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六章 相應身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1,377·2026/4/13

金光燦燦。 紫炁洞前雲遮霧繞,風流倜儻的男子端坐在玉桌前,一隻手持杯,一隻手掐訣,面前則坐著一女子,低眉讀書,過了一陣,就見到宗內的真人上來,在面前恭恭敬敬的見了禮,道: “大人,李家的人來了。” 天霍睜了眼,難得多了幾分正色,道: “問的什麼事?” 飛塬道: “說是來借寶物,是洞天的【玄儋神藏山】。” 雲煙飄散,張端硯總算開了口,皺眉道: “不知是做什麼,也不知從何得的訊息…” “要除妖了。” 天霍目光微凝,不假思索地答了一句,道: “參淥馥曾經害過那李尺涇,他們是非殺不可。” 飛塬真人思索了好一陣,聽著眼前的真人淡淡講罷,有些咋舌,道: “這也是好久遠的仇,記得這樣清,還真是少見,我聽說這位真人向來是記好不記仇的,鄴檜、長奚曾經害過他,他都沒有去計較,不曾想還有這一面,甚至要請動仙宗。” 眼前的浪蕩公子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 “他向來如此,可以忍一時之恥,不能忍九世之仇,當年他們是小小家族的時候,上下都長著一顆心,如今雖然臃腫了,可真人都是那個時候走出來的,絕不願忘記,麒麟威勢正盛,李曦明實在是坐不住了。” 飛塬只好點頭,道: “可【玄儋神藏山】,一向是洞天中的真人在祭煉,也不是能隨意借出的,萬一有個…” “借給他罷。” 這公子站起身來,反手從袖中抽出一枚令牌,用墨筆題了幾個字,交到他手裡,在這紫炁翻滾的洞前踱步,面色有些憂慮,道: “他們幾個修行的事情,打擾就打擾了,如今父親的事情成了,我的命令他們也不好阻攔,還是讓他們把東西讓出來,務必一舉功成,不叫李氏再拖了。” 這話很是乾脆,連張端硯都抬了頭,沒想到他如此決絕,飛塬低頭應是,天霍好像在回答一旁的女子,嘆道: “前些日子,釋修那裡有了動靜,據說是秦玲金地的,有個和尚得了機緣,開始在大羊山上四處收集人馬。” 張端硯不解,道: “我卻不明白…我也聽說了,據說是六世,以麒麟如今的本事,就算冒出個七世的摩訶,恐怕也不能輕易擋住他。” 天霍緩緩搖頭,道: “麻煩的是裡面還有法相。” “怎麼可能!” 張端硯面色一凝,聽著這公子道: “不奇怪。” “當年的秦玲法相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李乾元親自出手,是絕對不可能有半點活路的,可壞就壞在頭顱被拿起來用,並不算趕盡殺絕。” “魏帝既然廢了古周,當然是要增添氣象的,總要有人替祂興建宮室、替祂修建城池,天下未定,徭役苦且艱,修士尚未習慣服從明陽,祂也還沒有號為君父,秦玲主人隕落,祂捉了一道應身,練到那頭顱裡,驅使妖魔徵戰。” 飛塬聽著卻像是慣常稱作的金性,奇道: “就是金性?” 天霍冷笑一聲,道: “今釋也配?” 他低聲道: “我們仙道叫作金性,古釋也有類似的東西,叫作應身,金地是方尊應身,用仙道的話來理解就是那位大人的金性所化。” “雖然如今這些今釋早不如初,可秦玲的主人曾經是有本事的,否則也不會叫魏帝親自出手,祂的應身可有大用…” “後來大魏滅亡,金地隔絕內外,上曜最後有沒有來得及抹去秦玲主人的應身,誰也不知道。” 張端硯喃喃道: “那金地空置足足千年,那法相又死的徹底,那應身活了過來也不足為奇…” 飛塬頗有不解,天霍端了茶,靜靜地道: “應身大部分時間可以當做金性看,可終究不同,卻有著致命的缺陷,尤其是越像今釋的釋修應身,缺點就越明顯…” 他道: “金丹有位,法相無位,真君佔據著金位,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金光燦燦。 紫炁洞前雲遮霧繞,風流倜儻的男子端坐在玉桌前,一隻手持杯,一隻手掐訣,面前則坐著一女子,低眉讀書,過了一陣,就見到宗內的真人上來,在面前恭恭敬敬的見了禮,道: “大人,李家的人來了。” 天霍睜了眼,難得多了幾分正色,道: “問的什麼事?” 飛塬道: “說是來借寶物,是洞天的【玄儋神藏山】。” 雲煙飄散,張端硯總算開了口,皺眉道: “不知是做什麼,也不知從何得的訊息…” “要除妖了。” 天霍目光微凝,不假思索地答了一句,道: “參淥馥曾經害過那李尺涇,他們是非殺不可。” 飛塬真人思索了好一陣,聽著眼前的真人淡淡講罷,有些咋舌,道: “這也是好久遠的仇,記得這樣清,還真是少見,我聽說這位真人向來是記好不記仇的,鄴檜、長奚曾經害過他,他都沒有去計較,不曾想還有這一面,甚至要請動仙宗。” 眼前的浪蕩公子擺了擺手,嘆了口氣,道: “他向來如此,可以忍一時之恥,不能忍九世之仇,當年他們是小小家族的時候,上下都長著一顆心,如今雖然臃腫了,可真人都是那個時候走出來的,絕不願忘記,麒麟威勢正盛,李曦明實在是坐不住了。” 飛塬只好點頭,道: “可【玄儋神藏山】,一向是洞天中的真人在祭煉,也不是能隨意借出的,萬一有個…” “借給他罷。” 這公子站起身來,反手從袖中抽出一枚令牌,用墨筆題了幾個字,交到他手裡,在這紫炁翻滾的洞前踱步,面色有些憂慮,道: “他們幾個修行的事情,打擾就打擾了,如今父親的事情成了,我的命令他們也不好阻攔,還是讓他們把東西讓出來,務必一舉功成,不叫李氏再拖了。” 這話很是乾脆,連張端硯都抬了頭,沒想到他如此決絕,飛塬低頭應是,天霍好像在回答一旁的女子,嘆道: “前些日子,釋修那裡有了動靜,據說是秦玲金地的,有個和尚得了機緣,開始在大羊山上四處收集人馬。” 張端硯不解,道: “我卻不明白…我也聽說了,據說是六世,以麒麟如今的本事,就算冒出個七世的摩訶,恐怕也不能輕易擋住他。” 天霍緩緩搖頭,道: “麻煩的是裡面還有法相。” “怎麼可能!” 張端硯面色一凝,聽著這公子道: “不奇怪。” “當年的秦玲法相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李乾元親自出手,是絕對不可能有半點活路的,可壞就壞在頭顱被拿起來用,並不算趕盡殺絕。” “魏帝既然廢了古周,當然是要增添氣象的,總要有人替祂興建宮室、替祂修建城池,天下未定,徭役苦且艱,修士尚未習慣服從明陽,祂也還沒有號為君父,秦玲主人隕落,祂捉了一道應身,練到那頭顱裡,驅使妖魔徵戰。” 飛塬聽著卻像是慣常稱作的金性,奇道: “就是金性?” 天霍冷笑一聲,道: “今釋也配?” 他低聲道: “我們仙道叫作金性,古釋也有類似的東西,叫作應身,金地是方尊應身,用仙道的話來理解就是那位大人的金性所化。” “雖然如今這些今釋早不如初,可秦玲的主人曾經是有本事的,否則也不會叫魏帝親自出手,祂的應身可有大用…” “後來大魏滅亡,金地隔絕內外,上曜最後有沒有來得及抹去秦玲主人的應身,誰也不知道。” 張端硯喃喃道: “那金地空置足足千年,那法相又死的徹底,那應身活了過來也不足為奇…” 飛塬頗有不解,天霍端了茶,靜靜地道: “應身大部分時間可以當做金性看,可終究不同,卻有著致命的缺陷,尤其是越像今釋的釋修應身,缺點就越明顯…” 他道: “金丹有位,法相無位,真君佔據著金位,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