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 三疑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1,593·2026/4/13

湯氏如今雖然不顯,可祖先當年也是通玄道統的高修,有資格陪侍在靈寶道統的【須相】身邊,與周奉這幫梁朝才發達的世家不同,湯緝餘自然有股傲氣。 這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受降,仍作搏鬥的原因,他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白麒麟威勢洶洶,卻不知天下事之勢如何,應當能戰則戰,不能戰則走,絕不能一鼓而降…反去攻打自家故地…’ 他湯緝餘也是個紫府中期的大修士,鬥不過難道還走不過? 可李周巍那神通實在可怕,這話又響徹在湯緝餘耳邊,頓時叫他面色大變,原本醞釀在他腹中種種思慮為之一竭。 李周巍如同旋風一般攻破了洛下,訊息傳到郡裡,諸位世家早就有了討論,一個個都做過了準備。 ‘這中原一定是要有大亂的,亂就亂在這魏王身上,他自亂他的,趁早登尊位去了,隕落之後,到底還得歸我們管…’ 當年的梁帝、趙帝,不也是一路王侯?李周巍還未必能跟趙帝相比,各個世家依舊是流傳下來了,把他們這些登神通的通通屠乾淨了,誰來給他牧牛羊? 可對湯氏來說,默默無聞就好了,絕不能自己脖頸伸到這魏王手上,殺不乾淨,捉一兩個來卻很容易——若是被抓了殺雞儆猴,那可比誰家都冤! 他明知眼前的人可能在唬他,可他仍然不能冒這個險: ‘別的道統也就罷了,這可是除冠剪羽的明陽,打殺起來是毫不講道理的!’ 得益於當年魏帝的赫赫惡名,這位真人一時間還真頓住了,他看了看一旁的周奉,又轉過去看著魏王,終究退出一步,行了一禮,道: “萬一有城破之日…還請大王見我從善日早,多加寬撫…” 這話驟然而落,叫周奉又是鬆了口氣又是像是無奈地抬頭,這老頭反過來盯他了,腹誹不已: ‘從善日早…早說得了…還得急頭白臉的問我一句…’ 李周巍卻只抬眉看他。 湯緝餘隻覺得一股寒意衝上眉梢,那些話終究嚥下去了,默默退出一步,行禮拜到地上去,道: “拜見王上!” 霎時間所有神通光彩一同消散,三人重新站在那倒塌的閣樓之間,周奉已經站起身來,側身而立,看上去很是熟絡,湯緝餘仍有些不適,默默起身,立在山間。 李周巍身材雄壯,自比他們高一頭,哪怕神通退去了,依舊有股壓迫感的氣勢,這魏王仰頭而望,身邊自有人邁步而出。 “在下楊銳藻——南方一小修,見過兩位大人!” 這位持玄也算是楊家嫡系,只是矮頭裡拔高個成的持玄,與楊銳儀不可同日而語,倒是和李周洛在大宋的地位相近了,可正是因此,他對局勢瞭解不多,對李氏有幾分賴以為榮華仰仗的得意,反倒親近得多,此刻笑容狹促,鞠著躬向兩人行禮,顯然是看了個痛快。 他的出現大大緩解了兩人的尷尬,畢竟向陰司低頭是全然不值得為恥的,兩人一一應答了,李周巍這才道: “麻煩平安侯與兩位道友在此地駐守,接應南方神通…” 他稍稍一頓。 ‘湯緝餘、周奉二人業已低頭,對於這些真人來說,降我李周巍其實不算大恥,恥的是根本沒一點掙扎就降了,好在我如今是大真人,這恥勉強能嚥下去…可只好嚥下去了,就必不會隨意再易幟。’ 畢竟這怎麼樣都是個丟臉的事情,二度易幟不但沒有什麼好處,還會直接把他這位魏王得罪到極點,斷絕後路! 可李周巍仍不能把作為後路的蕩陰重新交到他們手上,他輕聲道: “等著鄴檜、常昀兩位真人一同到了,就指著他們兩個人入梁川,把庾息、遠變兩位真人換出來。” 楊銳藻眼前一亮,行禮應是。 這位持玄畢竟姓楊,多少帶著些陰司的臉面,可以讓兩人多一些顧慮,如今是最合適的人選,至於謫炁庇護…倒是用處不大了。 ‘往東的鄄城是有紫府大陣的,而且威能不弱,到了此刻,隱藏行蹤已經無濟於事,必然有一戰。’ 李周巍吩咐完了,卻叫這兩人暗自鬆一口氣,畢竟不用轉去攻打鄄城,至少當下能免於在諸多轂郡舊識面前丟臉… 至於今後… 湯緝餘自我安慰起來: ‘今後?指不準今後還要做同僚!’ 一念天地寬,他率先上前,道: “多謝魏王留情…” 這位魏王這才將目光投向兩人,他的語氣平緩,那股肅殺之氣早已消散於無形,卻自有一股威嚴: “湯真人,鄄城由何人把守?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湯氏如今雖然不顯,可祖先當年也是通玄道統的高修,有資格陪侍在靈寶道統的【須相】身邊,與周奉這幫梁朝才發達的世家不同,湯緝餘自然有股傲氣。 這也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受降,仍作搏鬥的原因,他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白麒麟威勢洶洶,卻不知天下事之勢如何,應當能戰則戰,不能戰則走,絕不能一鼓而降…反去攻打自家故地…’ 他湯緝餘也是個紫府中期的大修士,鬥不過難道還走不過? 可李周巍那神通實在可怕,這話又響徹在湯緝餘耳邊,頓時叫他面色大變,原本醞釀在他腹中種種思慮為之一竭。 李周巍如同旋風一般攻破了洛下,訊息傳到郡裡,諸位世家早就有了討論,一個個都做過了準備。 ‘這中原一定是要有大亂的,亂就亂在這魏王身上,他自亂他的,趁早登尊位去了,隕落之後,到底還得歸我們管…’ 當年的梁帝、趙帝,不也是一路王侯?李周巍還未必能跟趙帝相比,各個世家依舊是流傳下來了,把他們這些登神通的通通屠乾淨了,誰來給他牧牛羊? 可對湯氏來說,默默無聞就好了,絕不能自己脖頸伸到這魏王手上,殺不乾淨,捉一兩個來卻很容易——若是被抓了殺雞儆猴,那可比誰家都冤! 他明知眼前的人可能在唬他,可他仍然不能冒這個險: ‘別的道統也就罷了,這可是除冠剪羽的明陽,打殺起來是毫不講道理的!’ 得益於當年魏帝的赫赫惡名,這位真人一時間還真頓住了,他看了看一旁的周奉,又轉過去看著魏王,終究退出一步,行了一禮,道: “萬一有城破之日…還請大王見我從善日早,多加寬撫…” 這話驟然而落,叫周奉又是鬆了口氣又是像是無奈地抬頭,這老頭反過來盯他了,腹誹不已: ‘從善日早…早說得了…還得急頭白臉的問我一句…’ 李周巍卻只抬眉看他。 湯緝餘隻覺得一股寒意衝上眉梢,那些話終究嚥下去了,默默退出一步,行禮拜到地上去,道: “拜見王上!” 霎時間所有神通光彩一同消散,三人重新站在那倒塌的閣樓之間,周奉已經站起身來,側身而立,看上去很是熟絡,湯緝餘仍有些不適,默默起身,立在山間。 李周巍身材雄壯,自比他們高一頭,哪怕神通退去了,依舊有股壓迫感的氣勢,這魏王仰頭而望,身邊自有人邁步而出。 “在下楊銳藻——南方一小修,見過兩位大人!” 這位持玄也算是楊家嫡系,只是矮頭裡拔高個成的持玄,與楊銳儀不可同日而語,倒是和李周洛在大宋的地位相近了,可正是因此,他對局勢瞭解不多,對李氏有幾分賴以為榮華仰仗的得意,反倒親近得多,此刻笑容狹促,鞠著躬向兩人行禮,顯然是看了個痛快。 他的出現大大緩解了兩人的尷尬,畢竟向陰司低頭是全然不值得為恥的,兩人一一應答了,李周巍這才道: “麻煩平安侯與兩位道友在此地駐守,接應南方神通…” 他稍稍一頓。 ‘湯緝餘、周奉二人業已低頭,對於這些真人來說,降我李周巍其實不算大恥,恥的是根本沒一點掙扎就降了,好在我如今是大真人,這恥勉強能嚥下去…可只好嚥下去了,就必不會隨意再易幟。’ 畢竟這怎麼樣都是個丟臉的事情,二度易幟不但沒有什麼好處,還會直接把他這位魏王得罪到極點,斷絕後路! 可李周巍仍不能把作為後路的蕩陰重新交到他們手上,他輕聲道: “等著鄴檜、常昀兩位真人一同到了,就指著他們兩個人入梁川,把庾息、遠變兩位真人換出來。” 楊銳藻眼前一亮,行禮應是。 這位持玄畢竟姓楊,多少帶著些陰司的臉面,可以讓兩人多一些顧慮,如今是最合適的人選,至於謫炁庇護…倒是用處不大了。 ‘往東的鄄城是有紫府大陣的,而且威能不弱,到了此刻,隱藏行蹤已經無濟於事,必然有一戰。’ 李周巍吩咐完了,卻叫這兩人暗自鬆一口氣,畢竟不用轉去攻打鄄城,至少當下能免於在諸多轂郡舊識面前丟臉… 至於今後… 湯緝餘自我安慰起來: ‘今後?指不準今後還要做同僚!’ 一念天地寬,他率先上前,道: “多謝魏王留情…” 這位魏王這才將目光投向兩人,他的語氣平緩,那股肅殺之氣早已消散於無形,卻自有一股威嚴: “湯真人,鄄城由何人把守?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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