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崇州崔氏

家族修仙:開局成為鎮族法器·季越人·6,348·2026/3/26

李曦明看了看他的模樣,手中從容收下,安慰兩句,順口問了一聲: “前輩那枚艮土靈器【趕山赴海虎】可有安置了?若是不行,也可以贈給素免老真人,再不濟,玄怡真人也可。” 長奚唏噓,顯然這事情已經謀劃了許久,並沒有著落,答道: “素免我自有他物相贈…至於玄怡,也有安排,如今敢要的不會幫,會幫的不肯要,還留在手裡,等到我壽盡之時,給昭景送來。” 李曦明聽了這話,十有八九用這靈器換取紫府助力的可能是沒有了,最後還是要送到自家來安自己的心,遂道: “老前輩珍重,玄嶽地界廣大,嶽洲島的鎮守島主還是調回來為好。” 長奚知道自家無人,輔鉞子已經是唯一頂事的,蒼聲道: “我已經派他出去,把嶽洲送給靜怡山,事成立回,昭景不必擔憂。” 李曦明心中為他嘆了口氣,沒有多說,點頭退走,從太虛之中一路出了玄嶽,踏入東海,舉目望去四處皆是合水之光。 他在太虛之中潛行,偶爾遇見太虛高聳之處,定然是有靈物靈水了,破界而出,信手採了就走,一路飛來,取了六道練氣靈物,一樣靈水【地煞寒泉】。 【地煞寒泉】周邊還有一隻鉤蛇守著,應該是用以修煉,李曦明一現身,把這妖物嚇得渾身僵直,不敢吱一聲,李曦明看在龍屬地盤上饒他性命,取了靈物就走。 這般在太虛中一夜不到,算算腳程,已經到了崇州島太虛,一眼睹見明陽幻彩盪漾,化為一道乳白色的光罩籠罩而下,光彩燦燦,李曦明略有驚異: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崇州崔家也有紫府陣法…難得…難得!” 他負手破開太虛,在島邊駕著天光立著,立刻有彩雲匯聚,紫金交織,天氣明媚,李曦明放了靈識,一掃而過,尋了個嫡系打扮的修士方位,向前踏步。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那巡島修士身後浮現而出,強烈的天光立刻映照而出,在周邊投出一片白色。 這男子機敏轉頭,瞳孔迅速放大,很明顯呆了一瞬間,立刻拜下去,手腳哆嗦,臉色因為惶恐而迅速發白,眼皮打顫,聲音沙啞地道: “崇州…崔…心盞,拜見真人!” 也難怪崔心盞這副模樣,他不過練氣中期修為,平日裡築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突然有一日面前太虛破碎,飛出個紫府,還能說出話來已經是有膽子了。 李曦明不曾想一下將他嚇得夠嗆,隨口道: “去報你家長輩,說是望月湖昭景真人來了。” 崔心盞立刻應了聲是,站起身來,渾身是汗,虛脫得差點倒過去,急急忙忙往陣中趕,到了陣前喚了,立刻有一道流光駕到近前,顯化為一女子,手中端著一枚金圈。 她恭順地低下頭,問道: “崇州崔宛晴見過真人!望月澤早年有前輩前來拜訪過,如今又得見真人仙顏,崇州上下榮幸之至!” 自家姑姑是來過崇州島的,李曦明當然明白,他只略微點頭,開口道: “此次過來,本是全一全情誼,不必多禮。” 崔宛晴一聽他是望月的真人,又看他修行明陽之道,知道是姓李,心中親近得很,這才第一時間就出來迎接,婉聲道: “真人請…” 她帶著李曦明入陣,只是這陣是島上外圍的築基陣法,崔家畢竟落魄,雖然有紫府陣法,卻也僅僅足夠籠罩最內部的核心一山,其餘之處皆是築基、練氣一級的陣法,雖然崔李兩家親近,卻沒有一上來就引狼入室的道理。 李曦明舉目而望,腳底下凡人熙熙攘攘,並不是很害怕,大多數只是低著頭散開而已,人口極為稠密,讚了一聲: “崇州治民甚篤。” 崔宛晴抿嘴笑一笑,看上去心情有些喜慶,答道: “稟真人,明陽道是入世道,我家族人很多功法、秘術皆以治世為重,兼輔己身,故而人數多些,每年外遷修士與帶走族人都不是個小數目了!” “東海、南海的崔姓修士、家族,大都能追溯到我崇州,每逢十年,天下各地的崔姓人家都會回州,那才叫一大盛事。” 崔宛晴這麼一說,算是把崇州的地位給闡明瞭,畢竟背後是白龍祧,自然沒有人敢動崇州,崔姓沾親帶故的,回來拜一拜山頭都是好事。 才落在階上,還未到大殿之中,已經有一中年人迎面趕來,面色嚴肅,兩須垂著,到了近前側身,恭恭敬敬地下拜道: “晚輩崔仙謁,見過真人!” 這崔仙謁年歲大一些,反倒不如崔宛晴自在,中年人年歲應該與李曦明相差無幾,極為拘謹,頭貼著地面不敢起來,道: “如今家父閉關,不能親自迎接,仙謁忝為州中持事之人,代崔氏向真人問好。” “起來罷。” 李曦明笑著入了殿,崔仙謁一路引他入座,親自奉了茶,恭敬道: “望月澤李氏前些年與我崇州崔姓透過信,卻是個修雷霆的前輩,我家長輩不知真假,不敢輕信,如今見了真人,知是明陽正統。” 李曦明不同他計較過去的事情,那時李家確實默默無聞,處境艱難,如今雖然稍好些,卻也不過上了檯面而已,那時沒有要到道統,肯給些訊息也是厚道,他點頭道: “不錯,那時來往不便,故而少來往,如今可以多聯絡些。” 既往不咎的意思一出,崔仙謁是鬆了口氣,行禮道: “多謝真人體諒。” 李曦明不多說別的,只開口道: “崔氏如今幾位神通者?” 崔仙謁忙道: “回真人,崇州島本有明贊真人,乃是在下烈祖父,百年以前過世了,同輩的幾位長輩閉關受了靈氛衝擊,前幾年先後有了隕落異象,前些年父親也閉關了,如今本島已無神通。” “如今遷出去的烈祖父第九脈中有一位後裔成就了紫府,道號陽崖,在極西之地的西海,在外有了根基,也不常回來了,只有逢上了大事會回來看看。” 李曦明聽得皺眉,崔家的血脈並不差,族內的功法指向紫府的也不少,又沒有什麼外患,看著崇州的靈機,應該有不止一位明陽紫府突破過,可以說是極好的寶地,絕對不至於一個紫府也出不了。 要知道他此行可抱著些找援手的心思,不免失望,問道: “崔氏在此地耕耘千年,應當不止如此才對。” 崔仙謁欲言又止,恭聲道: “稟真人,不止烈祖,烈祖之弟也是紫府,投奔李勳全,國破身隕,在下天祖也是紫府,帶著兩位天賦最高的長輩投奔李懸,同樣身死,東離宗之時崇州更是東離屬地,族人通通被調回去了,盡數敗亡,至於其中多少築基,幾位紫府,莫可知也。” 他為李曦明倒了茶,接著道: “晚輩不曾有他意,僅是解惑而已,萬望恕罪。” 這話讓李曦明說不出話來了,雖然人人都說望月是魏李後裔,李曦明是不敢正面承認的,只嘆息道: “崔氏盡忠竭力,實在令人感嘆。” 崔仙謁這話言畢,李曦明開口都柔和了許多,溫聲道: “我李氏是湖邊小族起家,道統不全,我這次過來,一是全兩家情誼,二是問一問道統,望著補全一二,這頭必有補償。” 崔仙謁顯然就猜到他的來意,畢竟明陽道統李清虹早就來問過一次,遂道: “真人放心,明陽道統我家儲存著,敢問真人修得是哪一道?” 李曦明也不怕他們曉得,扣了茶杯,答道: “『謁天門』。” “原是天門術神通。” 他口中的天門術神通顯然是指謁天門一系的高品低品各類功法,『煌元關』也包括其中,崔仙謁看了他臉色,解釋道: “我明陽正統,三術一身一命,術神通為『謁天門』、『赤斷鏃』、『帝觀元』,身神通『君蹈危』,命神通『昭澈心』。” 李曦明只曉得『帝觀元』就是自家的『長明階』,以及在東海略有聞名的『昭澈心』,其餘不曾聽過,稍稍消化了,問道: “可有別名?” 果然見崔仙謁道: “回真人的話,『帝觀元』從來是宮中獨傳,外頭只有一份『長明階』,『昭澈心』古時候也叫作『天下明』,只有此二者傳得廣些,其餘之林林總總下位的道基,那就多了去了,我稍後給真人呈表來。” 李曦明心中大喜,點了頭,崔仙謁恭敬答道: “『帝觀元』與『昭澈心』神通只許帝王家親賜,崇州這處並無,唯有『謁天門』與『君蹈危』。” ‘身神通『君蹈危』!’ 李曦明心中大喜過望,熾熱無比,要知道此行除了最想得到『昭澈心』,次一等就是這身神通了! 李曦明築基時就聽聞這等仙基厲害,從鬱家的『玉庭將』到寧迢宵赫赫有名的『洞泉聲』,連素免見了丁威鋥都要誇一句『殿陽虎』又聽了長奚說了這麼多次身神通的助力,早就心動了! 當下只感激自己修的是明陽,又有前人遺澤,不用吃長奚等人的苦,遂點頭笑道: “我欲參詳一二,不知代價幾何?” 李曦明當然知道紫府功法珍貴,當年在衡祝換取紫府靈物,最低的界限就是紫府功法、紫府靈器,崇州島也不是什麼隨意可欺的角色,更何況與自家淵源不淺。 見著崔仙謁遲疑了一息,崇州也沒有什麼著急要緊的事情,沉吟道: “回真人,可有…明陽紫府靈物?” 李曦明料到他有此問,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家,有些感慨: “這靈物我也想要,可惜我家拼死拼活換來一枚,已經用去了。” 崔仙謁復又問道: “敢問真人…可有明陽紫府靈器?”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靈寶不敢求,但求一靈器,卻不敢要靈胚煉成,我家沒有紫府神通,儲存不得,” 李曦明抿了茶,道: “有一枚靈器,卻不是明陽一道。” “這…” 這下崔仙謁遲疑了,李曦明見他為難,問道: “不知崇州那道『謁天門』的道統…是何等功法?” 李曦明手中雖然沒有紫府靈器,自家有明陽紫府功法,以一換一,也不算差了,這麼一問,崔仙謁答道: “乃是《上府明謁經》,五品功法…有…三道秘法。” 李曦明聽了此言,心中生疑。 孔婷雲曾經問過李清虹,李家有幾道秘法,李清虹說是一道,孔婷雲答了一句‘已經極為正常’,曾以為是安慰之言,再結合自家的《天離日昃經》和《候殊金書》,李曦明看來,諸家就算沒有六七道,四五道總有的。 可如今一看,身世顯赫的崔家也不過三道,他手中的《明華煌元經》足足九道! 他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腦海浮現一念: “是福也是禍。” 要曉得蕭初庭提過東離秘札之事,明陽一系的功法多半都是有名錄的!而自己突破築基時的異象早就被看得清清楚楚! 而自己築基用的是什麼?不是《明華煌元經》是《金殿煌元訣》!自己是後來轉修的這道紫府功法。 為什麼元修等人始終覺得自己毫無威脅,必然是東離秘札中有四品《金殿煌元訣》的記載,恐怕是一道秘法或者沒有,自家的突破異象又被司伯休看得準準的… 而自己半路轉修突破紫府,異象是誰也看不懂,如今他要把自家的功法交換出去,崔家有沒有相關記載?崔家有人以此功法突破,會不會被查出? 東離秘札中有《金殿煌元訣》,證明仙鑑賜法是前人法訣,那麼《明華煌元經》極有可能會惹出禍事。 “偏偏世子修成是在東海,不足以為參考…” 他心中閃電般過了這麼多念頭,崔仙謁卻同樣心中千迴百折。 “望月李家落魄起家,雖然僥倖得到了個紫府功法,恐怕都未必能與自家的《上府明謁經》相比,更別說秘法數量…他這沉默…更是確認了。” ------------ 如果李家的功法和秘法都不如崔家,那崔家為什麼要交換這道法訣呢?李曦明的遲疑定是從此而來,崔仙謁立刻確認了,不能讓李曦明難堪,他恭聲道: “回真人,可我家的『君蹈危』功法乃是四品,更只有一道秘法,豈能與貴族的仙法相配?更何況,《上府明謁經》乃是我家根本重寶,若是沒有長輩許可,不敢妄自拿出。” 他當機立斷,一下跪倒在地,拜道: “晚輩願取出功法,獻於真人,只求取真人一道人情,神通如日之輝,下庇崇州,若有危機,護佑崔氏安寧。” 李曦明稍稍一頓,心中暗暗道: “僅是一道人情,換取一道紫府身神通功法?即使不過四品一道秘法…那可是紫府功法!” 紫府的修行與築基頗有不同,以仙基突破紫府,並非立刻可以修煉下一道神通,而是要將這道神通煉至圓滿。 這個過程可以是水磨功夫,一點點修煉神通,花上幾十年把神通煉滿,也可以是用各類靈物、丹藥,某些續途法訣把神通修煉圓滿。 而且這道神通一旦圓滿,便要著手修煉下一道神通,要麼有紫府功法,在氣海中凝鍊仙基,再搬運仙基入昇陽,有神通輔助,不比築基之時那般困難,只是花時間罷了。 某些修士可以煉化丹藥,吞服他人仙基,配合著某些法訣,直接吞入昇陽之中,孕育神通,可如李曦明這般的只能按著紫府功法,一點一點練出來,若是沒有這功法,只能持著一道神通一直到死,這功法對他的重要可想而知。 若是換成寧迢宵這般的紫府初期困擾多年,沒有功法而不得寸進的修士,這一道功法能換取的東西太多了!甚至能讓一位紫府全力計算,何止出手一次? 李曦明雖然信任崔家,此刻也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他抿了茶,一時不曾開口,崔仙謁額頭還貼著地面,道: “崔氏孤懸海外千年,其心未變,凡時往來李崔二姓,多有照拂,如今既是求請真人出手,也是情誼所照。” “我家有龍屬照應,平日沒什麼危及根基的事情,只是興許哪日打聽到了明陽靈物的訊息,就要請真人出一出手,助我家一臂之力。” 李曦明心中其實信了不少,面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笑道: “不過是人情往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一定會盡力相助。” “兩家多多往來才是關鍵,其餘都是應有之誼,如今重修舊好,崔氏若有晚輩,可以送來湖上修行,我李家也送人來洲上才是。” 崔仙謁這才起身,退了一步,答道: “尊真人旨,崔氏決字輩正值成器之時,我這就叫來請真人一看。” 他轉過身,先是看向崔宛晴,吩咐道: “去取《身鎮虎關寶經》來。” 崔宛晴鄭重其事欠身下去了,他又叫了人上來,囑道: “把決吟叫來。” 他這前後一系列舉動給足了面子,李曦明也忍不住為崔家的家教讚了一聲,遂見著殿外先上來一人。 這男子修眉覆目,只能算得略有姿容,好在氣質翩翩,儀態有書生模樣,到了殿中,先向崔仙謁行禮,這才見了李曦明,忙退出一步,下拜道: “拜見真人!” 崔仙謁轉過來,介紹道: “這是決字輩的二哥,崔決吟,自小恭謙有雅量,族中甚重之。” 李曦明手中人手正緊,一看崔決吟是築基中期修為,可正是一位紫府仙族嫡系,雖然崔家落魄了些,底蘊卻一點也不差,遂開懷道: “決吟可願隨我回湖上?” 崔決吟雖然是被突然叫來,可根據崔仙謁的神色,李曦明的態度,‘湖上’二字,早已經推斷出許多,他行禮道: “能面見真人,入仙湖修行,乃是決吟畢生之幸,惶恐而敬受之,欣喜萬分。” 李曦明哈哈一笑,崔宛晴已經將玉簡送上來,婉聲道: “稟真人,《身鎮虎關寶經》及其秘法已經在此。” 她遞上玉盤,其中卻有三枚玉簡,李曦明靈識輕輕一觸,一枚《身鎮虎關寶經》、一枚秘法、一枚口訣。 ‘畢竟是紫府功法,光光是解開法訣的口訣就要用玉簡記載。’ 畢竟是貴重的東西,還是當面驗了最好,他並不拖延,用口訣解了寶經,粗略一讀: “上曜玄極法身神通,得明陽性而蹈危,是以六九之降,至於悟悔之境,然後有折簇心、昭澄意,神通煉成,方知寶器有璺而得全,於是玄袍金甲,白鸞寶駕…” 他掃到末尾,有一句頗為眼熟: “照臨八方,諸王朝宗我,萬靈俯仰,上曜為天神!” 這兩句正是自家的【上曜伏光】的施法口訣! ‘【上曜伏光】與『君蹈危』關係匪淺吶!’ 他心情大好,轉去看那秘法,法名叫作【回折百陣陷陣身】,李曦明仔細一讀,嘀咕起來: “不就是自家的【回折】麼,起這麼個長名字。” 自家的九道秘法李曦明都讀過,【回折百陣陷陣身】篇幅相較【回折】短得可憐,李曦明讀了一遍,一時呆了。 他忍不住又讀了一遍,心中只愣愣地道: “啊??” 李曦明修行秘法之時遺憾過,感嘆自家秘法是原文,修行之難,行文之中晦澀難言,又感慨青池、金羽這些宗門相關秘法的解讀一定連篇累牘,讓後人修行起來事半功倍。 可如今一看,這才是原文!自家秘法已經是解讀過了! 【回折百陣陷陣身】讀得李曦明頭皮發麻,如果說自家秘法是烹好的糕點,【回折百陣陷陣身】就是連殼都沒脫的穀子! “難怪修煉那樣輕快…還以為是我天賦異稟…” 李曦明哈哈地笑了笑,不過並沒有生起什麼氣餒之心,畢竟自家沒什麼底蘊,自己道行不如宗內嫡系是自然的,修行秘法本就應該不如人家。 他收起幾枚玉簡,看向崔仙謁,開口道: “這法訣我便收下來,若是有事相求,便遣人來海內。” 有兩件事情要跟大家說一下~ 1、明天在起點的活動中心,有玄鑑卡牌的小卡池,有李通崖、陸江仙、李周巍、李尺涇、李清虹、上元等人的12張卡牌,大家理性抽卡,不要上頭。 2、大家如果有微博的話,可以去水一下「玄鑑仙族超話」,簡體書的出版商表示,渠道那邊會看超話的活躍度,來決定簡體書的贈品周邊。 ------------

李曦明看了看他的模樣,手中從容收下,安慰兩句,順口問了一聲:

“前輩那枚艮土靈器【趕山赴海虎】可有安置了?若是不行,也可以贈給素免老真人,再不濟,玄怡真人也可。”

長奚唏噓,顯然這事情已經謀劃了許久,並沒有著落,答道:

“素免我自有他物相贈…至於玄怡,也有安排,如今敢要的不會幫,會幫的不肯要,還留在手裡,等到我壽盡之時,給昭景送來。”

李曦明聽了這話,十有八九用這靈器換取紫府助力的可能是沒有了,最後還是要送到自家來安自己的心,遂道:

“老前輩珍重,玄嶽地界廣大,嶽洲島的鎮守島主還是調回來為好。”

長奚知道自家無人,輔鉞子已經是唯一頂事的,蒼聲道:

“我已經派他出去,把嶽洲送給靜怡山,事成立回,昭景不必擔憂。”

李曦明心中為他嘆了口氣,沒有多說,點頭退走,從太虛之中一路出了玄嶽,踏入東海,舉目望去四處皆是合水之光。

他在太虛之中潛行,偶爾遇見太虛高聳之處,定然是有靈物靈水了,破界而出,信手採了就走,一路飛來,取了六道練氣靈物,一樣靈水【地煞寒泉】。

【地煞寒泉】周邊還有一隻鉤蛇守著,應該是用以修煉,李曦明一現身,把這妖物嚇得渾身僵直,不敢吱一聲,李曦明看在龍屬地盤上饒他性命,取了靈物就走。

這般在太虛中一夜不到,算算腳程,已經到了崇州島太虛,一眼睹見明陽幻彩盪漾,化為一道乳白色的光罩籠罩而下,光彩燦燦,李曦明略有驚異: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崇州崔家也有紫府陣法…難得…難得!”

他負手破開太虛,在島邊駕著天光立著,立刻有彩雲匯聚,紫金交織,天氣明媚,李曦明放了靈識,一掃而過,尋了個嫡系打扮的修士方位,向前踏步。

下一刻,他的身影在那巡島修士身後浮現而出,強烈的天光立刻映照而出,在周邊投出一片白色。

這男子機敏轉頭,瞳孔迅速放大,很明顯呆了一瞬間,立刻拜下去,手腳哆嗦,臉色因為惶恐而迅速發白,眼皮打顫,聲音沙啞地道:

“崇州…崔…心盞,拜見真人!”

也難怪崔心盞這副模樣,他不過練氣中期修為,平日裡築基都是了不得的人物,突然有一日面前太虛破碎,飛出個紫府,還能說出話來已經是有膽子了。

李曦明不曾想一下將他嚇得夠嗆,隨口道:

“去報你家長輩,說是望月湖昭景真人來了。”

崔心盞立刻應了聲是,站起身來,渾身是汗,虛脫得差點倒過去,急急忙忙往陣中趕,到了陣前喚了,立刻有一道流光駕到近前,顯化為一女子,手中端著一枚金圈。

她恭順地低下頭,問道:

“崇州崔宛晴見過真人!望月澤早年有前輩前來拜訪過,如今又得見真人仙顏,崇州上下榮幸之至!”

自家姑姑是來過崇州島的,李曦明當然明白,他只略微點頭,開口道:

“此次過來,本是全一全情誼,不必多禮。”

崔宛晴一聽他是望月的真人,又看他修行明陽之道,知道是姓李,心中親近得很,這才第一時間就出來迎接,婉聲道:

“真人請…”

她帶著李曦明入陣,只是這陣是島上外圍的築基陣法,崔家畢竟落魄,雖然有紫府陣法,卻也僅僅足夠籠罩最內部的核心一山,其餘之處皆是築基、練氣一級的陣法,雖然崔李兩家親近,卻沒有一上來就引狼入室的道理。

李曦明舉目而望,腳底下凡人熙熙攘攘,並不是很害怕,大多數只是低著頭散開而已,人口極為稠密,讚了一聲:

“崇州治民甚篤。”

崔宛晴抿嘴笑一笑,看上去心情有些喜慶,答道:

“稟真人,明陽道是入世道,我家族人很多功法、秘術皆以治世為重,兼輔己身,故而人數多些,每年外遷修士與帶走族人都不是個小數目了!”

“東海、南海的崔姓修士、家族,大都能追溯到我崇州,每逢十年,天下各地的崔姓人家都會回州,那才叫一大盛事。”

崔宛晴這麼一說,算是把崇州的地位給闡明瞭,畢竟背後是白龍祧,自然沒有人敢動崇州,崔姓沾親帶故的,回來拜一拜山頭都是好事。

才落在階上,還未到大殿之中,已經有一中年人迎面趕來,面色嚴肅,兩須垂著,到了近前側身,恭恭敬敬地下拜道:

“晚輩崔仙謁,見過真人!”

這崔仙謁年歲大一些,反倒不如崔宛晴自在,中年人年歲應該與李曦明相差無幾,極為拘謹,頭貼著地面不敢起來,道:

“如今家父閉關,不能親自迎接,仙謁忝為州中持事之人,代崔氏向真人問好。”

“起來罷。”

李曦明笑著入了殿,崔仙謁一路引他入座,親自奉了茶,恭敬道:

“望月澤李氏前些年與我崇州崔姓透過信,卻是個修雷霆的前輩,我家長輩不知真假,不敢輕信,如今見了真人,知是明陽正統。”

李曦明不同他計較過去的事情,那時李家確實默默無聞,處境艱難,如今雖然稍好些,卻也不過上了檯面而已,那時沒有要到道統,肯給些訊息也是厚道,他點頭道:

“不錯,那時來往不便,故而少來往,如今可以多聯絡些。”

既往不咎的意思一出,崔仙謁是鬆了口氣,行禮道:

“多謝真人體諒。”

李曦明不多說別的,只開口道:

“崔氏如今幾位神通者?”

崔仙謁忙道:

“回真人,崇州島本有明贊真人,乃是在下烈祖父,百年以前過世了,同輩的幾位長輩閉關受了靈氛衝擊,前幾年先後有了隕落異象,前些年父親也閉關了,如今本島已無神通。”

“如今遷出去的烈祖父第九脈中有一位後裔成就了紫府,道號陽崖,在極西之地的西海,在外有了根基,也不常回來了,只有逢上了大事會回來看看。”

李曦明聽得皺眉,崔家的血脈並不差,族內的功法指向紫府的也不少,又沒有什麼外患,看著崇州的靈機,應該有不止一位明陽紫府突破過,可以說是極好的寶地,絕對不至於一個紫府也出不了。

要知道他此行可抱著些找援手的心思,不免失望,問道:

“崔氏在此地耕耘千年,應當不止如此才對。”

崔仙謁欲言又止,恭聲道:

“稟真人,不止烈祖,烈祖之弟也是紫府,投奔李勳全,國破身隕,在下天祖也是紫府,帶著兩位天賦最高的長輩投奔李懸,同樣身死,東離宗之時崇州更是東離屬地,族人通通被調回去了,盡數敗亡,至於其中多少築基,幾位紫府,莫可知也。”

他為李曦明倒了茶,接著道:

“晚輩不曾有他意,僅是解惑而已,萬望恕罪。”

這話讓李曦明說不出話來了,雖然人人都說望月是魏李後裔,李曦明是不敢正面承認的,只嘆息道:

“崔氏盡忠竭力,實在令人感嘆。”

崔仙謁這話言畢,李曦明開口都柔和了許多,溫聲道:

“我李氏是湖邊小族起家,道統不全,我這次過來,一是全兩家情誼,二是問一問道統,望著補全一二,這頭必有補償。”

崔仙謁顯然就猜到他的來意,畢竟明陽道統李清虹早就來問過一次,遂道:

“真人放心,明陽道統我家儲存著,敢問真人修得是哪一道?”

李曦明也不怕他們曉得,扣了茶杯,答道:

“『謁天門』。”

“原是天門術神通。”

他口中的天門術神通顯然是指謁天門一系的高品低品各類功法,『煌元關』也包括其中,崔仙謁看了他臉色,解釋道:

“我明陽正統,三術一身一命,術神通為『謁天門』、『赤斷鏃』、『帝觀元』,身神通『君蹈危』,命神通『昭澈心』。”

李曦明只曉得『帝觀元』就是自家的『長明階』,以及在東海略有聞名的『昭澈心』,其餘不曾聽過,稍稍消化了,問道:

“可有別名?”

果然見崔仙謁道:

“回真人的話,『帝觀元』從來是宮中獨傳,外頭只有一份『長明階』,『昭澈心』古時候也叫作『天下明』,只有此二者傳得廣些,其餘之林林總總下位的道基,那就多了去了,我稍後給真人呈表來。”

李曦明心中大喜,點了頭,崔仙謁恭敬答道:

“『帝觀元』與『昭澈心』神通只許帝王家親賜,崇州這處並無,唯有『謁天門』與『君蹈危』。”

‘身神通『君蹈危』!’

李曦明心中大喜過望,熾熱無比,要知道此行除了最想得到『昭澈心』,次一等就是這身神通了!

李曦明築基時就聽聞這等仙基厲害,從鬱家的『玉庭將』到寧迢宵赫赫有名的『洞泉聲』,連素免見了丁威鋥都要誇一句『殿陽虎』又聽了長奚說了這麼多次身神通的助力,早就心動了!

當下只感激自己修的是明陽,又有前人遺澤,不用吃長奚等人的苦,遂點頭笑道:

“我欲參詳一二,不知代價幾何?”

李曦明當然知道紫府功法珍貴,當年在衡祝換取紫府靈物,最低的界限就是紫府功法、紫府靈器,崇州島也不是什麼隨意可欺的角色,更何況與自家淵源不淺。

見著崔仙謁遲疑了一息,崇州也沒有什麼著急要緊的事情,沉吟道:

“回真人,可有…明陽紫府靈物?”

李曦明料到他有此問,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家,有些感慨:

“這靈物我也想要,可惜我家拼死拼活換來一枚,已經用去了。”

崔仙謁復又問道:

“敢問真人…可有明陽紫府靈器?”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

“靈寶不敢求,但求一靈器,卻不敢要靈胚煉成,我家沒有紫府神通,儲存不得,”

李曦明抿了茶,道:

“有一枚靈器,卻不是明陽一道。”

“這…”

這下崔仙謁遲疑了,李曦明見他為難,問道:

“不知崇州那道『謁天門』的道統…是何等功法?”

李曦明手中雖然沒有紫府靈器,自家有明陽紫府功法,以一換一,也不算差了,這麼一問,崔仙謁答道:

“乃是《上府明謁經》,五品功法…有…三道秘法。”

李曦明聽了此言,心中生疑。

孔婷雲曾經問過李清虹,李家有幾道秘法,李清虹說是一道,孔婷雲答了一句‘已經極為正常’,曾以為是安慰之言,再結合自家的《天離日昃經》和《候殊金書》,李曦明看來,諸家就算沒有六七道,四五道總有的。

可如今一看,身世顯赫的崔家也不過三道,他手中的《明華煌元經》足足九道!

他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腦海浮現一念:

“是福也是禍。”

要曉得蕭初庭提過東離秘札之事,明陽一系的功法多半都是有名錄的!而自己突破築基時的異象早就被看得清清楚楚!

而自己築基用的是什麼?不是《明華煌元經》是《金殿煌元訣》!自己是後來轉修的這道紫府功法。

為什麼元修等人始終覺得自己毫無威脅,必然是東離秘札中有四品《金殿煌元訣》的記載,恐怕是一道秘法或者沒有,自家的突破異象又被司伯休看得準準的…

而自己半路轉修突破紫府,異象是誰也看不懂,如今他要把自家的功法交換出去,崔家有沒有相關記載?崔家有人以此功法突破,會不會被查出?

東離秘札中有《金殿煌元訣》,證明仙鑑賜法是前人法訣,那麼《明華煌元經》極有可能會惹出禍事。

“偏偏世子修成是在東海,不足以為參考…”

他心中閃電般過了這麼多念頭,崔仙謁卻同樣心中千迴百折。

“望月李家落魄起家,雖然僥倖得到了個紫府功法,恐怕都未必能與自家的《上府明謁經》相比,更別說秘法數量…他這沉默…更是確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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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李家的功法和秘法都不如崔家,那崔家為什麼要交換這道法訣呢?李曦明的遲疑定是從此而來,崔仙謁立刻確認了,不能讓李曦明難堪,他恭聲道:

“回真人,可我家的『君蹈危』功法乃是四品,更只有一道秘法,豈能與貴族的仙法相配?更何況,《上府明謁經》乃是我家根本重寶,若是沒有長輩許可,不敢妄自拿出。”

他當機立斷,一下跪倒在地,拜道:

“晚輩願取出功法,獻於真人,只求取真人一道人情,神通如日之輝,下庇崇州,若有危機,護佑崔氏安寧。”

李曦明稍稍一頓,心中暗暗道:

“僅是一道人情,換取一道紫府身神通功法?即使不過四品一道秘法…那可是紫府功法!”

紫府的修行與築基頗有不同,以仙基突破紫府,並非立刻可以修煉下一道神通,而是要將這道神通煉至圓滿。

這個過程可以是水磨功夫,一點點修煉神通,花上幾十年把神通煉滿,也可以是用各類靈物、丹藥,某些續途法訣把神通修煉圓滿。

而且這道神通一旦圓滿,便要著手修煉下一道神通,要麼有紫府功法,在氣海中凝鍊仙基,再搬運仙基入昇陽,有神通輔助,不比築基之時那般困難,只是花時間罷了。

某些修士可以煉化丹藥,吞服他人仙基,配合著某些法訣,直接吞入昇陽之中,孕育神通,可如李曦明這般的只能按著紫府功法,一點一點練出來,若是沒有這功法,只能持著一道神通一直到死,這功法對他的重要可想而知。

若是換成寧迢宵這般的紫府初期困擾多年,沒有功法而不得寸進的修士,這一道功法能換取的東西太多了!甚至能讓一位紫府全力計算,何止出手一次?

李曦明雖然信任崔家,此刻也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他抿了茶,一時不曾開口,崔仙謁額頭還貼著地面,道:

“崔氏孤懸海外千年,其心未變,凡時往來李崔二姓,多有照拂,如今既是求請真人出手,也是情誼所照。”

“我家有龍屬照應,平日沒什麼危及根基的事情,只是興許哪日打聽到了明陽靈物的訊息,就要請真人出一出手,助我家一臂之力。”

李曦明心中其實信了不少,面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笑道:

“不過是人情往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一定會盡力相助。”

“兩家多多往來才是關鍵,其餘都是應有之誼,如今重修舊好,崔氏若有晚輩,可以送來湖上修行,我李家也送人來洲上才是。”

崔仙謁這才起身,退了一步,答道:

“尊真人旨,崔氏決字輩正值成器之時,我這就叫來請真人一看。”

他轉過身,先是看向崔宛晴,吩咐道:

“去取《身鎮虎關寶經》來。”

崔宛晴鄭重其事欠身下去了,他又叫了人上來,囑道:

“把決吟叫來。”

他這前後一系列舉動給足了面子,李曦明也忍不住為崔家的家教讚了一聲,遂見著殿外先上來一人。

這男子修眉覆目,只能算得略有姿容,好在氣質翩翩,儀態有書生模樣,到了殿中,先向崔仙謁行禮,這才見了李曦明,忙退出一步,下拜道:

“拜見真人!”

崔仙謁轉過來,介紹道:

“這是決字輩的二哥,崔決吟,自小恭謙有雅量,族中甚重之。”

李曦明手中人手正緊,一看崔決吟是築基中期修為,可正是一位紫府仙族嫡系,雖然崔家落魄了些,底蘊卻一點也不差,遂開懷道:

“決吟可願隨我回湖上?”

崔決吟雖然是被突然叫來,可根據崔仙謁的神色,李曦明的態度,‘湖上’二字,早已經推斷出許多,他行禮道:

“能面見真人,入仙湖修行,乃是決吟畢生之幸,惶恐而敬受之,欣喜萬分。”

李曦明哈哈一笑,崔宛晴已經將玉簡送上來,婉聲道:

“稟真人,《身鎮虎關寶經》及其秘法已經在此。”

她遞上玉盤,其中卻有三枚玉簡,李曦明靈識輕輕一觸,一枚《身鎮虎關寶經》、一枚秘法、一枚口訣。

‘畢竟是紫府功法,光光是解開法訣的口訣就要用玉簡記載。’

畢竟是貴重的東西,還是當面驗了最好,他並不拖延,用口訣解了寶經,粗略一讀:

“上曜玄極法身神通,得明陽性而蹈危,是以六九之降,至於悟悔之境,然後有折簇心、昭澄意,神通煉成,方知寶器有璺而得全,於是玄袍金甲,白鸞寶駕…”

他掃到末尾,有一句頗為眼熟:

“照臨八方,諸王朝宗我,萬靈俯仰,上曜為天神!”

這兩句正是自家的【上曜伏光】的施法口訣!

‘【上曜伏光】與『君蹈危』關係匪淺吶!’

他心情大好,轉去看那秘法,法名叫作【回折百陣陷陣身】,李曦明仔細一讀,嘀咕起來:

“不就是自家的【回折】麼,起這麼個長名字。”

自家的九道秘法李曦明都讀過,【回折百陣陷陣身】篇幅相較【回折】短得可憐,李曦明讀了一遍,一時呆了。

他忍不住又讀了一遍,心中只愣愣地道:

“啊??”

李曦明修行秘法之時遺憾過,感嘆自家秘法是原文,修行之難,行文之中晦澀難言,又感慨青池、金羽這些宗門相關秘法的解讀一定連篇累牘,讓後人修行起來事半功倍。

可如今一看,這才是原文!自家秘法已經是解讀過了!

【回折百陣陷陣身】讀得李曦明頭皮發麻,如果說自家秘法是烹好的糕點,【回折百陣陷陣身】就是連殼都沒脫的穀子!

“難怪修煉那樣輕快…還以為是我天賦異稟…”

李曦明哈哈地笑了笑,不過並沒有生起什麼氣餒之心,畢竟自家沒什麼底蘊,自己道行不如宗內嫡系是自然的,修行秘法本就應該不如人家。

他收起幾枚玉簡,看向崔仙謁,開口道:

“這法訣我便收下來,若是有事相求,便遣人來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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