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興衰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1,428·2026/4/13

天光燦爛,四境春風,湖洲之上遁光起落,越過紫金玄柱一路往前,見得滿樓金玉,賓客如雲。 李遂寧從州上的祭祀回來,按了風,便往【滿盈宮】落去,正見著搬了好大的獸像,立在宮樓旁,又陳列了金紋玉符、雲彩金紗,挨個掛在角樓間,如同無數彩瀑,極為絢麗,紅裙女子抱手立在宮前,差遣著人手妝點宮樓。 正是自己那位叔婆,夏綬魚。 李遂寧因有前世記憶,在她手下辦過差事,便知她看上去不起眼,實則手段頗高,於是笑著道: “見過叔婆…到底是叔婆厲害,昨日我來這裡還看著閣樓空空,如今樣樣已經打點好了。” “寧兒來了!” 夏綬魚對誰都是熱熱切切,聽了他的話連忙搖頭,失笑道: “近年來喜事多,一樁樁一件件連著來,這些東西都是備在庫房裡的,家中不喜奢侈,尺寸早已定製好了,每次都能改一改往上掛…” 卻見著她近前立了兩個少女模樣的修士,一位配著金花,一位帶著流蘇,聽了這話,配金花的轉身笑道: “族兄有所不知,咱們這有氣運,人家都說了,這望月李家,從來是隻見喜事,不見壞事的,一旦這邊鑼敲響了,不是小好事就是大好事!底下的人都辦慣了,輕車熟路,哪能不快呢?” 另一位女孩年紀小一些,笑道: “可不是,我聽堂兄說,那擺在臺階前的玉盆,焚的是金香膏,喜事才用的,以前還有下面的小宗小族向我們借,如今來借都借不到,點在自己院子裡都不必熄火——這一場辦完了,下一場隔夜就到。” 兩人說罷了,推攘著就笑起來,年長些的笑道: “你這妮子,又是哪裡聽來的瞎話。” 稍小的不服,道: “什麼瞎話!那姓陳的分明借過,憑他們怎麼好,也爭不過我們的次序去!” 年長的被她一堵,只好打趣道: “他倒還想著你好,自然不去和你爭!” 夏綬魚聽了這一陣,只揮了袖子,將她們的話打了,笑道: “什麼你好我好的,時辰要到了,還不各自找位置去,站在此地擋賓客。” 兩人還是怕她,唯唯地散了,李遂寧緘默良久,問道: “這兩位是誰家的妹妹?” 夏綬魚笑道: “是周達的孫女!他是個豪放性子,幾個孩子天賦尚可,一家人都是熱鬧的脾性,不和她們計較。” 李遂寧遠遠地望了,兩個女孩已經往宮樓上去,笑盈盈地對挨個起來的賓客問好,她們生得可愛,家世又好,來往的人都笑著誇起來。 李遂寧道: “也是周達叔公的性子,他當年就多話,常常得罪人。” 夏綬魚笑而不語,一邊邁步向前行禮,一邊拍了他的肩膀,李遂寧轉頭看去,果然見了老人,連忙上前,道: “老大人!” 李玄宣如今笑意滿滿,甚至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模樣了,身邊的李周暝一貫扶著他,對著李遂寧挑眉,聽著老人道: “都來了誰?” 李絳宗已經從宮樓中迎接出來,稍行一禮,道: “都來了。” 這三個字平穩從容,理所應當,卻蘊含著難以忽視的能量,這位持家多年的絳闕輩嫡系卻不以為然,只道: “只有周洛叔在新都任職,絳淳閉關,不曾回來而已…遂還在裡頭接待。” 李玄宣便上了宮樓,裡頭極為熱鬧,言語交織,已到了酣暢之處,卻有紫衣修士一直恭恭敬敬等在門前,見了李玄宣,笑道: “老大人可還識得我?” 李玄宣笑道: “丁木!我可記得你!” 此人正是望月湖出身的紫煙修士丁木,他早些年替紫煙來湖上守江,後來江淮平定,也有好些年沒來湖上了,深深一禮,道: “晚輩如今與師尊在坊市之中鎮守,聽了好訊息,立刻拜見了…” 他還未多說,卻有一中年人好像在門前等了許久了,連忙上來,由於穿著紫煙門的服飾,倒也無人攔他,便見他道: “大人…大人,可還記得故友靈巖子!小修替老師尊來給前輩賀喜了…”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天光燦爛,四境春風,湖洲之上遁光起落,越過紫金玄柱一路往前,見得滿樓金玉,賓客如雲。 李遂寧從州上的祭祀回來,按了風,便往【滿盈宮】落去,正見著搬了好大的獸像,立在宮樓旁,又陳列了金紋玉符、雲彩金紗,挨個掛在角樓間,如同無數彩瀑,極為絢麗,紅裙女子抱手立在宮前,差遣著人手妝點宮樓。 正是自己那位叔婆,夏綬魚。 李遂寧因有前世記憶,在她手下辦過差事,便知她看上去不起眼,實則手段頗高,於是笑著道: “見過叔婆…到底是叔婆厲害,昨日我來這裡還看著閣樓空空,如今樣樣已經打點好了。” “寧兒來了!” 夏綬魚對誰都是熱熱切切,聽了他的話連忙搖頭,失笑道: “近年來喜事多,一樁樁一件件連著來,這些東西都是備在庫房裡的,家中不喜奢侈,尺寸早已定製好了,每次都能改一改往上掛…” 卻見著她近前立了兩個少女模樣的修士,一位配著金花,一位帶著流蘇,聽了這話,配金花的轉身笑道: “族兄有所不知,咱們這有氣運,人家都說了,這望月李家,從來是隻見喜事,不見壞事的,一旦這邊鑼敲響了,不是小好事就是大好事!底下的人都辦慣了,輕車熟路,哪能不快呢?” 另一位女孩年紀小一些,笑道: “可不是,我聽堂兄說,那擺在臺階前的玉盆,焚的是金香膏,喜事才用的,以前還有下面的小宗小族向我們借,如今來借都借不到,點在自己院子裡都不必熄火——這一場辦完了,下一場隔夜就到。” 兩人說罷了,推攘著就笑起來,年長些的笑道: “你這妮子,又是哪裡聽來的瞎話。” 稍小的不服,道: “什麼瞎話!那姓陳的分明借過,憑他們怎麼好,也爭不過我們的次序去!” 年長的被她一堵,只好打趣道: “他倒還想著你好,自然不去和你爭!” 夏綬魚聽了這一陣,只揮了袖子,將她們的話打了,笑道: “什麼你好我好的,時辰要到了,還不各自找位置去,站在此地擋賓客。” 兩人還是怕她,唯唯地散了,李遂寧緘默良久,問道: “這兩位是誰家的妹妹?” 夏綬魚笑道: “是周達的孫女!他是個豪放性子,幾個孩子天賦尚可,一家人都是熱鬧的脾性,不和她們計較。” 李遂寧遠遠地望了,兩個女孩已經往宮樓上去,笑盈盈地對挨個起來的賓客問好,她們生得可愛,家世又好,來往的人都笑著誇起來。 李遂寧道: “也是周達叔公的性子,他當年就多話,常常得罪人。” 夏綬魚笑而不語,一邊邁步向前行禮,一邊拍了他的肩膀,李遂寧轉頭看去,果然見了老人,連忙上前,道: “老大人!” 李玄宣如今笑意滿滿,甚至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模樣了,身邊的李周暝一貫扶著他,對著李遂寧挑眉,聽著老人道: “都來了誰?” 李絳宗已經從宮樓中迎接出來,稍行一禮,道: “都來了。” 這三個字平穩從容,理所應當,卻蘊含著難以忽視的能量,這位持家多年的絳闕輩嫡系卻不以為然,只道: “只有周洛叔在新都任職,絳淳閉關,不曾回來而已…遂還在裡頭接待。” 李玄宣便上了宮樓,裡頭極為熱鬧,言語交織,已到了酣暢之處,卻有紫衣修士一直恭恭敬敬等在門前,見了李玄宣,笑道: “老大人可還識得我?” 李玄宣笑道: “丁木!我可記得你!” 此人正是望月湖出身的紫煙修士丁木,他早些年替紫煙來湖上守江,後來江淮平定,也有好些年沒來湖上了,深深一禮,道: “晚輩如今與師尊在坊市之中鎮守,聽了好訊息,立刻拜見了…” 他還未多說,卻有一中年人好像在門前等了許久了,連忙上來,由於穿著紫煙門的服飾,倒也無人攔他,便見他道: “大人…大人,可還記得故友靈巖子!小修替老師尊來給前輩賀喜了…”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