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略同(2)(五百盟加更)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2,855·2026/4/13

梁川山。 梁川山起伏綿延,山體雄壯,位處中原之西,從黽池出便能見到此山。 古代有鴝巢山,本連綿入晉地,深入北方,堪為天險,當年社仙在此地證道,鴝巢山一夜崩塌,驟降千丈,使得晉地南諸郡與中原交通,只留下鴝巢的一小片山尾,乃是【左垣真君】遺留的【梁相臺】所在,由是得以儲存,成了如今的【梁川】所在。 只是時光流逝,【梁相臺】終究隱滅,此地漸漸在天下群雄中失了名望,落到大趙將軍沮還陰手中,其子入山修道,顯赫一時。 ‘如今亦成空了!’ 大陣已經運轉到極致,彩光沸騰,高臺之上,幾個修士正守在夜空之下,遙遙望著南方,那閃爍在天邊的微紅已經淡去,看不出異樣。 為首之人眉頭緊皺,遙遙眺望,顯得很是憂慮,道: “襄鄉受襲,恐怕是南邊起釁!” “可識的是何等神通?” 他身側的青衣男子神色陰沉,顯得極為憂慮,在臺上不斷徘徊,急急忙忙問了,另一側的人抹了抹眉眼,似乎在運轉術法,看了好一陣,道: “有陰氣殺機,又有飛沙,不好辨認。” 青衣男子愈急道: “沮大人!我兄尚在閉關,這該如何是好!” 他這話說罷,左右皆緘默,為首之人立刻轉頭,安撫道: “魏兄稍安勿躁,戰火一觸即止,恐怕是有人來試探而已——反倒是東邊神通不休,才是敵軍主力!” 這沮姓男子威望極高,此言一出,兩人頓時大有認同讚歎之色,青衣男子卻沒有那麼快放下心來,急急忙忙地道: “兩位真人可有訊息?山上的玉符可有響應?” 沮姓男子似乎早知道他會問這個問題,有所準備,道: “魏兄閉關已久…雖然三位將軍名義上駐守此地,可神武將軍早就回了封地,兩位將軍則向來是守在襄鄉的,如今一定是支援東邊去了,至於玉符…” 到底洛下都是一家人,幾傢俬底下興許有些齟齬,可明面上都是極好的,常常有聯姻,他躊躇了一陣,並未藏私,道: “早已經響應了,我因此開啟大陣,防備敵酋。” 他明白對方為何如此擔憂,低聲道: “魏兄稍安勿躁,族中可有傳信?” 青衣修士沉沉一嘆: “全無訊息!” 賈酇作為紫府親自獻陣,崔決吟、誠鉛悄無聲息的進了兩家大陣,控制這一群築基簡直易如反掌,自然是全無訊息! 幾人正討論著,不曾想陣外神通爍爍,驟然落下來一片彩光,化為一個鬚髮半白的老人,目光陰沉危險,神通席捲著聲浪,赫然傳入陣中! “速速開陣!” ‘賈真人!’ 如果說兄長魏碭山是賈魏二姓的未來,賈酇就是賈魏二姓當今頂樑柱,這青衣修士見了他如同服了定心丸,頓時大喜,卻又不知他為何遠來此地,心中急切,只急急忙忙地道: “開陣!” 可他才走出去半步,卻被身邊的沮姓修士拉住了,這中年男子相較於他鎮定得多,面上驚疑不定,道: “賈真人為何會在此處?” “神通何處去不得!” 這青衣修士只連著去拉他,周邊的修士也一片慌亂,中年男子又驚又疑,聲音急切地道: “魏兄弟且慢!梁川背後是陰陵,陰陵有陶氏整整三位神通,敵人只在南方閃爍了一陣,哪怕說襄鄉頃刻即破,不過兵臨陰陵,何至於要到此地來!” 青衣男子被他一拉,已是極為不滿,聽他話裡話外竟然質疑起自己家的真人來,勃然而怒,怒吼道: “沮良望!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震得臺上眾人紛紛望來,左右混亂,還不等沮良望有反應,聽著外頭的神通似乎有了疑惑,低聲道: “嗯?” 神通再怎麼樣也是神通,毫不客氣地說,僅僅是這麼個語調的變化,大陣中的人大多已經軟了腿,焦慮的目光紛紛投向沮良望。 沮良望卻強行拉住身邊的魏家人,按住陣臺,低聲道: “南方已亂,真人神通高強,我等小輩不能辨真假,只恐中了敵人神妙變化,還請真人出示…” “哼!” 賈酇不曾想到還有人敢攔自己,只是聽著這聲音把人認出來了: ‘沮良望…也是庾氏神通的女婿了…難怪敢攔我!’ 他便也不覺得奇怪,只覺得身後的目光彷彿一把利劍,抵在自己的脊背上,隨時要將自己捅個對穿,咬牙道: “魏檻江!幹什麼吃的!” 這句話如同響雷一般炸響在山上,語氣熟悉至極,那青衣修士渾身一顫,反倒將沮良望的手箝住,呲目欲裂,道: “沮良望…你瘋了!誰能繞過陶家進來!南方的神通怎麼曉得我名字!” 話音未落,那動用瞳術的青年亦站出來,在一旁急切附和道: “家主,外頭是『雉離行』…就是賈家那一道…” 其餘兩人也一同來勸,顯得很是驚懼,沮良望一時被嗆在原地,眼神中陰晴不定,袖口中的玉符不斷閃動,慢慢浮現出溫熱之意,讓他始終固執不動,低聲道: “玉符已亮!姜將軍頃刻便至,還請賈真人稍待,若有差錯,我親自向大人賠罪!” 這話簡直讓賈酇悚然了。 ‘姜將軍?!哪個姜將軍!’ ‘姜輔罔?他到這來了?還是說…姜儼!’ 可賈酇來不及思考太多了,無論是哪個姜將軍,自己與李周巍遠道而來這副模樣難道能取信誰?總不可能是他賈酇把李周巍押到梁川山的罷! 他聲音一下冷下來,有了無限的殺機: “良望!李周巍已經攻破襄鄉,重傷兩位將軍,一路追我至此,陶氏和南邊勾結,坐山觀虎鬥,咳咳…” “你若是再不放我進去,洛下局勢,必毀於你手!” 此言一出,高臺上一片譁然,魏檻江徹底變了顏色,毫不猶豫地運起術法,一掌拍在沮良望身上,這中年男子還在震驚之中,哪能想到周邊的人會驟然出手,霎時間吐出一口鮮血,魏檻江已經接過位置,推動陣點! 僅僅是這鬆懈的一瞬間,太虛有了一瞬的勾連,大陣外的神通景色已經消失不見,沮良望忙不迭地爬起來,先是仔細的端詳了,確認是那一位賈氏的真人,這才重新拜下去,頭也不敢抬,道: “小人有罪!” 可高臺上極安靜,那老人目光幽幽,沒有理會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而是一掀袖子,將沮良望身上的大陣信令取出,邁步向前,神通按在那高臺之上,赤紅之色轉瞬籠罩! 天際之上砰然炸響,淡淡的棕黃色急速追來,諸修齊齊抬頭,沮良望眼中有了一瞬的驚喜: “姜大人來了!” 正是姜輔罔! 賈酇同樣抬起頭來,目光中是驚歎與複雜。 “原來如此!” ‘姜輔罔…’ 這位姜將軍被李周巍打傷,到最後也沒有等到陶氏,好不容易脫困而出,第一反應不是避走他郡,也不是去支援任何一方——而是一路向北趕來,欲要搶先佔住梁川山! ‘他姜輔罔是徵戰多年的大將,豈能看不出局勢?等不到支援,又見李周巍毫不遮掩,光焰明亮地往陰陵去,便明白陶氏早就對諸家心懷不滿,必然已經暗暗降宋了!’ 可哪怕他被打傷,哪怕陶氏已經勾結南方,只要能據守此地,固守待援,大宋一時半會絕對攻克不下來,洛下就能保住收復的可能! 姜輔罔便暗暗走太虛,繞過陰陵,前來守備梁川山。 毫不吝嗇地說,這位姜氏嫡系這一手安排極具大局觀、又兼有果決勇敢,與李周巍的所見略同,第一時間就明白洛下這場大戰的主動權在何地! ‘自始至終,這位魏王與姜輔罔…目光都落在這同一個地方!’ 而洛下富饒,太虛曲折,他姜輔罔走太虛,李周巍則光明正大越過陰陵,走的現世! 這不但離間了姜輔罔和陶氏,還將李周巍立在了不敗之地——重傷的姜輔罔是絕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走現世的,李周巍必然比他早得多到達梁川山! ‘陽謀…’ 這一瞬間,沮良望發覺自己對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臺上的每一位修士都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這座梁川山的【玄霂沛水靈陣】急速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梁川山。 梁川山起伏綿延,山體雄壯,位處中原之西,從黽池出便能見到此山。 古代有鴝巢山,本連綿入晉地,深入北方,堪為天險,當年社仙在此地證道,鴝巢山一夜崩塌,驟降千丈,使得晉地南諸郡與中原交通,只留下鴝巢的一小片山尾,乃是【左垣真君】遺留的【梁相臺】所在,由是得以儲存,成了如今的【梁川】所在。 只是時光流逝,【梁相臺】終究隱滅,此地漸漸在天下群雄中失了名望,落到大趙將軍沮還陰手中,其子入山修道,顯赫一時。 ‘如今亦成空了!’ 大陣已經運轉到極致,彩光沸騰,高臺之上,幾個修士正守在夜空之下,遙遙望著南方,那閃爍在天邊的微紅已經淡去,看不出異樣。 為首之人眉頭緊皺,遙遙眺望,顯得很是憂慮,道: “襄鄉受襲,恐怕是南邊起釁!” “可識的是何等神通?” 他身側的青衣男子神色陰沉,顯得極為憂慮,在臺上不斷徘徊,急急忙忙問了,另一側的人抹了抹眉眼,似乎在運轉術法,看了好一陣,道: “有陰氣殺機,又有飛沙,不好辨認。” 青衣男子愈急道: “沮大人!我兄尚在閉關,這該如何是好!” 他這話說罷,左右皆緘默,為首之人立刻轉頭,安撫道: “魏兄稍安勿躁,戰火一觸即止,恐怕是有人來試探而已——反倒是東邊神通不休,才是敵軍主力!” 這沮姓男子威望極高,此言一出,兩人頓時大有認同讚歎之色,青衣男子卻沒有那麼快放下心來,急急忙忙地道: “兩位真人可有訊息?山上的玉符可有響應?” 沮姓男子似乎早知道他會問這個問題,有所準備,道: “魏兄閉關已久…雖然三位將軍名義上駐守此地,可神武將軍早就回了封地,兩位將軍則向來是守在襄鄉的,如今一定是支援東邊去了,至於玉符…” 到底洛下都是一家人,幾傢俬底下興許有些齟齬,可明面上都是極好的,常常有聯姻,他躊躇了一陣,並未藏私,道: “早已經響應了,我因此開啟大陣,防備敵酋。” 他明白對方為何如此擔憂,低聲道: “魏兄稍安勿躁,族中可有傳信?” 青衣修士沉沉一嘆: “全無訊息!” 賈酇作為紫府親自獻陣,崔決吟、誠鉛悄無聲息的進了兩家大陣,控制這一群築基簡直易如反掌,自然是全無訊息! 幾人正討論著,不曾想陣外神通爍爍,驟然落下來一片彩光,化為一個鬚髮半白的老人,目光陰沉危險,神通席捲著聲浪,赫然傳入陣中! “速速開陣!” ‘賈真人!’ 如果說兄長魏碭山是賈魏二姓的未來,賈酇就是賈魏二姓當今頂樑柱,這青衣修士見了他如同服了定心丸,頓時大喜,卻又不知他為何遠來此地,心中急切,只急急忙忙地道: “開陣!” 可他才走出去半步,卻被身邊的沮姓修士拉住了,這中年男子相較於他鎮定得多,面上驚疑不定,道: “賈真人為何會在此處?” “神通何處去不得!” 這青衣修士只連著去拉他,周邊的修士也一片慌亂,中年男子又驚又疑,聲音急切地道: “魏兄弟且慢!梁川背後是陰陵,陰陵有陶氏整整三位神通,敵人只在南方閃爍了一陣,哪怕說襄鄉頃刻即破,不過兵臨陰陵,何至於要到此地來!” 青衣男子被他一拉,已是極為不滿,聽他話裡話外竟然質疑起自己家的真人來,勃然而怒,怒吼道: “沮良望!你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震得臺上眾人紛紛望來,左右混亂,還不等沮良望有反應,聽著外頭的神通似乎有了疑惑,低聲道: “嗯?” 神通再怎麼樣也是神通,毫不客氣地說,僅僅是這麼個語調的變化,大陣中的人大多已經軟了腿,焦慮的目光紛紛投向沮良望。 沮良望卻強行拉住身邊的魏家人,按住陣臺,低聲道: “南方已亂,真人神通高強,我等小輩不能辨真假,只恐中了敵人神妙變化,還請真人出示…” “哼!” 賈酇不曾想到還有人敢攔自己,只是聽著這聲音把人認出來了: ‘沮良望…也是庾氏神通的女婿了…難怪敢攔我!’ 他便也不覺得奇怪,只覺得身後的目光彷彿一把利劍,抵在自己的脊背上,隨時要將自己捅個對穿,咬牙道: “魏檻江!幹什麼吃的!” 這句話如同響雷一般炸響在山上,語氣熟悉至極,那青衣修士渾身一顫,反倒將沮良望的手箝住,呲目欲裂,道: “沮良望…你瘋了!誰能繞過陶家進來!南方的神通怎麼曉得我名字!” 話音未落,那動用瞳術的青年亦站出來,在一旁急切附和道: “家主,外頭是『雉離行』…就是賈家那一道…” 其餘兩人也一同來勸,顯得很是驚懼,沮良望一時被嗆在原地,眼神中陰晴不定,袖口中的玉符不斷閃動,慢慢浮現出溫熱之意,讓他始終固執不動,低聲道: “玉符已亮!姜將軍頃刻便至,還請賈真人稍待,若有差錯,我親自向大人賠罪!” 這話簡直讓賈酇悚然了。 ‘姜將軍?!哪個姜將軍!’ ‘姜輔罔?他到這來了?還是說…姜儼!’ 可賈酇來不及思考太多了,無論是哪個姜將軍,自己與李周巍遠道而來這副模樣難道能取信誰?總不可能是他賈酇把李周巍押到梁川山的罷! 他聲音一下冷下來,有了無限的殺機: “良望!李周巍已經攻破襄鄉,重傷兩位將軍,一路追我至此,陶氏和南邊勾結,坐山觀虎鬥,咳咳…” “你若是再不放我進去,洛下局勢,必毀於你手!” 此言一出,高臺上一片譁然,魏檻江徹底變了顏色,毫不猶豫地運起術法,一掌拍在沮良望身上,這中年男子還在震驚之中,哪能想到周邊的人會驟然出手,霎時間吐出一口鮮血,魏檻江已經接過位置,推動陣點! 僅僅是這鬆懈的一瞬間,太虛有了一瞬的勾連,大陣外的神通景色已經消失不見,沮良望忙不迭地爬起來,先是仔細的端詳了,確認是那一位賈氏的真人,這才重新拜下去,頭也不敢抬,道: “小人有罪!” 可高臺上極安靜,那老人目光幽幽,沒有理會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而是一掀袖子,將沮良望身上的大陣信令取出,邁步向前,神通按在那高臺之上,赤紅之色轉瞬籠罩! 天際之上砰然炸響,淡淡的棕黃色急速追來,諸修齊齊抬頭,沮良望眼中有了一瞬的驚喜: “姜大人來了!” 正是姜輔罔! 賈酇同樣抬起頭來,目光中是驚歎與複雜。 “原來如此!” ‘姜輔罔…’ 這位姜將軍被李周巍打傷,到最後也沒有等到陶氏,好不容易脫困而出,第一反應不是避走他郡,也不是去支援任何一方——而是一路向北趕來,欲要搶先佔住梁川山! ‘他姜輔罔是徵戰多年的大將,豈能看不出局勢?等不到支援,又見李周巍毫不遮掩,光焰明亮地往陰陵去,便明白陶氏早就對諸家心懷不滿,必然已經暗暗降宋了!’ 可哪怕他被打傷,哪怕陶氏已經勾結南方,只要能據守此地,固守待援,大宋一時半會絕對攻克不下來,洛下就能保住收復的可能! 姜輔罔便暗暗走太虛,繞過陰陵,前來守備梁川山。 毫不吝嗇地說,這位姜氏嫡系這一手安排極具大局觀、又兼有果決勇敢,與李周巍的所見略同,第一時間就明白洛下這場大戰的主動權在何地! ‘自始至終,這位魏王與姜輔罔…目光都落在這同一個地方!’ 而洛下富饒,太虛曲折,他姜輔罔走太虛,李周巍則光明正大越過陰陵,走的現世! 這不但離間了姜輔罔和陶氏,還將李周巍立在了不敗之地——重傷的姜輔罔是絕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走現世的,李周巍必然比他早得多到達梁川山! ‘陽謀…’ 這一瞬間,沮良望發覺自己對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臺上的每一位修士都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這座梁川山的【玄霂沛水靈陣】急速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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