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六章 量獄(1+1/2)(潛龍勿用加更42/113)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2,202·2026/4/13

大烏玄天。 宏偉的主殿矗立在大地之上,散發著玄妙的色彩,輕薄的霧氣順著臺階傾瀉下來,一直蔓延到那衣缽堂前。 卻見這青衣的和尚正坐堂中,拈花捏指,滿面笑意,低低地望著下方,道: “說說你那個大欲罪土罷!” 那底下正跪著一個和尚,頗有些惶恐的模樣,低眉順眼,道: “稟主持,小的也不過是不受重用的小小憐愍,所知實在不多…” 上方的主持冷笑一聲,一隻手就拿起那度牒來,擲到地上去,叫那和尚撿起來看,道: “你看看你這二百零五的罪業!不想著如何贖罪,還敢在我面前支支吾吾!” 這和尚其實並無二心,只是怕自己說不出有價值的東西,被他這麼一嚇,連連磕頭,一時張口結舌,更是惶恐了。 蕩江這些日子來觀察了好些局勢,先收了那五目,在空無道落了子,這便將目光放遠去,自然而然落在了大欲道上。 這奴焰,自然是他的成果了。 論起心術手段,這奴焰是遠不如老成精的五目的,而處境卻更加難堪。 他本就沒有什麼大的勢力背景,唯一的靠山奴孜早早就被那位劍仙一劍斬了,能苟活到今日,更多的靠的甚至是運氣。 而洛下一戰,他被派去試探,也幸虧遇見的是況泓,叫他苟得了一條性命,記了一點微末之功,正在大羊山腳修復法軀。 這正是最不得志的時候,暗地裡已經把這什麼大烏玄天看作自己翻身的機緣,而蕩江不知怎的,嚇起和尚來那叫一個熟門熟路,恩威並重,他更是懼怕,心中大為恐懼: ‘這位主持簡直比釋土裡的摩訶威勢還要重!是量力也不為過了!’ 於是連忙低頭,急聲道: “大欲…大欲罪土乃是【緣空性起六情相】所立,這一位本是當年大慕法界的法相之一,也是天參堰的徒孫…” 他為難地用目光看了看上方,這才冒著大不韙,道: “根據外界的修士說…他是受了那一位孔雀的引誘,這才叛出師門,自立一道。”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嘛!” 蕩江冷笑了一聲,聽他說了一些大欲道的過去,都是一些雞零狗碎的東西,便沒了耐心,只問道: “我且問你,大欲道如今是誰做主!” 奴焰撲通一聲跪了,駭道: “屬下已外出多年,那位孔雀與法相明爭暗鬥,如今聽說是孔雀大人佔了上風,可究竟是誰做主,屬下也分不清吶!” 蕩江頓時失望了。 他問這話並非沒有緣故,這青蓮印只要輕輕按住,就能感應和這天地勾連的諸多釋修,說少也不少,可氣息明顯強橫的無非就那麼幾個: ‘大欲道有一枚,體形頗大,幾乎是所有感應中最龐大的,只是光明有些暗淡,慈悲道有一枚,忽明忽暗,有些怪異…善樂道那一枚是最小的,但是狀態應該是最完好的…此外,還有兩枚暗淡的,無法感應,也不知實力如何…’ 這卻有著陸江仙的私心,一位自然是堇蓮了,與蕩江一魂二體又在缽中,用處不大,又容易生起麻煩,故而閉了去——另一位卻是駘悉,因為曾經殺害李玄鋒,陸江仙根本沒想過放過他,自然也不叫他入此玄天,叫蕩江浪費精力。 蕩江不知內情,只知道除去這幾枚,其餘的氣息哪怕有強盛的,卻都不會超過那五目,按著凡間的道統計算,大概也就金蓮到一二世摩訶之間。 蕩江想的很清楚: ‘我如今手握的訊息實在太少,不宜聲張,這些上天的人物貴精而不貴多…按照外界的釋土來看,掌握了幾個摩訶,憐愍也到手裡了,實在沒有必要弄得人盡皆知。’ 畢竟一旦有秘密洩漏,自己的仕途也算是徹底完蛋了,更何況蕩江如今過的是神仙一般的日子,怎麼捨得回到天上去繼續抄書? 這下正要細問大欲道的人物來確認到底哪一位與天上有勾連,卻忽然覺得袖間一熱,伸指一摸,自己那令牌正微微發光。 ‘有道友前來?!’ 他頓時一驚,立刻感應青蓮,果然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氣息,正在那主殿之中慢慢浮現! 這下子算是坐不住了,蕩江站起身來,拔腿要走,卻顧及到眼前有個奴焰,抬了抬下巴,道: “走!” 奴焰不明所以,匆匆跟上他,兩人不過幾十步,就到了那龐大的主殿前,奴焰方才來過,嚇得魂飛魄散,這會只往殿前一跪,頭也不敢抬了。 蕩江也懶得處置他,只吩咐他在此地等著,整理了表情,這才邁過門檻入內。 “嘎吱…” 高大的殿門緩緩推開,內裡的黑暗被外界的法光照亮,他便看見裡頭已站了一人,一身黑服,呆呆地立在原地。 了空已看呆了。 他勾連那一處接引之力,浮現在此地,第一眼就是矗立在面前的一片玄相,他來不及在這恐怖的威壓面前穩定心神,側面的那一尊凶煞的真像更是將他的所有心神徹底奪走。 這是一片熊熊燃燒的惡火地獄之相,一身青黑,不怖不惡,手持玄鈴,那股利於八方蠻荒,消災鎮惡的強烈感受直衝他腦海,叫他看得痴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雙腿發軟的跪倒在地,兩眼中流出血來,駭道: “世尊!” 這絕不僅僅於此——更讓他心神動盪的,是這一尊世尊相身上與他同根同源,卻有玄妙出千萬倍的神聖氣息! 在這一瞬間,他堪悟了。 【無量苦獄相】! ‘什麼秦玲法相,給祂提鞋都不配,這絕對是最遠古最早的…秦玲道最原始最先祖的世尊!’ 那股玄妙讓他渾身戰慄,彷彿隨時要感應到自己剛剛掌握的那塊金地,面上不斷扭曲,大貪相在他臉龐上時隱時現,十隻眼睛如同嬰兒的小嘴,一般不斷在他臉頰上開合。 ‘所謂秦玲,不過是祂道承的一個小小分支而已!’ 這萬千玄妙衝擊著他的腦海,讓他呆坐原地,不知過了多久,這才聽到一點點輕微的聲響: “啪!” 黑衣和尚那雙眼珠不堪重負地砰然爆碎,好像是空曠空間中的一點輕聲,終於將了空從無窮的玄妙中驚醒! 他慢慢的軟倒在地,口吐鮮血,眼前的一切都在天地之中旋轉,隱約感受到有人攙扶起了自己,柔和的光彩籠罩在自己身上,緩緩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大烏玄天。 宏偉的主殿矗立在大地之上,散發著玄妙的色彩,輕薄的霧氣順著臺階傾瀉下來,一直蔓延到那衣缽堂前。 卻見這青衣的和尚正坐堂中,拈花捏指,滿面笑意,低低地望著下方,道: “說說你那個大欲罪土罷!” 那底下正跪著一個和尚,頗有些惶恐的模樣,低眉順眼,道: “稟主持,小的也不過是不受重用的小小憐愍,所知實在不多…” 上方的主持冷笑一聲,一隻手就拿起那度牒來,擲到地上去,叫那和尚撿起來看,道: “你看看你這二百零五的罪業!不想著如何贖罪,還敢在我面前支支吾吾!” 這和尚其實並無二心,只是怕自己說不出有價值的東西,被他這麼一嚇,連連磕頭,一時張口結舌,更是惶恐了。 蕩江這些日子來觀察了好些局勢,先收了那五目,在空無道落了子,這便將目光放遠去,自然而然落在了大欲道上。 這奴焰,自然是他的成果了。 論起心術手段,這奴焰是遠不如老成精的五目的,而處境卻更加難堪。 他本就沒有什麼大的勢力背景,唯一的靠山奴孜早早就被那位劍仙一劍斬了,能苟活到今日,更多的靠的甚至是運氣。 而洛下一戰,他被派去試探,也幸虧遇見的是況泓,叫他苟得了一條性命,記了一點微末之功,正在大羊山腳修復法軀。 這正是最不得志的時候,暗地裡已經把這什麼大烏玄天看作自己翻身的機緣,而蕩江不知怎的,嚇起和尚來那叫一個熟門熟路,恩威並重,他更是懼怕,心中大為恐懼: ‘這位主持簡直比釋土裡的摩訶威勢還要重!是量力也不為過了!’ 於是連忙低頭,急聲道: “大欲…大欲罪土乃是【緣空性起六情相】所立,這一位本是當年大慕法界的法相之一,也是天參堰的徒孫…” 他為難地用目光看了看上方,這才冒著大不韙,道: “根據外界的修士說…他是受了那一位孔雀的引誘,這才叛出師門,自立一道。”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嘛!” 蕩江冷笑了一聲,聽他說了一些大欲道的過去,都是一些雞零狗碎的東西,便沒了耐心,只問道: “我且問你,大欲道如今是誰做主!” 奴焰撲通一聲跪了,駭道: “屬下已外出多年,那位孔雀與法相明爭暗鬥,如今聽說是孔雀大人佔了上風,可究竟是誰做主,屬下也分不清吶!” 蕩江頓時失望了。 他問這話並非沒有緣故,這青蓮印只要輕輕按住,就能感應和這天地勾連的諸多釋修,說少也不少,可氣息明顯強橫的無非就那麼幾個: ‘大欲道有一枚,體形頗大,幾乎是所有感應中最龐大的,只是光明有些暗淡,慈悲道有一枚,忽明忽暗,有些怪異…善樂道那一枚是最小的,但是狀態應該是最完好的…此外,還有兩枚暗淡的,無法感應,也不知實力如何…’ 這卻有著陸江仙的私心,一位自然是堇蓮了,與蕩江一魂二體又在缽中,用處不大,又容易生起麻煩,故而閉了去——另一位卻是駘悉,因為曾經殺害李玄鋒,陸江仙根本沒想過放過他,自然也不叫他入此玄天,叫蕩江浪費精力。 蕩江不知內情,只知道除去這幾枚,其餘的氣息哪怕有強盛的,卻都不會超過那五目,按著凡間的道統計算,大概也就金蓮到一二世摩訶之間。 蕩江想的很清楚: ‘我如今手握的訊息實在太少,不宜聲張,這些上天的人物貴精而不貴多…按照外界的釋土來看,掌握了幾個摩訶,憐愍也到手裡了,實在沒有必要弄得人盡皆知。’ 畢竟一旦有秘密洩漏,自己的仕途也算是徹底完蛋了,更何況蕩江如今過的是神仙一般的日子,怎麼捨得回到天上去繼續抄書? 這下正要細問大欲道的人物來確認到底哪一位與天上有勾連,卻忽然覺得袖間一熱,伸指一摸,自己那令牌正微微發光。 ‘有道友前來?!’ 他頓時一驚,立刻感應青蓮,果然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氣息,正在那主殿之中慢慢浮現! 這下子算是坐不住了,蕩江站起身來,拔腿要走,卻顧及到眼前有個奴焰,抬了抬下巴,道: “走!” 奴焰不明所以,匆匆跟上他,兩人不過幾十步,就到了那龐大的主殿前,奴焰方才來過,嚇得魂飛魄散,這會只往殿前一跪,頭也不敢抬了。 蕩江也懶得處置他,只吩咐他在此地等著,整理了表情,這才邁過門檻入內。 “嘎吱…” 高大的殿門緩緩推開,內裡的黑暗被外界的法光照亮,他便看見裡頭已站了一人,一身黑服,呆呆地立在原地。 了空已看呆了。 他勾連那一處接引之力,浮現在此地,第一眼就是矗立在面前的一片玄相,他來不及在這恐怖的威壓面前穩定心神,側面的那一尊凶煞的真像更是將他的所有心神徹底奪走。 這是一片熊熊燃燒的惡火地獄之相,一身青黑,不怖不惡,手持玄鈴,那股利於八方蠻荒,消災鎮惡的強烈感受直衝他腦海,叫他看得痴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雙腿發軟的跪倒在地,兩眼中流出血來,駭道: “世尊!” 這絕不僅僅於此——更讓他心神動盪的,是這一尊世尊相身上與他同根同源,卻有玄妙出千萬倍的神聖氣息! 在這一瞬間,他堪悟了。 【無量苦獄相】! ‘什麼秦玲法相,給祂提鞋都不配,這絕對是最遠古最早的…秦玲道最原始最先祖的世尊!’ 那股玄妙讓他渾身戰慄,彷彿隨時要感應到自己剛剛掌握的那塊金地,面上不斷扭曲,大貪相在他臉龐上時隱時現,十隻眼睛如同嬰兒的小嘴,一般不斷在他臉頰上開合。 ‘所謂秦玲,不過是祂道承的一個小小分支而已!’ 這萬千玄妙衝擊著他的腦海,讓他呆坐原地,不知過了多久,這才聽到一點點輕微的聲響: “啪!” 黑衣和尚那雙眼珠不堪重負地砰然爆碎,好像是空曠空間中的一點輕聲,終於將了空從無窮的玄妙中驚醒! 他慢慢的軟倒在地,口吐鮮血,眼前的一切都在天地之中旋轉,隱約感受到有人攙扶起了自己,柔和的光彩籠罩在自己身上,緩緩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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