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坐而論道

鑑寶高手·北堂墨·2,897·2026/3/24

第二百零九章 坐而論道 陳武四人有點被潘小強的氣勢恐嚇住了,根本不敢說話,只能目光灼灼的盯著潘小強,想要看他耍出什麼詭計。 嶽長風見潘小強許久沒有說話,只能開口道:“潘掌眼,你也給我們講講,算是切磋切磋!” 潘小強笑了笑一臉不屑的說道:“切磋?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切磋。”東青看著男朋友戲弄他們,捂著嘴偷笑。 陳武大發雷霆,上前攥住了潘小強的領子罵道:“小兔崽子,你他媽玩我們是吧!” 潘小強輕輕的撥開了陳武的手臂,淡然的微笑:“我真是不知道你這掌眼怎麼混上來的,向來古玩界需要鍛鍊心性,只是看著你這個樣子,我倒是覺得你心性還需要多多鍛鍊啊,別說古井無波,我看連心靜如水的境界你都沒有答道啊!” 這句話狠狠的刺痛了陳武的心,一臉怨毒的瞧著潘小強,的確沒有錯,他以前還是活計的時候,師父就對他說:“小武,你這個傢伙,算是天賦異稟,領悟能力出眾,可惜心性不穩,這個缺點以後會限制你的發展的。” 而幾十年的時間過去了,事實證明陳武的師父的確眼光非常老辣,因為急躁的心性,陳武在一次名頭極大的鑑寶之中,犯下了平常不可能犯下的錯誤,極大的影響了名聲,雖然這麼多年,一直在填這個坑,只是掉進去了,也就沒有那麼容易出來了。 甚至北清大學有一段時間想要聘請陳武作為大學的客座教授,卻因為這個劣跡而放棄了選擇。 “你個小兔崽子,別他媽瞎說,就算是在慈悲的佛也會憤怒,心性也會不會,你沒有聽說過戰佛一怒,滅盡蒼生嘛?何況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呢。”陳武都展開了坐而論道的架勢了。 這句話裡面確確實實是一個佛家的寓言,講的是西天的一位佛陀,以戰為生,因為痛恨凡人的爾彌我詐,因此相出了滅盡周天,打算風火水土重建世界。 潘小強也扶了東青一把,兩人坐在沙發上之後,潘小強點了一根香菸,順著渺渺輕煙,高深莫測的說道:“你說的不錯,但這也是那位佛陀不能成為佛祖的緣故!” 嶽長風和其他三位掌眼甚至都打算給潘小強這個傢伙鼓鼓掌,只要不是敵對地位的話。 包不語搖了搖手上的檀木鏈子,大笑了三聲:“小夥子,你這是太平洋的燈泡,照著別人不照著自己啊!你知不知道。” “何來照別人不照自己?”潘小強倒是覺得跟這些老傢伙偶爾說道說道,倒是挺過癮的,算是對自己的心性的一種修煉吧。 包不語平時信佛,對於佛經也算有些研究,將檀木鏈子握在了手中,說道:“你說陳老弟信心不穩,可是你的心性什麼時候穩過呢?佛家三毒,貪嗔痴,你一人企圖獨霸潘家園,這是犯了貪;不停的揭穿別人的缺點,那是嗔;揭穿別人卻不思量自己,這可是痴!三毒皆犯,又哪裡來的臉去跟人家談論佛經?有辱斯文啊!” 潘小強笑著解答道:“你們都說我一人企圖獨霸潘家園?哼哼,君子求財取之有道,只要你們是用正當的手段和我來競爭,我自然也不用非法手段對付別人,可不是貪,若嫌我話多,我只能說一句,如果我不說話,又怎麼去渡你們這些可憐的人呢?” 五位老頭子心裡這個生氣啊,對面的年輕人分明是自比佛祖,真是狂妄得沒有了邊界。 “最後再送你們一句孔子的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近則不遜遠則怨。”潘小強冷笑道。 這句話裡面其實意味深長,說的是嶽長風這群人是小人,同時他們的心理還比較古怪,若是沒有古玩界的青年才俊出來,就一天到晚的神神叨叨,希望能夠培養出古玩的接班人,但是真出了人才,他們卻又想盡辦法去打擊。 真是近則不遜遠則怨啊! 嶽長風整張臉已經成了西瓜皮,青裡面泛著一些白。 陳武他們更是無言了辯,現在他們沒有見識到潘小強的古玩水平,卻已經看見了他的辯論水平,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將一群活了大幾十年的老頭給說的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其實他們要是知道潘小強是以前大學時候的自由辯論賽的最佳辯手的話,估計就不會感覺到奇怪了。 潘小強則翹著二郎腿,笑吟吟的等著這些人的攻擊。 陳武還是返回了老路子,猛地拍了拍沙發的扶手,大聲喝道:“你這個小兔崽子,古玩的能力不行,就跟我們玩詭辯,古玩,可不是靠著嘴皮子討生活的。” 嶽長風紛紛贊同。 “對啊!陳武老弟說得對,我們是因為對於古玩一道太過於浸淫,因此才不怎麼能夠說話。”鴨子說道。 甘陽哂笑道:“小夥子,我問問你,那些看,摸、手感、眼力、觀察能力的基礎東西你都會嗎?如果這些東西都沒有學紮實,就想著去壟斷古玩行,實在是太誇張了,別看你現在高傲的不行,總有一天,你會失敗的像一條喪家之犬的。” 潘小強摟過了東青的肩膀,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們的意思是這些基礎對於你們來說,都是很過硬的了?” 甘陽拍了拍巴掌,說道:“必須的嘛!你以為我們縱橫潘家園這麼多年,難道是浪得虛名!” 潘小強本來是不打算揭穿這幾個人的,但是現在這五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倚老賣老,讓他實在受不了了,指著陳武呵斥道:“你們如果不是浪得虛名,為什麼陳老頭的脖子上面是一個假的吊墜?虧他還自稱翡翠界的元老。” 話如驚雷,屋裡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在了陳武的脖子上面,看了一眼之後,都笑了。 “喲喲,笑死我了,怪不得潘掌眼最近一段時間在潘家園幾乎是風頭最勁,這指鹿為馬的本事確實是我們這些老頭子比不了的。”說這話的是甘陽,為了報剛才的一箭之仇,此時反諷態度幾位深刻,句句到肉。 潘小強笑而不語,東青為了驗證他的說法,乾脆將脖子上面的極品翡翠王吊墜取了下來:“我這塊可是極品翡翠,而且雕刻是出自於吳寶爺爺的手筆,你們比較一下就有分寸了。” 嶽長風一把抓過了東青的吊墜,仔細的看了看,在看了看右手陳武的吊墜,的確有一些不一樣。 東青的吊墜顏色偏暖和,而陳武的吊墜有些冷冰冰的。 陳武一把搶過來兩個吊墜,細細的用手摸了摸,心下稍安:“兩個的質感是一模一樣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顏色嘛!可能我的這塊沒有這位姑娘的好而已。” 東青的那塊玻璃地翡翠實在是特徵太過於明顯,陳武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潘小強冷笑一陣,伸手將兩個吊墜拿了過來,然後遞給了東青:“你們這些個老傢伙,手上的皮膚都打皺了,還能夠摸出個什麼東西來,讓我們家青青試試。” 東青在五個老頭吹鬍子瞪眼的注視下,閉上了眼睛,開始輕輕的摩挲著兩枚玉墜子。 雖然嶽長風他們確實是年紀大了,皮膚挺褶皺的,但是手掌和手指之間絕對是保養有加,這可是他們吃飯的傢伙,但是被一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給侮辱了。 東青經過一段時間的摩挲之後,開口說道:“確實是有問題,我的這塊是真的,你的這塊是假的。” 陳武陰沉著臉:“小姑娘家的,懂什麼翡翠,懂什麼手感?” 東青開口爭辯道:“真的是,你自己摸摸,一塊的手感比較精緻,另外一塊稍稍有些光滑,雖然相差無幾,但是作假的有個很大的特點,它模擬不出真正的緊緻感。” 這個道理,在場的人都懂,真的翡翠是包裹在石頭裡面,經過了幾千年才能夠形成的,中間遭受了石皮的壓縮,的確有種特殊的緊緻感。 嶽長風仔細的揣摩揣摩,心裡更加震驚了,想不到眼前的這位小丫頭也是個高手,而且跟在潘小強的身邊,難道他的崛起已經把持不住了嗎? “哼哼,豈止是不一樣?”潘小強抓過了陳武的翡翠使勁的仍在了地上! 啪!好好的玉墜子四分五裂。 嶽長風撿起了其中的一塊,剛才沒碎之前還好,現在一碎,立馬能夠分辨出這是一塊真玻璃,畢竟翡翠和玻璃摔碎以後的模樣不是一樣的。 如果是翡翠摔開了的話,邊角還是比較圓潤,而玻璃摔開以後,就變成了虎牙交錯的樣子。

第二百零九章 坐而論道

陳武四人有點被潘小強的氣勢恐嚇住了,根本不敢說話,只能目光灼灼的盯著潘小強,想要看他耍出什麼詭計。

嶽長風見潘小強許久沒有說話,只能開口道:“潘掌眼,你也給我們講講,算是切磋切磋!”

潘小強笑了笑一臉不屑的說道:“切磋?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切磋。”東青看著男朋友戲弄他們,捂著嘴偷笑。

陳武大發雷霆,上前攥住了潘小強的領子罵道:“小兔崽子,你他媽玩我們是吧!”

潘小強輕輕的撥開了陳武的手臂,淡然的微笑:“我真是不知道你這掌眼怎麼混上來的,向來古玩界需要鍛鍊心性,只是看著你這個樣子,我倒是覺得你心性還需要多多鍛鍊啊,別說古井無波,我看連心靜如水的境界你都沒有答道啊!”

這句話狠狠的刺痛了陳武的心,一臉怨毒的瞧著潘小強,的確沒有錯,他以前還是活計的時候,師父就對他說:“小武,你這個傢伙,算是天賦異稟,領悟能力出眾,可惜心性不穩,這個缺點以後會限制你的發展的。”

而幾十年的時間過去了,事實證明陳武的師父的確眼光非常老辣,因為急躁的心性,陳武在一次名頭極大的鑑寶之中,犯下了平常不可能犯下的錯誤,極大的影響了名聲,雖然這麼多年,一直在填這個坑,只是掉進去了,也就沒有那麼容易出來了。

甚至北清大學有一段時間想要聘請陳武作為大學的客座教授,卻因為這個劣跡而放棄了選擇。

“你個小兔崽子,別他媽瞎說,就算是在慈悲的佛也會憤怒,心性也會不會,你沒有聽說過戰佛一怒,滅盡蒼生嘛?何況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呢。”陳武都展開了坐而論道的架勢了。

這句話裡面確確實實是一個佛家的寓言,講的是西天的一位佛陀,以戰為生,因為痛恨凡人的爾彌我詐,因此相出了滅盡周天,打算風火水土重建世界。

潘小強也扶了東青一把,兩人坐在沙發上之後,潘小強點了一根香菸,順著渺渺輕煙,高深莫測的說道:“你說的不錯,但這也是那位佛陀不能成為佛祖的緣故!”

嶽長風和其他三位掌眼甚至都打算給潘小強這個傢伙鼓鼓掌,只要不是敵對地位的話。

包不語搖了搖手上的檀木鏈子,大笑了三聲:“小夥子,你這是太平洋的燈泡,照著別人不照著自己啊!你知不知道。”

“何來照別人不照自己?”潘小強倒是覺得跟這些老傢伙偶爾說道說道,倒是挺過癮的,算是對自己的心性的一種修煉吧。

包不語平時信佛,對於佛經也算有些研究,將檀木鏈子握在了手中,說道:“你說陳老弟信心不穩,可是你的心性什麼時候穩過呢?佛家三毒,貪嗔痴,你一人企圖獨霸潘家園,這是犯了貪;不停的揭穿別人的缺點,那是嗔;揭穿別人卻不思量自己,這可是痴!三毒皆犯,又哪裡來的臉去跟人家談論佛經?有辱斯文啊!”

潘小強笑著解答道:“你們都說我一人企圖獨霸潘家園?哼哼,君子求財取之有道,只要你們是用正當的手段和我來競爭,我自然也不用非法手段對付別人,可不是貪,若嫌我話多,我只能說一句,如果我不說話,又怎麼去渡你們這些可憐的人呢?”

五位老頭子心裡這個生氣啊,對面的年輕人分明是自比佛祖,真是狂妄得沒有了邊界。

“最後再送你們一句孔子的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近則不遜遠則怨。”潘小強冷笑道。

這句話裡面其實意味深長,說的是嶽長風這群人是小人,同時他們的心理還比較古怪,若是沒有古玩界的青年才俊出來,就一天到晚的神神叨叨,希望能夠培養出古玩的接班人,但是真出了人才,他們卻又想盡辦法去打擊。

真是近則不遜遠則怨啊!

嶽長風整張臉已經成了西瓜皮,青裡面泛著一些白。

陳武他們更是無言了辯,現在他們沒有見識到潘小強的古玩水平,卻已經看見了他的辯論水平,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將一群活了大幾十年的老頭給說的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其實他們要是知道潘小強是以前大學時候的自由辯論賽的最佳辯手的話,估計就不會感覺到奇怪了。

潘小強則翹著二郎腿,笑吟吟的等著這些人的攻擊。

陳武還是返回了老路子,猛地拍了拍沙發的扶手,大聲喝道:“你這個小兔崽子,古玩的能力不行,就跟我們玩詭辯,古玩,可不是靠著嘴皮子討生活的。”

嶽長風紛紛贊同。

“對啊!陳武老弟說得對,我們是因為對於古玩一道太過於浸淫,因此才不怎麼能夠說話。”鴨子說道。

甘陽哂笑道:“小夥子,我問問你,那些看,摸、手感、眼力、觀察能力的基礎東西你都會嗎?如果這些東西都沒有學紮實,就想著去壟斷古玩行,實在是太誇張了,別看你現在高傲的不行,總有一天,你會失敗的像一條喪家之犬的。”

潘小強摟過了東青的肩膀,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你們的意思是這些基礎對於你們來說,都是很過硬的了?”

甘陽拍了拍巴掌,說道:“必須的嘛!你以為我們縱橫潘家園這麼多年,難道是浪得虛名!”

潘小強本來是不打算揭穿這幾個人的,但是現在這五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倚老賣老,讓他實在受不了了,指著陳武呵斥道:“你們如果不是浪得虛名,為什麼陳老頭的脖子上面是一個假的吊墜?虧他還自稱翡翠界的元老。”

話如驚雷,屋裡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在了陳武的脖子上面,看了一眼之後,都笑了。

“喲喲,笑死我了,怪不得潘掌眼最近一段時間在潘家園幾乎是風頭最勁,這指鹿為馬的本事確實是我們這些老頭子比不了的。”說這話的是甘陽,為了報剛才的一箭之仇,此時反諷態度幾位深刻,句句到肉。

潘小強笑而不語,東青為了驗證他的說法,乾脆將脖子上面的極品翡翠王吊墜取了下來:“我這塊可是極品翡翠,而且雕刻是出自於吳寶爺爺的手筆,你們比較一下就有分寸了。”

嶽長風一把抓過了東青的吊墜,仔細的看了看,在看了看右手陳武的吊墜,的確有一些不一樣。

東青的吊墜顏色偏暖和,而陳武的吊墜有些冷冰冰的。

陳武一把搶過來兩個吊墜,細細的用手摸了摸,心下稍安:“兩個的質感是一模一樣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顏色嘛!可能我的這塊沒有這位姑娘的好而已。”

東青的那塊玻璃地翡翠實在是特徵太過於明顯,陳武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潘小強冷笑一陣,伸手將兩個吊墜拿了過來,然後遞給了東青:“你們這些個老傢伙,手上的皮膚都打皺了,還能夠摸出個什麼東西來,讓我們家青青試試。”

東青在五個老頭吹鬍子瞪眼的注視下,閉上了眼睛,開始輕輕的摩挲著兩枚玉墜子。

雖然嶽長風他們確實是年紀大了,皮膚挺褶皺的,但是手掌和手指之間絕對是保養有加,這可是他們吃飯的傢伙,但是被一個年輕人輕描淡寫的給侮辱了。

東青經過一段時間的摩挲之後,開口說道:“確實是有問題,我的這塊是真的,你的這塊是假的。”

陳武陰沉著臉:“小姑娘家的,懂什麼翡翠,懂什麼手感?”

東青開口爭辯道:“真的是,你自己摸摸,一塊的手感比較精緻,另外一塊稍稍有些光滑,雖然相差無幾,但是作假的有個很大的特點,它模擬不出真正的緊緻感。”

這個道理,在場的人都懂,真的翡翠是包裹在石頭裡面,經過了幾千年才能夠形成的,中間遭受了石皮的壓縮,的確有種特殊的緊緻感。

嶽長風仔細的揣摩揣摩,心裡更加震驚了,想不到眼前的這位小丫頭也是個高手,而且跟在潘小強的身邊,難道他的崛起已經把持不住了嗎?

“哼哼,豈止是不一樣?”潘小強抓過了陳武的翡翠使勁的仍在了地上!

啪!好好的玉墜子四分五裂。

嶽長風撿起了其中的一塊,剛才沒碎之前還好,現在一碎,立馬能夠分辨出這是一塊真玻璃,畢竟翡翠和玻璃摔碎以後的模樣不是一樣的。

如果是翡翠摔開了的話,邊角還是比較圓潤,而玻璃摔開以後,就變成了虎牙交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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