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 齊庫謀畫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1,500·2026/4/13

李闕宛沒想到才說了兩句話,這老人又跪到地上去了,聽了這話,只慌忙扶他,道: “不敢!老前輩…” 可她心中終究一沉。 蕭氏如今的處境,不可謂不尷尬。 ‘從魏王那裡得來的訊息,滄州那位真君不是什麼好東西,根本也沒有什麼幫扶蕭氏的意思…’ 當然,貴為真君,興許這一位也沒有多少加害蕭家的意思,只好在一點——這位真君從不顯露蹤跡,手底下沒有道統,也沒有弟子,恐怕當世唯一見過他的紫府,也只有當年的蕭初庭…否則底下看著眼色去辦事的仙族恐怕不少。 ‘話雖如此,可如若長久失恃,出事也是遲早的事情…這老人求的就是一道護身符…’ ‘再者,這恐怕不是蕭真人的意思。’ 無他,以蕭初庭的本事,如果真的對蕭家有什麼安排,必然是萬無一失,如果有用得著李家的,當年就該早早準備了,兩方都能有些準備,而非留到今日,等到神通消散,讓一個築基的老人來問李氏… 她一念至此,忍不住道: “老前輩…蕭真人…生前難道沒有留過什麼安排?” 蕭元思的身形一瞬僵硬在山間,這老人似乎遭了寒風一吹,發抖起來,道: “真人…真人…” 李闕宛沉吟一瞬,問道: “滄州如今有多少築基?可還有紫府種子?都在何處修行?” 蕭元思頗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築基…不出十指之數,沒有什麼能稱得上登紫府的,唯獨餘山…有個蕭暮雲…是清曉的親子,修為相對高一些,還比較年輕…” 李闕宛眉頭一下擰起來了,問道: “何至於此!” 這可不是堂堂紫府仙族的規制!別說如今了,當年蕭初庭對外還自稱是築基時,蕭家都不止如今這等份量! 蕭元思泣道: “真人有所不知…這天底下,除了海內,富庶的地方屈指可數,滄州雖然好些,卻常常被人稱為險惡,並非沒有緣故,那一處瘴氣重重,又多有坎水之惡,常常折去壽命,害人性命。” “本來還好些,可老祖說…自他之後,不許有人修坎水,於是族中修坎水的修士就越發少,如今活下來的那些個築基道人,都是鬥法的一把好手,不是能求道的…” 李闕宛聽著越發蹙眉,明白這是那位老真人特地安排,柔聲道: “既然如此,餘山一脈外放北海,不必到滄州來,據島而存,恐怕是老真人特地照顧,如今有失公允…” 蕭元思搖頭不言,李闕宛心中大概有了數,安慰道: “大人不必慌張…我族中也有坎水修士,先派幾位到滄州去看一看,安定人心。” “蕭李之情在前,聯姻之事,一定不會讓老前輩失望,可茲事體大,卻非我能做主,等著太叔公回來,前去海外,一併替大人收拾了。” 如此一折中,至少李家的人去了北海,蕭元思也稍稍安心,此刻掩面而泣,好一陣才開口: “魏王在洞天之中傾力相助,情分已了,當年…當年的事不敢邀恩,只是我這老東西礙事,還要勞請仙族,但凡有不允的、礙事的,自請真人駁了我去…各家有各家的命數…老真人應有他的安排…” 李闕宛嘆了口氣,為他倒滿了茶,恭聲道: “叫大人費心了…大勢無情,可蕭氏是我李氏一脈的親嫡母,大人是太叔公的師尊,此間幹係,怎麼能抹得去?” 蕭元思抹著淚,應下來了,匆匆退到山下去,雙手攥在袖裡,隱隱顫抖,不知在想些什麼,李闕宛一路送出去,親自把他送回洞府,這才回山上來,這才聽見州中熱鬧。 她側了身,問道: “又是什麼事?” 譙嶽笑道: “稟真人,是魏王平了蕩陰,生擒兩位神通,北方有人回來換防,訊息方才傳到湖上來,說是魏王隨手為之就是別人家一世功業,公子又難得回了湖上,少不得一番慶祝。” 李闕宛笑了笑,心緒不寧間,倒多了幾分無奈,道: “大事見不著他們,喜事總能找出由頭來,著令下去,蕭真人方才隕落,算得上是哀事,不必慶了,都回去修行去。” …… 天地明亮。 日月光輝交織,紛紛的白雪,自天頂而來,在高臺之上堆砌,白衣男子負手而立,手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李闕宛沒想到才說了兩句話,這老人又跪到地上去了,聽了這話,只慌忙扶他,道: “不敢!老前輩…” 可她心中終究一沉。 蕭氏如今的處境,不可謂不尷尬。 ‘從魏王那裡得來的訊息,滄州那位真君不是什麼好東西,根本也沒有什麼幫扶蕭氏的意思…’ 當然,貴為真君,興許這一位也沒有多少加害蕭家的意思,只好在一點——這位真君從不顯露蹤跡,手底下沒有道統,也沒有弟子,恐怕當世唯一見過他的紫府,也只有當年的蕭初庭…否則底下看著眼色去辦事的仙族恐怕不少。 ‘話雖如此,可如若長久失恃,出事也是遲早的事情…這老人求的就是一道護身符…’ ‘再者,這恐怕不是蕭真人的意思。’ 無他,以蕭初庭的本事,如果真的對蕭家有什麼安排,必然是萬無一失,如果有用得著李家的,當年就該早早準備了,兩方都能有些準備,而非留到今日,等到神通消散,讓一個築基的老人來問李氏… 她一念至此,忍不住道: “老前輩…蕭真人…生前難道沒有留過什麼安排?” 蕭元思的身形一瞬僵硬在山間,這老人似乎遭了寒風一吹,發抖起來,道: “真人…真人…” 李闕宛沉吟一瞬,問道: “滄州如今有多少築基?可還有紫府種子?都在何處修行?” 蕭元思頗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築基…不出十指之數,沒有什麼能稱得上登紫府的,唯獨餘山…有個蕭暮雲…是清曉的親子,修為相對高一些,還比較年輕…” 李闕宛眉頭一下擰起來了,問道: “何至於此!” 這可不是堂堂紫府仙族的規制!別說如今了,當年蕭初庭對外還自稱是築基時,蕭家都不止如今這等份量! 蕭元思泣道: “真人有所不知…這天底下,除了海內,富庶的地方屈指可數,滄州雖然好些,卻常常被人稱為險惡,並非沒有緣故,那一處瘴氣重重,又多有坎水之惡,常常折去壽命,害人性命。” “本來還好些,可老祖說…自他之後,不許有人修坎水,於是族中修坎水的修士就越發少,如今活下來的那些個築基道人,都是鬥法的一把好手,不是能求道的…” 李闕宛聽著越發蹙眉,明白這是那位老真人特地安排,柔聲道: “既然如此,餘山一脈外放北海,不必到滄州來,據島而存,恐怕是老真人特地照顧,如今有失公允…” 蕭元思搖頭不言,李闕宛心中大概有了數,安慰道: “大人不必慌張…我族中也有坎水修士,先派幾位到滄州去看一看,安定人心。” “蕭李之情在前,聯姻之事,一定不會讓老前輩失望,可茲事體大,卻非我能做主,等著太叔公回來,前去海外,一併替大人收拾了。” 如此一折中,至少李家的人去了北海,蕭元思也稍稍安心,此刻掩面而泣,好一陣才開口: “魏王在洞天之中傾力相助,情分已了,當年…當年的事不敢邀恩,只是我這老東西礙事,還要勞請仙族,但凡有不允的、礙事的,自請真人駁了我去…各家有各家的命數…老真人應有他的安排…” 李闕宛嘆了口氣,為他倒滿了茶,恭聲道: “叫大人費心了…大勢無情,可蕭氏是我李氏一脈的親嫡母,大人是太叔公的師尊,此間幹係,怎麼能抹得去?” 蕭元思抹著淚,應下來了,匆匆退到山下去,雙手攥在袖裡,隱隱顫抖,不知在想些什麼,李闕宛一路送出去,親自把他送回洞府,這才回山上來,這才聽見州中熱鬧。 她側了身,問道: “又是什麼事?” 譙嶽笑道: “稟真人,是魏王平了蕩陰,生擒兩位神通,北方有人回來換防,訊息方才傳到湖上來,說是魏王隨手為之就是別人家一世功業,公子又難得回了湖上,少不得一番慶祝。” 李闕宛笑了笑,心緒不寧間,倒多了幾分無奈,道: “大事見不著他們,喜事總能找出由頭來,著令下去,蕭真人方才隕落,算得上是哀事,不必慶了,都回去修行去。” …… 天地明亮。 日月光輝交織,紛紛的白雪,自天頂而來,在高臺之上堆砌,白衣男子負手而立,手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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