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相邪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1,466·2026/4/13

‘啊…’ 遲步梓聽了他這話,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心中卻愕然起來: ‘你一個七相都無可奈何的人物,看上去威武剛毅,費盡心思把我請到金地裡來,原來也是為了投誠吶!’ 可他心中苦澀不已: ‘想投湖上的…又何止你一個?我也是欲跪而無門!’ 雖然心中又驚又嘆,可這真人向來是無理要尋出三分理,無利要犁出三分利,豈能罷休,這便抬起頭來,目光幽深,道: “道友…又如何猜得我與湖上相關?” 淨海抬了眉,輕聲道: “龍屬與淥水真君雖有天大的仇怨,可照樣能找出參淥馥這麼個人選,真人也是一個道理,出身青池,又在湖上得機緣…” “道友當年從湖上出來,棄青池而不顧,自然是得了允諾了。” 遲步梓低頭思量,發覺這和尚判斷的依據與龍屬相差不大,可偏偏自己怎麼想也記不得那些事情了,心頭打鼓,又忖道: ‘其他的暫且不論,這人…我既沒有資格收他,更沒有資格回絕他,如是處置不好,指不準還要得罪人…’ 於是笑了笑,道: “我明白道友情真意切,可湖上大人的想法,絕非你我下修所能揣測,既然出了你口,入得我耳,無上玄妙自聽之,不必多言。” 這話雖然沒有給出什麼承諾,卻讓這和尚連連點頭,他道: “我自然明白。” 於是心緒大松,帶著青衣真人一路到了山下去,這才道: “自我得金地以來,海內七相無不垂涎,我們這些人雖然可以獨自成道,可只要承認了自己歸為哪一相的道統,對他們都是大有好處的…” 他頓了頓,很自然地道: “也代表著金地往那一相的釋土靠近了一步。” “就連戒律道都有修士來見我,希望我學習戒律,而忿怒道的修士,更是源源不斷,用盡了手段,只求我回去。” 淨海指了指山間的廟宇,道: “可我不肯放一人進來,這些廟裡都是些凡俗與我自家知根知底的法師,也正因如此,修為大多不濟,沒有什麼大用。” 他很坦然地道: “整個倥海金地,實則只有我一人有用而已。” 遲步梓摸了摸下巴,道: “也夠了。” 他也是與眼前的和尚交過手的,摩訶最了不得的機緣就是金地,只要金地加身,加持之下幾乎可以看作高出一世! 淨海本就是七世修為,在曾經的忿怒道多有修行,全力出手,可堪八世,若是沒有法相行走出手,天下能打敗他的摩訶屈指可數! 說完這話,這青衣真人忽然皺起眉來,老和尚一看就知道他有話要講,便道: “還請真人指點!” 遲步梓笑了一聲,語氣一下親熱了起來,正色道: “老前輩若真有投效之心,怎麼能還在此地待著?” 這和尚頗有不解,見著這真人道: “你這萬裡寺確實好,可待在這南海,左右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道統,距離海內遙遠,兩百年下來,也就今日殺一隻老蛟你派得上用場,空有這份心、這份意,又有什麼用呢?” 淨海隱約有所領悟,喃喃道: “真人的意思是…走?” “不錯!” 遲步梓對海內外的局勢都極為瞭解,性子狠毒謹慎,頗有一番韜略,這和尚雖然痴長他歲月,卻求善求法,沒有爭弄風雲的心思,一時大有領悟。 青衣真人笑道: “你和七相對著幹,難道真的妨礙著他們什麼嗎?真是笑話,大羊山多少摩訶憐愍,頭頂上多少法相,老前輩就算有再大的神妙,也不過畫起地來,在南海自娛自樂…” “像七相這種勢力,各為其主,私心紛雜,患不怕外,而在內爭!” 遲步梓負著手在這山徑之間邁步,看著底下山崖螻蟻一般的人影,淡淡道: “如果我是前輩,那就先去一趟大羊山,假意可以承認大羊山…卻只有一個要求。” 他笑道: “要在北方近海中,合天海以內立足傳道。” “大羊山在海內的東邊,本身就離東海近,這一地向來是慈悲的地界,又有妖族相爭,前輩立足其間,退可保守山門,除妖養士,進可騷擾沿海,與慕容相爭…而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啊…’ 遲步梓聽了他這話,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心中卻愕然起來: ‘你一個七相都無可奈何的人物,看上去威武剛毅,費盡心思把我請到金地裡來,原來也是為了投誠吶!’ 可他心中苦澀不已: ‘想投湖上的…又何止你一個?我也是欲跪而無門!’ 雖然心中又驚又嘆,可這真人向來是無理要尋出三分理,無利要犁出三分利,豈能罷休,這便抬起頭來,目光幽深,道: “道友…又如何猜得我與湖上相關?” 淨海抬了眉,輕聲道: “龍屬與淥水真君雖有天大的仇怨,可照樣能找出參淥馥這麼個人選,真人也是一個道理,出身青池,又在湖上得機緣…” “道友當年從湖上出來,棄青池而不顧,自然是得了允諾了。” 遲步梓低頭思量,發覺這和尚判斷的依據與龍屬相差不大,可偏偏自己怎麼想也記不得那些事情了,心頭打鼓,又忖道: ‘其他的暫且不論,這人…我既沒有資格收他,更沒有資格回絕他,如是處置不好,指不準還要得罪人…’ 於是笑了笑,道: “我明白道友情真意切,可湖上大人的想法,絕非你我下修所能揣測,既然出了你口,入得我耳,無上玄妙自聽之,不必多言。” 這話雖然沒有給出什麼承諾,卻讓這和尚連連點頭,他道: “我自然明白。” 於是心緒大松,帶著青衣真人一路到了山下去,這才道: “自我得金地以來,海內七相無不垂涎,我們這些人雖然可以獨自成道,可只要承認了自己歸為哪一相的道統,對他們都是大有好處的…” 他頓了頓,很自然地道: “也代表著金地往那一相的釋土靠近了一步。” “就連戒律道都有修士來見我,希望我學習戒律,而忿怒道的修士,更是源源不斷,用盡了手段,只求我回去。” 淨海指了指山間的廟宇,道: “可我不肯放一人進來,這些廟裡都是些凡俗與我自家知根知底的法師,也正因如此,修為大多不濟,沒有什麼大用。” 他很坦然地道: “整個倥海金地,實則只有我一人有用而已。” 遲步梓摸了摸下巴,道: “也夠了。” 他也是與眼前的和尚交過手的,摩訶最了不得的機緣就是金地,只要金地加身,加持之下幾乎可以看作高出一世! 淨海本就是七世修為,在曾經的忿怒道多有修行,全力出手,可堪八世,若是沒有法相行走出手,天下能打敗他的摩訶屈指可數! 說完這話,這青衣真人忽然皺起眉來,老和尚一看就知道他有話要講,便道: “還請真人指點!” 遲步梓笑了一聲,語氣一下親熱了起來,正色道: “老前輩若真有投效之心,怎麼能還在此地待著?” 這和尚頗有不解,見著這真人道: “你這萬裡寺確實好,可待在這南海,左右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道統,距離海內遙遠,兩百年下來,也就今日殺一隻老蛟你派得上用場,空有這份心、這份意,又有什麼用呢?” 淨海隱約有所領悟,喃喃道: “真人的意思是…走?” “不錯!” 遲步梓對海內外的局勢都極為瞭解,性子狠毒謹慎,頗有一番韜略,這和尚雖然痴長他歲月,卻求善求法,沒有爭弄風雲的心思,一時大有領悟。 青衣真人笑道: “你和七相對著幹,難道真的妨礙著他們什麼嗎?真是笑話,大羊山多少摩訶憐愍,頭頂上多少法相,老前輩就算有再大的神妙,也不過畫起地來,在南海自娛自樂…” “像七相這種勢力,各為其主,私心紛雜,患不怕外,而在內爭!” 遲步梓負著手在這山徑之間邁步,看著底下山崖螻蟻一般的人影,淡淡道: “如果我是前輩,那就先去一趟大羊山,假意可以承認大羊山…卻只有一個要求。” 他笑道: “要在北方近海中,合天海以內立足傳道。” “大羊山在海內的東邊,本身就離東海近,這一地向來是慈悲的地界,又有妖族相爭,前輩立足其間,退可保守山門,除妖養士,進可騷擾沿海,與慕容相爭…而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