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同謀(1+1/2)萬事達孫銘浩白銀盟加更1/2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2,298·2026/4/13

晨曦升起,大地漸漸被金色所滋潤,高聳的關隘之上,身披墨衣的男子正迎著朝霞,身旁紫炁大真人側身而立,微微低頭,以示恭敬。 二關已破,李周巍趁勢向前,這兩個關隘極為險要,一旦透過,餘下的地界已經是一馬平川,好些地界連陣法都沒有,哪怕有陣法,也不過輕輕一圍便告破。 只是李周巍穩紮穩打,足足花了一日的時間,才將數地收攏,到了這【娥野】,此地已經可以望見那數座大山,以及群山環抱中的那一處玄城。 他站在這關隘之上,遠遠俯視,又等了一天,用查幽探查,深入其中,看著那小城之中的靈居,那房梁之上的玉盒昭昭,內裡的符籙變幻不息。 於是心中略沉,看似不經意地轉過身,笑道: “淳城之中…可有什麼仙居名勝?” 虞息心拱手,忙道: “那自然是多了…有道是:一房一瓦,皆被仙光,一宮一室,尤受優眷,雖然如今多有損毀,卻仍有種種淵源,有梁帝下榻的【除殃宮】、紫炁眷顧的【應昭臺】,甚至還有逍金故居的【神通鄉】,兌金照耀的【文磺居】…” 李周巍抬起頭來,一副頗感興趣的模樣: “逍金…兌金…是當世的那兩位?” “逍金…自然是的,這麼多年來,祂的那一處故居無人敢動,只有王家人回來過,至於兌金,卻不是張家的。” 既然不是金一,這意思就值得琢磨了,李周巍低聲道: “劍門那位?” 虞息心一嘆,搖頭道: “是更早的…” 他鄭重的整了整衣裳,似乎在組織言語,好一陣才躊躇道: “真人也知道,我虞氏乃是洞華之後,當年的那位青玄道主的弟子長塘,就是虞某最早的祖先。” 李周巍直視他,輕聲道: “我自然曉得…我李氏立在望月湖。” ‘望月澤…’ 這好像觸及到了兩人之中的某種默契,虞息心低眉不與他對視,很快閉起了雙眼,彷彿觸及到了什麼,答道: “是…望月雲夢,曾經是我洞華之道庭,長塘真君之道場,當時的天下人來往於南北之間,亦稱之為【洞庭】。” 李周巍微微凝滯。 虞息心道: “魏王既然從江南來,想必知道青松觀三起而三落,第三次乃是恭華道軌,太陽道統,第二次…則是衍華…說是洞華也不為過,而這位兌金真君,正是這一觀中的人物。” 李周巍若有所思,問道: “可知其道號?” “這是很早很早的事情,又涉及道統之爭,有尊位之戰,天下的人應該皆不清楚了…只是我等位在洞華,曾有傳承…這位正是我家血脈可記的先祖,自然知曉!” “祂在衍華之下,道號為…” 虞息心抬起頭來,喃喃道: “太鴻。” 李周巍眼中的神色凝結了,他抬起頭來,疑道: “怎麼會是這個字輩!” 畢竟第三次青松觀興起之時,太陽道統的諸位真君才是太字輩,既然如此,如此久遠以前的所謂衍華道統…按道理不可能同在太字輩! 虞息心苦笑搖頭,道: “本就該是太字輩的,是因為盈昃大人的輩分太高了,才把太陽道統提上來…青松觀廢立的細節又是隱秘,好些修士都以為我家先祖是太陽道統師兄弟…因此惹了許多麻煩,後來都不大提了…” 李周巍疑慮頓消,心中卻猛地記起另一個名字來。 ‘太元。’ 當年王子琊在太虛中的話語猶在耳邊,而李闕宛前去金一道統所獲的訊息也歷歷在目,這位魏王很快有了疑慮: ‘既然如此,太元所得道統,會不會是與這位太鴻真君一個時代?’ 所得訊息太少,他沉默了一瞬,很快放棄了思索,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此地本身來,輕聲道: “既然如此,道友一定對這【文磺居】頗有了解了。” 虞息心先是一怔,聽出他有意,轉念一想,此人身在自家的道庭祖地,感興趣倒也正常,於是正色道: “真君雖然修兌金,此地卻有陰陽變化、水火交渡之功,多年以來籠罩一居,那些陰陽之間的高修,調和水火的神通,都喜歡來【文磺居】修行…” 李周巍挑了挑眉,笑道: “哦?卻是個好地方。” 虞息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南方的色彩已疾馳而來,兩位真人前後腳落在山上,為首之人身披少陰之光,面上帶笑,身後的人老一些,卻同樣是喜色滿面,一同拜了,道: “拜見魏王!” 李周巍定神道: “饒山可拿下了?” “已拿下!由司馬真人與殿下鎮守著!” 喬文鎏站起身來,面上痛快得很,道: “兩關還未告破,龍亢餚自個就撤走了,他倒是有本事,護送著那些個紫府一同離去,留下陣法空置,只是那人固執,請了吳道友往裡頭一勸,竟然說不動他,守了好一陣,又派了荀道友進裡頭去,那位本地的紫府於真人終於是把城給獻上來了!” 聽到大陣完好儲存,李周巍微微頷首。 其實至今為止,兩方的大戰還保持著有限的烈度,除了速戰速決的角山,再沒有哪座大陣輕易破滅,更遑論是饒山這樣的門戶… 這固然是諸家心不齊,卻也是李周巍有意為之。 而他此刻仍在二關之上整備人手,極速趕回來的喬文鎏從大喜中緩過神來,卻不免有些疑惑,道: “依喬某所見,如今諸修不齊,正是進攻的好時機…不知魏王的傷勢…” 一路以來,唯屬這位喬真人鼎力支援,否則李周巍也不會把前去收拾饒山的事情交給他,喬文鎏此刻兜裡殷實許多,於是心更熾熱,猶嫌不足。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看著轂郡這些個世家丟盔棄甲,得意至極,只是當面沒有羞辱到,總覺得隔靴搔癢,意猶未盡,看著龍亢餚等人退去了,時間一點點流逝,未免著急,只怕李周巍傷勢未復… 此刻心癢難耐,滿面焦慮,忍不住道: “雖然四境已失,可淳城終歸是淳城,龍亢餚修行灴火,楊將軍不知怎麼放了他去,這回是追不回來了,已是大錯,倘若再不急進,只恐有失。” 其實鎮壓顧攸的確留下了不小的傷勢,可絕對算不上重傷,種種反饋襲來,又服了丹藥,李周巍此刻已經緩過氣來,令他在二關之上躊躇的,並非是自己身上那些傷勢。 ‘楊銳儀放了龍亢餚走……’ 這一點本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楊銳儀出手已經是受了李絳遷算計,更不可能真正去得罪這個無論實力還是背景,在整個轂郡都排得上號的大真人!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晨曦升起,大地漸漸被金色所滋潤,高聳的關隘之上,身披墨衣的男子正迎著朝霞,身旁紫炁大真人側身而立,微微低頭,以示恭敬。 二關已破,李周巍趁勢向前,這兩個關隘極為險要,一旦透過,餘下的地界已經是一馬平川,好些地界連陣法都沒有,哪怕有陣法,也不過輕輕一圍便告破。 只是李周巍穩紮穩打,足足花了一日的時間,才將數地收攏,到了這【娥野】,此地已經可以望見那數座大山,以及群山環抱中的那一處玄城。 他站在這關隘之上,遠遠俯視,又等了一天,用查幽探查,深入其中,看著那小城之中的靈居,那房梁之上的玉盒昭昭,內裡的符籙變幻不息。 於是心中略沉,看似不經意地轉過身,笑道: “淳城之中…可有什麼仙居名勝?” 虞息心拱手,忙道: “那自然是多了…有道是:一房一瓦,皆被仙光,一宮一室,尤受優眷,雖然如今多有損毀,卻仍有種種淵源,有梁帝下榻的【除殃宮】、紫炁眷顧的【應昭臺】,甚至還有逍金故居的【神通鄉】,兌金照耀的【文磺居】…” 李周巍抬起頭來,一副頗感興趣的模樣: “逍金…兌金…是當世的那兩位?” “逍金…自然是的,這麼多年來,祂的那一處故居無人敢動,只有王家人回來過,至於兌金,卻不是張家的。” 既然不是金一,這意思就值得琢磨了,李周巍低聲道: “劍門那位?” 虞息心一嘆,搖頭道: “是更早的…” 他鄭重的整了整衣裳,似乎在組織言語,好一陣才躊躇道: “真人也知道,我虞氏乃是洞華之後,當年的那位青玄道主的弟子長塘,就是虞某最早的祖先。” 李周巍直視他,輕聲道: “我自然曉得…我李氏立在望月湖。” ‘望月澤…’ 這好像觸及到了兩人之中的某種默契,虞息心低眉不與他對視,很快閉起了雙眼,彷彿觸及到了什麼,答道: “是…望月雲夢,曾經是我洞華之道庭,長塘真君之道場,當時的天下人來往於南北之間,亦稱之為【洞庭】。” 李周巍微微凝滯。 虞息心道: “魏王既然從江南來,想必知道青松觀三起而三落,第三次乃是恭華道軌,太陽道統,第二次…則是衍華…說是洞華也不為過,而這位兌金真君,正是這一觀中的人物。” 李周巍若有所思,問道: “可知其道號?” “這是很早很早的事情,又涉及道統之爭,有尊位之戰,天下的人應該皆不清楚了…只是我等位在洞華,曾有傳承…這位正是我家血脈可記的先祖,自然知曉!” “祂在衍華之下,道號為…” 虞息心抬起頭來,喃喃道: “太鴻。” 李周巍眼中的神色凝結了,他抬起頭來,疑道: “怎麼會是這個字輩!” 畢竟第三次青松觀興起之時,太陽道統的諸位真君才是太字輩,既然如此,如此久遠以前的所謂衍華道統…按道理不可能同在太字輩! 虞息心苦笑搖頭,道: “本就該是太字輩的,是因為盈昃大人的輩分太高了,才把太陽道統提上來…青松觀廢立的細節又是隱秘,好些修士都以為我家先祖是太陽道統師兄弟…因此惹了許多麻煩,後來都不大提了…” 李周巍疑慮頓消,心中卻猛地記起另一個名字來。 ‘太元。’ 當年王子琊在太虛中的話語猶在耳邊,而李闕宛前去金一道統所獲的訊息也歷歷在目,這位魏王很快有了疑慮: ‘既然如此,太元所得道統,會不會是與這位太鴻真君一個時代?’ 所得訊息太少,他沉默了一瞬,很快放棄了思索,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此地本身來,輕聲道: “既然如此,道友一定對這【文磺居】頗有了解了。” 虞息心先是一怔,聽出他有意,轉念一想,此人身在自家的道庭祖地,感興趣倒也正常,於是正色道: “真君雖然修兌金,此地卻有陰陽變化、水火交渡之功,多年以來籠罩一居,那些陰陽之間的高修,調和水火的神通,都喜歡來【文磺居】修行…” 李周巍挑了挑眉,笑道: “哦?卻是個好地方。” 虞息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南方的色彩已疾馳而來,兩位真人前後腳落在山上,為首之人身披少陰之光,面上帶笑,身後的人老一些,卻同樣是喜色滿面,一同拜了,道: “拜見魏王!” 李周巍定神道: “饒山可拿下了?” “已拿下!由司馬真人與殿下鎮守著!” 喬文鎏站起身來,面上痛快得很,道: “兩關還未告破,龍亢餚自個就撤走了,他倒是有本事,護送著那些個紫府一同離去,留下陣法空置,只是那人固執,請了吳道友往裡頭一勸,竟然說不動他,守了好一陣,又派了荀道友進裡頭去,那位本地的紫府於真人終於是把城給獻上來了!” 聽到大陣完好儲存,李周巍微微頷首。 其實至今為止,兩方的大戰還保持著有限的烈度,除了速戰速決的角山,再沒有哪座大陣輕易破滅,更遑論是饒山這樣的門戶… 這固然是諸家心不齊,卻也是李周巍有意為之。 而他此刻仍在二關之上整備人手,極速趕回來的喬文鎏從大喜中緩過神來,卻不免有些疑惑,道: “依喬某所見,如今諸修不齊,正是進攻的好時機…不知魏王的傷勢…” 一路以來,唯屬這位喬真人鼎力支援,否則李周巍也不會把前去收拾饒山的事情交給他,喬文鎏此刻兜裡殷實許多,於是心更熾熱,猶嫌不足。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看著轂郡這些個世家丟盔棄甲,得意至極,只是當面沒有羞辱到,總覺得隔靴搔癢,意猶未盡,看著龍亢餚等人退去了,時間一點點流逝,未免著急,只怕李周巍傷勢未復… 此刻心癢難耐,滿面焦慮,忍不住道: “雖然四境已失,可淳城終歸是淳城,龍亢餚修行灴火,楊將軍不知怎麼放了他去,這回是追不回來了,已是大錯,倘若再不急進,只恐有失。” 其實鎮壓顧攸的確留下了不小的傷勢,可絕對算不上重傷,種種反饋襲來,又服了丹藥,李周巍此刻已經緩過氣來,令他在二關之上躊躇的,並非是自己身上那些傷勢。 ‘楊銳儀放了龍亢餚走……’ 這一點本也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楊銳儀出手已經是受了李絳遷算計,更不可能真正去得罪這個無論實力還是背景,在整個轂郡都排得上號的大真人!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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