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如故(1+1/2)(潛龍勿用加更25/113)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2,254·2026/4/13

襄鄉作為洛下的南門戶,人口眾多,靈資富饒,修士便更多,今日堂堂轂郡的呂真人前來講道,整座城池中更是人山人海。 呂撫端坐玉臺之上,如同縱橫於金氣之間的神仙。 可就是在這一瞬間,天空中閃爍的神通彩光不見了,翻滾的赤紅色淹沒天際,這神通並未籠罩了大地上的百姓與修士,可赤裸裸的鋪陳在天際,天空中彷彿多了一片無窮的血漠,煙沙滾滾,夕陽垂落。 這濛濛的紅光落到每一雙呆滯的瞳孔裡。 ‘當下驗證亦不遲。’ 這聲音沉厚平穩,極具磁性,透過太虛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耳中,堂堂洛下大郡,當然不乏有識之輩,這些世家弟子怔怔抬起頭來,望向天際。 ‘還能是驗證什麼?’ 血漠滾滾,長煙漫漫,殘陽籠罩,兵馬齊鳴。 『赤斷鏃』。 這赤光如同綻放的血珀,閃爍在千萬雙瞳孔裡,呆滯僅僅是一瞬,很快便被無窮無盡的恐懼與驚慌代替。 『赤斷鏃』名氣當然響亮,可長久以來,修成此術的人卻寥寥無幾,當年的李介詣乃明陽後人,天賦絕佳,拜入通玄大道,卻照樣在此術面前碰壁,苦修而不得,以至於最後不得不成了【廣蟬】! 還能是誰的神通? 如今縱橫南北的只有一位! ‘那位魏王!!’ 無論這個結果是多麼不可能,這神通昭昭於天際,已經顯現了一切——這位魏王、大破江淮的白麒麟隻身北來,悄無聲息地站在這襄鄉的土地上,冷眼看著這位呂道人評價自己的神通。 高臺上的人相互對視,一個個脊背發寒,彷彿與幽冥擦肩而過,可他們來不及品味這驚懼,已經有更危險的問題擺上了檯面。 這位魏王總不可能是來找呂撫論道的罷? ‘紫府鬥法!’ 下一瞬,整個玉臺如同轟然炸碎的陶瓷,向四面八方迸發出無窮無盡的遁光,每一個修士都踏起法器,不要命地往遠方跑去,不乏上百道血光瀲灩而出。 赫然已經動用了虧損修為的秘法! 這成千上萬的狂奔身影如同大漠上的浪潮,恐怖的威壓四處瀰漫,大街上人仰馬翻,百姓無處可躲,只能通通跪倒在地,不敢動彈,只有女子默默的站在浪潮之中,掐住靈寶,讓太陰之光一點一點地籠罩自己的身軀。 她抬起頭來,認真地觀摩著天際。 除了她,還有人幽幽站著不動。 呂撫。 這位真人略有些僵硬地站在殘陽下的血漠裡,有些難以置信地睜著眼睛,瞳孔鎖定在那巨大的夕陽上,這一瞬間,他甚至以為是自己遭人戲弄,落了什麼幻覺。 ‘李周巍…不是中了清琊戊土之災麼?’ 可他已經來不及回應了,眼前的金光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放大,呂撫的靈識感應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就是『赤斷鏃』。 ‘而且是極高明的功法…魏帝嫡傳一級的…’ 這一刻,這位呂真人心中不知是酸是苦,可身為呂氏嫡系的驕傲和同為神通的尊嚴讓他面色僅僅是微變,兩手身前,所有色彩凝練掌中,喚出一枚金鼎來。 此寶起初不過指甲蓋大小,在漫漫的金氣中極快地增長起來,可來得更快的是那一柄長戟,戟尖長刺閃爍著耀眼至極的光彩,金鼎只來得及膨脹到拳頭大小,就已經鏗鏘炸響。 ‘太快了…’ 李周巍不僅僅駕馭『赤斷鏃』,身上還有『君蹈危』加持,身上的鱗甲光彩如焰,儘管此刻的李周巍與往日深陷險境時沸騰不息的氣象不同,可又豈能小覷? 當年的常昀面對李周巍的全力一戟都來不及反應,呂撫同為庚金,修為更低一籌,還不如常昀做的準備多,如何躲得開? 那金鼎一瞬就如孛星一般被磕飛出去,金色的戟鋒從呂撫的胸膛突入,震散了他所有術法,又從他的法軀之後穿出,彎月般的戟刃則將他的身軀帶起,衝向天際。 呂撫只覺得一股寒意衝上腦海,直到此刻,他口中才有淡淡的苦意,只覺得法體如有烈火焚燒,一身上下滿是苦楚。 可終究是擋下來了。 他兩手合十,金光流暢,神通感應,所有神通往掌間匯聚: 『今去故』! 無論他願不願意,心中是苦澀還是酸楚,方才說的話語,終究一一應驗,翻滾的金氣從他掌間傾瀉而出,似秋露淋漓,又作無窮的白霧噴湧而出,以一種廣闊的速度覆蓋了所有赤紅。 呂撫的身影消失了。 李周巍修成『赤斷鏃』以來,攻無不克,連牝水的『佞無晨』也不過在身週三丈徘徊,勉強與他分庭抗禮,終於有一位真人不破此神通、悄然無聲地走脫。 只留下濃厚的白霧瀰漫在赤斷鏃之中,隨著呂撫的走脫,這些白霧一改先前的溫和如清晨般的模樣,張牙舞爪的揮舞起來,兵戈之聲大起,彷彿要將這血色的天地通通撕碎! 而呂撫,就這樣突兀地從長戟之上消失,邁步而出,行走在天際,胸口的巨大傷口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慢慢縮小,面上卻仍然凝重。 這一瞬,夕陽沒入地平線下,血色的大漠褪去了。 這位魏王卻仍然停留在原地,哪怕玉臺上空空蕩蕩,呂撫已經遠在天際。 ‘『今去故』,厲害在這兒…’ 與他的猜測相近,這『今去故』果然有走脫之能,可與『牝水』不同,這道神通之走脫,會在『赤斷鏃』的天地之中留下漫漫秋雨,這庚變之雨不斷損耗著『赤斷鏃』的氣象,更阻礙了『赤斷鏃』的化業純陰之光! 李周巍的身影本該如同一縷天光,浮現在呂撫身後,此刻卻仍羈留在原地。 這位呂真人卻沒有半點得意之色,看著李周巍若有所思的模樣,他更是脊背發涼。 他說這一句【未可知也】可不代表著他真的想和李周巍鬥上一場——至少不是單打獨鬥!這白麒麟恐怕直追大真人,哪怕他是二呂之後,可進不了洞天修行,終究是世俗弟子,面對此人,同樣危及性命! 可這位魏王並不會等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僅僅是個殘影,濃烈的金光已經衝面而來,麒麟之影雀躍,如同撲面而來的一隻兇獸。 『君蹈危』! 呂撫當然知道明陽神通不講道理,和那魏帝一樣不講道理,衝殺時就是擋不得,哪怕此刻有諸多手段,也只能抬起手來,咬牙道: “【玄金懿德寶光】,敕!” 璀璨的光彩從他掌間亮起,李周巍同樣抬起二指,並在身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襄鄉作為洛下的南門戶,人口眾多,靈資富饒,修士便更多,今日堂堂轂郡的呂真人前來講道,整座城池中更是人山人海。 呂撫端坐玉臺之上,如同縱橫於金氣之間的神仙。 可就是在這一瞬間,天空中閃爍的神通彩光不見了,翻滾的赤紅色淹沒天際,這神通並未籠罩了大地上的百姓與修士,可赤裸裸的鋪陳在天際,天空中彷彿多了一片無窮的血漠,煙沙滾滾,夕陽垂落。 這濛濛的紅光落到每一雙呆滯的瞳孔裡。 ‘當下驗證亦不遲。’ 這聲音沉厚平穩,極具磁性,透過太虛傳遞到每一個人的耳中,堂堂洛下大郡,當然不乏有識之輩,這些世家弟子怔怔抬起頭來,望向天際。 ‘還能是驗證什麼?’ 血漠滾滾,長煙漫漫,殘陽籠罩,兵馬齊鳴。 『赤斷鏃』。 這赤光如同綻放的血珀,閃爍在千萬雙瞳孔裡,呆滯僅僅是一瞬,很快便被無窮無盡的恐懼與驚慌代替。 『赤斷鏃』名氣當然響亮,可長久以來,修成此術的人卻寥寥無幾,當年的李介詣乃明陽後人,天賦絕佳,拜入通玄大道,卻照樣在此術面前碰壁,苦修而不得,以至於最後不得不成了【廣蟬】! 還能是誰的神通? 如今縱橫南北的只有一位! ‘那位魏王!!’ 無論這個結果是多麼不可能,這神通昭昭於天際,已經顯現了一切——這位魏王、大破江淮的白麒麟隻身北來,悄無聲息地站在這襄鄉的土地上,冷眼看著這位呂道人評價自己的神通。 高臺上的人相互對視,一個個脊背發寒,彷彿與幽冥擦肩而過,可他們來不及品味這驚懼,已經有更危險的問題擺上了檯面。 這位魏王總不可能是來找呂撫論道的罷? ‘紫府鬥法!’ 下一瞬,整個玉臺如同轟然炸碎的陶瓷,向四面八方迸發出無窮無盡的遁光,每一個修士都踏起法器,不要命地往遠方跑去,不乏上百道血光瀲灩而出。 赫然已經動用了虧損修為的秘法! 這成千上萬的狂奔身影如同大漠上的浪潮,恐怖的威壓四處瀰漫,大街上人仰馬翻,百姓無處可躲,只能通通跪倒在地,不敢動彈,只有女子默默的站在浪潮之中,掐住靈寶,讓太陰之光一點一點地籠罩自己的身軀。 她抬起頭來,認真地觀摩著天際。 除了她,還有人幽幽站著不動。 呂撫。 這位真人略有些僵硬地站在殘陽下的血漠裡,有些難以置信地睜著眼睛,瞳孔鎖定在那巨大的夕陽上,這一瞬間,他甚至以為是自己遭人戲弄,落了什麼幻覺。 ‘李周巍…不是中了清琊戊土之災麼?’ 可他已經來不及回應了,眼前的金光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放大,呂撫的靈識感應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就是『赤斷鏃』。 ‘而且是極高明的功法…魏帝嫡傳一級的…’ 這一刻,這位呂真人心中不知是酸是苦,可身為呂氏嫡系的驕傲和同為神通的尊嚴讓他面色僅僅是微變,兩手身前,所有色彩凝練掌中,喚出一枚金鼎來。 此寶起初不過指甲蓋大小,在漫漫的金氣中極快地增長起來,可來得更快的是那一柄長戟,戟尖長刺閃爍著耀眼至極的光彩,金鼎只來得及膨脹到拳頭大小,就已經鏗鏘炸響。 ‘太快了…’ 李周巍不僅僅駕馭『赤斷鏃』,身上還有『君蹈危』加持,身上的鱗甲光彩如焰,儘管此刻的李周巍與往日深陷險境時沸騰不息的氣象不同,可又豈能小覷? 當年的常昀面對李周巍的全力一戟都來不及反應,呂撫同為庚金,修為更低一籌,還不如常昀做的準備多,如何躲得開? 那金鼎一瞬就如孛星一般被磕飛出去,金色的戟鋒從呂撫的胸膛突入,震散了他所有術法,又從他的法軀之後穿出,彎月般的戟刃則將他的身軀帶起,衝向天際。 呂撫只覺得一股寒意衝上腦海,直到此刻,他口中才有淡淡的苦意,只覺得法體如有烈火焚燒,一身上下滿是苦楚。 可終究是擋下來了。 他兩手合十,金光流暢,神通感應,所有神通往掌間匯聚: 『今去故』! 無論他願不願意,心中是苦澀還是酸楚,方才說的話語,終究一一應驗,翻滾的金氣從他掌間傾瀉而出,似秋露淋漓,又作無窮的白霧噴湧而出,以一種廣闊的速度覆蓋了所有赤紅。 呂撫的身影消失了。 李周巍修成『赤斷鏃』以來,攻無不克,連牝水的『佞無晨』也不過在身週三丈徘徊,勉強與他分庭抗禮,終於有一位真人不破此神通、悄然無聲地走脫。 只留下濃厚的白霧瀰漫在赤斷鏃之中,隨著呂撫的走脫,這些白霧一改先前的溫和如清晨般的模樣,張牙舞爪的揮舞起來,兵戈之聲大起,彷彿要將這血色的天地通通撕碎! 而呂撫,就這樣突兀地從長戟之上消失,邁步而出,行走在天際,胸口的巨大傷口正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慢慢縮小,面上卻仍然凝重。 這一瞬,夕陽沒入地平線下,血色的大漠褪去了。 這位魏王卻仍然停留在原地,哪怕玉臺上空空蕩蕩,呂撫已經遠在天際。 ‘『今去故』,厲害在這兒…’ 與他的猜測相近,這『今去故』果然有走脫之能,可與『牝水』不同,這道神通之走脫,會在『赤斷鏃』的天地之中留下漫漫秋雨,這庚變之雨不斷損耗著『赤斷鏃』的氣象,更阻礙了『赤斷鏃』的化業純陰之光! 李周巍的身影本該如同一縷天光,浮現在呂撫身後,此刻卻仍羈留在原地。 這位呂真人卻沒有半點得意之色,看著李周巍若有所思的模樣,他更是脊背發涼。 他說這一句【未可知也】可不代表著他真的想和李周巍鬥上一場——至少不是單打獨鬥!這白麒麟恐怕直追大真人,哪怕他是二呂之後,可進不了洞天修行,終究是世俗弟子,面對此人,同樣危及性命! 可這位魏王並不會等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僅僅是個殘影,濃烈的金光已經衝面而來,麒麟之影雀躍,如同撲面而來的一隻兇獸。 『君蹈危』! 呂撫當然知道明陽神通不講道理,和那魏帝一樣不講道理,衝殺時就是擋不得,哪怕此刻有諸多手段,也只能抬起手來,咬牙道: “【玄金懿德寶光】,敕!” 璀璨的光彩從他掌間亮起,李周巍同樣抬起二指,並在身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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