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崟城侯(2)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2,885·2026/4/13

那洞開的門扉之中光影如流水,吹的李周巍衣袍獵獵作響,他跨過那金黃色的門檻,身影淹沒在強烈的天光裡。 “轟隆!” 緊接著是玄殿關閉的聲響,這一道大陣彷彿得到了什麼助力,色彩濃烈起來,臺階旁的兩隻麒麟之像頓時張牙舞爪,虎視眈眈,光彩大放! 這大殿橫絕天際,天光橫掃,無差別的壓制每一個飛上雲端的修士,似乎只許那一道墨衣身影高居殿中。 哪怕他玄惟並無爭奪寶物之心,也依舊感覺到了大陣上傳來的殺氣,知道明陽大陣自發運轉,牢牢地提防著他這位靠得最近的紫府。 ‘好強的靈性…’ 玄惟自家守了這秘境多年了,哪怕如今輕易交出去,終究有幾分好奇,欲要看看千年以來,這座大殿到底藏了些什麼… 他飛至此地,自然是有心一窺,被這玄殿拒之門外,只能無奈搖頭,轉頭看向西邊的天象,幽幽而嘆: ‘都是要還的…’ 玄惟的心思,李周巍自然是不知的,這位魏王跨過門檻,便見著了一道硃紅流金的長廊,一根根赤紅色的玄柱立在黑暗裡,外界天光璀璨,這大殿之中反而黯淡。 隨著他邁步向前,兩旁的燈座上的靈火一一跳起,照出淡金色的光,顯得極為溫順。 這光彩將黑暗中一排排暗紅色的物什照亮,青年隨意掃了一眼,發掘是一個個蒲團大小的小墊,用的暗紅色的靈布,隱約還有點點斑駁。 零零散散的白骨隨意地躺倒在這大殿之中,或完整,或破碎,稀稀拉拉,東一點西一點地灑落在這些蒲團上,偶爾還能見到纏繞成一團的衣袍。 李周巍神通掃動,微微凜然。 這些屍骨黯淡無光,一碰即碎——大部分都是凡人。 ‘這些屍骨即便有被法力浸染的痕跡,卻又無法抹殺千年的時光,應當是…大魏的官吏了。’ 大魏推行天朝之法,以神妙、法力加之凡人身,想必在大魏崩潰之時,這大殿中的絕大部分官吏就一同暴斃了。 他隨意挑開了一枚儲物袋,裡頭果然空無一物,興許早已經被從大劫中倖存下來,試圖逃難出去的人搜刮乾淨了。 他沉默地看著,一直順著這白骨相籍的道路往前走,終於見到視野一陣開闊,到了這大殿的大堂之中。 相較於前殿,此地的狼藉更甚,遍地都是白骨,混合著大量的金粉、粉碎的瓷片,被踐踏得支離破碎的玉簡。 李周巍挑起一抹天光,身形飄散,已經落在了大殿的一角,卻有一處淡金色的圓形拱門,被陣法鎖得很死,他輕輕一推,這大門便自個開了。 此地陳列著密密麻麻的石櫃,明顯乾淨整潔了許多,偶爾有一兩座倒塌的,滾落出來的玉瓶之中,丹藥已經被歲月侵蝕成粉末,李周巍並不多看,輕輕招手。 兩側的石壁霎時間浮現出明亮的金色紋路,赫然開啟,一道道墨玉之盒彈射而出,整整齊齊地陳列在他面前。 李周巍屈指一彈,正中間那花紋最珍貴的先開啟了。 這盒中的白石不過瞳孔大小,天官充斥,火焰夾雜,色彩白燦,彷彿環繞著一股雲煙。 紫府靈物【明方天石】。 青年凝視一眼。 此物曾經花了李氏舉族之力,牽動紫府,犧牲性命,如今躺在這墨玉盒子裡,卻不過一尋常之物。 是好東西,卻已經不值得多驚喜。 他翻手收起來,其餘五盒也齊齊開啟,一時間色彩交織,光焰迷離,照的這密室之中彩光四溢,除了兩盒『離火』靈資外,其餘三盒都是『牡火』靈資! ‘『牡火』?有意思…’ 這總算讓李周巍有了一點點笑意,只是秘境落下必然引起多方窺視,他毫不停留,一步邁出,已經藉助陣法橫穿石壁,到達了另一處密室。 不必破陣、不必細查,依舊是輕輕招手,石壁之上天光瀰漫,赫然有四枚玉盒跳出! 這魏王彈指將玉盒打爆,便見諸物飛躍而出,一一陳列在他面前。 光彩最為明亮的的赫然是一道赤金色的靈斧! 古代大者為鉞,小者為斧,此斧不過一臂長短,比華陽王鉞要小得多,繪製的是獸面之紋,底部襯託雲雷,刃部弧曲寬闊,兩角上翹,頗為凶煞。 ‘倒也稱得上佳品。’ 讓李周巍微微凝神的是,此物竟然是『曦炁』之物! 此『曦炁』與方才公孫碑的『曦炁』極為不同,並不顯得青白,而是帶著赤色,他細微感應,隱約卻有一道如日方升的蓬勃之氣。 ‘古曦炁?’ 他翻過斧面,便見的側面字跡如蟻。 ‘天摧將軍,博野魏煊。’ 此物雖然帶著一股極親切的味道,李周巍卻並未用神通接觸,而是暫且收進袖子,轉頭來看。 其餘三件,分別是『曦炁』一刀,『明陽』一盅,『牡火』一劍,李周巍著眼看了,便忍不住有些失望——那『明陽』靈盅還有點意思,卻也不過稍高於【趕山赴海虎】,其餘兩物就顯得粗糙了,讓他大為皺眉: ‘古人靈器並非樣樣精品,而是精品方能在外界流傳至今,這兩件東西,連叔公的靈胚都趕不上。’ 不過再怎麼樣,就算是拆了此物也有幾樣靈資可言,當即收起,目光卻流轉而下,望向了腳底的諸多兵器。 不同於另一間密室的丹藥,此地滿地的低修兵器隨著時間流逝而損壞的程度輕得多,大部分都是因為明陽變動而有損傷,整體材質不俗,精良古樸! 反倒是這些東西讓李周巍頗有驚喜的點頭: ‘正好取回去武裝庭州!’ 庭州在煉器一道很是落後,哪怕有李絳宗這個後起之秀,可終究少了定鼎一級的天才,洲間也不興盛此風,搬空此地兵械,武裝麾下,能省下海量的低修靈資,甚至遠比李家自己煉製的還要精妙一體! 更別說省下來的諸多人力! 再度邁出一步,赫然已經到了另一處所在,此地火焰騰騰,色彩極其明媚,牆體赤金打造,華貴逼人,最中間著放著一座金臺,不過二尺見方,正中間略微凹下,竟然放著一枚丹! 此丹焰火朦朧,好似躲在白紗之後,歷經千年,依舊光輝閃閃,甚至不斷散發著玄妙的香氣,引誘著周邊之人前來奪取。 ‘這是…’ 李周巍略有驚異: ‘難怪,原來是『牡火』之丹。’ 『牡火』與『牝水』相對,乃是受藏之火,藏匿在秘境中,又封閉在密室內,因此得益,本身就是極高明的丹藥,特有陣法溫養加持,千年儲存下來,此丹光彩極為明亮,恐怕是不退反進! 故而天下秘境、洞府之發掘,撇去斷絕的庫金不論,通常儲存下來最多的丹藥就是角牝牡寶之物,最難得一見的則是庚更淥灴宣! 他不通丹道,識別不出,卻有道行,知其所以然,尋了一盒來,將此丹收起,特地用神通壓得嚴嚴實實,再收到袖子裡。 此殿還剩下一處藥圃、一處鑄臺,只是並沒能像其餘幾處般倖存,已經被掠奪一空,李周巍查幽早掃看過了,做做樣子逛了一圈,這才踏出一步,來到了高殿之上。 最深邃之處的赤金玄門。 一如先前的所有禁制,這一處大殿最核心的門扉也不敢擋住他的腳步,輕輕一推,便緩緩開啟。 可不同於先前的幽暗,這門扉之中竟然照樣出金色的光芒,打在滿地的白骨上——裡頭燈火通明。 李周巍抬起眉來。 這座秘境最幽深的高殿裡,立著一主二輔三處金座,左右兩處早就空了,正中卻坐著一人。 此人一身紅袍,頭戴玉冠,面容極為年輕,俊美非常,倚靠著主位而坐,側著臉撐著下巴,似乎正倚靠著高背假寐。 此袍紅色濃烈,金線紋路盤旋繁複,朦朧著一道太陽赤霞之色,金色滾邊,與晨光交織,呈現出極瑰麗的玄光——李周巍只看了一眼,便明白這件靈袍並不會比先前的葫蘆差! 最吸引人的是,他眉心點著一點天光,灼灼光明,頗為攝人。 在查幽的感知之中,眼前的人卻不像是一具軀體,而是濃鬱到極致的神通,隨時準備迸發出來,卻似乎受到了什麼壓制,不斷和底下的金座糾葛,一次次地無功而返。 ‘他隕落了。’ 李周巍一言不發,一步步踏著臺階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洞開的門扉之中光影如流水,吹的李周巍衣袍獵獵作響,他跨過那金黃色的門檻,身影淹沒在強烈的天光裡。 “轟隆!” 緊接著是玄殿關閉的聲響,這一道大陣彷彿得到了什麼助力,色彩濃烈起來,臺階旁的兩隻麒麟之像頓時張牙舞爪,虎視眈眈,光彩大放! 這大殿橫絕天際,天光橫掃,無差別的壓制每一個飛上雲端的修士,似乎只許那一道墨衣身影高居殿中。 哪怕他玄惟並無爭奪寶物之心,也依舊感覺到了大陣上傳來的殺氣,知道明陽大陣自發運轉,牢牢地提防著他這位靠得最近的紫府。 ‘好強的靈性…’ 玄惟自家守了這秘境多年了,哪怕如今輕易交出去,終究有幾分好奇,欲要看看千年以來,這座大殿到底藏了些什麼… 他飛至此地,自然是有心一窺,被這玄殿拒之門外,只能無奈搖頭,轉頭看向西邊的天象,幽幽而嘆: ‘都是要還的…’ 玄惟的心思,李周巍自然是不知的,這位魏王跨過門檻,便見著了一道硃紅流金的長廊,一根根赤紅色的玄柱立在黑暗裡,外界天光璀璨,這大殿之中反而黯淡。 隨著他邁步向前,兩旁的燈座上的靈火一一跳起,照出淡金色的光,顯得極為溫順。 這光彩將黑暗中一排排暗紅色的物什照亮,青年隨意掃了一眼,發掘是一個個蒲團大小的小墊,用的暗紅色的靈布,隱約還有點點斑駁。 零零散散的白骨隨意地躺倒在這大殿之中,或完整,或破碎,稀稀拉拉,東一點西一點地灑落在這些蒲團上,偶爾還能見到纏繞成一團的衣袍。 李周巍神通掃動,微微凜然。 這些屍骨黯淡無光,一碰即碎——大部分都是凡人。 ‘這些屍骨即便有被法力浸染的痕跡,卻又無法抹殺千年的時光,應當是…大魏的官吏了。’ 大魏推行天朝之法,以神妙、法力加之凡人身,想必在大魏崩潰之時,這大殿中的絕大部分官吏就一同暴斃了。 他隨意挑開了一枚儲物袋,裡頭果然空無一物,興許早已經被從大劫中倖存下來,試圖逃難出去的人搜刮乾淨了。 他沉默地看著,一直順著這白骨相籍的道路往前走,終於見到視野一陣開闊,到了這大殿的大堂之中。 相較於前殿,此地的狼藉更甚,遍地都是白骨,混合著大量的金粉、粉碎的瓷片,被踐踏得支離破碎的玉簡。 李周巍挑起一抹天光,身形飄散,已經落在了大殿的一角,卻有一處淡金色的圓形拱門,被陣法鎖得很死,他輕輕一推,這大門便自個開了。 此地陳列著密密麻麻的石櫃,明顯乾淨整潔了許多,偶爾有一兩座倒塌的,滾落出來的玉瓶之中,丹藥已經被歲月侵蝕成粉末,李周巍並不多看,輕輕招手。 兩側的石壁霎時間浮現出明亮的金色紋路,赫然開啟,一道道墨玉之盒彈射而出,整整齊齊地陳列在他面前。 李周巍屈指一彈,正中間那花紋最珍貴的先開啟了。 這盒中的白石不過瞳孔大小,天官充斥,火焰夾雜,色彩白燦,彷彿環繞著一股雲煙。 紫府靈物【明方天石】。 青年凝視一眼。 此物曾經花了李氏舉族之力,牽動紫府,犧牲性命,如今躺在這墨玉盒子裡,卻不過一尋常之物。 是好東西,卻已經不值得多驚喜。 他翻手收起來,其餘五盒也齊齊開啟,一時間色彩交織,光焰迷離,照的這密室之中彩光四溢,除了兩盒『離火』靈資外,其餘三盒都是『牡火』靈資! ‘『牡火』?有意思…’ 這總算讓李周巍有了一點點笑意,只是秘境落下必然引起多方窺視,他毫不停留,一步邁出,已經藉助陣法橫穿石壁,到達了另一處密室。 不必破陣、不必細查,依舊是輕輕招手,石壁之上天光瀰漫,赫然有四枚玉盒跳出! 這魏王彈指將玉盒打爆,便見諸物飛躍而出,一一陳列在他面前。 光彩最為明亮的的赫然是一道赤金色的靈斧! 古代大者為鉞,小者為斧,此斧不過一臂長短,比華陽王鉞要小得多,繪製的是獸面之紋,底部襯託雲雷,刃部弧曲寬闊,兩角上翹,頗為凶煞。 ‘倒也稱得上佳品。’ 讓李周巍微微凝神的是,此物竟然是『曦炁』之物! 此『曦炁』與方才公孫碑的『曦炁』極為不同,並不顯得青白,而是帶著赤色,他細微感應,隱約卻有一道如日方升的蓬勃之氣。 ‘古曦炁?’ 他翻過斧面,便見的側面字跡如蟻。 ‘天摧將軍,博野魏煊。’ 此物雖然帶著一股極親切的味道,李周巍卻並未用神通接觸,而是暫且收進袖子,轉頭來看。 其餘三件,分別是『曦炁』一刀,『明陽』一盅,『牡火』一劍,李周巍著眼看了,便忍不住有些失望——那『明陽』靈盅還有點意思,卻也不過稍高於【趕山赴海虎】,其餘兩物就顯得粗糙了,讓他大為皺眉: ‘古人靈器並非樣樣精品,而是精品方能在外界流傳至今,這兩件東西,連叔公的靈胚都趕不上。’ 不過再怎麼樣,就算是拆了此物也有幾樣靈資可言,當即收起,目光卻流轉而下,望向了腳底的諸多兵器。 不同於另一間密室的丹藥,此地滿地的低修兵器隨著時間流逝而損壞的程度輕得多,大部分都是因為明陽變動而有損傷,整體材質不俗,精良古樸! 反倒是這些東西讓李周巍頗有驚喜的點頭: ‘正好取回去武裝庭州!’ 庭州在煉器一道很是落後,哪怕有李絳宗這個後起之秀,可終究少了定鼎一級的天才,洲間也不興盛此風,搬空此地兵械,武裝麾下,能省下海量的低修靈資,甚至遠比李家自己煉製的還要精妙一體! 更別說省下來的諸多人力! 再度邁出一步,赫然已經到了另一處所在,此地火焰騰騰,色彩極其明媚,牆體赤金打造,華貴逼人,最中間著放著一座金臺,不過二尺見方,正中間略微凹下,竟然放著一枚丹! 此丹焰火朦朧,好似躲在白紗之後,歷經千年,依舊光輝閃閃,甚至不斷散發著玄妙的香氣,引誘著周邊之人前來奪取。 ‘這是…’ 李周巍略有驚異: ‘難怪,原來是『牡火』之丹。’ 『牡火』與『牝水』相對,乃是受藏之火,藏匿在秘境中,又封閉在密室內,因此得益,本身就是極高明的丹藥,特有陣法溫養加持,千年儲存下來,此丹光彩極為明亮,恐怕是不退反進! 故而天下秘境、洞府之發掘,撇去斷絕的庫金不論,通常儲存下來最多的丹藥就是角牝牡寶之物,最難得一見的則是庚更淥灴宣! 他不通丹道,識別不出,卻有道行,知其所以然,尋了一盒來,將此丹收起,特地用神通壓得嚴嚴實實,再收到袖子裡。 此殿還剩下一處藥圃、一處鑄臺,只是並沒能像其餘幾處般倖存,已經被掠奪一空,李周巍查幽早掃看過了,做做樣子逛了一圈,這才踏出一步,來到了高殿之上。 最深邃之處的赤金玄門。 一如先前的所有禁制,這一處大殿最核心的門扉也不敢擋住他的腳步,輕輕一推,便緩緩開啟。 可不同於先前的幽暗,這門扉之中竟然照樣出金色的光芒,打在滿地的白骨上——裡頭燈火通明。 李周巍抬起眉來。 這座秘境最幽深的高殿裡,立著一主二輔三處金座,左右兩處早就空了,正中卻坐著一人。 此人一身紅袍,頭戴玉冠,面容極為年輕,俊美非常,倚靠著主位而坐,側著臉撐著下巴,似乎正倚靠著高背假寐。 此袍紅色濃烈,金線紋路盤旋繁複,朦朧著一道太陽赤霞之色,金色滾邊,與晨光交織,呈現出極瑰麗的玄光——李周巍只看了一眼,便明白這件靈袍並不會比先前的葫蘆差! 最吸引人的是,他眉心點著一點天光,灼灼光明,頗為攝人。 在查幽的感知之中,眼前的人卻不像是一具軀體,而是濃鬱到極致的神通,隨時準備迸發出來,卻似乎受到了什麼壓制,不斷和底下的金座糾葛,一次次地無功而返。 ‘他隕落了。’ 李周巍一言不發,一步步踏著臺階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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