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資糧(1+1/2)(潛龍勿用加更27/113)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2,235·2026/4/13

“有勞!” 李絳遷可不如李闕宛守規矩,聽他說了這話,只笑著點頭,大步流星,一同這老人踏過禁斷,轉而到了賈氏的大陣之中,過了灼灼焰火的玄階,便看到一亭子。 諸家儲藏寶物,有宮有殿、有樓有閣,亭卻少得很,李闕宛緩步跟在後方,見了這景象,笑道: “『灴火』?” 賈酇略有驚訝,點頭道: “素韞仙子真是蕙質蘭心,不錯。” 便見得那八角亭子上赤光瀲灩,正中心立著一桌臺,似乎是木質之物,上方果然跳動著一火! 此火不過三指寬,一指長,花焰星星點點,朵朵盛開,狀如木蘭,靜靜地綻放在檯面上,只是稍稍離得近了,就有一股洶湧而來的危險。 李闕宛柔聲道: “『灴火』是騰發之火,不宜封閉,亦不能靜置,久存則竭,必以木氣養之,亭臺四面透風不閉,木臺年年供養不竭,貴族是盡過心的。” 賈酇本也抱著一些奉承的心思,可此言一出,他面上的驚訝都真切起來,忍不住道: “厲害。” 他道: “此火是先輩所傳,叫作【玄菱流焰】,乃是流變之火,可以破陣壞身,灼傷金石。” 託李曦明的福,李絳遷見過的火焰可不少,如今這一道『灴火』,方才入眼,頓時叫他微微點頭: ‘略看這一眼,威能稍不如我的南明心火,算得上是上等了。’ 畢竟神通新成,李絳遷的南明心火是李家除了天烏併火之外的最強火焰,放在靈火之中也算是佼佼者,可不好超越。 賈酇卻只是稍微一頓,正色道: “殿下,此火頗有特點…乃是『灴火』,能變化靈機,一旦動用,範圍要比尋常靈火廣,若是受人圍攻,頗有解圍之效!” 李絳遷點頭,聽著老人道: “再者,此火誕生在太虛之中,一旦落回到太虛裡,那就是神出鬼沒,迅如雷霆,常人所不能及。” “當年雷宮墜落,我家先輩驟然而逝,諸物遭到那些個紫府搶奪,多有遺失,唯有此火遁入太虛,將諸修甩在身後,馳騁於天下,當時太虛斷裂,神通難行,過了六年有餘,竟然自行遊蕩回了洛下,重新回族。” 他幽幽一嘆,道: “是時家中方知,那位長輩是真的隕落了。” 李絳遷若有所思,突然道: “當時天下諸世家,可都在雷宮效命?” 賈酇笑道: “自然!真炁都在雷宮手裡,天下皆為子民,豈有不效命之理?” 李絳遷眯眼,笑道: “不知是哪位真君?” 賈酇不假思索,只道: “這位要叫神君了,出身道真一派,叫作【照廣真炁玄閎神君】,也是雷宮的一員,隕落在雷宮倒塌之時。” 他笑了笑,道: “『真炁』嘛…『上儀』雖好,道統卻不明晰,不比『真炁』,易學難精,諸朝諸代都喜歡真炁,雷宮算是立了個榜樣,往後就是周,周有【真儀臺】,梁有【白鵠宮】,趙昭武皇帝也學著打了個【天武殿】,沒有用上就被人奪走了,只有魏帝不去用——他實在犯不著。” 李絳遷負手而立,暫且將東西收起來,賈酇則繼續領他向前,跨過了一道斷橋,終於看到了一座赤火熊熊的寶殿,推門而入,上首的玉臺已放了三枚赤紅色的玉簡。 先前的【玄菱流焰】不見得他有什麼心疼,此刻見到了先人的道統,是真有些低落了,唇邊的鬍鬚都在顫抖,直道: “兩位殿下,此乃我家先輩觀化道統清褍真人所傳秘法,叫作【明獬走脫法】…本是古代術法,與今時多有不同,經過前輩幾次改良,漸漸符合如今之法。” 他雖然心疼,行動上卻乾脆利落,已經掌中結印,將前兩道玉簡解下來,一前一後送到青年手中。 李絳遷先將那位後人簡化過後的取來一讀,皺著眉鬆開了,立刻轉去讀古本,這才有了讚賞之色,大抵通讀了,握著玉簡的手驟然一緊。 所謂【明獬走脫法】,名符其實,就是一道保身護道之術,多是用於鬥法,可以火焰變化護身,法門大成之時,身養靈火,有萬千姿態。 最讓李絳遷驚喜的是,此術赫然如同【南帝玄擭法】,乃是一道感應性命的正性之術! ‘而我的『大離書』,本也是心肺養火之術,與之隱隱相應和,這位賈氏的先輩,恐怕也是相近道統的修士!’ 本有了日月同輝天地,李絳遷對外界的術法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可眼前此物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大,即使放在洞天閣中,這一類特殊的古代走脫法、又是性命感應之術,必然貴得離奇! 這讓他忍不住嘴角微彎,轉頭道: “不知這位清褍前輩…是哪一道的修士?” 賈酇抬起頭來,道: “先祖修行離火,以大離述日之身試閏太陽,終究差了一分道行,功虧一簣,他突破之時,觀化真君亦來看護的。” 賈氏能流傳至今自然有底蘊,可顯而易見的是,一代又一代人下來,再也沒有一個人能比清褍更靠近金位了。 李絳遷最眼饞的還是功法和求金之法,可想也不用想,這些東西肯定都不在賈家手裡,他只能將希冀的目光投向最後一枚玉簡。 賈酇連忙取下來,低聲道: “此乃服氣法。” 正是古仙法! 這些洛下世家與別處最大不同所在,就是曾有先祖在山上修行古仙道,李絳遷早就有猜測了: ‘絕對不會莽撞挑人上山,而是會在這些世家裡放一份服氣之法,讓每個弟子都試著讀一讀,有了天賦異稟之人,再送上山去。’ 即使這所謂的天賦異稟之人上山去也多是所謂的【十年不得,離山入世】,李絳遷卻料定他家必有此物,毫不客氣,捏在掌中,只覺得眼前一片如海般的繁複經文。 【少明服食法】。 李絳遷細讀過宛陵天的【南離服食法】,多有觀摩學習,如今一讀,立刻有了驚駭凜然之意。 ‘極有不同!’ 【南離服食法】乃是服氣修行,上仰離光之道,說是金書玄篆,要與天地交感合一,以求神妙,可【少明服食法】也號稱服氣修行,卻說仙道萬千,我行獨一,用這至理道書,內得全性,於是神妙頓生! 世人常說服氣之法便是古仙道,李絳遷想過有所不同,卻沒有想到其間的道論大相徑庭,不說完全是兩條路,卻也至少遠遠超過紫府金丹道之間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有勞!” 李絳遷可不如李闕宛守規矩,聽他說了這話,只笑著點頭,大步流星,一同這老人踏過禁斷,轉而到了賈氏的大陣之中,過了灼灼焰火的玄階,便看到一亭子。 諸家儲藏寶物,有宮有殿、有樓有閣,亭卻少得很,李闕宛緩步跟在後方,見了這景象,笑道: “『灴火』?” 賈酇略有驚訝,點頭道: “素韞仙子真是蕙質蘭心,不錯。” 便見得那八角亭子上赤光瀲灩,正中心立著一桌臺,似乎是木質之物,上方果然跳動著一火! 此火不過三指寬,一指長,花焰星星點點,朵朵盛開,狀如木蘭,靜靜地綻放在檯面上,只是稍稍離得近了,就有一股洶湧而來的危險。 李闕宛柔聲道: “『灴火』是騰發之火,不宜封閉,亦不能靜置,久存則竭,必以木氣養之,亭臺四面透風不閉,木臺年年供養不竭,貴族是盡過心的。” 賈酇本也抱著一些奉承的心思,可此言一出,他面上的驚訝都真切起來,忍不住道: “厲害。” 他道: “此火是先輩所傳,叫作【玄菱流焰】,乃是流變之火,可以破陣壞身,灼傷金石。” 託李曦明的福,李絳遷見過的火焰可不少,如今這一道『灴火』,方才入眼,頓時叫他微微點頭: ‘略看這一眼,威能稍不如我的南明心火,算得上是上等了。’ 畢竟神通新成,李絳遷的南明心火是李家除了天烏併火之外的最強火焰,放在靈火之中也算是佼佼者,可不好超越。 賈酇卻只是稍微一頓,正色道: “殿下,此火頗有特點…乃是『灴火』,能變化靈機,一旦動用,範圍要比尋常靈火廣,若是受人圍攻,頗有解圍之效!” 李絳遷點頭,聽著老人道: “再者,此火誕生在太虛之中,一旦落回到太虛裡,那就是神出鬼沒,迅如雷霆,常人所不能及。” “當年雷宮墜落,我家先輩驟然而逝,諸物遭到那些個紫府搶奪,多有遺失,唯有此火遁入太虛,將諸修甩在身後,馳騁於天下,當時太虛斷裂,神通難行,過了六年有餘,竟然自行遊蕩回了洛下,重新回族。” 他幽幽一嘆,道: “是時家中方知,那位長輩是真的隕落了。” 李絳遷若有所思,突然道: “當時天下諸世家,可都在雷宮效命?” 賈酇笑道: “自然!真炁都在雷宮手裡,天下皆為子民,豈有不效命之理?” 李絳遷眯眼,笑道: “不知是哪位真君?” 賈酇不假思索,只道: “這位要叫神君了,出身道真一派,叫作【照廣真炁玄閎神君】,也是雷宮的一員,隕落在雷宮倒塌之時。” 他笑了笑,道: “『真炁』嘛…『上儀』雖好,道統卻不明晰,不比『真炁』,易學難精,諸朝諸代都喜歡真炁,雷宮算是立了個榜樣,往後就是周,周有【真儀臺】,梁有【白鵠宮】,趙昭武皇帝也學著打了個【天武殿】,沒有用上就被人奪走了,只有魏帝不去用——他實在犯不著。” 李絳遷負手而立,暫且將東西收起來,賈酇則繼續領他向前,跨過了一道斷橋,終於看到了一座赤火熊熊的寶殿,推門而入,上首的玉臺已放了三枚赤紅色的玉簡。 先前的【玄菱流焰】不見得他有什麼心疼,此刻見到了先人的道統,是真有些低落了,唇邊的鬍鬚都在顫抖,直道: “兩位殿下,此乃我家先輩觀化道統清褍真人所傳秘法,叫作【明獬走脫法】…本是古代術法,與今時多有不同,經過前輩幾次改良,漸漸符合如今之法。” 他雖然心疼,行動上卻乾脆利落,已經掌中結印,將前兩道玉簡解下來,一前一後送到青年手中。 李絳遷先將那位後人簡化過後的取來一讀,皺著眉鬆開了,立刻轉去讀古本,這才有了讚賞之色,大抵通讀了,握著玉簡的手驟然一緊。 所謂【明獬走脫法】,名符其實,就是一道保身護道之術,多是用於鬥法,可以火焰變化護身,法門大成之時,身養靈火,有萬千姿態。 最讓李絳遷驚喜的是,此術赫然如同【南帝玄擭法】,乃是一道感應性命的正性之術! ‘而我的『大離書』,本也是心肺養火之術,與之隱隱相應和,這位賈氏的先輩,恐怕也是相近道統的修士!’ 本有了日月同輝天地,李絳遷對外界的術法是不抱太大希望的,可眼前此物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大,即使放在洞天閣中,這一類特殊的古代走脫法、又是性命感應之術,必然貴得離奇! 這讓他忍不住嘴角微彎,轉頭道: “不知這位清褍前輩…是哪一道的修士?” 賈酇抬起頭來,道: “先祖修行離火,以大離述日之身試閏太陽,終究差了一分道行,功虧一簣,他突破之時,觀化真君亦來看護的。” 賈氏能流傳至今自然有底蘊,可顯而易見的是,一代又一代人下來,再也沒有一個人能比清褍更靠近金位了。 李絳遷最眼饞的還是功法和求金之法,可想也不用想,這些東西肯定都不在賈家手裡,他只能將希冀的目光投向最後一枚玉簡。 賈酇連忙取下來,低聲道: “此乃服氣法。” 正是古仙法! 這些洛下世家與別處最大不同所在,就是曾有先祖在山上修行古仙道,李絳遷早就有猜測了: ‘絕對不會莽撞挑人上山,而是會在這些世家裡放一份服氣之法,讓每個弟子都試著讀一讀,有了天賦異稟之人,再送上山去。’ 即使這所謂的天賦異稟之人上山去也多是所謂的【十年不得,離山入世】,李絳遷卻料定他家必有此物,毫不客氣,捏在掌中,只覺得眼前一片如海般的繁複經文。 【少明服食法】。 李絳遷細讀過宛陵天的【南離服食法】,多有觀摩學習,如今一讀,立刻有了驚駭凜然之意。 ‘極有不同!’ 【南離服食法】乃是服氣修行,上仰離光之道,說是金書玄篆,要與天地交感合一,以求神妙,可【少明服食法】也號稱服氣修行,卻說仙道萬千,我行獨一,用這至理道書,內得全性,於是神妙頓生! 世人常說服氣之法便是古仙道,李絳遷想過有所不同,卻沒有想到其間的道論大相徑庭,不說完全是兩條路,卻也至少遠遠超過紫府金丹道之間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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