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成全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1,423·2026/4/13

大地漆黑,一團團烏雲如墨一般點綴在天際,暴雨如注,山林中傳來沙沙的聲響,庭院中的燈火晃動,李牧雁從外界架著風進來,坐在側旁,出神地望著眼前的燈火。 “魏王打到務川了。” 他的聲音平靜,尾調卻帶著一點顫音。 “咳咳…” 上方的人縮在陰影之中,似乎很是憔悴,聽了他這一點話語,方才抬起頭來,吃力地咳嗽了兩聲,道: “時也命也…” 李牧雁轉了轉茶杯,默然起來。 上方的正是他李家老祖,檀馥真人。 這老人俗名叫作函鉛,本也是長懷的弟子,與單垠同一輩,只是得的傳承不高,乃是偏門的艮土… 當時蜀地大亂,單垠與他都在閉關,以圖邁過參紫,在這一場亂局中掌握主動——可這結果終究是明顯的,單垠成了,他失敗了。 這不僅僅是道統制約,也是道行上的差距,可實際情況還要更糟,他聽信西海同道的偏門,服了靈物,不但沒能邁過那一步,反過來還動搖了神通,留下了頑疾。 李牧雁在外伏低做小,什麼也沒有等到,後來情勢更糟,要不是慶濟方閉關留下了喘息時間,此刻的李牧雁可指不定在哪冒死!如今躲在山裡,也是因為紫府大陣的玉符已經交給慶濟方一份,南下的使者可以隨時不需通報、神不知鬼不覺地邁入其中,只怕一旦有使者來,並將他們父子都請過去了! 堂堂神通,竟然侷促到了這種地步! 可即便如此,這位真人心中依舊算得很清楚,這樣避得過一次,卻避不了長久,他低聲道: “我觀天下局勢,命數在明陽,三關雖然牢靠,亦有破碎之危,更不可能全部守住…務川一出事,以大將軍的賭徒性子,一定會抽調各地神通,孩兒命在旦夕了。” “咳咳…” 上方的老人只咳嗽,答道: “若是大將軍有詔,只說你閉關了,我去就好。” 李牧雁捏著玉杯,沒有開口。 檀馥這傷勢說重也重,考慮到折去的壽數,已經前路無望,雖然能治好,檀山李氏卻已經沒有足夠的資糧供養他,更要考慮到將來的走向。 論天賦,檀馥實則是不如自家晚輩的,甚至也不如單垠,老真人竟然也顯得坦然,淡淡道: “我命不久矣,若死國事,你可脫身。” 李牧雁捏起杯來,只低低而泣,他道: “孩兒聽聞,單垠老賊已經被明陽活捉了,雖以大真人之尊挺得了一時,可一旦三關兵敗,他孫氏另一位真人也被捉了,這老賊一定會降…” “知有今日,我當年在大漠上駕風而出,把慶濟方拋在腦後,投到湖上去,倒比今日自在!” 老人嘆道: “你這話不假,當時正是雪中送炭的時候,按照正常的規矩,紫府終究是紫府,江淮乃至於北方大部分的真人降就降了,其實真正應在紫府之尊貴——明陽修行神速,哪天證道就隕落了,而他們這些紫府只是稍稍低頭,到時候還是各家的主人翁,今日的明陽再霸道,最後都要死在我們眼前!” 李牧雁默然。 這樣簡單的道理,李牧雁怎麼不懂?可誰又能想到背後主事的是慶濟方那個不講道理的瘋子呢?現在好了,李牧雁與李周巍幾乎同時紫府,他至今還在二神通磋磨,李周巍轉頭已經是大真人了! 見他沉默,那老真人抬起頭來,語調有些絕望: “千錯萬錯,錯在我不能邁過參紫!” 李牧雁不知要說什麼,卻聽著下方有童子上來報,進來見了這情景,嚇破了膽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道: “真人!外頭有人求見!” ‘求見?’ 這個時間,諸位同道都去了北方,哪還有什麼人求見? ‘難道是定陽子?’ 李牧雁舉了杯,懶得理會他,用靈識一掃,山外卻空空蕩蕩,只有滿山的大雨,他身處蜀國腹地,哪裡會想有什麼意外呢?只是稍稍一呆。 可這一瞬,卻見著有人開了門扉,抬腿進來,好像是常來的客人,並沒有去稱呼上方的兩人,而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大地漆黑,一團團烏雲如墨一般點綴在天際,暴雨如注,山林中傳來沙沙的聲響,庭院中的燈火晃動,李牧雁從外界架著風進來,坐在側旁,出神地望著眼前的燈火。 “魏王打到務川了。” 他的聲音平靜,尾調卻帶著一點顫音。 “咳咳…” 上方的人縮在陰影之中,似乎很是憔悴,聽了他這一點話語,方才抬起頭來,吃力地咳嗽了兩聲,道: “時也命也…” 李牧雁轉了轉茶杯,默然起來。 上方的正是他李家老祖,檀馥真人。 這老人俗名叫作函鉛,本也是長懷的弟子,與單垠同一輩,只是得的傳承不高,乃是偏門的艮土… 當時蜀地大亂,單垠與他都在閉關,以圖邁過參紫,在這一場亂局中掌握主動——可這結果終究是明顯的,單垠成了,他失敗了。 這不僅僅是道統制約,也是道行上的差距,可實際情況還要更糟,他聽信西海同道的偏門,服了靈物,不但沒能邁過那一步,反過來還動搖了神通,留下了頑疾。 李牧雁在外伏低做小,什麼也沒有等到,後來情勢更糟,要不是慶濟方閉關留下了喘息時間,此刻的李牧雁可指不定在哪冒死!如今躲在山裡,也是因為紫府大陣的玉符已經交給慶濟方一份,南下的使者可以隨時不需通報、神不知鬼不覺地邁入其中,只怕一旦有使者來,並將他們父子都請過去了! 堂堂神通,竟然侷促到了這種地步! 可即便如此,這位真人心中依舊算得很清楚,這樣避得過一次,卻避不了長久,他低聲道: “我觀天下局勢,命數在明陽,三關雖然牢靠,亦有破碎之危,更不可能全部守住…務川一出事,以大將軍的賭徒性子,一定會抽調各地神通,孩兒命在旦夕了。” “咳咳…” 上方的老人只咳嗽,答道: “若是大將軍有詔,只說你閉關了,我去就好。” 李牧雁捏著玉杯,沒有開口。 檀馥這傷勢說重也重,考慮到折去的壽數,已經前路無望,雖然能治好,檀山李氏卻已經沒有足夠的資糧供養他,更要考慮到將來的走向。 論天賦,檀馥實則是不如自家晚輩的,甚至也不如單垠,老真人竟然也顯得坦然,淡淡道: “我命不久矣,若死國事,你可脫身。” 李牧雁捏起杯來,只低低而泣,他道: “孩兒聽聞,單垠老賊已經被明陽活捉了,雖以大真人之尊挺得了一時,可一旦三關兵敗,他孫氏另一位真人也被捉了,這老賊一定會降…” “知有今日,我當年在大漠上駕風而出,把慶濟方拋在腦後,投到湖上去,倒比今日自在!” 老人嘆道: “你這話不假,當時正是雪中送炭的時候,按照正常的規矩,紫府終究是紫府,江淮乃至於北方大部分的真人降就降了,其實真正應在紫府之尊貴——明陽修行神速,哪天證道就隕落了,而他們這些紫府只是稍稍低頭,到時候還是各家的主人翁,今日的明陽再霸道,最後都要死在我們眼前!” 李牧雁默然。 這樣簡單的道理,李牧雁怎麼不懂?可誰又能想到背後主事的是慶濟方那個不講道理的瘋子呢?現在好了,李牧雁與李周巍幾乎同時紫府,他至今還在二神通磋磨,李周巍轉頭已經是大真人了! 見他沉默,那老真人抬起頭來,語調有些絕望: “千錯萬錯,錯在我不能邁過參紫!” 李牧雁不知要說什麼,卻聽著下方有童子上來報,進來見了這情景,嚇破了膽子,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道: “真人!外頭有人求見!” ‘求見?’ 這個時間,諸位同道都去了北方,哪還有什麼人求見? ‘難道是定陽子?’ 李牧雁舉了杯,懶得理會他,用靈識一掃,山外卻空空蕩蕩,只有滿山的大雨,他身處蜀國腹地,哪裡會想有什麼意外呢?只是稍稍一呆。 可這一瞬,卻見著有人開了門扉,抬腿進來,好像是常來的客人,並沒有去稱呼上方的兩人,而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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