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文氏之變

劍本是魔·惰墮·2,384·2026/3/26

掏出一枚銀餜子放在青皮眼前,大概是覺得有些多了,手指一鉗,銀餜子像被銀剪夾過一般,整整齊齊被夾成兩半,斷面平滑如鏡。 這讓青皮立刻意識到了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人,一個可以瞬間決定他生死的人,可以把他投進監牢都沒人敢來救的人,也是一個如果他配合就會得到好處的人! 這枚銀餜子就是一個開始,能不能拿到它,甚至拿到更多,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候蔦微微一笑,“貴姓?” 青皮毫不猶豫,“免貴姓沙,沙瓜。” 這瓜可不傻呢,候蔦開門見山,“關於文府,文氏家族,你知道多少?” 沙瓜不愧是混社會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無數畫面,江洋大盜?公衙碩鼠?修真狂徒? 但這些話他可不會問,關於這個人,他什麼都不知道可能更安全, “您的意思是,文家老叔祖仙去後族內的矛盾?各脈齷齪?勾心鬥角?財產瓜分?資源繼承?權力更迭?” 候蔦滿意的——笑,這就是這類人的好處,他們總能滿足你不一樣的要求,事無鉅細,應有盡有。 這壺茶足足喝了兩個時辰,候蔦滿意,阿瓜也如釋重負。 就近找了家客棧安頓下來,他決定過幾日再去文府拜訪;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不是清官,文家還是大族...... 一夜無話,第二日,開始有小道訊息在市井中流傳,說是文道人在世時的—個朋友為酬舊恩,帶了大批寶物過來拜祭,順便扶持文氏下一代家主上位,等等。 這樣的傳聞在接下來的幾日裡越傳越離譜,越傳越誇大,有說文道人朋友富可敵國的,也有傳寶藏本來就是文道人所留,為怕下面族人有爭執所以放歸別處的,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三江府是廣川州下的一府,沒有道宮,修行人是有的,層次就很有限,眼皮子也淺,不管真的假的,相信的人倒也不少,更多了很多想分一杯羹,趁火打劫的人。 一時間,暗流湧動,進出文府的人徒然多了起來,其中更有一些明顯就是修行人的存在。 三日後,候蔦在文府遞上拜貼,落筆就是文景來的朋友;他們的年紀差異不存在這種可能,但在修真界中,也不能簡單的用相貌去判斷一個人的年紀。 不是想佔誰的便宜,而是這樣做的話會少很多的麻煩,他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身份,否則在現在的文家,恐怕是最討厭有人來插手他們的家務事。 既得利益者希望規則繼續,落魄邊緣者希望得到翻身的機會,而這一切都不是能用劍來解決的。 他被迎入家祠,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個個眼冒精光,目光灼灼,彷彿他就是一個行走的聚寶盆,這些人他當然不識得,不過因為文氏偌大的家業,這兩個月來也一直沒有吵出個結果來,全都聚在這裡,沒有個確定的結果,誰都不會走。 代族長是個顫顫巍巍,走路都費勁的老者,被人攙著來到他的身前, “小老兒見過上修,不知上修尊姓大名,來自哪個高門大派?” 候蔦看了他一眼,知道現在的文氏代族長就是個傀儡,根本就決定不了什麼;之所以被選為代族長,除了老好人的性格外,最重要的原因只是年紀已大,死得會很快。 也不理他,而是自顧在牌位上獻了一注香,嘴裡亂七八糟的唸了幾句不知所云的東西,於正行是他尊敬的長輩,這一位文道人是於師叔的至交好友,禮貌上尊敬一下是應該的。 然後轉過身,“我是誰,來自哪裡,你等不須多問;此次前來,只是為鑑舊日之約,看看文氏是否有可造之材,留下祭禮便走。” 他面相看著年輕,卻誰也不願冒然質疑?不為別的,就只為那傳說中的橫財。 文家家大業大,但用度開銷也大,只現在這大宅就聚(本章未完!) 第195章 文氏之變 了好幾百人,坐吃山空怕也堅持不了太久;有文道人在時,三江府幾處賺錢的買賣還能應對自如,但現在大腿斷了,那些競爭者誰還會去看一個死人的面子? 這是撈錢的最後機會,錯過今日,怕也再不會有這樣的冤大頭出現。 也不管什麼場合,拿出一枚寶葫蘆,往桌面上一倒,離開琳琅滿目,珠光寶氣,靈石,寶貝,各種修真物事,當然還有凡間的黃白之物,晃得人眼暈。 再一回手,把東西又收了回去,一掀腰帶,暴發戶一樣的,露出上面掛著的八個小巧玲瓏的寶葫蘆。 “我聽說文氏家族嫡支旁一共十三脈?真正是好生興旺!這樣,我這裡有八個寶葫蘆,也懶得倒出來一一區分,一個葫蘆算一份,你們自己想個法子,看看到底該怎麼分配。” 下面有點見識的都聽的直搖頭,古有二桃殺三士,現有八葫蘆害十三支? 就有人很不願意,“我聽說道友帶來的是我先祖寄存之物?既然如此,何不把這些財貨交與我等自行分配? 道友千里應諾,世稱高義,當傳為佳話;但家族中事不足為外人道,還是內部解決比較穩妥?” 候蔦不為所動,“在我手裡,當然就由我來決定;能讓你等自行決定已經很開明瞭,真正放手,你等還不得打成一鍋粥?” 文氏族人就有些不滿,尤其是其中幾支實力比較強大的;文氏既為修真家族,雖然通玄修士就文景來一個,但下面連橋闢穀培元修士可是不少,林林總總也有七,八個,再加上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十數名外來散修,陣勢可也不小。 候蔦的年紀他們可能猜不出來,但境界這東西是瞞不了人的,一個區區闢穀境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敬你是因為你帶回了財富,可不是大家就都得聽你呼喝,這是本份。 既然已經進了文家的門,還容得你如此放肆? 有人微微側目,一名闢穀散修得授其意,把身體晃了出來,做兇惡狀, “兀那道人,渾不知好歹;還能得文氏一分交情,若是自持有恩,我怕你今日要栽跟頭。” 說著話,把手作勢,就要上來拉扯;他還是有點戒心的,保持了一定的反應距離,也不是真想動手,主要就是威脅嚇唬, 誰知他這才一伸手,一道劍光閃過,一隻手齊腕而斷!他也是個混修真圈子的狠角色,也不呼疼,另一隻手就要往腰間摸,卻快不過劍光,另一隻手也斷了個乾脆! 其人甚是強硬,緊咬牙關,怒目圓睜,“你有本事今日就殺了我,看能走出這個宅院不?” 劍光再閃,人頭落地。 彈劍回鞘,“我這個人,最講公平!既然應諾而來,豈可放任自流?” ……去住知何處,空將一劍行。殺人雖取次,為事愛公平。 看《劍本是魔》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到進行檢視 第195章 文氏之變 ------------

掏出一枚銀餜子放在青皮眼前,大概是覺得有些多了,手指一鉗,銀餜子像被銀剪夾過一般,整整齊齊被夾成兩半,斷面平滑如鏡。

這讓青皮立刻意識到了他到底遇到了什麼人,一個可以瞬間決定他生死的人,可以把他投進監牢都沒人敢來救的人,也是一個如果他配合就會得到好處的人!

這枚銀餜子就是一個開始,能不能拿到它,甚至拿到更多,就看他接下來的表現了。

候蔦微微一笑,“貴姓?”

青皮毫不猶豫,“免貴姓沙,沙瓜。”

這瓜可不傻呢,候蔦開門見山,“關於文府,文氏家族,你知道多少?”

沙瓜不愧是混社會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無數畫面,江洋大盜?公衙碩鼠?修真狂徒?

但這些話他可不會問,關於這個人,他什麼都不知道可能更安全,

“您的意思是,文家老叔祖仙去後族內的矛盾?各脈齷齪?勾心鬥角?財產瓜分?資源繼承?權力更迭?”

候蔦滿意的——笑,這就是這類人的好處,他們總能滿足你不一樣的要求,事無鉅細,應有盡有。

這壺茶足足喝了兩個時辰,候蔦滿意,阿瓜也如釋重負。

就近找了家客棧安頓下來,他決定過幾日再去文府拜訪;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不是清官,文家還是大族......

一夜無話,第二日,開始有小道訊息在市井中流傳,說是文道人在世時的—個朋友為酬舊恩,帶了大批寶物過來拜祭,順便扶持文氏下一代家主上位,等等。

這樣的傳聞在接下來的幾日裡越傳越離譜,越傳越誇大,有說文道人朋友富可敵國的,也有傳寶藏本來就是文道人所留,為怕下面族人有爭執所以放歸別處的,五花八門,不一而足。

三江府是廣川州下的一府,沒有道宮,修行人是有的,層次就很有限,眼皮子也淺,不管真的假的,相信的人倒也不少,更多了很多想分一杯羹,趁火打劫的人。

一時間,暗流湧動,進出文府的人徒然多了起來,其中更有一些明顯就是修行人的存在。

三日後,候蔦在文府遞上拜貼,落筆就是文景來的朋友;他們的年紀差異不存在這種可能,但在修真界中,也不能簡單的用相貌去判斷一個人的年紀。

不是想佔誰的便宜,而是這樣做的話會少很多的麻煩,他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身份,否則在現在的文家,恐怕是最討厭有人來插手他們的家務事。

既得利益者希望規則繼續,落魄邊緣者希望得到翻身的機會,而這一切都不是能用劍來解決的。

他被迎入家祠,黑壓壓的一大片人,個個眼冒精光,目光灼灼,彷彿他就是一個行走的聚寶盆,這些人他當然不識得,不過因為文氏偌大的家業,這兩個月來也一直沒有吵出個結果來,全都聚在這裡,沒有個確定的結果,誰都不會走。

代族長是個顫顫巍巍,走路都費勁的老者,被人攙著來到他的身前,

“小老兒見過上修,不知上修尊姓大名,來自哪個高門大派?”

候蔦看了他一眼,知道現在的文氏代族長就是個傀儡,根本就決定不了什麼;之所以被選為代族長,除了老好人的性格外,最重要的原因只是年紀已大,死得會很快。

也不理他,而是自顧在牌位上獻了一注香,嘴裡亂七八糟的唸了幾句不知所云的東西,於正行是他尊敬的長輩,這一位文道人是於師叔的至交好友,禮貌上尊敬一下是應該的。

然後轉過身,“我是誰,來自哪裡,你等不須多問;此次前來,只是為鑑舊日之約,看看文氏是否有可造之材,留下祭禮便走。”

他面相看著年輕,卻誰也不願冒然質疑?不為別的,就只為那傳說中的橫財。

文家家大業大,但用度開銷也大,只現在這大宅就聚(本章未完!)

第195章 文氏之變

了好幾百人,坐吃山空怕也堅持不了太久;有文道人在時,三江府幾處賺錢的買賣還能應對自如,但現在大腿斷了,那些競爭者誰還會去看一個死人的面子?

這是撈錢的最後機會,錯過今日,怕也再不會有這樣的冤大頭出現。

也不管什麼場合,拿出一枚寶葫蘆,往桌面上一倒,離開琳琅滿目,珠光寶氣,靈石,寶貝,各種修真物事,當然還有凡間的黃白之物,晃得人眼暈。

再一回手,把東西又收了回去,一掀腰帶,暴發戶一樣的,露出上面掛著的八個小巧玲瓏的寶葫蘆。

“我聽說文氏家族嫡支旁一共十三脈?真正是好生興旺!這樣,我這裡有八個寶葫蘆,也懶得倒出來一一區分,一個葫蘆算一份,你們自己想個法子,看看到底該怎麼分配。”

下面有點見識的都聽的直搖頭,古有二桃殺三士,現有八葫蘆害十三支?

就有人很不願意,“我聽說道友帶來的是我先祖寄存之物?既然如此,何不把這些財貨交與我等自行分配?

道友千里應諾,世稱高義,當傳為佳話;但家族中事不足為外人道,還是內部解決比較穩妥?”

候蔦不為所動,“在我手裡,當然就由我來決定;能讓你等自行決定已經很開明瞭,真正放手,你等還不得打成一鍋粥?”

文氏族人就有些不滿,尤其是其中幾支實力比較強大的;文氏既為修真家族,雖然通玄修士就文景來一個,但下面連橋闢穀培元修士可是不少,林林總總也有七,八個,再加上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十數名外來散修,陣勢可也不小。

候蔦的年紀他們可能猜不出來,但境界這東西是瞞不了人的,一個區區闢穀境也敢在這裡大言不慚,敬你是因為你帶回了財富,可不是大家就都得聽你呼喝,這是本份。

既然已經進了文家的門,還容得你如此放肆?

有人微微側目,一名闢穀散修得授其意,把身體晃了出來,做兇惡狀,

“兀那道人,渾不知好歹;還能得文氏一分交情,若是自持有恩,我怕你今日要栽跟頭。”

說著話,把手作勢,就要上來拉扯;他還是有點戒心的,保持了一定的反應距離,也不是真想動手,主要就是威脅嚇唬,

誰知他這才一伸手,一道劍光閃過,一隻手齊腕而斷!他也是個混修真圈子的狠角色,也不呼疼,另一隻手就要往腰間摸,卻快不過劍光,另一隻手也斷了個乾脆!

其人甚是強硬,緊咬牙關,怒目圓睜,“你有本事今日就殺了我,看能走出這個宅院不?”

劍光再閃,人頭落地。

彈劍回鞘,“我這個人,最講公平!既然應諾而來,豈可放任自流?”

……去住知何處,空將一劍行。殺人雖取次,為事愛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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