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簡單結個婚·薇景·3,473·2026/5/11

辜沉多了個好朋友。 每天有事沒事都要問候個七八遍的朋友。 早上一遍, 中午一遍,晚上五六遍。睡覺、吃飯、洗完澡、只要有空檔,就能接到這位好朋友發來的訊息。不是求救, 就是分享生活。 簡直比住在一起的時候還要熱鬧。 北巢集團接受調查, 景輝金融撤資,辜宏業被記過的訊息被陸續公佈出來。如果說辜家在這場風暴中是被狠狠剝了層皮的話, 那關家就是被剔骨了。 圈內看了整場戲的老人們,由衷地嘆一句:上面清明,辜老爺子英明,辜沉能幹。 態度和手腕同等重要。汽車、能源牢牢握在手裡,根基半點沒丟,震盪過後能安穩著陸才是真本事。其餘的,都是些錦上添花的事,丟就丟吧。辜宏茂和辜宏信兩兄弟, 受這點教訓也是應該的。妄想能隻手遮天的關家一脈, 算是真栽了。 冷螢因為這些新聞,特地在上班時間跟辜沉通了個語音。 “我有個同事特別懂這些,他說你可厲害了,搞定了一大堆人。那你現在是大老闆了嗎?忙不忙啊?” “還行。” “還行是多忙?”小公主喜歡具體的答案,討厭這種含糊的說辭。 “有時間跟你聯絡。” “……哦。”她嘻嘻笑了一下,有點開心,“你看了尤莉安的影片沒?可不可愛?它太可愛了!但是它為什麼不粘我啊?總感覺它有點不喜歡我……” 辜沉正在辦公桌前改檔案,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滑動滑鼠,低聲告訴她:“有些貓是這種性格。” “哦。我喜歡很愛我、很需要我的那種貓。尤莉安會不會太獨立了一點啊?一點小貓咪的自覺都沒有。” “嫌棄它?” “我才沒有!我就跟你說說,偷偷說。它在宿舍,才聽不見呢。” 辜沉笑了, “這會兒不忙?” “忙,我偷溜出來的。王主任廢話可多了,你都不知道,一個十分鐘的事情,他能說上四十分鐘。我一聽他說話就愛犯困,出來醒醒神。”小公主呵呵笑,高興得很。 “柳教授沒逼你相親?” “哼!”提起這個,冷螢又來氣了,“逼啊!不但她天天逼我,我姐也跟著瞎起鬨!以前也沒見她這麼愛我啊!多關心一下自己孩子的學習好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說我!” “頂得住嗎?” “暫時沒問題,就怕回家過年。你可不知道--唉……算了不說了。總之呢,我一定會被揪到小板凳上,遭受狂風暴雨般的群體攻擊的。我家就是這麼可怕!” 辜沉逗她:“別回去了。” “那怎麼可能!”小公主頓了一會兒,實話實說:“我有點想家。我爸爸媽媽很想我的,我媽媽雖然逼我相親,但她也是為我好嘛。家還是要回的。你呢?你回不回去?” “回。” “什麼時候?一起坐飛機啊?” “後天。” “那一起啊!你來接我,然後一起走好不好?” “嗯。” “你要跟家裡人一起過年嗎?” “不了。” “哦。”冷螢突然有點難過,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悄悄問他:“你跟你爸爸還沒和好呢?你幫了他這麼多誒。”不然辜宏茂那個壞蛋肯定得徹底玩蛋。 辜沉笑了,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半晌只能淡淡地來了句:“有些裂痕是不需要被修補的。” “……哦。”冷螢沒聽懂,但這不妨礙她討厭辜宏茂,“那你要一個人過年嗎?” “我有朋友。” “哦,我忘了。”她乾巴巴地笑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放假?” “明天下午。” “我後天上午去接你,貓要託運。” “哦哦,好好好,不過……”小公主有點難為情。 “說。” “呵呵。”她討好地笑了兩聲,“那個……能不能把尤莉安帶到你家啊?我爸媽不知道我養貓了,他們要是知道了,我一定立馬多出一條罪責。你行行好,收留尤莉安幾天,好不好?” 辜沉“嗯”了一聲,語調帶著一點無奈和笑意。 小公主立刻樂開懷,聲音特別清脆:“謝謝!你最好了!你晚上來找我吧?我請你吃烤魚。” “想吃烤魚了?” “呵呵。”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輕輕“嗯”了一聲,聽見辜沉在那頭低低地笑了一下,她眼睛都樂得眯成一條縫了,還故意裝得特別正經:“你就說來不來吧?” “這兩天忙。” “……哦,那好吧。”小公主有點失落,“你去忙吧。” “……明天晚上吧。” “明天晚上我可能就不想吃烤魚了。”她故意這麼說,想聽聽他什麼反應,見果然跟預期的一樣沉默不語,她呵呵呵地樂了,“我逗你的,那明天見哦。” “好。” 大年二十九下午五點鐘,研究所正式放假。冷螢踩著點打完卡,人嗖的一下就飛奔回宿舍了。小跑得有點猛,到家的時候,腿都有點疼了。 高貴又獨立的尤莉安,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繼續趴著不動了。 哼。 小公主有點氣,做了個鬼臉威脅尤莉安:“你等著。”衝進洗手間洗了個手,又迅速返回,朝著小可愛奔過去了。 小可愛一點都不怕她,任她抱起來,胡亂摸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什麼表情啊你?”冷螢握著尤莉安的小爪子,來回交叉著玩兒,絮絮叨叨說著廢話:吃好了嗎,睡好了嗎,喝好了嗎?拉粑粑了嗎? 一個人能唱一臺戲。 這一唱就唱到辜沉來,之前說了要吃烤魚去的。可小公主又突然不想動了,半躺在沙發上,對辜沉說:“我腿疼。” 辜沉放下熱情的尤莉安,坐過去看她,動了動她的左腿,“你又幹什麼了?” “就小跑了兩步。”冷螢瞪著尤莉安,嫌棄她兩幅面孔,回答完沒聽見辜沉吭聲,抬眼看他。嚯,好嚴肅的雕塑。 “哎呦,不是很嚴重。就是有點不舒服,不想走路了。”她笑著說。 辜沉凍著張臉,看了她好大一會兒,輕描淡寫的來了句:“養不好以後就廢了。” 啊? “不至於吧,我就是有點疼誒。”冷螢拍拍小心臟,“你不要嚇我,我可是很愛自己的。” 辜沉不吭聲,臉色沒有一丁點好轉。 小公主撐了兩秒就不行了,“哎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後不跑了。”她拽著辜沉的胳膊,掏出手機,笑眯眯地說:“快點吧,我餓了。你今天累不累?想吃點什麼?” 辜沉:“……” 呵呵。 冷螢見他又是一臉不知道拿自己怎麼辦的模樣,笑得可開心了,還小聲說:“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你為什麼總用這種嚇唬人的話來關心人呢?我真懷疑你長這麼大有沒有說過一句軟話誒。” 辜沉摸了下尤莉安的頭,直接告訴她:“不用懷疑。” “哈哈。”冷螢樂出聲來,寬慰他:“沒關係,以後你跟我玩兒得久了,就慢慢學會了。” 辜沉揚起一挑眉毛。 冷螢突然覺得好新奇,“啊!你會一條眉毛動誒!” “……” “我就不行!我只能兩條一起動。你看看--”她揚了揚眉,小模樣有點可愛。 辜沉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沒繃住,“行了。” “哈哈!”冷螢笑出聲來,真有點像銀鈴,叮鈴鈴得很好聽,再配上她這張天真無邪的臉蛋,可謂賞心悅目。 辜沉突然想捏捏她的臉蛋,手也真這麼做了。 果不其然,又是一聲啊的抗議。 “不要捏我的臉!你可以摸,但不能捏!”小公主氣呼呼地宣告,話音一落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立刻:“呸呸呸,我說錯了,不能摸不能摸。” 辜沉笑:“為什麼?” 為什麼?! 小公主歪著腦袋看他,像看外星人一樣,“你說為什麼啊?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 辜沉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著頭。 哼。 “我們現在只是朋友誒,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胡亂摸臉你知不知道?”冷螢像個小老師似的,對他進行教導。一副“我為你操碎了心”的架勢。 辜沉看樂了。不清楚她內心男女授受不親的標準在哪兒,估計連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吧。裝得倒挺像那麼回事。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啊。”她不忘以告誡收尾。 “好。” 嗯,這還差不多。 小公主挺滿意的,揉了下被捏的臉,心裡還殘留著一點彆扭。不疼,就是覺得吧……嗯,說不上來。不想了!不許想! 她在心裡喝止完自己,注意力轉移到窩在辜沉胳膊裡特別乖巧的尤莉安上頭來了,指著它的小腦袋瓜說:“重色輕友誒你,我對你這麼好,你一天到晚對我愛答不理的。你看看你現在那個樣子,像話嗎?” “不像話。”她捏著嗓子,自己回答。 辜沉笑了,“你啊。” 冷螢微微嘟著嘴,抬頭看他,見他笑得這麼開心,自己也跟著樂了,還衝他嚷:“不許笑!” 她當然管不住辜沉笑,就連她自己也傻乎乎地樂了半天。 “哦,對了,尤莉安託運的話需要辦什麼手續嗎?”鬧了很久才想起點正事。 “動物檢疫合格證明,已經辦了。” 冷螢立刻豎起大拇指,誇他:“你簡直不要太棒了!” “行了。” 小公主哈哈笑:“我發現你特別愛說行了誒,只要你一拿我沒辦法,就會用上這兩個字誒。呵呵,真好玩兒。” “……” “要不就是沉默。”她笑眯眯地說著,突然改了頻道,問他:“你明天幾點來接我?咱們幾點的飛機啊?” “十一點起飛。” “哦。那得九點半到吧?還得託運貓什麼的。”冷螢思考片刻,“你幾點來接我合適啊?八點?”研究所離機場比他家離機場遠。 “嗯。” “哦。” 莫名的沉默突然降臨,冷螢看著尤莉安不知道在想什麼。 辜沉收回掛在她身上的視線,瞥了眼遠方,非常隨意地來了句:“晚上住我那兒?” 啊? 她仰起頭看他,眼睛睜得圓溜溜的。 “方便。”辜沉硬邦邦地補充。 “哦。”小公主傻乎乎地應聲,考慮了片刻,小聲嘀咕:“這可不是同居,就是圖個方便,是吧。明天還要一起坐飛機呢,是吧?效率第一,是不是?” “嗯。” “柳教授不會有意見的,對吧?” “嗯。” 小公主乖巧地笑了,脆生生地說:“那好吧,就去你家住吧。”

辜沉多了個好朋友。

每天有事沒事都要問候個七八遍的朋友。

早上一遍, 中午一遍,晚上五六遍。睡覺、吃飯、洗完澡、只要有空檔,就能接到這位好朋友發來的訊息。不是求救, 就是分享生活。

簡直比住在一起的時候還要熱鬧。

北巢集團接受調查, 景輝金融撤資,辜宏業被記過的訊息被陸續公佈出來。如果說辜家在這場風暴中是被狠狠剝了層皮的話, 那關家就是被剔骨了。

圈內看了整場戲的老人們,由衷地嘆一句:上面清明,辜老爺子英明,辜沉能幹。

態度和手腕同等重要。汽車、能源牢牢握在手裡,根基半點沒丟,震盪過後能安穩著陸才是真本事。其餘的,都是些錦上添花的事,丟就丟吧。辜宏茂和辜宏信兩兄弟, 受這點教訓也是應該的。妄想能隻手遮天的關家一脈, 算是真栽了。

冷螢因為這些新聞,特地在上班時間跟辜沉通了個語音。

“我有個同事特別懂這些,他說你可厲害了,搞定了一大堆人。那你現在是大老闆了嗎?忙不忙啊?”

“還行。”

“還行是多忙?”小公主喜歡具體的答案,討厭這種含糊的說辭。

“有時間跟你聯絡。”

“……哦。”她嘻嘻笑了一下,有點開心,“你看了尤莉安的影片沒?可不可愛?它太可愛了!但是它為什麼不粘我啊?總感覺它有點不喜歡我……”

辜沉正在辦公桌前改檔案,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滑動滑鼠,低聲告訴她:“有些貓是這種性格。”

“哦。我喜歡很愛我、很需要我的那種貓。尤莉安會不會太獨立了一點啊?一點小貓咪的自覺都沒有。”

“嫌棄它?”

“我才沒有!我就跟你說說,偷偷說。它在宿舍,才聽不見呢。”

辜沉笑了, “這會兒不忙?”

“忙,我偷溜出來的。王主任廢話可多了,你都不知道,一個十分鐘的事情,他能說上四十分鐘。我一聽他說話就愛犯困,出來醒醒神。”小公主呵呵笑,高興得很。

“柳教授沒逼你相親?”

“哼!”提起這個,冷螢又來氣了,“逼啊!不但她天天逼我,我姐也跟著瞎起鬨!以前也沒見她這麼愛我啊!多關心一下自己孩子的學習好不好?一天到晚就知道說我!”

“頂得住嗎?”

“暫時沒問題,就怕回家過年。你可不知道--唉……算了不說了。總之呢,我一定會被揪到小板凳上,遭受狂風暴雨般的群體攻擊的。我家就是這麼可怕!”

辜沉逗她:“別回去了。”

“那怎麼可能!”小公主頓了一會兒,實話實說:“我有點想家。我爸爸媽媽很想我的,我媽媽雖然逼我相親,但她也是為我好嘛。家還是要回的。你呢?你回不回去?”

“回。”

“什麼時候?一起坐飛機啊?”

“後天。”

“那一起啊!你來接我,然後一起走好不好?”

“嗯。”

“你要跟家裡人一起過年嗎?”

“不了。”

“哦。”冷螢突然有點難過,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悄悄問他:“你跟你爸爸還沒和好呢?你幫了他這麼多誒。”不然辜宏茂那個壞蛋肯定得徹底玩蛋。

辜沉笑了,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半晌只能淡淡地來了句:“有些裂痕是不需要被修補的。”

“……哦。”冷螢沒聽懂,但這不妨礙她討厭辜宏茂,“那你要一個人過年嗎?”

“我有朋友。”

“哦,我忘了。”她乾巴巴地笑了一聲。

“你什麼時候放假?”

“明天下午。”

“我後天上午去接你,貓要託運。”

“哦哦,好好好,不過……”小公主有點難為情。

“說。”

“呵呵。”她討好地笑了兩聲,“那個……能不能把尤莉安帶到你家啊?我爸媽不知道我養貓了,他們要是知道了,我一定立馬多出一條罪責。你行行好,收留尤莉安幾天,好不好?”

辜沉“嗯”了一聲,語調帶著一點無奈和笑意。

小公主立刻樂開懷,聲音特別清脆:“謝謝!你最好了!你晚上來找我吧?我請你吃烤魚。”

“想吃烤魚了?”

“呵呵。”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輕輕“嗯”了一聲,聽見辜沉在那頭低低地笑了一下,她眼睛都樂得眯成一條縫了,還故意裝得特別正經:“你就說來不來吧?”

“這兩天忙。”

“……哦,那好吧。”小公主有點失落,“你去忙吧。”

“……明天晚上吧。”

“明天晚上我可能就不想吃烤魚了。”她故意這麼說,想聽聽他什麼反應,見果然跟預期的一樣沉默不語,她呵呵呵地樂了,“我逗你的,那明天見哦。”

“好。”

大年二十九下午五點鐘,研究所正式放假。冷螢踩著點打完卡,人嗖的一下就飛奔回宿舍了。小跑得有點猛,到家的時候,腿都有點疼了。

高貴又獨立的尤莉安,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就繼續趴著不動了。

哼。

小公主有點氣,做了個鬼臉威脅尤莉安:“你等著。”衝進洗手間洗了個手,又迅速返回,朝著小可愛奔過去了。

小可愛一點都不怕她,任她抱起來,胡亂摸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什麼表情啊你?”冷螢握著尤莉安的小爪子,來回交叉著玩兒,絮絮叨叨說著廢話:吃好了嗎,睡好了嗎,喝好了嗎?拉粑粑了嗎?

一個人能唱一臺戲。

這一唱就唱到辜沉來,之前說了要吃烤魚去的。可小公主又突然不想動了,半躺在沙發上,對辜沉說:“我腿疼。”

辜沉放下熱情的尤莉安,坐過去看她,動了動她的左腿,“你又幹什麼了?”

“就小跑了兩步。”冷螢瞪著尤莉安,嫌棄她兩幅面孔,回答完沒聽見辜沉吭聲,抬眼看他。嚯,好嚴肅的雕塑。

“哎呦,不是很嚴重。就是有點不舒服,不想走路了。”她笑著說。

辜沉凍著張臉,看了她好大一會兒,輕描淡寫的來了句:“養不好以後就廢了。”

啊?

“不至於吧,我就是有點疼誒。”冷螢拍拍小心臟,“你不要嚇我,我可是很愛自己的。”

辜沉不吭聲,臉色沒有一丁點好轉。

小公主撐了兩秒就不行了,“哎呦,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後不跑了。”她拽著辜沉的胳膊,掏出手機,笑眯眯地說:“快點吧,我餓了。你今天累不累?想吃點什麼?”

辜沉:“……”

呵呵。

冷螢見他又是一臉不知道拿自己怎麼辦的模樣,笑得可開心了,還小聲說:“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你為什麼總用這種嚇唬人的話來關心人呢?我真懷疑你長這麼大有沒有說過一句軟話誒。”

辜沉摸了下尤莉安的頭,直接告訴她:“不用懷疑。”

“哈哈。”冷螢樂出聲來,寬慰他:“沒關係,以後你跟我玩兒得久了,就慢慢學會了。”

辜沉揚起一挑眉毛。

冷螢突然覺得好新奇,“啊!你會一條眉毛動誒!”

“……”

“我就不行!我只能兩條一起動。你看看--”她揚了揚眉,小模樣有點可愛。

辜沉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沒繃住,“行了。”

“哈哈!”冷螢笑出聲來,真有點像銀鈴,叮鈴鈴得很好聽,再配上她這張天真無邪的臉蛋,可謂賞心悅目。

辜沉突然想捏捏她的臉蛋,手也真這麼做了。

果不其然,又是一聲啊的抗議。

“不要捏我的臉!你可以摸,但不能捏!”小公主氣呼呼地宣告,話音一落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話,立刻:“呸呸呸,我說錯了,不能摸不能摸。”

辜沉笑:“為什麼?”

為什麼?!

小公主歪著腦袋看他,像看外星人一樣,“你說為什麼啊?男女授受不親你懂不懂?”

辜沉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著頭。

哼。

“我們現在只是朋友誒,再好的朋友也不能胡亂摸臉你知不知道?”冷螢像個小老師似的,對他進行教導。一副“我為你操碎了心”的架勢。

辜沉看樂了。不清楚她內心男女授受不親的標準在哪兒,估計連她自己也搞不明白吧。裝得倒挺像那麼回事。

“以後可不能這樣了啊。”她不忘以告誡收尾。

“好。”

嗯,這還差不多。

小公主挺滿意的,揉了下被捏的臉,心裡還殘留著一點彆扭。不疼,就是覺得吧……嗯,說不上來。不想了!不許想!

她在心裡喝止完自己,注意力轉移到窩在辜沉胳膊裡特別乖巧的尤莉安上頭來了,指著它的小腦袋瓜說:“重色輕友誒你,我對你這麼好,你一天到晚對我愛答不理的。你看看你現在那個樣子,像話嗎?”

“不像話。”她捏著嗓子,自己回答。

辜沉笑了,“你啊。”

冷螢微微嘟著嘴,抬頭看他,見他笑得這麼開心,自己也跟著樂了,還衝他嚷:“不許笑!”

她當然管不住辜沉笑,就連她自己也傻乎乎地樂了半天。

“哦,對了,尤莉安託運的話需要辦什麼手續嗎?”鬧了很久才想起點正事。

“動物檢疫合格證明,已經辦了。”

冷螢立刻豎起大拇指,誇他:“你簡直不要太棒了!”

“行了。”

小公主哈哈笑:“我發現你特別愛說行了誒,只要你一拿我沒辦法,就會用上這兩個字誒。呵呵,真好玩兒。”

“……”

“要不就是沉默。”她笑眯眯地說著,突然改了頻道,問他:“你明天幾點來接我?咱們幾點的飛機啊?”

“十一點起飛。”

“哦。那得九點半到吧?還得託運貓什麼的。”冷螢思考片刻,“你幾點來接我合適啊?八點?”研究所離機場比他家離機場遠。

“嗯。”

“哦。”

莫名的沉默突然降臨,冷螢看著尤莉安不知道在想什麼。

辜沉收回掛在她身上的視線,瞥了眼遠方,非常隨意地來了句:“晚上住我那兒?”

啊?

她仰起頭看他,眼睛睜得圓溜溜的。

“方便。”辜沉硬邦邦地補充。

“哦。”小公主傻乎乎地應聲,考慮了片刻,小聲嘀咕:“這可不是同居,就是圖個方便,是吧。明天還要一起坐飛機呢,是吧?效率第一,是不是?”

“嗯。”

“柳教授不會有意見的,對吧?”

“嗯。”

小公主乖巧地笑了,脆生生地說:“那好吧,就去你家住吧。”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