呦,是趙家少爺啊,咱家寶兒不在。” 錢氏這口氣有些陰陽怪氣的,她最近也是被髮生在自家的一系列事件給鬧火了,這茬兒一出接著一出的,還有完沒完了,一想到受苦的自家寶貝兒,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說咱家寶兒到底招誰惹誰了,啊~~~你說說,好好一個閨女,竟然……竟然……唉!造孽啊造孽……還有你,要咱說,這都是你的錯!你沒出現之前,咱家可是一直都安安穩穩,太太平平的……” 是啊,一切,似乎就在趙鎮之回來之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若不是他來了湯山岙,那麼辛雅琪就不會追來,若不是趙鎮之故意現身引來了辛雅琪,那麼錢多寶也不會被如此算計,若不是…… 可是,這個世界上,從來只有已經發生過和正在發生的事情,而沒有千萬種建立在假設基礎上的事實。 “是,都是我的錯,我會負責的!”趙鎮之對於錢氏的指控並沒有反駁,反而堅定地吐出了自己的承諾,他這次來本來就有某些衝動的…… 可惜啊,錢多寶似乎已經不在了。 “負責?!”錢氏難得尖銳地叫起來,“難道你會娶了咱家寶兒不成?” “……” 趙鎮之的沉默無疑換來錢氏的冷哼:“哼,寶寶跟著喬出去玩兒去了,估摸著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果然,趙鎮之心裡嘆息一聲:“他們……有說去哪兒了嗎?” 說到這個錢氏又變回了剛剛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兒,話更是從嘴裡如倒豆子般蹦了出來:“咱要是知道他們去哪兒,哪能愁成這副樣子,寶兒這次怕是真心難受了,也好也好,出個遠門兒散散心,省的一天到晚惦記著不該惦記的事兒……” 趙鎮之證實了自己剛剛那股子不好的預感,心裡一陣複雜,也說不上來是鬆了口氣還是更加的擔心,想來寶寶有喬陪著自然是安全的,但為何此時在她最需要安慰和開解的時候陪著她的人卻不是自己呢。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趙鎮之還是不死心,他有種強烈的想追的衝動,但是茫茫人海,眾多去路,他們究竟選的是哪條道兒呢? 錢氏疑惑的目光盯著趙鎮之看了又看,半響才道:“一大早啊,喬從趙家回來他們就騎馬走了,”似是想起什麼,錢氏眼裡暈上一陣濡溼,“這可是咱家寶兒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兒,也不知道路上會不會凍著餓著……” 血紅的落日撒下最後的光輝,漸漸隱沒在山腰,周圍的天空一片橘紅,白日便在夕陽中走向了夜晚,一天,結束了。 趙鎮之頗有些垂頭喪氣地回了趙家,這人走了都快一天了,騎馬早就出了好十幾里路,現在即便想追也追不上,何況他壓根兒不知道他們的去向。 “雲叔,讓人給我上酒。”剛回到趙家就見趙雲繼匆匆從前面走過,趙鎮之二話不說便叫住了他吩咐道,他忽然想大醉一場,忘記這讓人煩憂的是是非非。 在這場報復裡,他確實成了最大的贏家,他的計謀不僅幫錢多寶出了口惡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辛雅琪身敗名裂,而且還順利的逼著辛家讓他們主動提出退了兩家的親事,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武大,甚至不用自己動手就已經有人幫他收拾掉了他。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結果了不是嗎,可是為何錢多寶要在他滿心歡喜之時忽然就不告而別了呢。 趙鎮之絕不是貪杯好酒之徒,他從軍七年,對自己的要求極為嚴格,除非打了特別大的勝仗他才會允許自己淺酌兩杯,不過也就是一兩杯而已,他告訴自己必須時刻警惕著,和別北國的戰爭是一場持久戰,雙方都在明裡暗裡相互監視著彼此,所以千萬不能有絲毫鬆懈給了對方哪怕是一絲的機會。 只不過今晚他放縱了自己。 桌子上堆了好幾個酒瓶子,東倒西歪的,趙鎮之卻還在一口口往嘴裡灌酒。他的眼神微微恍惚,卻還留著大半的清明,他原本酒量不是太好,本來想喝幾瓶醉過去算了,沒想到真幾瓶下去了,竟然還只是微醺的感覺。 他心裡一陣煩躁,又狠狠往嘴裡灌了一口:該死的,怎麼就不醉了。 *** 辛牧正帶著辛雅琪等人走後,趙定皴回屋發了好一通脾氣,他掃了書桌上所有的東西,還踢倒了所有的椅子,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暴怒狀態中,不過須臾後他又怒極反笑,笑得暢快無比,胸腔都被震得一顫一顫的:“哈哈,哈哈”想不到連自己都被好孫子擺了一道,好,很好,非常好! 趙雲繼在一旁看著這樣的趙定皴,後背竟是一片冷汗涔涔。這對祖孫到底是咋回事兒,他實在是吃不消伺候啊。 “雲繼,鎮之現在何處?”趙定皴止了笑,斂去了所有的情緒,他看了眼屋裡的情況,淡淡轉眼,“讓人收拾乾淨。” “是,少爺剛剛出去了。”趙雲繼看著此時站在屋子裡的蒼老身影,心裡一陣感慨,再怎麼樣,他還是那個趙家老太爺。

第一百四十八章 出遊

當天,辛牧正便帶著因為受刺激過度而有些痴呆的辛雅琪回了京城,他通過劉大鄴的口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心裡對辛雅琪有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氣憤,不過想想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是趙鎮之過分了,於是這筆賬,他便狠狠按在了趙家頭上。

趙鎮之送走了辛牧正,便急急往錢家趕去,他現在非常迫切地想要去看看錢多寶,這種急迫的心情只有當初在戰場上衝鋒殺敵時才有過,而如今這般又是為何?

當趙鎮之趕到錢家的時候,院子裡靜悄悄的,除了角落裡傳來規律的母雞報蛋聲以及豬圈裡“哼哼”的拱豬聲,似乎,一切都歸於了安靜。

趙鎮之心中一緊,他忽然有種非常不好的念頭

錢氏剛從後院拎著菜籃子出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趙鎮之連忙上前著急道:“寶寶可在?”

錢氏被人攔著,只好抬頭看向他:“呦,是趙家少爺啊,咱家寶兒不在。”

錢氏這口氣有些陰陽怪氣的,她最近也是被髮生在自家的一系列事件給鬧火了,這茬兒一出接著一出的,還有完沒完了,一想到受苦的自家寶貝兒,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說咱家寶兒到底招誰惹誰了,啊~~~你說說,好好一個閨女,竟然……竟然……唉!造孽啊造孽……還有你,要咱說,這都是你的錯!你沒出現之前,咱家可是一直都安安穩穩,太太平平的……”

是啊,一切,似乎就在趙鎮之回來之後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若不是他來了湯山岙,那麼辛雅琪就不會追來,若不是趙鎮之故意現身引來了辛雅琪,那麼錢多寶也不會被如此算計,若不是……

可是,這個世界上,從來只有已經發生過和正在發生的事情,而沒有千萬種建立在假設基礎上的事實。

“是,都是我的錯,我會負責的!”趙鎮之對於錢氏的指控並沒有反駁,反而堅定地吐出了自己的承諾,他這次來本來就有某些衝動的……

可惜啊,錢多寶似乎已經不在了。

“負責?!”錢氏難得尖銳地叫起來,“難道你會娶了咱家寶兒不成?”

“……”

趙鎮之的沉默無疑換來錢氏的冷哼:“哼,寶寶跟著喬出去玩兒去了,估摸著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

果然,趙鎮之心裡嘆息一聲:“他們……有說去哪兒了嗎?”

說到這個錢氏又變回了剛剛那副愁眉苦臉的樣兒,話更是從嘴裡如倒豆子般蹦了出來:“咱要是知道他們去哪兒,哪能愁成這副樣子,寶兒這次怕是真心難受了,也好也好,出個遠門兒散散心,省的一天到晚惦記著不該惦記的事兒……”

趙鎮之證實了自己剛剛那股子不好的預感,心裡一陣複雜,也說不上來是鬆了口氣還是更加的擔心,想來寶寶有喬陪著自然是安全的,但為何此時在她最需要安慰和開解的時候陪著她的人卻不是自己呢。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趙鎮之還是不死心,他有種強烈的想追的衝動,但是茫茫人海,眾多去路,他們究竟選的是哪條道兒呢?

錢氏疑惑的目光盯著趙鎮之看了又看,半響才道:“一大早啊,喬從趙家回來他們就騎馬走了,”似是想起什麼,錢氏眼裡暈上一陣濡溼,“這可是咱家寶兒第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兒,也不知道路上會不會凍著餓著……”

血紅的落日撒下最後的光輝,漸漸隱沒在山腰,周圍的天空一片橘紅,白日便在夕陽中走向了夜晚,一天,結束了。

趙鎮之頗有些垂頭喪氣地回了趙家,這人走了都快一天了,騎馬早就出了好十幾里路,現在即便想追也追不上,何況他壓根兒不知道他們的去向。

“雲叔,讓人給我上酒。”剛回到趙家就見趙雲繼匆匆從前面走過,趙鎮之二話不說便叫住了他吩咐道,他忽然想大醉一場,忘記這讓人煩憂的是是非非。

在這場報復裡,他確實成了最大的贏家,他的計謀不僅幫錢多寶出了口惡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辛雅琪身敗名裂,而且還順利的逼著辛家讓他們主動提出退了兩家的親事,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武大,甚至不用自己動手就已經有人幫他收拾掉了他。再也沒有比現在更好的結果了不是嗎,可是為何錢多寶要在他滿心歡喜之時忽然就不告而別了呢。

趙鎮之絕不是貪杯好酒之徒,他從軍七年,對自己的要求極為嚴格,除非打了特別大的勝仗他才會允許自己淺酌兩杯,不過也就是一兩杯而已,他告訴自己必須時刻警惕著,和別北國的戰爭是一場持久戰,雙方都在明裡暗裡相互監視著彼此,所以千萬不能有絲毫鬆懈給了對方哪怕是一絲的機會。

只不過今晚他放縱了自己。

桌子上堆了好幾個酒瓶子,東倒西歪的,趙鎮之卻還在一口口往嘴裡灌酒。他的眼神微微恍惚,卻還留著大半的清明,他原本酒量不是太好,本來想喝幾瓶醉過去算了,沒想到真幾瓶下去了,竟然還只是微醺的感覺。

他心裡一陣煩躁,又狠狠往嘴裡灌了一口:該死的,怎麼就不醉了。

***

辛牧正帶著辛雅琪等人走後,趙定皴回屋發了好一通脾氣,他掃了書桌上所有的東西,還踢倒了所有的椅子,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暴怒狀態中,不過須臾後他又怒極反笑,笑得暢快無比,胸腔都被震得一顫一顫的:“哈哈,哈哈”想不到連自己都被好孫子擺了一道,好,很好,非常好!

趙雲繼在一旁看著這樣的趙定皴,後背竟是一片冷汗涔涔。這對祖孫到底是咋回事兒,他實在是吃不消伺候啊。

“雲繼,鎮之現在何處?”趙定皴止了笑,斂去了所有的情緒,他看了眼屋裡的情況,淡淡轉眼,“讓人收拾乾淨。”

“是,少爺剛剛出去了。”趙雲繼看著此時站在屋子裡的蒼老身影,心裡一陣感慨,再怎麼樣,他還是那個趙家老太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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