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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結個婚·薇景·3,130·2026/5/11

“你怎麼在這兒啊?”冷螢有點驚喜。 遲鴻飛笑了笑, 解釋說:“我就住對面。剛聽說你搬過來了,來看看你收拾得怎麼樣了。” “我剛收拾完,你也一個人住啊?” “不是, 跟微波技術的張教授一起。他不怎麼長住, 偶爾過來應付一下。”遲鴻飛扶了下眼鏡,說話的時候帶著些理工人士專有的木訥勁兒。 冷螢“哦”了一聲, 高興地說:“真好誒,你又住我隔壁了。突然感覺有點像回到法國那時候了。老室友你好啊,以後也請多多指教了。” 遲鴻飛靦腆地笑著,還抓了抓頭,“不用客氣,以後有什麼需要你說一聲就行。” 冷螢:“嗯,好的,謝謝!” 遲鴻飛點點頭, 大概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尷尬了那麼一兩秒後,來了句:“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兒發微信啊。” “好,回見。”冷螢脆生生地回答著,還衝他擺了擺手。 看著遲鴻飛走進隔壁,她關上門回屋,一臉興奮地衝沙發上的辜沉說:“誒!我以前在法國的室友又住我對面誒!哈哈哈,太好了!” 她坐回沙發來,滿臉天真地說:“本來我還害怕晚上怎麼辦,一個人多可怕啊。哈哈,真是沒想到天助我也!遲鴻飛居然也住宿舍!” 辜沉扭頭看她,“你還是一個人住。” “我知道啊, 但是隔著一堵牆有老熟人嘛!我只要知道有個認識的大活人在就行了。”小公主美滋滋地靠在沙發上,笑著說:“誒,以後你就解放了,不用被迫跟我連一夜線了。好不好?” 辜沉收回視線,翻動手機裡的資訊檢視著。 冷螢撇撇嘴,“不理我?扣分了哦……” “嗯。” “不怕是吧?”她斜睨著他,不滿地提要求:“以後你是不用跟我徹夜連線了,但你也要有點自覺,我還在考察你呢。千萬不要怠慢我,不然我是真的會扣你分的哦。” “嗯。” “哼。” 辜沉定的是簡單的廣式家常菜,陪冷螢吃了個午餐之後,宣告有事要走。小公主這麼善解人意,即使不滿意,也得放行。 臉上那種依依不捨,讓人看了很想揉一揉她的腦袋。 辜沉這麼做了,然後在小公主激烈的抗議聲中快步走下樓梯。 離開研究所後,他驅車前往老宅。 暴雨已經轉成了濛濛細雨,辜沉沒打傘,直接大步進了屋子。 辜元良一見他進來,就想從沙發上起來,可人終究還是太虛弱了一些,立刻被辜沉制止住。外人面前老人還能撐著些,可在自己孫子面前,他就實在沒力氣強裝什麼了。 “怎麼過來了?”老人問。 “關家動了。”辜沉坐進對面的沙發裡,低聲告知。 辜元良怔了一下,緩緩地點著頭:“也該是時候了。” 說完,老人觀察著辜沉的臉色,沉思片刻後,嚴肅又鄭重問他:“確定非走這一步?沒有任何餘地了?” “沒有。” “唉……”辜元良闔上眼睛,虛弱地擺擺手:“你看著辦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一切都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是。” 辜元良緩緩地睜開眼,見孫子看著自己像是有話要說的模樣,意外道:“怎麼了,還有事?” 辜沉點了下頭,表情比剛才還要嚴肅,他回視著老人,開口道:“我不打算讓冷家蹚這趟混水。” 辜元良一頓,觀察著他:“理由呢?” “不想為了一個可能,影響別人。” 辜元良打量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那你打算怎麼做?” “實話實說。” “你對那丫頭說過謊?”自己教出來的孩子,心裡最清楚。不願意回答的,頂多不吭聲,絕對不會騙人。 辜沉沒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也只來了句:“我就跟您說一聲。” “你啊……”辜元良一臉感慨地搖頭:“心軟了?” 辜沉沒吭聲,整個人坐在那兒像塊雕塑似的,硬邦邦的。 辜元良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只能點頭,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突然問他:“怪爺爺麼?” 辜沉搖頭:“我明白自己的責任。” 責任。 辜元良默默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的親孫子,心裡沉甸甸的,半晌,他也只能說出一句:“委屈你了。” 辜沉:“您言重了。” 辜元良望著他,突然招了下手,示意過來。 辜沉坐近一些,老人從上到下細細地看他,“爺爺也不知道還能再看你多久了。小時候圓乎乎的,這麼大一點兒。現在都這麼高了。……你是真長大了。” 辜元良慈愛地看著心愛的孫子,虛弱地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辜家男人之間的親近,永遠只停留在肩膀。爺孫、父子,各個如此。 “小冷是你母親推薦給我的。她背後的用意,我覺得可行。敲不敲得開那扇門無所謂,至少可以向上面釋放出一個訊號。真要放棄?” “是。” 辜元良看了他很久,眼裡緩緩生出一絲驕傲,“生死關頭能守住底線的人,沒有多少。” 辜沉沉默著。 辜元良又拍了下他的肩膀,“罷了,好賴都是你自己承受。說到底,這都是我強加在你身上的。對你不公。”老人嘆了口氣,重新闔上眼睛,極其沉重地開口道:“切割吧……我日子不多了。” 辜沉點點頭,神情凝重地看著孱弱的爺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才起身離開。 一週後,景輝集團突然對方外宣佈,出售旗下汽車集團和能源集團的所有業務資產,收購方為虎新科技和藍天控股。交割將在三個月之內完成。 訊息一經發出,千層浪翻湧而至,股市震盪不已。 明眼人都知道虎新和藍天是辜沉自己的買賣。老子莫名其妙把根基最深的兩個產業,賣給嫡親兒子,然後讓自己的集團面臨危機。歷史上就沒有這麼分家產的。操作過於窒息,股民人心惶惶。 經過一番打探,終於挖到些許內幕訊息。 原來這是一出太子逼宮的戲碼。辜太子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直接亮出底牌開出條件--汽車和能源歸我,其他金融、房地產、娛樂這些你們隨意。 腥風血雨地鬥了整整一週,老子還是扛不住了。兩份出售協議順利達成。至此,景輝集團的汽車和能源兩大產業,正式落入辜沉手中。 名字都被改了,聽說老子氣得都住院了。 吃瓜人士不明不白,這麼一弄,辜沉和辜嘉熙到底誰贏誰輸?太子既然有能力逼宮,為什麼不全拿走,竟然只要了汽車和能源。 想不通。 外面的人想不通,裡面的人也不明白。晚上十點鐘,冷螢躺在被窩裡和辜沉打語音。 “我不懂誒,你既然都可以搞定,為什麼還不多整整那個辜嘉熙?” “這麼討厭他?” “嗯。我可小心眼了,所以你最好有點怕頭。你這一個禮拜基本上都沒怎麼理我誒……”要不是看在他是真的在忙大事的份上,早扣掉兩百分了。 “我明天要去醫院。” “啊?”冷螢一愣,稍稍起身靠在床頭上小聲問:“怎麼了?是爺爺身體不好了嗎?” “嗯。” “哦……那、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吧。明天我正好休息。”冷螢下意識地挺直腰桿,開始擔憂起來,想問問具體情況,又怕聽到很可怕的答案,於是只敢安安靜靜地坐著。 那頭也靜了很長時間,才說:“我明天來接你,九點。” “好,我給你準備早餐好不好?” “你會做?” “……”冷螢撇撇嘴,“非得自己做才叫心意嗎?我不可以買嗎?錢也是我自己賺的,都是我的心意。” 那頭傳來一聲笑,低低的。 “又笑我。”小公主不滿地嘟囔著,心裡知道他一定因為爺爺的事不開心,所以很懂事的沒再繼續說什麼。 次日陽光明媚,辜沉一來到研究所門口,就看見冷螢從裡面出來。她照舊穿得很明亮,帽子圍巾手套一個都不少。似乎特別鍾愛淺色的東西。 走路的時候挺有風格。體態是抬頭挺胸的軍人範兒,步履卻悠閒得像個老人,但又因為腿長,所以跨出去的每一步都不算小。整體行成一種又正又快又放鬆的奇特風格。 腿腳明顯沒有完全康復,也不見她有什麼顧及。 視線一掃到辜沉的車,冷螢立刻笑開了顏,還想小跑著過來。剛跑兩步,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老老實實地改回走的。 辜沉搖了下頭,下車接她。 “你來很久了嗎?”小公主一臉燦爛地看著辜沉,神情特別欣喜。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很高興見到他。 “剛到。” “那就好。”冷螢笑眯眯地上車,近距離地觀察他,“你好像瘦了耶,這幾天很累吧?” “還行。” 冷螢感覺的出來他情緒不是很高,於是很識相地繫上安全帶,從袋子裡掏出早餐遞過去:“三明治和黑咖啡。我在所裡買的,挺好吃的。” 辜沉接了過去,三明治和咖啡都帶著溫度。 “你要現在吃嗎?” “待會兒。”他把三明治放到保溫箱裡,喝了兩口咖啡。瞅見冷螢拽下帽子,露出毛茸茸的小腦袋,手反射性地抬起,下一秒卻又硬生生地收回。目光閃了一下,放下杯子發動引擎上路。 小公主專心致志地撕著三明治外包裝,對此一無所知。

“你怎麼在這兒啊?”冷螢有點驚喜。

遲鴻飛笑了笑, 解釋說:“我就住對面。剛聽說你搬過來了,來看看你收拾得怎麼樣了。”

“我剛收拾完,你也一個人住啊?”

“不是, 跟微波技術的張教授一起。他不怎麼長住, 偶爾過來應付一下。”遲鴻飛扶了下眼鏡,說話的時候帶著些理工人士專有的木訥勁兒。

冷螢“哦”了一聲, 高興地說:“真好誒,你又住我隔壁了。突然感覺有點像回到法國那時候了。老室友你好啊,以後也請多多指教了。”

遲鴻飛靦腆地笑著,還抓了抓頭,“不用客氣,以後有什麼需要你說一聲就行。”

冷螢:“嗯,好的,謝謝!”

遲鴻飛點點頭, 大概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尷尬了那麼一兩秒後,來了句:“那,我就先走了。有事兒發微信啊。”

“好,回見。”冷螢脆生生地回答著,還衝他擺了擺手。

看著遲鴻飛走進隔壁,她關上門回屋,一臉興奮地衝沙發上的辜沉說:“誒!我以前在法國的室友又住我對面誒!哈哈哈,太好了!”

她坐回沙發來,滿臉天真地說:“本來我還害怕晚上怎麼辦,一個人多可怕啊。哈哈,真是沒想到天助我也!遲鴻飛居然也住宿舍!”

辜沉扭頭看她,“你還是一個人住。”

“我知道啊, 但是隔著一堵牆有老熟人嘛!我只要知道有個認識的大活人在就行了。”小公主美滋滋地靠在沙發上,笑著說:“誒,以後你就解放了,不用被迫跟我連一夜線了。好不好?”

辜沉收回視線,翻動手機裡的資訊檢視著。

冷螢撇撇嘴,“不理我?扣分了哦……”

“嗯。”

“不怕是吧?”她斜睨著他,不滿地提要求:“以後你是不用跟我徹夜連線了,但你也要有點自覺,我還在考察你呢。千萬不要怠慢我,不然我是真的會扣你分的哦。”

“嗯。”

“哼。”

辜沉定的是簡單的廣式家常菜,陪冷螢吃了個午餐之後,宣告有事要走。小公主這麼善解人意,即使不滿意,也得放行。

臉上那種依依不捨,讓人看了很想揉一揉她的腦袋。

辜沉這麼做了,然後在小公主激烈的抗議聲中快步走下樓梯。

離開研究所後,他驅車前往老宅。

暴雨已經轉成了濛濛細雨,辜沉沒打傘,直接大步進了屋子。

辜元良一見他進來,就想從沙發上起來,可人終究還是太虛弱了一些,立刻被辜沉制止住。外人面前老人還能撐著些,可在自己孫子面前,他就實在沒力氣強裝什麼了。

“怎麼過來了?”老人問。

“關家動了。”辜沉坐進對面的沙發裡,低聲告知。

辜元良怔了一下,緩緩地點著頭:“也該是時候了。”

說完,老人觀察著辜沉的臉色,沉思片刻後,嚴肅又鄭重問他:“確定非走這一步?沒有任何餘地了?”

“沒有。”

“唉……”辜元良闔上眼睛,虛弱地擺擺手:“你看著辦吧。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一切都是盡人事,聽天命罷了。”

“是。”

辜元良緩緩地睜開眼,見孫子看著自己像是有話要說的模樣,意外道:“怎麼了,還有事?”

辜沉點了下頭,表情比剛才還要嚴肅,他回視著老人,開口道:“我不打算讓冷家蹚這趟混水。”

辜元良一頓,觀察著他:“理由呢?”

“不想為了一個可能,影響別人。”

辜元良打量了他一會兒,突然笑了,“那你打算怎麼做?”

“實話實說。”

“你對那丫頭說過謊?”自己教出來的孩子,心裡最清楚。不願意回答的,頂多不吭聲,絕對不會騙人。

辜沉沒回答,沉默了一會兒,也只來了句:“我就跟您說一聲。”

“你啊……”辜元良一臉感慨地搖頭:“心軟了?”

辜沉沒吭聲,整個人坐在那兒像塊雕塑似的,硬邦邦的。

辜元良看著他這副模樣,也只能點頭,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突然問他:“怪爺爺麼?”

辜沉搖頭:“我明白自己的責任。”

責任。

辜元良默默嘆了口氣,看著自己的親孫子,心裡沉甸甸的,半晌,他也只能說出一句:“委屈你了。”

辜沉:“您言重了。”

辜元良望著他,突然招了下手,示意過來。

辜沉坐近一些,老人從上到下細細地看他,“爺爺也不知道還能再看你多久了。小時候圓乎乎的,這麼大一點兒。現在都這麼高了。……你是真長大了。”

辜元良慈愛地看著心愛的孫子,虛弱地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辜家男人之間的親近,永遠只停留在肩膀。爺孫、父子,各個如此。

“小冷是你母親推薦給我的。她背後的用意,我覺得可行。敲不敲得開那扇門無所謂,至少可以向上面釋放出一個訊號。真要放棄?”

“是。”

辜元良看了他很久,眼裡緩緩生出一絲驕傲,“生死關頭能守住底線的人,沒有多少。”

辜沉沉默著。

辜元良又拍了下他的肩膀,“罷了,好賴都是你自己承受。說到底,這都是我強加在你身上的。對你不公。”老人嘆了口氣,重新闔上眼睛,極其沉重地開口道:“切割吧……我日子不多了。”

辜沉點點頭,神情凝重地看著孱弱的爺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才起身離開。

一週後,景輝集團突然對方外宣佈,出售旗下汽車集團和能源集團的所有業務資產,收購方為虎新科技和藍天控股。交割將在三個月之內完成。

訊息一經發出,千層浪翻湧而至,股市震盪不已。

明眼人都知道虎新和藍天是辜沉自己的買賣。老子莫名其妙把根基最深的兩個產業,賣給嫡親兒子,然後讓自己的集團面臨危機。歷史上就沒有這麼分家產的。操作過於窒息,股民人心惶惶。

經過一番打探,終於挖到些許內幕訊息。

原來這是一出太子逼宮的戲碼。辜太子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直接亮出底牌開出條件--汽車和能源歸我,其他金融、房地產、娛樂這些你們隨意。

腥風血雨地鬥了整整一週,老子還是扛不住了。兩份出售協議順利達成。至此,景輝集團的汽車和能源兩大產業,正式落入辜沉手中。

名字都被改了,聽說老子氣得都住院了。

吃瓜人士不明不白,這麼一弄,辜沉和辜嘉熙到底誰贏誰輸?太子既然有能力逼宮,為什麼不全拿走,竟然只要了汽車和能源。

想不通。

外面的人想不通,裡面的人也不明白。晚上十點鐘,冷螢躺在被窩裡和辜沉打語音。

“我不懂誒,你既然都可以搞定,為什麼還不多整整那個辜嘉熙?”

“這麼討厭他?”

“嗯。我可小心眼了,所以你最好有點怕頭。你這一個禮拜基本上都沒怎麼理我誒……”要不是看在他是真的在忙大事的份上,早扣掉兩百分了。

“我明天要去醫院。”

“啊?”冷螢一愣,稍稍起身靠在床頭上小聲問:“怎麼了?是爺爺身體不好了嗎?”

“嗯。”

“哦……那、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他吧。明天我正好休息。”冷螢下意識地挺直腰桿,開始擔憂起來,想問問具體情況,又怕聽到很可怕的答案,於是只敢安安靜靜地坐著。

那頭也靜了很長時間,才說:“我明天來接你,九點。”

“好,我給你準備早餐好不好?”

“你會做?”

“……”冷螢撇撇嘴,“非得自己做才叫心意嗎?我不可以買嗎?錢也是我自己賺的,都是我的心意。”

那頭傳來一聲笑,低低的。

“又笑我。”小公主不滿地嘟囔著,心裡知道他一定因為爺爺的事不開心,所以很懂事的沒再繼續說什麼。

次日陽光明媚,辜沉一來到研究所門口,就看見冷螢從裡面出來。她照舊穿得很明亮,帽子圍巾手套一個都不少。似乎特別鍾愛淺色的東西。

走路的時候挺有風格。體態是抬頭挺胸的軍人範兒,步履卻悠閒得像個老人,但又因為腿長,所以跨出去的每一步都不算小。整體行成一種又正又快又放鬆的奇特風格。

腿腳明顯沒有完全康復,也不見她有什麼顧及。

視線一掃到辜沉的車,冷螢立刻笑開了顏,還想小跑著過來。剛跑兩步,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老老實實地改回走的。

辜沉搖了下頭,下車接她。

“你來很久了嗎?”小公主一臉燦爛地看著辜沉,神情特別欣喜。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很高興見到他。

“剛到。”

“那就好。”冷螢笑眯眯地上車,近距離地觀察他,“你好像瘦了耶,這幾天很累吧?”

“還行。”

冷螢感覺的出來他情緒不是很高,於是很識相地繫上安全帶,從袋子裡掏出早餐遞過去:“三明治和黑咖啡。我在所裡買的,挺好吃的。”

辜沉接了過去,三明治和咖啡都帶著溫度。

“你要現在吃嗎?”

“待會兒。”他把三明治放到保溫箱裡,喝了兩口咖啡。瞅見冷螢拽下帽子,露出毛茸茸的小腦袋,手反射性地抬起,下一秒卻又硬生生地收回。目光閃了一下,放下杯子發動引擎上路。

小公主專心致志地撕著三明治外包裝,對此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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