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女人心機

間諜寶寶,媽咪快跑·小喜·3,173·2026/3/26

第27章 女人心機 朗如焜前腳剛走,談溦溦就停上了狂笑。 她臉色煞白,滿腦門的冷汗,雙手緊緊捏成拳頭,咬著牙吸著冷氣。 啞婆婆發覺她不對,就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 談溦溦艱難地說:“婆婆,別碰我,讓我坐一會兒,我的傷口突然好痛……” 其實這疼痛,是從剛才朗如焜拎她起來那一刻開始的。她強忍著,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於是她大聲地笑,想要用誇張的表情來掩飾自己的痛苦。 現在朗如焜走了,她也不用逞強了。 她痛得不能動,躬著身子歪撐在鐵床上,心臟都在抽搐。 啞婆婆見她痛得快昏倒,趕緊比劃著,問她傷在哪裡。 談溦溦也不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腿。 啞婆婆便將她的褲子捲起來,小腿露出來後,看到血已經滲出來,染紅了包紮傷口的紗布。 啞婆婆顯然是有備而來,她走出去,從她的小拖車布兜裡掏出一個小包。來到床邊,她把小包開啟,裡面是剪刀、紗布和一個小盒子。 啞婆婆用剪刀把談溦溦腿上的紗布剪開,給她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後開啟小盒子,把裡面的粉末灑在傷口處,又重新包紮好。 也不知道她這是什麼藥,涼涼的,幾乎是瞬間就止了那令談溦溦抽筋的疼痛。 談溦溦覺得這藥不錯,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婆婆,這裡也有一處槍傷……” 啞婆婆吃了一驚,看著談溦溦脫下一條袖子來,露出那個傷口,她不由地搖了搖頭。 談溦溦苦笑:“讓婆婆見笑了,這也是他留給我的,可見他有多恨我吧,恨不能廢了我的手腳,呵呵……” 啞婆婆拍了拍談溦溦的肩,接著就把她手臂上的傷口也處理了一下。 都弄好以後,啞婆婆指了指床尾的那桶水,比劃了一下洗澡的動作。 談溦溦的傷口沒有那麼痛了,就自己挪下床,脫了衣服,用毛巾浸熱水,擦洗自己的身體。 山洞裡有海風穿過,其實挺冷的。談溦溦凍得直打哆嗦,可她也是個愛乾淨的人,在鹹溼的海水潮氣中坐了一晚,她覺得自己身上都快結出鹽粒來了。 擦完身體,她正在穿衣服,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她以為是朗如焜又回來了,趕緊加快動作。可是她手臂有傷,一著急,動作大了,牽扯得傷口又痛起來,反而更慢了。 腳步聲近了,她乾脆爬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免得被朗如焜看到自己半羅體的樣子。 可是人到了,卻不是朗如焜。 是莫莉! 她先是看了一眼正在往外面溝渠裡倒水的啞婆婆,又看了一眼攤在小桌子上的啞婆婆的藥包,抿唇笑了一下:“沒想到啊,一向不與人交往的啞婆婆,對警察小姐倒是格外照顧。” 談溦溦見是她,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眼裡就閃過一絲失望。她冷笑:“你們慕提島上的人都很閒嗎?輪番來我這小小的水牢裡做客?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莫莉小姐嬌裡嬌氣,還是不要來了吧。” “我來給你送早餐,你不吃飯嗎?”莫莉也不介意談溦溦說什麼,笑吟吟地走進來,將手裡的保溫筒放下。 談溦溦瞥了一眼,說:“這回還是發黴的饅頭?還是餿了的米粥?你們小看我了,我身體好得很,這些東西都毒不死我,不如餵我氰化鉀來得痛快!” “你也小瞧我了,我可不是那惡毒的人。”莫莉開啟保溫桶,往談溦溦眼前推了推,“今天早上我特意讓廚房為你煮的,烏雞糯米粥,補血的,你不是受傷了嗎?一定流了不少血呢。” 保溫桶蓋一開,談溦溦就聞到了一股烏雞和糯米混合的香氣。 昨晚沒吃飯,只在後半夜喝了啞婆婆一壺奶茶,這會兒她還真餓了。 雖然她不相信莫莉會有什麼善意,可是她又不想絕食自殺,美食當前,有什麼理由拒絕? 她推開被子,把衣服穿好,先是扯了一下啞婆婆的袖子:“婆婆,莫莉小姐的一片心意,我們分著吃了吧。” 啞婆婆擺擺手,收了自己的東西,拉著她的小拖車,慢慢地走了。 莫莉意味深長地看著啞婆婆離開,說:“這老婆婆真是奇怪,我跟焜哥這麼久,頭一次看到她主動與人找交道,談警官的面子好大呢。” “大概因為我是這個島上唯一的好人吧。”談溦溦抱過保溫桶來,拿起匙子來,毫不客氣地開始喝粥。 莫莉聽她說這話,無所謂地笑了笑。 她來這裡,也不是為了與談溦溦爭辯什麼。她就是想看一看,昨晚韋野平來做了什麼。 她比朗如焜細心得多,一眼就看出床上的被子是乾燥的。這不科學,因為水牢中平時溼氣就重,漲潮後那更是潮溼得很。 所以,趁著談溦溦低頭喝粥,她在這轉個身就能碰壁的狹小空間裡打量著。明面上沒有發現什麼,她就彎下腰,往床下看去。 談溦溦想要阻止她時,已經來不及了。 莫莉看到了床下那個防止袋,她伸手把袋子拽出來,拉開拉鍊,把藏在裡面的潛水服掏了出來,抖落開,笑了:“呀!水牢裡什麼時候開始配備潛水服了?還用防水袋裝著……這還是水牢嗎?談警官是來享福的吧?” 談溦溦就知道她來意不善,只沒想到她是衝這個來的。 “喲!床下還有這種東西?真沒想到啊!早知道有這個,昨晚我就不用洗海水澡了啊!還是莫莉小姐眼尖,這是誰留下的?”談溦溦裝糊塗,露出驚訝的表情來。 莫莉但笑不語。 此行不虛,沒有白費她的烏雞糯米粥。她與無意與談溦溦辯清這潛水服的來歷,她心裡明白就好了。 談溦溦!這就是你的小辮子!我可得好好握著呢! 莫莉並沒有把潛水服拿走,她又把它重新裝回防水袋中,塞回床下:“不管是誰留的,就讓它繼續留在這裡吧,我看尺寸還挺適合你的,說不定你能用上。” 不等談溦溦喝完粥,莫莉就鎖上了水牢的門,離開了。 在談溦溦那裡的發現,令她感到興奮。不過她並不急於揭發,關鍵的武器,要用在關鍵的時候。說不定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當她在將來的某一天亮出這個武器的時候,它會變得更有說服力和破壞力了呢。 她得意地哼著歌,回城堡去。 快到城堡大門的時候,她看到朗朗開著一輛電動的兒童汽車,從大門裡慢慢地駛出來。跟在朗朗身邊的,是一臉笑容的金莎,她手裡拿著遙控器,肩上挎著一個媽媽包,也不知道裝了什麼,鼓鼓囊囊的。 看她的樣子,儼然像一個帶著兒子出去兜風的媽媽。 莫莉心裡極不舒服,可是迎面撞上了,她便擠出一個笑臉來:“小朗哥!好帥啊!這是要去哪裡呀?” 朗朗還記得莫莉是昨天把他從媽媽身邊抱走的那個女人,他撅起小嘴來,一扭臉,哼了一聲,不理她。 金莎便接過話來:“小朗哥剛剛吃了早飯,吵著要出去玩,我帶他去海邊走走。” “莎莎真有辦法啊,小朗哥脾氣這麼大,你竟然能搞定他。”莫莉和金莎說著話,皮笑肉不笑。 金莎像是聽不懂她話裡的諷意,笑得很真誠:“小孩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小朗哥還是挺乖的。” “我可沒說小朗哥不乖!”莫莉自己挖了一個坑,卻不小心自己掉下去了,不禁惱火。 “是啊,小朗哥這麼可愛,我們大家都喜歡他呢……”金莎仍然笑冪冪的,“莉莉姐有空嗎?不如一起去海邊散步吧。” “我不要她!她是壞人!”朗朗一聽莫莉要同行,大聲表示反對。 莫莉明知金莎這是故意要她難看,偏偏她又不好發作。 這個時候,朗朗為了表示自己對莫莉的厭惡,開動著他的電動汽車,往前駛去。 金莎馬上去追,並且抱歉地回頭向莫莉說:“莉莉姐,我先去了啊,可不能讓他自己跑出去,我怕有危險呢……” 莫莉勉強一笑,轉身就恨恨地咬牙,小聲嘀咕:“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以為能搞定那個小東西,就可以搞定焜哥嗎?你真是太幼稚了!你還不夠成為我的對手,哼!” 這件事沖淡了莫莉的喜悅心情,她鬱鬱不樂地回到城堡。 一進大門,就看到了讓她堵心的另一幕。 只見朗如焜坐在餐廳裡用餐,而麗琪就貼在朗如焜的身邊,像牛皮糖一樣粘著朗如焜,一會兒問他要不要牛奶,一會兒問他要不要黃油,說著話,還把她的胸脯往朗如焜身上蹭。 莫莉在餐廳外站了一會兒,發現朗如焜的臉色並不好,但他沒有發作。 她揣摩著朗如焜的態度,應該是很反感麗琪的。可是他為什麼不發作呢?因為麗琪昨天剛剛虐了談溦溦一回,他現在對麗琪發脾氣,別人會以為他是在為昨天的事不高興。 事實上呢?他的確已經不高興了! 他越是刻意掩飾隱瞞自己的真實情緒,就越是證明他對談溦溦很在意。 而麗琪,還有金莎,甚至包括她自己,她們無非是朗如焜手中的一個工具,就像是鬥牛士手中的那塊紅布,用來撩撥起對手的怒火來。

第27章 女人心機

朗如焜前腳剛走,談溦溦就停上了狂笑。

她臉色煞白,滿腦門的冷汗,雙手緊緊捏成拳頭,咬著牙吸著冷氣。

啞婆婆發覺她不對,就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

談溦溦艱難地說:“婆婆,別碰我,讓我坐一會兒,我的傷口突然好痛……”

其實這疼痛,是從剛才朗如焜拎她起來那一刻開始的。她強忍著,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於是她大聲地笑,想要用誇張的表情來掩飾自己的痛苦。

現在朗如焜走了,她也不用逞強了。

她痛得不能動,躬著身子歪撐在鐵床上,心臟都在抽搐。

啞婆婆見她痛得快昏倒,趕緊比劃著,問她傷在哪裡。

談溦溦也不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腿。

啞婆婆便將她的褲子捲起來,小腿露出來後,看到血已經滲出來,染紅了包紮傷口的紗布。

啞婆婆顯然是有備而來,她走出去,從她的小拖車布兜裡掏出一個小包。來到床邊,她把小包開啟,裡面是剪刀、紗布和一個小盒子。

啞婆婆用剪刀把談溦溦腿上的紗布剪開,給她清洗了一下傷口,然後開啟小盒子,把裡面的粉末灑在傷口處,又重新包紮好。

也不知道她這是什麼藥,涼涼的,幾乎是瞬間就止了那令談溦溦抽筋的疼痛。

談溦溦覺得這藥不錯,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婆婆,這裡也有一處槍傷……”

啞婆婆吃了一驚,看著談溦溦脫下一條袖子來,露出那個傷口,她不由地搖了搖頭。

談溦溦苦笑:“讓婆婆見笑了,這也是他留給我的,可見他有多恨我吧,恨不能廢了我的手腳,呵呵……”

啞婆婆拍了拍談溦溦的肩,接著就把她手臂上的傷口也處理了一下。

都弄好以後,啞婆婆指了指床尾的那桶水,比劃了一下洗澡的動作。

談溦溦的傷口沒有那麼痛了,就自己挪下床,脫了衣服,用毛巾浸熱水,擦洗自己的身體。

山洞裡有海風穿過,其實挺冷的。談溦溦凍得直打哆嗦,可她也是個愛乾淨的人,在鹹溼的海水潮氣中坐了一晚,她覺得自己身上都快結出鹽粒來了。

擦完身體,她正在穿衣服,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她以為是朗如焜又回來了,趕緊加快動作。可是她手臂有傷,一著急,動作大了,牽扯得傷口又痛起來,反而更慢了。

腳步聲近了,她乾脆爬到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免得被朗如焜看到自己半羅體的樣子。

可是人到了,卻不是朗如焜。

是莫莉!

她先是看了一眼正在往外面溝渠裡倒水的啞婆婆,又看了一眼攤在小桌子上的啞婆婆的藥包,抿唇笑了一下:“沒想到啊,一向不與人交往的啞婆婆,對警察小姐倒是格外照顧。”

談溦溦見是她,先是鬆了一口氣,接著眼裡就閃過一絲失望。她冷笑:“你們慕提島上的人都很閒嗎?輪番來我這小小的水牢裡做客?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莫莉小姐嬌裡嬌氣,還是不要來了吧。”

“我來給你送早餐,你不吃飯嗎?”莫莉也不介意談溦溦說什麼,笑吟吟地走進來,將手裡的保溫筒放下。

談溦溦瞥了一眼,說:“這回還是發黴的饅頭?還是餿了的米粥?你們小看我了,我身體好得很,這些東西都毒不死我,不如餵我氰化鉀來得痛快!”

“你也小瞧我了,我可不是那惡毒的人。”莫莉開啟保溫桶,往談溦溦眼前推了推,“今天早上我特意讓廚房為你煮的,烏雞糯米粥,補血的,你不是受傷了嗎?一定流了不少血呢。”

保溫桶蓋一開,談溦溦就聞到了一股烏雞和糯米混合的香氣。

昨晚沒吃飯,只在後半夜喝了啞婆婆一壺奶茶,這會兒她還真餓了。

雖然她不相信莫莉會有什麼善意,可是她又不想絕食自殺,美食當前,有什麼理由拒絕?

她推開被子,把衣服穿好,先是扯了一下啞婆婆的袖子:“婆婆,莫莉小姐的一片心意,我們分著吃了吧。”

啞婆婆擺擺手,收了自己的東西,拉著她的小拖車,慢慢地走了。

莫莉意味深長地看著啞婆婆離開,說:“這老婆婆真是奇怪,我跟焜哥這麼久,頭一次看到她主動與人找交道,談警官的面子好大呢。”

“大概因為我是這個島上唯一的好人吧。”談溦溦抱過保溫桶來,拿起匙子來,毫不客氣地開始喝粥。

莫莉聽她說這話,無所謂地笑了笑。

她來這裡,也不是為了與談溦溦爭辯什麼。她就是想看一看,昨晚韋野平來做了什麼。

她比朗如焜細心得多,一眼就看出床上的被子是乾燥的。這不科學,因為水牢中平時溼氣就重,漲潮後那更是潮溼得很。

所以,趁著談溦溦低頭喝粥,她在這轉個身就能碰壁的狹小空間裡打量著。明面上沒有發現什麼,她就彎下腰,往床下看去。

談溦溦想要阻止她時,已經來不及了。

莫莉看到了床下那個防止袋,她伸手把袋子拽出來,拉開拉鍊,把藏在裡面的潛水服掏了出來,抖落開,笑了:“呀!水牢裡什麼時候開始配備潛水服了?還用防水袋裝著……這還是水牢嗎?談警官是來享福的吧?”

談溦溦就知道她來意不善,只沒想到她是衝這個來的。

“喲!床下還有這種東西?真沒想到啊!早知道有這個,昨晚我就不用洗海水澡了啊!還是莫莉小姐眼尖,這是誰留下的?”談溦溦裝糊塗,露出驚訝的表情來。

莫莉但笑不語。

此行不虛,沒有白費她的烏雞糯米粥。她與無意與談溦溦辯清這潛水服的來歷,她心裡明白就好了。

談溦溦!這就是你的小辮子!我可得好好握著呢!

莫莉並沒有把潛水服拿走,她又把它重新裝回防水袋中,塞回床下:“不管是誰留的,就讓它繼續留在這裡吧,我看尺寸還挺適合你的,說不定你能用上。”

不等談溦溦喝完粥,莫莉就鎖上了水牢的門,離開了。

在談溦溦那裡的發現,令她感到興奮。不過她並不急於揭發,關鍵的武器,要用在關鍵的時候。說不定經過一段時間的發展,當她在將來的某一天亮出這個武器的時候,它會變得更有說服力和破壞力了呢。

她得意地哼著歌,回城堡去。

快到城堡大門的時候,她看到朗朗開著一輛電動的兒童汽車,從大門裡慢慢地駛出來。跟在朗朗身邊的,是一臉笑容的金莎,她手裡拿著遙控器,肩上挎著一個媽媽包,也不知道裝了什麼,鼓鼓囊囊的。

看她的樣子,儼然像一個帶著兒子出去兜風的媽媽。

莫莉心裡極不舒服,可是迎面撞上了,她便擠出一個笑臉來:“小朗哥!好帥啊!這是要去哪裡呀?”

朗朗還記得莫莉是昨天把他從媽媽身邊抱走的那個女人,他撅起小嘴來,一扭臉,哼了一聲,不理她。

金莎便接過話來:“小朗哥剛剛吃了早飯,吵著要出去玩,我帶他去海邊走走。”

“莎莎真有辦法啊,小朗哥脾氣這麼大,你竟然能搞定他。”莫莉和金莎說著話,皮笑肉不笑。

金莎像是聽不懂她話裡的諷意,笑得很真誠:“小孩子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小朗哥還是挺乖的。”

“我可沒說小朗哥不乖!”莫莉自己挖了一個坑,卻不小心自己掉下去了,不禁惱火。

“是啊,小朗哥這麼可愛,我們大家都喜歡他呢……”金莎仍然笑冪冪的,“莉莉姐有空嗎?不如一起去海邊散步吧。”

“我不要她!她是壞人!”朗朗一聽莫莉要同行,大聲表示反對。

莫莉明知金莎這是故意要她難看,偏偏她又不好發作。

這個時候,朗朗為了表示自己對莫莉的厭惡,開動著他的電動汽車,往前駛去。

金莎馬上去追,並且抱歉地回頭向莫莉說:“莉莉姐,我先去了啊,可不能讓他自己跑出去,我怕有危險呢……”

莫莉勉強一笑,轉身就恨恨地咬牙,小聲嘀咕:“有什麼好得意的?你以為能搞定那個小東西,就可以搞定焜哥嗎?你真是太幼稚了!你還不夠成為我的對手,哼!”

這件事沖淡了莫莉的喜悅心情,她鬱鬱不樂地回到城堡。

一進大門,就看到了讓她堵心的另一幕。

只見朗如焜坐在餐廳裡用餐,而麗琪就貼在朗如焜的身邊,像牛皮糖一樣粘著朗如焜,一會兒問他要不要牛奶,一會兒問他要不要黃油,說著話,還把她的胸脯往朗如焜身上蹭。

莫莉在餐廳外站了一會兒,發現朗如焜的臉色並不好,但他沒有發作。

她揣摩著朗如焜的態度,應該是很反感麗琪的。可是他為什麼不發作呢?因為麗琪昨天剛剛虐了談溦溦一回,他現在對麗琪發脾氣,別人會以為他是在為昨天的事不高興。

事實上呢?他的確已經不高興了!

他越是刻意掩飾隱瞞自己的真實情緒,就越是證明他對談溦溦很在意。

而麗琪,還有金莎,甚至包括她自己,她們無非是朗如焜手中的一個工具,就像是鬥牛士手中的那塊紅布,用來撩撥起對手的怒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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