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 牝法
‘傷在併火,根在性命,在天下道統之傷中棘手程度也是排在前列的,難以移除…’ ‘最好是牝水滋養,可他本身並不是牝水修士,丹藥不能像併火那般輕易打擾達性命深處,府水承納,淥水變化,方有成就。’ 道澠既然請他出手煉丹,這思路肯定是驗證過多次的,用的是【脈心元牝液】,屬於藏在大地深處的牝水靈資,【地水】蓄而未發,一旦深入性命,一湧而出,意象變化,作的是【洞泉】,自然就是淥水了。 這『全丹』一性的老修士為這療傷方法已經研究了許多年,將法理闡明,李曦明如今的丹術也堪稱可怕,煉起來依舊頗為艱難,足足三十一天才讓這丹藥入了正軌,頗有些冷汗淋漓的感覺。 ‘畢竟是靈水煉丹之法,【穀風引火】不起作用,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如果不是成就了『天下明』,恐怕就要吃虧了。’ 此刻將雙手從爐身上鬆開,只覺得六識疲憊,神通困頓,用『天下明』封了爐身,調和諸氣,兩指往腰上一搭,發覺留給劉長迭呼應的玉石亮瑩瑩。 ‘嗯?…同在島上,何必用玉石傳信…’ 雖然得了訊息,他卻沒有立刻踏空而出,而是一甩袖子,身形已經浮現在丹室之外,踏出兩步,果然有一漢子急匆匆上來,拜道: “見過真人!” 李曦明掃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中年模樣,身體健壯,神色沉穩,挑了眉,道: “族兄…有些年不見了。” 李汶聽了這話,流露出惶恐之色,跪倒在地,答道: “真人折煞小人!” 這位漢子,一度是李氏的頂樑柱,手持兩柄金錘,忠心耿耿,可功法不濟,隨著李氏崛起,已經慢慢被甩在身後,留在這個海外荒島上鎮守,捏著整個島嶼幾乎全部的守備,不可不謂重用,李曦明搖頭道: “我年幼時,族兄執金錘守護父親,朝惕夕乾,歷歷在目,何必謙虛?” 李汶額頭貼著地面,道: “不敢。” 李曦明見他精氣神十足,頗具威嚴,大有感慨,很快正色道: “劉前輩這是…” 他身上玉石溫熱,自然是劉長迭的手筆,不敢打擾他煉丹,李汶只道: “真人方才閉關…就有兩波人來了島上,想要換取大人手中的【天一吐萃丹】,遠變真人怕大人正巧出關,不好拒絕,那時便讓小人前來提醒,見了真人出關,務必問上一句,如果沒有換取的意思,就不必現身…眼下都推過去了。” 李曦明微微一愣: “兩波人?【天一吐萃丹】?” 他心中霎時浮現出為李玄宣延壽時湘淳兩人眼中的異樣來,只覺得好笑,默默搖了搖頭,可眼前的漢子繼續道: “十日以前,又有一位真人前來島上,與遠變真人商議,似乎有事相求,真人與他在島上論道,等候大人出關。” 他一低眉,提醒道: “還有一處…是殷州來的人,說什麼…有訊息了,把東西交到遠變真人手裡了。” 李汶其實不知道這事情是劉長迭自家的事還是李家的事,可他忠心耿耿,毫無遺漏地說了,李曦明眼前一亮,心道: ‘那銅盆…明慧那處有訊息了!’ 當下一步踏出,飄飄然出現在島上的一亭子之中,正見著一白一灰兩位真人正在對弈。 坐在劉長迭身前的人面色蒼白如紙,雙眼黑漆漆,雖然活靈活現,卻明顯有幾分異樣,李曦明背在身後的時候輕輕一掐,命神通已有感應。 ‘是一道法身…不比我那【分神異體】差,只是專攻的方向不同。’ 於是提了袖子,笑道: “這位是…” 眼前的人已經輕飄飄地起身,答道: “在下世臍修士藏蜩子,見過昭景道友!” 李曦明一禮,這輕飄飄的人兒便立刻解釋道: “我道內修五形,性命作牝,不以真身示人,以氣囊行走,還請道友見諒!” “無妨!” 李家見的『牝水』修士不多不少,最熟悉的反而是那北方的慕容顏,此人多次與李周巍交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