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六章 諸子(1+1/2)(潛龍勿用加更13/113)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2,210·2026/4/13

他的態度讓李曦明有了一瞬的沉默,這位真人問道: “你有幾成把握?有什麼需要?” 李絳梁搖頭,答道: “尋常修士突破紫府,無非抬仙基入昇陽、凝鍊神通、矇昧之念、無邊幻想,我等持玄之人,真炁神通已經在昇陽,抬仙基入昇陽,不過一念而已。” 他面上有些無奈之色: “不過也正因為真炁神通在昇陽裡,即使到了庭州,昇陽之中仍然有修武之光殘留,不持玄是不能突破的!” 這一句話將李曦明心中的一絲僥倖堵死,李絳梁復又道: “既然持玄,昇陽已經常常出入太虛,多有浸染,矇昧之念大大減弱,最難的反而是最後的無限幻想…” 李曦明微微斂色,不動聲色地道: “連矇昧之念亦能削減?!” 李絳梁點頭,答道: “不過是削減而已,比不得武関遺產!古修士更有神遊太虛之法,能夠提前適應以削減矇昧,如今已經用不得了,不過…他們還有諸多災劫,相比之下,倒還不如矇昧來得痛快。” “實際上…古今所共患、內外玄同歷之難,獨一個【無邊幻想】!” 李曦明真是聽得暗暗讚許: ‘束手束腳不錯,可這好處也是實打實的大好處!’ ‘不過…借持玄而成神通的…大部分也不在意什麼束手束腳了,陳氏的陳問堯不似人傑,不過中人之姿,只要能成神通,陳胤絕對不在乎什麼受制於人…對陳家來說…除非他陳胤能渡過參紫,否則無論持不持玄,都是受制於人、隨波逐流的份。’ ‘而司馬元禮…他柔順不悖的性子誰都知道,骨子裡不是個有情的,司馬勳會即使有幾分獨立突破紫府的本事,能湊到真炁座下,他司馬元禮高興還來不及!’ ‘畢竟這持玄不全是壞處,在諸修看來,楊浞是鐵板釘釘的真炁之主,今日在他麾下是持玄,他日真炁成就,有功之臣,又如何做不得結璘、判官一般的人物?’ ‘歸根結底,在下修眼中這依舊是一條極為誘人且一片光明的道路!’ 同樣是持玄,在不同的角度看來結果完全不同,真正受到妨礙的,還是那些不打算跟楊氏一條路走到黑、或是有其他野心的人物。 實在不巧,這二者,李氏子弟可謂是佔了個全。 這位真人思慮良久,問道: “這是倚靠持玄成神通,若是司徒霍、劉白這些成神通才持玄的人物,會受到多少限制?” 這可不是個簡單的問題,甚至涉及到司徒霍這些騎牆觀望的兩面派的態度,李絳梁毫不藏私,輕聲道: “輕得多了!持玄時神通越多,受到的影響就越輕,如果是一位神通圓滿的大真人,幾乎可以憑己心意,隨借隨還,只是…只要借了,就有借他玄的嫌疑,神通圓滿的人物絕對不可能去碰這些東西!” 李曦明會意點頭,安慰道: “好歹性命還在身上!” 這話半是提醒,半是安慰,叫李絳梁輕輕點頭,這位宋廷萬人之上的奉真光雲使點了點頭,答道: “畢竟『真炁』不比明陽,不使山野之人致忠孝,性命得以自主,還有神通圓滿、再世修行的路子可以走。” 李曦明斟酌道: “哪怕性命得以自主,也只有再世修行的路子了?所謂【多借他玄,神縊鎖死】,有這樣大的限制?” 李絳梁聞言,有了幽然之色,道: “真人莫要小瞧這八個字的威力,所謂縊者,走投無路,絞而死也,神通在世,自有一股性意,多借他玄,沾了某個果位的因果,自己的神通不純也就罷了,還受其餘果位的厭棄,堂堂真螭,碰了兩個位子,也要乖乖隕落!” “古代神道多立,顯位如林,這種悲劇代代演繹,以至於三玄都有不同程度的隱世之說勸誡,說是有志之士如不出閣的女子,青天白日之下,見了神明、神君此類,要‘掩面而走’…雖說是調笑,其中的殘酷,可見一斑!” 李曦明暗暗歎了,點頭讚許,李絳梁則話鋒一轉: “此事沒有轉圜的餘地,君上卻有成全之心,我面聖時,君上亦提過,有宋一朝,若有神通圓滿,駕馭五法之人,君上亦不吝嗇奉還自主,令其脫了一身因果轉世,成全其求仙之心。” 李曦明總算是吐了口氣,點頭道: “奉武修真,兩相齊全!” 李絳梁禮貌一笑,點頭應答,可兩人都明白神通圓滿的含金量有多大,換句話說,真有這神通圓滿的本事,難道突破紫府會有多難?這樣的人物,真的差那一道修武之光? 這位樣貌儒雅的金眸青年嘆道: “晚輩自己有分寸…我不過一庸才,倚著明陽成道,有些天賦,即使僥倖成了紫府,也渡不過參紫,更不是什麼成道的材料…這話,興許是暗暗對兄長們說的。” 李曦明卻品出些味道來: ‘不管是不是對他們說的,恐怕在整個宋國的修士眼中,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作為宋帝第一重臣的絳梁…何必自個修行?’ 這無疑開啟了一個新的視角,讓李曦明窺見些諸家、乃至於那兩個明陽之子的心思,他拍了拍李絳梁的肩膀,道: “你走的道路,他們都羨慕著。” 李絳梁唯有苦笑,深深一禮,道: “晚輩去見一見老大人……” 李曦明連連點頭,目送他離去,感慨之餘,心中卻開始整理自己手頭上的收穫了。 ‘這一枚【玄珩敕丹】,恐怕不宜即刻煉化…’ 這枚靈寶的煉化需要時間,甚至需要的時間還不短,『衡祝』屬於三巫二祝的素德,與『全丹』關係頗深,最後一定要交到李闕宛手裡。 ‘闕宛歸鄉在即,我又不是全丹修士,今日煉化了,她回來拿了這個靈寶,還要再煉化一次…豈不是白費功夫?’ 他按捺期待,將這沉甸甸的靈寶收起,回顧思慮: ‘黜陰未成,丹藥之事,同樣要往後推,而周巍的傷勢第一,陣法、洞天還要往後排。’ 他一時間竟然閒下來,略微思慮,便有了主意: ‘手裡頭有兩件要事,宋帝在大戰之時曾經送過來一味『角木』靈物,可以先抽了空閒,出一爐來…’ ‘再者…赫連無疆的遺產要些功夫煉化。’ 這事情本該早早提上日程,可李家紫府雖說與日俱增,可到了用時,依舊捉襟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他的態度讓李曦明有了一瞬的沉默,這位真人問道: “你有幾成把握?有什麼需要?” 李絳梁搖頭,答道: “尋常修士突破紫府,無非抬仙基入昇陽、凝鍊神通、矇昧之念、無邊幻想,我等持玄之人,真炁神通已經在昇陽,抬仙基入昇陽,不過一念而已。” 他面上有些無奈之色: “不過也正因為真炁神通在昇陽裡,即使到了庭州,昇陽之中仍然有修武之光殘留,不持玄是不能突破的!” 這一句話將李曦明心中的一絲僥倖堵死,李絳梁復又道: “既然持玄,昇陽已經常常出入太虛,多有浸染,矇昧之念大大減弱,最難的反而是最後的無限幻想…” 李曦明微微斂色,不動聲色地道: “連矇昧之念亦能削減?!” 李絳梁點頭,答道: “不過是削減而已,比不得武関遺產!古修士更有神遊太虛之法,能夠提前適應以削減矇昧,如今已經用不得了,不過…他們還有諸多災劫,相比之下,倒還不如矇昧來得痛快。” “實際上…古今所共患、內外玄同歷之難,獨一個【無邊幻想】!” 李曦明真是聽得暗暗讚許: ‘束手束腳不錯,可這好處也是實打實的大好處!’ ‘不過…借持玄而成神通的…大部分也不在意什麼束手束腳了,陳氏的陳問堯不似人傑,不過中人之姿,只要能成神通,陳胤絕對不在乎什麼受制於人…對陳家來說…除非他陳胤能渡過參紫,否則無論持不持玄,都是受制於人、隨波逐流的份。’ ‘而司馬元禮…他柔順不悖的性子誰都知道,骨子裡不是個有情的,司馬勳會即使有幾分獨立突破紫府的本事,能湊到真炁座下,他司馬元禮高興還來不及!’ ‘畢竟這持玄不全是壞處,在諸修看來,楊浞是鐵板釘釘的真炁之主,今日在他麾下是持玄,他日真炁成就,有功之臣,又如何做不得結璘、判官一般的人物?’ ‘歸根結底,在下修眼中這依舊是一條極為誘人且一片光明的道路!’ 同樣是持玄,在不同的角度看來結果完全不同,真正受到妨礙的,還是那些不打算跟楊氏一條路走到黑、或是有其他野心的人物。 實在不巧,這二者,李氏子弟可謂是佔了個全。 這位真人思慮良久,問道: “這是倚靠持玄成神通,若是司徒霍、劉白這些成神通才持玄的人物,會受到多少限制?” 這可不是個簡單的問題,甚至涉及到司徒霍這些騎牆觀望的兩面派的態度,李絳梁毫不藏私,輕聲道: “輕得多了!持玄時神通越多,受到的影響就越輕,如果是一位神通圓滿的大真人,幾乎可以憑己心意,隨借隨還,只是…只要借了,就有借他玄的嫌疑,神通圓滿的人物絕對不可能去碰這些東西!” 李曦明會意點頭,安慰道: “好歹性命還在身上!” 這話半是提醒,半是安慰,叫李絳梁輕輕點頭,這位宋廷萬人之上的奉真光雲使點了點頭,答道: “畢竟『真炁』不比明陽,不使山野之人致忠孝,性命得以自主,還有神通圓滿、再世修行的路子可以走。” 李曦明斟酌道: “哪怕性命得以自主,也只有再世修行的路子了?所謂【多借他玄,神縊鎖死】,有這樣大的限制?” 李絳梁聞言,有了幽然之色,道: “真人莫要小瞧這八個字的威力,所謂縊者,走投無路,絞而死也,神通在世,自有一股性意,多借他玄,沾了某個果位的因果,自己的神通不純也就罷了,還受其餘果位的厭棄,堂堂真螭,碰了兩個位子,也要乖乖隕落!” “古代神道多立,顯位如林,這種悲劇代代演繹,以至於三玄都有不同程度的隱世之說勸誡,說是有志之士如不出閣的女子,青天白日之下,見了神明、神君此類,要‘掩面而走’…雖說是調笑,其中的殘酷,可見一斑!” 李曦明暗暗歎了,點頭讚許,李絳梁則話鋒一轉: “此事沒有轉圜的餘地,君上卻有成全之心,我面聖時,君上亦提過,有宋一朝,若有神通圓滿,駕馭五法之人,君上亦不吝嗇奉還自主,令其脫了一身因果轉世,成全其求仙之心。” 李曦明總算是吐了口氣,點頭道: “奉武修真,兩相齊全!” 李絳梁禮貌一笑,點頭應答,可兩人都明白神通圓滿的含金量有多大,換句話說,真有這神通圓滿的本事,難道突破紫府會有多難?這樣的人物,真的差那一道修武之光? 這位樣貌儒雅的金眸青年嘆道: “晚輩自己有分寸…我不過一庸才,倚著明陽成道,有些天賦,即使僥倖成了紫府,也渡不過參紫,更不是什麼成道的材料…這話,興許是暗暗對兄長們說的。” 李曦明卻品出些味道來: ‘不管是不是對他們說的,恐怕在整個宋國的修士眼中,一人得道,雞犬昇天,作為宋帝第一重臣的絳梁…何必自個修行?’ 這無疑開啟了一個新的視角,讓李曦明窺見些諸家、乃至於那兩個明陽之子的心思,他拍了拍李絳梁的肩膀,道: “你走的道路,他們都羨慕著。” 李絳梁唯有苦笑,深深一禮,道: “晚輩去見一見老大人……” 李曦明連連點頭,目送他離去,感慨之餘,心中卻開始整理自己手頭上的收穫了。 ‘這一枚【玄珩敕丹】,恐怕不宜即刻煉化…’ 這枚靈寶的煉化需要時間,甚至需要的時間還不短,『衡祝』屬於三巫二祝的素德,與『全丹』關係頗深,最後一定要交到李闕宛手裡。 ‘闕宛歸鄉在即,我又不是全丹修士,今日煉化了,她回來拿了這個靈寶,還要再煉化一次…豈不是白費功夫?’ 他按捺期待,將這沉甸甸的靈寶收起,回顧思慮: ‘黜陰未成,丹藥之事,同樣要往後推,而周巍的傷勢第一,陣法、洞天還要往後排。’ 他一時間竟然閒下來,略微思慮,便有了主意: ‘手裡頭有兩件要事,宋帝在大戰之時曾經送過來一味『角木』靈物,可以先抽了空閒,出一爐來…’ ‘再者…赫連無疆的遺產要些功夫煉化。’ 這事情本該早早提上日程,可李家紫府雖說與日俱增,可到了用時,依舊捉襟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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