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命裡有時終需有

鑑寶·星蘭·3,912·2026/3/23

第二百四十一章 命裡有時終需有 “媽的,等會擦出綠來,少一分錢爺爺都不賣給你們。”王浩明很是不爽,自只樂意花錢,你們管得著嗎。 要說那中年人,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差。 他第一刀切下去的時候,距離這幹青種的翡翠還有七八公分的距離,如果他當時把那塊一半的毛料,從中間切下去的話,肯定能把毛料裡的翡翠解出來。 但是那中年人偏偏將毛料側過來,從松花處的側面去切了一刀,他想法是好的,怕破壞掉松花後面的翡翠。 但是恰巧那一刀,從這團幹青種的翡翠邊緣切了過去,王浩明剛才仔細看了一下,切面距離翡翠,只有兩公分不到的距離了,要是那中年人手抖一下,或許王浩明就拿不到這塊毛料了。 花八十萬都買不到的東西,現在花了一萬塊錢就到手了,此時的王浩明,算是充分認識到了“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這句老話的含義了。 “唉,又切垮了。” 就在王浩明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的時候,購買了兩塊毛料的那個玉器商人,已經將另外一塊毛料給切開了,王浩明根本不用去看就知道,那半邊毛料裡面什麼都沒有,三萬塊錢等於打水漂了。 不過這玉器商人隨後就把出綠的那塊毛料給解開了,從松花處一直往下擦,居然也掏出兩塊嬰兒拳頭大小的翡翠來。 這讓那商人原本緊繃著的臉稍微放鬆了下,就憑著這兩塊翡翠,六萬塊錢已經算是保本了,要是雕工師傅處理得當,說不定還小有盈餘。 “王兄,你不挑塊毛剩解解看?放心,價格一定按最便宜的給你。” 這會聚在攤位旁邊的人群,基本上都已經散去了,而進入到楊浩毛料區去選購毛料的,只有寥寥數人,就連原本在那裡看毛料的人都走了好幾個,顯然是被這次賭垮的事情影響到了。 賭石的人是很迷信的,如果你的攤子上賭漲了,那麼人們就會一窩蜂的跑到你這裡選購毛料,要是賭垮了的話,情況自然就會反過來了。 王浩明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後面的褲子,指著地下的那塊毛料說道:“解啊,我這不剛買了塊毛料嗎,雖然是下腳料,說不定也能出翡翠呢。” “王兄,王大哥,您就別開小弟的玩笑了,我給你指塊好點的料子,你買下來當眾切開,就當是幫小弟的忙了。” 楊浩以為王浩明是在開玩笑,有些著急了,今兒是此次賭石大會的第一天,賣出的毛料就切垮掉了,先不說影不影響生意,就這兆頭也不吉利啊。 “我閒的沒事和你開什麼玩笑啊,這毛料都買下來了,自然要切開看看,我錢多啊,拿一萬塊錢扔著玩?” 王浩明沒好氣的回答道,他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鑑別翡翠原石的,怎麼就都認死了這塊毛料裡面出不了翡翠啊。 “得,你要切就切吧,不動靜小一點啊。” 楊浩見王浩明主意以定,也是無可奈何,他讓王浩明動靜小點,自然就是怕再被人圍觀後切垮掉,那對他的生意又是一次衝擊了。 “行,就我們哥幾個切著玩的,三哥,給老大他們打電話,都喊到八十三號攤位上來,咱們準備切石啦。” 王浩明拍了拍正翻來覆去看著那塊毛料的老三肩膀,示意他把張乾哥幾人都喊來,自己抱著那塊差不多有五六十斤重的毛料,放到了切石機上。 老三電話打了沒過五分鐘,張乾幾個人就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老二手裡還拿著塊拳頭大小的毛料。 一見王浩明,就獻寶似地說道:“老么,哥哥我買了塊毛料,你看看怎麼樣?” “多少錢買的?” 王浩明一邊問著,一邊將毛料接了過來,入手還挺沉,大概有個三五斤重的樣子。 “呵呵,三百塊錢買的,聽你的話,沒敢買貴的,怎麼樣,這塊毛料裡面能出翡翠嗎?”老二一臉希翼的望著王浩明。 “那啥,二哥,剛才我們這邊有人切了塊價值八十萬的毛料,最後只解出來六七萬塊錢的翡翠,整整賠了七十多萬,所以吧,您對這玩意兒,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了,就當成玩玩得了。” 王浩明剛才在看的時候,眼中靈氣很隨意的在這毛料中掃描了一下,沒有任何出綠的跡象,就是一塊帶皮風化了的普通礦石,只是不想打擊老二的積極性,這才把話說得比較溫婉而已。 “老么,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這塊石頭裡面什麼都沒有?”老二一聽王浩明的話,頓時苦下臉來。 “有沒有誰也不敢說,二哥,那邊有切石機,你放上去切一刀不就不完事了。”王浩明笑著回答道。 像老二買的這樣的毛料,100塊裡面,也難得能有一塊切出綠來的。 “切就切,不就是三百塊錢嘛。” 老二不服氣的從王浩明手裡搶過毛料,嘀嘀咕咕的走向切石機。 “靠,這比打牌輸錢還快啊!” 在王浩明教會他用法之後,老二也光棍。根本就不去管什麼紋路之類的講究,一刀兩半,拿起來一看,自然是什麼都沒有。 “二哥,你讓讓,我這塊石頭也要解開。”王浩明拍了拍老二的肩膀,示意他讓出地方來。 “對了,老么,你不讓我們哥幾個買貴的,你出手就花一萬買塊廢料,可沒經過哥幾個的同意啊。” 剛才王浩明購買毛料的事情,老三已經同他們講過了,這哥幾個已經在抱怨先前切石的時候沒喊他們了。 “我可是你們封的賭石基金會的理事長啊,要買塊毛料,還用請示你們這幾個,要不然這理事長的位置讓給你,怎麼樣啊?”王浩明開玩笑的說道。 “得了吧,五萬塊錢的基金,哥哥我才看不上呢。行了,快點去切石頭吧,按咱們先前說的,賠了反正都是你的。”老二壓根不搭理王浩明這茬,這做了一年多的小領導,怎麼說都是他有理。 王浩明在將毛料固定好之後,想了一下,還是很嚴肅的說道:“別,幾位哥哥,我醜話先說前面啊,這塊毛料算是哥幾個一起買的,賠了賺了大家可是都要平攤的呀,要不然我也不解了。” 雖然這兄弟五人,感情不是一般的好,但是這年頭因為金錢,父子反目,親兄弟打架的事情多了去了。 王浩明說出這話,就是不想等一會切出翡翠來,誰的心裡落下了疙瘩,那自己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老二對王浩明的話很不滿意。當下說道:“行了,老么,我說你怎麼還當起真來了,那石頭裡面要是什麼都沒有,這錢就算是二哥的。總行了吧。” “嘿嘿,恐怕那幾個不答應啊。” 這幾個哥們都是不計較錢的主,王浩明放下心來了,拿起了砂輪打磨機,準備先擦石。 這塊毛料去除掉表層,裡面基本全是翡翠。如果下刀切的話,就會將其內部結構破壞掉了,只能一點一點的擦出綠來。 現在距離這賭石大會開幕,也有兩個多的時間了,不過今天來的人,大多都是圈子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問價看石頭,出手買的不是很多。 也有幾個人在解石,那運氣與中年人差不多,都是賭垮了,所以王浩明現在要擦石,呼啦啦的又圍上來了一群人。 會場人員流動很大,雖然剛才八十三號攤位賭垮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會場,但是親眼看到的,也就那麼百十個個人,這會兒早就不知道轉悠到哪裡去了。 現在圍觀的人,都是新流動過來的,也沒幾個人知道王浩明現在要擦的毛料,是花一萬塊錢買來的廢料。 “小兄弟,你這毛料可是切過的啊,這兩邊的窗口都沒有出綠,基本上就是廢料了,這還值得擦嗎?” 人群裡不乏賭石的高手,一位五十多歲,站在切石機旁邊的小老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呵呵…老先生,我們哥幾個就是買別人切垮的毛料,練練手的,反正也不值幾個錢。”王浩明隨口答道。 那老頭聞聽此話,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情,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後面前擠滿了人,沒奈何,只能等王浩明擦完石頭再出去了。 “這樣的石頭還用擦啊,直接一刀兩半不完事了。” “是啊,浪費咱們時間。” 圍在的子最裡面的人感覺上當了,紛紛出言說道。 “哥們我又沒喊你們來看啊。”王浩明沒搭理這些人,打開砂輪,對著大約距離翡翠有七八公分的一面,擦了起來。 王浩明不是呈一條線切進去擦的,而是擦出一個巴掌大的天窗來,層層向裡面推進的。因為王浩明知道,在這邊翡翠的邊緣,會有白霧出現的。 經過前面那幾人的七傳八傳,圍觀的眾人也知道這擦的是塊廢料。 都有些不耐煩,圈子最外面的人已經離去了,其餘的人也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今天自己的見聞,誰都沒把這塊料子放在心上。 王浩明擦石的動作很慢,沒擦進去一兩公分的時候,就會用清水將擦面清洗乾淨。在第三次清洗過後,一片呈白霧絲狀的細小晶體,就呈現了出來。 “咦?出霧了?” 還是那小老頭眼睛尖,一眼看到了白霧,也不顧王浩明手中飛快旋轉著的砂輪機,馬上將頭湊了過去,仔細的看了起來。 “不錯小夥子,繼續擦,看這樣子,很有可能出綠。”老頭看了幾分鐘之後,滿臉正色的對王浩明說道。 大家都知道,真正能出翡翠的毛料,外面前有一層皮,在這層皮的下面,一般就是霧,霧的下面才是新鮮的翡翠。 一般出霧的毛料也距離出綠不遠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毛料都會帶霧,也不是有霧一定就會出綠,這都是前人的經驗所談,不過出霧的毛料,出綠的幾率是相當大的。 “前面那位老爺子,這霧的表現怎麼樣啊?” 這時擦出霧來的消息也傳了人群裡。先前吵雜的聲音頓時不見了,他們都是行家,自然知道出霧代表著什麼。後面有性子急的人,就喊了出來。 “白霧中微帶綠色,下面應該有翡翠。並且這翡翠的綠還很不錯。種水不敢說。但是這綠肯定是正、豔、陽、勻的,不錯啊,小夥子,你這塊是賭漲了。” 雖然王浩明還沒有擦出綠來,但是這老頭憑藉著眼力,已經將裡面的翡翠說得**不離十了。 王浩明心中也是暗自佩服,這塊毛料裡的幹青種翡翠,的確是種水一般,但是綠頭不錯,很是濃豔。 “小兄弟,聽說你這塊毛料是一萬塊錢買的,我出十萬,賣不賣啊?” “就憑齊老闆的那句話,這毛料也不止十萬的小兄弟,我出十五萬,怎麼樣?” 點評毛料的這老頭,在賭石圈子裡好像挺有聲望的,一時間眾人都是議論紛紛,這還只是白霧中帶有一絲綠,居然就有人給王浩明出起了價格來。 當然,這些人自然是想佔便宜的,擦出綠來之後,這價格可就是要突飛猛漲了。 “老么,這就漲了十五倍啦?咱們賣不賣?” 老三可是全程跟著王浩明的,他沒想到這眨眼的功夫,原本被認為是廢料的石頭,居然就能賣出十五萬的價格來。 這讓老三還算強勁的心臟“咚咚”的跳個不停。 (天津)

第二百四十一章 命裡有時終需有

“媽的,等會擦出綠來,少一分錢爺爺都不賣給你們。”王浩明很是不爽,自只樂意花錢,你們管得著嗎。

要說那中年人,運氣真不是一般的差。

他第一刀切下去的時候,距離這幹青種的翡翠還有七八公分的距離,如果他當時把那塊一半的毛料,從中間切下去的話,肯定能把毛料裡的翡翠解出來。

但是那中年人偏偏將毛料側過來,從松花處的側面去切了一刀,他想法是好的,怕破壞掉松花後面的翡翠。

但是恰巧那一刀,從這團幹青種的翡翠邊緣切了過去,王浩明剛才仔細看了一下,切面距離翡翠,只有兩公分不到的距離了,要是那中年人手抖一下,或許王浩明就拿不到這塊毛料了。

花八十萬都買不到的東西,現在花了一萬塊錢就到手了,此時的王浩明,算是充分認識到了“命裡有時終需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這句老話的含義了。

“唉,又切垮了。”

就在王浩明心中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的時候,購買了兩塊毛料的那個玉器商人,已經將另外一塊毛料給切開了,王浩明根本不用去看就知道,那半邊毛料裡面什麼都沒有,三萬塊錢等於打水漂了。

不過這玉器商人隨後就把出綠的那塊毛料給解開了,從松花處一直往下擦,居然也掏出兩塊嬰兒拳頭大小的翡翠來。

這讓那商人原本緊繃著的臉稍微放鬆了下,就憑著這兩塊翡翠,六萬塊錢已經算是保本了,要是雕工師傅處理得當,說不定還小有盈餘。

“王兄,你不挑塊毛剩解解看?放心,價格一定按最便宜的給你。”

這會聚在攤位旁邊的人群,基本上都已經散去了,而進入到楊浩毛料區去選購毛料的,只有寥寥數人,就連原本在那裡看毛料的人都走了好幾個,顯然是被這次賭垮的事情影響到了。

賭石的人是很迷信的,如果你的攤子上賭漲了,那麼人們就會一窩蜂的跑到你這裡選購毛料,要是賭垮了的話,情況自然就會反過來了。

王浩明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後面的褲子,指著地下的那塊毛料說道:“解啊,我這不剛買了塊毛料嗎,雖然是下腳料,說不定也能出翡翠呢。”

“王兄,王大哥,您就別開小弟的玩笑了,我給你指塊好點的料子,你買下來當眾切開,就當是幫小弟的忙了。”

楊浩以為王浩明是在開玩笑,有些著急了,今兒是此次賭石大會的第一天,賣出的毛料就切垮掉了,先不說影不影響生意,就這兆頭也不吉利啊。

“我閒的沒事和你開什麼玩笑啊,這毛料都買下來了,自然要切開看看,我錢多啊,拿一萬塊錢扔著玩?”

王浩明沒好氣的回答道,他不知道這些人是如何鑑別翡翠原石的,怎麼就都認死了這塊毛料裡面出不了翡翠啊。

“得,你要切就切吧,不動靜小一點啊。”

楊浩見王浩明主意以定,也是無可奈何,他讓王浩明動靜小點,自然就是怕再被人圍觀後切垮掉,那對他的生意又是一次衝擊了。

“行,就我們哥幾個切著玩的,三哥,給老大他們打電話,都喊到八十三號攤位上來,咱們準備切石啦。”

王浩明拍了拍正翻來覆去看著那塊毛料的老三肩膀,示意他把張乾哥幾人都喊來,自己抱著那塊差不多有五六十斤重的毛料,放到了切石機上。

老三電話打了沒過五分鐘,張乾幾個人就勾肩搭背的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老二手裡還拿著塊拳頭大小的毛料。

一見王浩明,就獻寶似地說道:“老么,哥哥我買了塊毛料,你看看怎麼樣?”

“多少錢買的?”

王浩明一邊問著,一邊將毛料接了過來,入手還挺沉,大概有個三五斤重的樣子。

“呵呵,三百塊錢買的,聽你的話,沒敢買貴的,怎麼樣,這塊毛料裡面能出翡翠嗎?”老二一臉希翼的望著王浩明。

“那啥,二哥,剛才我們這邊有人切了塊價值八十萬的毛料,最後只解出來六七萬塊錢的翡翠,整整賠了七十多萬,所以吧,您對這玩意兒,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了,就當成玩玩得了。”

王浩明剛才在看的時候,眼中靈氣很隨意的在這毛料中掃描了一下,沒有任何出綠的跡象,就是一塊帶皮風化了的普通礦石,只是不想打擊老二的積極性,這才把話說得比較溫婉而已。

“老么,你的意思就是說,我這塊石頭裡面什麼都沒有?”老二一聽王浩明的話,頓時苦下臉來。

“有沒有誰也不敢說,二哥,那邊有切石機,你放上去切一刀不就不完事了。”王浩明笑著回答道。

像老二買的這樣的毛料,100塊裡面,也難得能有一塊切出綠來的。

“切就切,不就是三百塊錢嘛。”

老二不服氣的從王浩明手裡搶過毛料,嘀嘀咕咕的走向切石機。

“靠,這比打牌輸錢還快啊!”

在王浩明教會他用法之後,老二也光棍。根本就不去管什麼紋路之類的講究,一刀兩半,拿起來一看,自然是什麼都沒有。

“二哥,你讓讓,我這塊石頭也要解開。”王浩明拍了拍老二的肩膀,示意他讓出地方來。

“對了,老么,你不讓我們哥幾個買貴的,你出手就花一萬買塊廢料,可沒經過哥幾個的同意啊。”

剛才王浩明購買毛料的事情,老三已經同他們講過了,這哥幾個已經在抱怨先前切石的時候沒喊他們了。

“我可是你們封的賭石基金會的理事長啊,要買塊毛料,還用請示你們這幾個,要不然這理事長的位置讓給你,怎麼樣啊?”王浩明開玩笑的說道。

“得了吧,五萬塊錢的基金,哥哥我才看不上呢。行了,快點去切石頭吧,按咱們先前說的,賠了反正都是你的。”老二壓根不搭理王浩明這茬,這做了一年多的小領導,怎麼說都是他有理。

王浩明在將毛料固定好之後,想了一下,還是很嚴肅的說道:“別,幾位哥哥,我醜話先說前面啊,這塊毛料算是哥幾個一起買的,賠了賺了大家可是都要平攤的呀,要不然我也不解了。”

雖然這兄弟五人,感情不是一般的好,但是這年頭因為金錢,父子反目,親兄弟打架的事情多了去了。

王浩明說出這話,就是不想等一會切出翡翠來,誰的心裡落下了疙瘩,那自己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老二對王浩明的話很不滿意。當下說道:“行了,老么,我說你怎麼還當起真來了,那石頭裡面要是什麼都沒有,這錢就算是二哥的。總行了吧。”

“嘿嘿,恐怕那幾個不答應啊。”

這幾個哥們都是不計較錢的主,王浩明放下心來了,拿起了砂輪打磨機,準備先擦石。

這塊毛料去除掉表層,裡面基本全是翡翠。如果下刀切的話,就會將其內部結構破壞掉了,只能一點一點的擦出綠來。

現在距離這賭石大會開幕,也有兩個多的時間了,不過今天來的人,大多都是圈子裡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問價看石頭,出手買的不是很多。

也有幾個人在解石,那運氣與中年人差不多,都是賭垮了,所以王浩明現在要擦石,呼啦啦的又圍上來了一群人。

會場人員流動很大,雖然剛才八十三號攤位賭垮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會場,但是親眼看到的,也就那麼百十個個人,這會兒早就不知道轉悠到哪裡去了。

現在圍觀的人,都是新流動過來的,也沒幾個人知道王浩明現在要擦的毛料,是花一萬塊錢買來的廢料。

“小兄弟,你這毛料可是切過的啊,這兩邊的窗口都沒有出綠,基本上就是廢料了,這還值得擦嗎?”

人群裡不乏賭石的高手,一位五十多歲,站在切石機旁邊的小老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呵呵…老先生,我們哥幾個就是買別人切垮的毛料,練練手的,反正也不值幾個錢。”王浩明隨口答道。

那老頭聞聽此話,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情,準備退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後面前擠滿了人,沒奈何,只能等王浩明擦完石頭再出去了。

“這樣的石頭還用擦啊,直接一刀兩半不完事了。”

“是啊,浪費咱們時間。”

圍在的子最裡面的人感覺上當了,紛紛出言說道。

“哥們我又沒喊你們來看啊。”王浩明沒搭理這些人,打開砂輪,對著大約距離翡翠有七八公分的一面,擦了起來。

王浩明不是呈一條線切進去擦的,而是擦出一個巴掌大的天窗來,層層向裡面推進的。因為王浩明知道,在這邊翡翠的邊緣,會有白霧出現的。

經過前面那幾人的七傳八傳,圍觀的眾人也知道這擦的是塊廢料。

都有些不耐煩,圈子最外面的人已經離去了,其餘的人也在七嘴八舌的議論著今天自己的見聞,誰都沒把這塊料子放在心上。

王浩明擦石的動作很慢,沒擦進去一兩公分的時候,就會用清水將擦面清洗乾淨。在第三次清洗過後,一片呈白霧絲狀的細小晶體,就呈現了出來。

“咦?出霧了?”

還是那小老頭眼睛尖,一眼看到了白霧,也不顧王浩明手中飛快旋轉著的砂輪機,馬上將頭湊了過去,仔細的看了起來。

“不錯小夥子,繼續擦,看這樣子,很有可能出綠。”老頭看了幾分鐘之後,滿臉正色的對王浩明說道。

大家都知道,真正能出翡翠的毛料,外面前有一層皮,在這層皮的下面,一般就是霧,霧的下面才是新鮮的翡翠。

一般出霧的毛料也距離出綠不遠了。

當然,並不是所有的毛料都會帶霧,也不是有霧一定就會出綠,這都是前人的經驗所談,不過出霧的毛料,出綠的幾率是相當大的。

“前面那位老爺子,這霧的表現怎麼樣啊?”

這時擦出霧來的消息也傳了人群裡。先前吵雜的聲音頓時不見了,他們都是行家,自然知道出霧代表著什麼。後面有性子急的人,就喊了出來。

“白霧中微帶綠色,下面應該有翡翠。並且這翡翠的綠還很不錯。種水不敢說。但是這綠肯定是正、豔、陽、勻的,不錯啊,小夥子,你這塊是賭漲了。”

雖然王浩明還沒有擦出綠來,但是這老頭憑藉著眼力,已經將裡面的翡翠說得**不離十了。

王浩明心中也是暗自佩服,這塊毛料裡的幹青種翡翠,的確是種水一般,但是綠頭不錯,很是濃豔。

“小兄弟,聽說你這塊毛料是一萬塊錢買的,我出十萬,賣不賣啊?”

“就憑齊老闆的那句話,這毛料也不止十萬的小兄弟,我出十五萬,怎麼樣?”

點評毛料的這老頭,在賭石圈子裡好像挺有聲望的,一時間眾人都是議論紛紛,這還只是白霧中帶有一絲綠,居然就有人給王浩明出起了價格來。

當然,這些人自然是想佔便宜的,擦出綠來之後,這價格可就是要突飛猛漲了。

“老么,這就漲了十五倍啦?咱們賣不賣?”

老三可是全程跟著王浩明的,他沒想到這眨眼的功夫,原本被認為是廢料的石頭,居然就能賣出十五萬的價格來。

這讓老三還算強勁的心臟“咚咚”的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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