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八章 神卷
李曦明曉得了眼前這人是誰,只覺得一身上下熱氣洶湧,無數思緒在他腦海中穿梭,要將他的靈識撐個粉碎。 “不好!” 他心覺不對,可在這關鍵之時,從來盤踞在昇陽之中,以種種清涼之意化解厄難的符種不但沒有響應,甚至如同激化般明亮起來,種種明陽玄奧從中噴湧而出,將他的靈識通通矇蔽。 昏昏沉沉的朦朧之意則在他的心頭不斷迴盪,好像化成了一團烈火,東闖西撞,讓他喉嚨一陣辛甜,彷彿要吐出血來! 在這緊要關頭,靈識中驟然有一篇秘法亮起,讓他猛然驚醒,李曦明再也顧不得太多,一甩袖子,手中已經多了一副羊皮卷般的物什! 一時間金光閃閃: 【收夷行述秘法】! 當年李氏從和尚明孟手裡得了這【收夷行述秘法】,也叫做【功成行滿述卷】乃是當年魏帝賜給堂堂收夷王的無上妙訣! 李曦明等人看得出是極高明的術法,卻苦於缺失那一道觀想法,只能如同擺設般束之高閣…可如今猛然見了這一幅帝明陽影象,一朝之間醍醐灌頂,此物自發感應,竟然有密密麻麻的金字從中浮現而出,凝聚成無窮小的金點,如同瀑布一般傾瀉入內。 霎時間,這無數念頭和種種灼熱之意彷彿找到了去處,牽動著他的神通不斷明暗,李曦明身處兩者之間。痴痴地端坐著,如同一座溝通的橋樑,心中百感交集。 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然睜開雙眼,吐出一股濁氣,恍若隔世般呆坐了好一陣,手中的那一卷【收夷行述秘法】卻不知道哪裡去了。 “原來如此!” 他靜靜地坐了許久,這才開啟掌心。 便見那白淨的手掌中已經多了一枚金色的圓點,如同金漆點就,攝人心魄,仔細凝望之時,彷彿還能看到這閣中的種種景象。 ‘【收夷行述秘法】…已觀想完成!’ 李曦明長長地吐了口氣,心中嘭動… “原來如此!” 【功成行滿述卷】根本不是什麼殘卷,魏帝賜下的東西,要麼被徹底銷燬,要麼神通不加,根本不會半缺半殘,此卷之所以沒有觀想之圖,正是因為當年明陽旨意,除非有面見明陽之舉,否則難以求全! 此刻受了此圖刺激,終於展現出真正神妙來,如同一點金漆點在他的掌間,李曦明如獲至寶,捧在手心,兩手一合,這點金漆便倒騰到了另一隻手上。 “倒還是那一卷物什…只是神妙得太多太多了…” 李曦明略微一窺,便見得其中玄文金篆,道書無數,玄奧莫名,他欣喜不已: ‘周巍還差些手段,此物最為合適!’ 而經過這麼一遭,李曦明彷彿吞了枚靈丹,一身上下往外透著熱,重新看向種種天光,似乎有了截然不同的理解。 他連忙再拜,行禮道謝,重新看時,那畫卻只像普普通通的古卷,沒有什麼令人驚歎的幻象了。 於是低下頭來,把目光落在案臺之上,遂見銅盤空空、燭座蒙塵,幾座香爐空蕩蕩,暗沉無光彩。 ‘明陽道軌…空置多年了…’ 李乾元也是三陽一道的真君,鎮壓一世的人物,魏滅如山倒,叫祂落得個冷置閣中,沒有半點香火的下場。 李曦明略有嘆息: ‘也是,都說祂【撻天下脫俗之眾,廢三千二百宗】,雖然這宗是泛指宗門,小道統居多,可按著祂的脾氣,又怎麼會慣著這些轂郡世家…’ ‘如今明陽道統已絕…恐怕裡頭的世家依舊恨祂,自然沒有什麼供奉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心中未免有些複雜,畢竟才受了人家的恩惠,便摸了摸袖中,從中取出幾類靈果靈物來,一一放置在銅盤中,擺放整齊。 他心中並不認為李周巍的明陽一定是魏李血脈,只是終究是人家的道統,從袖中取出三根香,揮手點燃了,拜了拜,倒也覺得親切,忍不住暗念起來: ‘既是古魏的帝君,已隔了千百代,少有我這樣一人能祭,看在這香火的份上,還望保著我家能成個金丹,昭景就算被水火雷霆打了去也不怕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